544.安室: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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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學樓的天台。

  星野修坐在地上吃便當,上川瞬的便當放在腿上還沒動,他苦著個臉,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他夾起一顆丸子放入嘴中,完全能想像到電話那頭的安室透該是如何暴躁,又是如何強行平復自己的心情。

  有這麼一個喜歡搞事情的下屬,真是操碎了心。

  想著,他不由笑了出來。

  也就是因為要操心,所以羈絆才會越來越深吧。

  上川瞬用筷子夾起一塊白米飯放入口中,白米飯的味道寡淡,像極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安室透的聲音繼續從電話里傳來。想起比前面明顯地帶著強烈情緒的發問,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明顯嚴肅了不少。

  這種事情要麼不知道,要麼就要知道所有的內容,知曉一點似是而非的東西毫無用處。既然他會認識這個賞金獵人,那就從怎麼認識的開始。

  上川瞬也沒打算瞞他,將將億些細節緩緩道來:

  「最開始是在白老闆便利店裡認識的,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見過他一次。那天我閒著無聊晚上駕駛滑翔翼在東京上空飛,落在高樓歇腳的時候看到一個高樓的有異常,是琴酒拿著槍像是在挾持一個男人,因為距離不是很近,他們說了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看到那個男人扔了個震爆彈然後就跳樓了......」

  「他跳樓之後就上了一輛摩托車,我悄悄跟上去之後,發現載他的那個人是白老闆......」

  「再然後就是我白天的時候路過白老闆的便利店,進去買水,覺得裡面的收銀員氣質有點像跟那天晚上看到人那個人,只是臉不一樣。我覺得有點奇怪,就跟他搭話,他當時在店裡玩網遊,大概是跟我聊得來,他要我加他遊戲帳號,帶我玩。就是這麼認識的......」

  上川瞬自認為說得還是蠻清楚的,從起因、經過、以及理由都說了出來,安室透再不信他也沒辦法了。

  安室透沉默著。他好希望自己沒接到這通電話,啥也不知道。

  他頭痛地揪了一把自己的頭髮,很想揪住上川瞬的領子問他:為什麼你晚上出門都能看到琴酒?進個便利店買水就能遇到當事人?

  赤井秀一站在遠處的人群中,注意著正在接電話的安室透。身為一個優秀的狙擊手,他的眼神一直很好。就這幾分鐘之內,他看著安室透的表情從暴躁到冷漠到無奈到鬱悶到懷疑人生的這麼一個變化過程,如同一個調色盤,短短几分鐘之內就演繹了數種情緒。

  他揪著自己的頭髮,看上去很是頭痛。

  赤井秀一將手中的罐裝咖啡扔進垃圾桶里,他有點好奇安室透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是組織,還是公安,亦或者是其他的......

  星野修坐在一邊安靜吃飯,上川瞬的聲音沒有刻意避開他,他說的這些消息他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身為一個一直觀察世界的人,他眼中能看到的東西更多。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鐫刻著命運的影子,就像毛利小五郎經常會遇到殺人案,怪盜基德不會被抓,上川瞬很容易遇到這些身份複雜的人......

  不管是一開始的安室透、他、還是赤井秀一、貝爾摩德,又或者是他口中的左輪和白老闆......

  或許因為本身就不平凡,所以註定會與暗流洶湧的世界產生交集。

  這些各色各樣的人物,就像紛亂交錯的命運線,冥冥之中就被命運牽引到了周圍。

  也就是有了這些交集,所以生活才開始變得有色彩起來了呀......

  上川瞬心不在焉的夾著飯粒放入口中,他便當盒裡不是沒有菜,只是在事情沒說完之前,他還不想吃。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段時間,正當上川瞬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

  「什麼時候的事?」

  上川瞬回憶了一下,那件事情過了挺久的,混亂的日期也完全讓他記不清到底是哪天晚上發生的。不過有一件事可以確定:

  「看到那傢伙跳樓是你來我家之前的事情了。」

  「再那之後你們見過嗎?」

  「見過幾次,不過只是路上見到打了個招呼。」

  「只是在遊戲裡相熟?」

  「恩。」

  安室透思索著,上川瞬說的這些內容還是太少,如果僅僅只是在網絡上相熟,對方不可能在沒有落腳地的時候來找他,甚至於向他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這種信任感有些莫名其妙,莫名到讓他覺得這裡面或許有什麼陰謀。

  左輪這個人他並不了解,也並沒有接觸過,他也只是聽說過這個名號。這個人接過很多警方抓通緝犯的單子,也接過一些黑市裡的單子,靠賞金吃飯。這個人最有名的是他的槍法,善使雙槍,尤其是左輪。

  算不上正面人物,也算不上什麼作惡多端的人,只是遊走於灰色地帶,踩在法律邊緣。

  至於他身上有沒有背負人命,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他沒有落腳點為什麼來找你?」

  「他說白老闆建議他過來的。」對於河邊家勇說白老闆建議他來的話,上川瞬倒沒有懷疑什麼。如果不是白老闆,那幾乎估計也不會來找他。只是在遊戲裡的些許交情,不值得對方向冒著危險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安室透心猛地一跳,那豈不是說白老闆正在懷疑上川瞬?

  正午的陽光正好,卻莫名地讓他感覺到寒冷。

  「你當時跟白老闆打起來的時候是易容的還是什麼樣的?」

  「我易了容。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發現那天打起來的是我,但是當時我帶了傘,他可能是因為傘懷疑到了我。」怕安室透擔心,上川瞬接著道:「其實我覺得他也不太確定是我乾的,畢竟我只是一個高中生,被一個高中生打傷,實在是太匪夷所思。」

  安室透可不會因為這他這幾句話就放下心來,白老闆的名聲可比左輪要大的多,他的身份也複雜的多。

  被這麼一個身手好,而且善於挖掘情報的人盯上,絕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你將你和白老闆的事情從頭說一遍,從最開始遇到他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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