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遊戲本應給我們帶來快樂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青年從軟包里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打開了自己面前的電腦,點開了冷鳥直播,冷鳥直播是目前源星上最有人氣的直播平台,而目前這個網站上人氣最高的直播間是一個房間標題為「《地球OL》地錯副本活動預熱中」的房間。

  他下意識多吸了一口眼,長長吐出來後,房間內煙霧瀰漫。

  《地球OL》是目前源星上最火的虛擬遊戲,它的活動預熱自然吸引了大量遊戲玩家、雲玩家和鍵盤玩家的加入。

  只不過當陳岸打開房間之後,卻發現房間裡都是彈幕,但直播間卻是黑的,顯然,這活動預熱還沒有正式開始。

  他點擊了一個關注之後,就退出了直播間,看了一會直播平台上白花花的胸大肌後索然無味的退了出來。

  猶豫了一會後,他戴上了虛擬頭盔,點開了一個遊戲,一個叫《全民電競1999》的遊戲,並在裡邊找到了一個存檔,將其點開。

  剎那間,虛擬遊戲入場動畫展開,一個無比熟悉的一幕出現在他眼前。

  《全民電競1999》存檔19:江城敗北,永失岸隊

  《全民電競1999》是以真實的電競玩家經歷為模板而編纂劇情的遊戲,而存檔19中出現的遊戲,參考的是源星10年前曾火熱一時的虛擬遊戲《擴張》。

  而這個《全民電競1999》存檔19中記載的故事,正是《擴張》中知名電競選手「岸上看花」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戰鬥。

  陳岸恍恍惚惚的看著虛擬遊戲中的場景,有些喧囂的比賽場地上,10位玩家躺在虛擬遊戲倉中,就像是被關進了棺材一樣,而他們在遊戲中戰鬥的畫面被投影在天幕之中,供周圍玩家觀看。

  那時候在遊戲倉內戰鬥的陳岸沒什麼感覺,現在再看現場,那黑漆漆的觀眾席上若隱若現的咒罵聲,宛若黑暗中猙獰張開獠牙的巨獸,讓人不寒而慄。

  「歡迎大家回到《擴張》S11全球總決賽現場,我是解說乃騎。」

  「我是解說大木。」

  「現在先鋒戰隊是勢如破竹,搶先進入賽點,我們在現場可以看到,江城戰隊的隊員們表情已變得無比嚴肅,如果先鋒戰隊再贏下一場,此次江城戰隊將無緣S11賽季總決賽,這將是他們繼上一年8強敗北之後的又一次沉痛打擊。」

  「乃騎你果然很喜歡江城呢,明明是個毒奶還瘋狂的奶江城,不過現在場上壓力很大,恐怕需要讓岸隊上場穩定局勢了。」

  「來了來了,那個男人來了,導播消息發過來了,江城戰隊教練將『不笑貓』wuti換下場,讓我們的老將『岸上看花』上了場!」

  當解說乃騎說出了「岸上看花」這個名字的時候,明明是在虛擬遊戲中的陳岸似乎聽見了潮水般的歡呼聲響起。

  《擴張》運營了十三年,職業聯賽舉辦了十一年,「岸上看花」這個ID雖未陪伴擴張席捲全球,卻在S4-S11這麼多次的職業聯賽中從未缺席,陳岸哭過,笑過,自責過,悔恨過,但他知道,直到S11他隱退,他也從未害怕過競爭對手。

  因為他是陳岸,「岸上看花」,《擴張》發布十三年,聯賽舉辦十一年以來公認的價值最高的職業選手。

  但是,他更是知道,在S8以前,「岸上看花」這個ID對於源星大多數玩家來說都是相當於神一般的存在,亦是無數電競選手一生都抹不去的陰影。

  在那個時候,因為陳岸常年服務於江城戰隊,是江城戰隊的老人,而在當年被粉絲們戲稱為岸隊。

  可到S11賽季,陳岸已經因為諸多原因,身體早已不再是巔峰時期,逐漸從一線轉到了替補,雖然不至於成為飲水機,但終究不是當年的那個岸隊了。

  如今江城戰隊接連失利,教練只能選擇讓「岸上看花」取代打法偏激的「不笑貓」,為江城穩定局勢。

  可最終,這場比賽還是輸了。

  「岸隊倒了!」

  伴隨著軍棋被破,在現場的謾罵聲中,江城戰隊以1:3輸了比賽。

  「岸上看花」原名叫陳岸,他擔任了江城戰隊隊員八年,他曾經的隊友走了一批又一批,唯有陳岸,唯有「岸上看花」這個ID一直留在了江城戰隊。

  八年了,人生有幾個八年!

  如今陳岸的老隊員們多數已經退役,唯有他還在征戰《擴展》。

  遊戲內的畫面出現在了陳岸邁著蹣跚的腳步推開休息室房門的那一刻,休息室內傳來了若隱若現的聲音。

  「為什麼要把我換下來?岸隊曾經很強,可是他現在已經老了啊,你們寧願相信一個混子也不相信我?」

  「wuti,這次先鋒新入的刺客大局觀太強了,你激進的打法會被他找出機會的,前兩場已經表明一切了!」

  「那就讓暗隊上去打演員局?他已經獲得了所有該有的榮耀了!他根本不重視比賽…」

  聲音在陳岸推門進選修休息室的時候停止了,wuti的聲音也低了下去。

  陳岸走了進去,畫面上還出現了他的心聲:

  不笑貓是擴張新人,他其實並沒有惡意,只是,太在乎了。

  當陳岸看向他的時候,他的眼眶已經通紅,顯然對輸了比賽久久難以釋懷。

  教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wuti,輸輸贏贏很正常,你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世界賽……」

  「wuti!」

  教練聲音拔高打斷了不笑貓的話,wuti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低下了頭捂著臉哭了起來。

  失敗導致了江城戰隊內一片死寂,最後教練組織大家坐上了返回酒店的巴士,陳岸坐在了巴士的最後一排。

  「岸隊,別自責了。」旁邊的隊友頓了頓後小聲說道:「其實這成績比起其他戰隊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和成績無關。」陳岸側頭看了一眼隊友,「阿澤,我問你一件事。」

  「岸隊!被罵了別罵了,我頭都快掉了!」阿澤舉手投降,岸隊現在實力如何且不說,但對遊戲的理解絕對足夠深刻,自己有什麼問題他絕對不可能看不出來。

  「那波團戰你起碼失誤了三次,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陳岸停頓了一會然後緩緩的說——

  「阿澤,擴張玩到現在,你累了嗎?」

  「……」

  阿澤愣了一小會,表情有些困擾

  「岸隊,我們是職業選手,這是工作,無所謂愛不愛,只有能不能贏,菜就是原罪啊!」

  「但最初,我們玩遊戲不是這樣的,遊戲本應該給我們帶來快樂的。」陳岸有些疲憊的躺在了椅子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一個月後,伴隨著新賽季的開始,微薄上江城戰隊的一則戰隊名單引起了無數玩家的注意,上面有上一屆江城的所有老人,唯獨沒有了「岸上看花」。

  數日後,一則消息披露,岸隊,因身體原因,正式退役了。

  遊戲CG停留了一則長長的採訪視頻上,最後的最後,採訪視頻結束了,陳岸似乎有些疲倦,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做出了總結:

  「S4-S11賽季,我的青春也該結束了。感謝各位這麼多年來的陪伴,從今天起,《擴張》就再也沒有『岸上看花』,只有陳岸了,晚安,擴張。」

  伴隨著CG結束,遊戲退回到了開始頁面,陳岸將虛擬頭盔拿了下來,卻發現臉上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再也找不到比《擴張》更好玩的遊戲了。」

  他走到了電腦前,發現後台發起了提示,自己關注的主播上線了,他點開一看,原來正是剛剛他看的「《地球OL》地錯副本活動預熱中」的直播間。

  他想了想,剛從道盟兵人退役回來,聽說這個遊戲現在非常的火,他倒是想看看,現在熱門的遊戲到底是什麼模樣。

  然後,直播結束了後,陳岸看著自己提示獲得的獎品以及後台爆炸的信箱,摸了摸腦袋,非酋了這麼多年,今天竟然歐皇附體了?

  於是鬼使神差下,他打開了虛擬遊戲平台,下載了《地球OL》的安裝包,然後在虛擬倉前懷疑起了人生。

  我剛剛說什麼來著?

  這時候,他的弟子牌響了起來,接通之後他聽到了老隊友阿澤的聲音:「在嗎岸隊?」

  陳岸看著已經接通了的弟子牌再次懷疑起了人生,他思考了一會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說你嗶~呢!」

  「哦,還活著,那下個《地球OL》陪我打遊戲唄,我需要個大腿(工具人),對了,記得加洛基眷族啊!」

  這可沒有吹這個遊戲,只是因為老朋友邀請我重現青春歲月了!

  他把手中的煙掐滅,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點開了安裝包,下一秒他眼前的畫面瞬間發生了改變,當陳岸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進入了遊戲界面。

  半透明的數據框浮現在了陳岸的面前。

  作為一名資深玩家來說,這一切在他眼中都非常的熟悉,捏臉,ID選擇等等,只不過比起《擴張》,這遊戲似乎並不給選擇種族,也不給選擇職業。

  地球OL目前只能選擇人類開始遊戲,陳岸花了一個小時捏了一張臉,然後在最後進去時,卻選擇了人臉識別帶入臉型,在進入遊戲前,他思來想去,在ID上填寫了「岸上看花」,點擊確定。

  【滴,岸上看花ID已存在,請重新選擇】

  陳岸愣了,然後無奈搖頭,重新填了一個「岸上看花1」,然後接下來讓他崩潰的一幕出現了,數字一直到50,都顯示ID已存在。

  暴怒之下他填上了一個「我俏麗嗎」,然後被系統提示違規詞彙了。

  最後,試了半天,終於在「我岸隊必須死」上通過了。

  「角色創建完成,歡迎來到地球OL的世界。」

  一個無感情的聲音在陳岸耳旁響起,自己出現在了一個陰森的閃動內。

  他半天沒有起來,陷入了懷疑人生的狀態。

  我岸隊必須死?我殺我自己?

  「有新的不死者復活了。」

  陳岸剛熟悉系統,就被木葉村的忍者呆了出去,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他都沒在木葉呆多久,在花五分鐘熟悉了系統之後就退出火影副本前往了【在地下城尋求邂逅是否搞錯了什麼】的副本。

  什麼?系統面板摸的太快了?沒得到恩賜系統前系統面板一分鐘就能掃乾淨了,陳岸花五分鐘,已經是他作為前電競職業選手對遊戲的專注了。

  很快,他就在忙碌了半天之後,成功的來到了迷宮都市歐拉麗的入口。

  在那裡,他見到了多年沒見的老友阿澤,他也是頂著自己的原始面貌進來的,最最重要的是,這個傢伙,他的ID有一點騷。

  阿澤的ID是「折花採菊劍染血」。

  而阿澤是典型的悶騷貨,熟悉阿澤性格的陳岸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出了他ID的深刻內涵。

  阿澤朝著陳岸嘿嘿一笑。

  而陳岸已經發現了,地球OL這個遊戲似乎和以前他玩的《擴張》不太一樣。

  《擴張》作為老牌虛擬遊戲,哪怕眼前的畫面再怎麼真實,陳岸還是能一眼看出它和《擴張》的不同,《擴張》的遊戲畫面是建模,而這個遊戲——

  陳岸能看清阿澤法袍上的每一根絲線,甚至於還能透過他稀疏的頭髮絲看見裡邊沒洗乾淨的頭皮屑。

  他想起了前段時間聽到的道盟兵人內的老人里流傳的說法,恍然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樣子自己是遇上正主了啊!

  此時歐拉麗的街道上沒什麼人,只有三三兩兩來去匆匆的冒險者在流竄。

  「我也是前兩個月才被朋友推薦過來玩這遊戲的,玩到現在,我覺得這遊戲有點能打,為了之後的直播效果,我之後要轉戰這裡了。」

  「就這?你就為了賣肉鬆餅不至於吧!接幾個代言不好嗎?」

  「行了行了,我的大腿,好不容易遇見你還是新人,要不組個隊我帶你練級?」

  阿澤對陳岸發起了邀請。

  「不組隊,有事叫我就行。」陳岸拒絕了阿澤的邀請,他是孤狼,怎能混入羊群。

  好吧,其實就是他還沒試試這遊戲,要是一不小心試試就逝世,至少別被老朋友看到吧!很丟人的!

  「你確定不需要我帶你?」阿澤當然知道大腿的顧忌。

  「告訴我一些遊戲的小技巧,我自己去摸索幾天吧,反正活動還沒有開始。」

  陳岸也沒有完全拒絕阿澤的幫助,只是他也想自己摸清楚這個遊戲的套路,當然,有一位老玩家指導肯定比沒有好,至少不用在一些無用的設定上面浪費時間精力。

  「小技巧?不不不,岸隊,直接發揮出最真實的你就行了,畢竟你可是——」

  「那行吧,那我也有什麼發現也會發消息給你,我先去加眷族了。」陳岸向著阿澤揮了揮手。

  阿澤目送著這位從遊戲中退役,然後加入了軍隊幾年不知去向的好友,無奈搖頭笑道。

  岸隊還是岸隊,依舊對自己這麼自信,不過,也理所當然不是嗎?

  陳岸離開的步伐看起來非常的輕鬆,剛退役的他已經好幾年沒有玩遊戲了,現在有了一個新遊戲開荒,還是一個極有可能和夢界的那場大災變有關的遊戲,總會讓他覺得自己從道盟兵人里退役了,卻依舊還在為第四空陸奮鬥一般!

  這足以讓任何一個資深玩家+道盟老兵人激動地顫抖。

  目前的玩家中恩賜系統等級最高的是LV4,目前LV4梯隊的玩家也不過只有21人,而且這些人仰仗的基本上都是火影中的老本,等級飆升到這個級別之後,就難以升上去了。

  「有生之年竟然會被為了一個活動而被朋友催著去練級,這還真是少有的體驗啊!」

  陳岸在加入眷族之後,第一時間進入了地下城,開始了自己的刷怪之旅。

  然後一夜過去了。

  —第二天—

  陳岸步履蹣跚的回到了眷族,在一番更新之後,在上升洛基驚訝的表情中,晉升到了LV2。

  然後他就收到了線下的阿澤發給他的信息:「我帶你去刷刷米諾陶斯?那玩意對現在的你來說打起來比較夠勁!」

  「可,坐標發來!」

  「算了吧,我去接你吧,你在第幾層。」

  「我在眷族呢!」

  「好的,等我飛雷神!」

  很快,兩人就在眷族內相遇,重新前往了地下城。

  說起來慚愧,陳岸身上都沒什麼裝備,可人家的身家就是比阿澤有錢,原因自然是因為陳岸身上那華麗的神似刺客信條的berserker的服裝,以及一把收入刀鞘就可以當短棍,拔出來就能當短刀的「赫菲斯托絲親自鍛造可升級武器」。

  而阿澤本來還沒發現問題,但在發現了那可升級武器之後,幾乎是陷入了抓狂的姿態。

  說好一起當非酋,但你偷偷日了狗,歐蝗極其短壽!

  很快,兩人就遇上了米諾陶斯。

  米諾陶斯的體格足足有兩米之高,根本不應該是尋常LV2敢去對抗的對手,然而它遇上的卻是陳岸這個莽子,他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就如同解決問題最快的方法就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一般,只要決絕所有目擊者,那就是最好的暗殺了。

  他的左手握緊短刀,直接從上至下一下狠狠的砍在了米諾陶斯的手腕上。

  聚力猛擊。

  現實中陳岸最常用的打擊手法,可以憑藉這對肌肉的高超控制,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過超越常態的打擊力量,哪怕僅僅只是沒有任何加成的身體,也能在這精妙的技巧上爆發出足以秒殺普通超凡的力量。

  換句話說,大概能直接秒掉沒升級前的林羨魚。

  什麼?你說為什麼林羨魚會淪為計量單位?

  有一說一,早前的林羨魚有多拉胯誰認識誰知道,林羨魚的巔峰時刻大概是在戰團早期,那個時候憑藉著等級壓制以及刻苦錘鍊出來的戰鬥技巧玩秒人流,那個時候的他大概就是神擋殺神的時刻,然後——

  沒有然後了,從那之後拉胯的一批,好在林羨魚是在巔峰時期退出戰團,還給別人留下了一個「太強才退役,出道即巔峰」的影響,否則真讓人知道後來林羨魚的狀態,那可真就一個慘字了得了。

  好吧,吐槽林羨魚拉胯暫時告一段落。

  隨著陳岸進入聚力猛擊的狀態,他瞬間割裂了米諾陶斯的手腕,來了一下割肉放血。

  他能確確實實的感覺到自己的短刀砍在了肉上,就像是之前他無數次配合道盟兵人收割荒野中對城市有威脅的魔物以及異神信徒一般,那絕不是系統計算的數據,而是切切實實的殺戮體驗。

  這種細膩的割裂感只有在現實裡面才能體驗到!

  米諾陶斯在受傷後發出了一聲咆哮,碩大的拳頭直接打向陳岸,眼看就要打穿陳岸的身體,他的身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道殘影。

  殘影逐漸蔓延,讓他脫離了米諾陶斯的攻擊範疇,往上一跳在背後來了一下狠的。

  只不過,當陳岸將短刀刺入米諾陶斯的身體內的瞬間,他就發現米諾陶斯身體內骨骼之堅硬遠不是現在的他那麼容易破開的,於是他靈巧的將自己的刀一側,米諾陶斯在哀嚎中,背後被割出一大塊肉。

  陳岸嘴裡吐出一團熱氣,落在地面的瞬間再次跳起,透過骨頭縫隙,一下子刺向了米諾陶斯的心臟,但下一刻,就被米諾陶斯擊飛。

  可陳岸的天賦再怎麼高,操作再怎麼精湛,一個米諾陶斯面前依然弱到了可憐。

  米諾陶斯的生命力遠比這一等級的普通玩家要高,對付他除非以銳器硬殺,否則就只能玩消耗戰,以高速動作將米諾陶斯消耗殆盡。

  畢竟,這隻米諾陶斯隨便碰陳岸一下,就能打的陳岸重創。

  這場對戰的容錯率低到了只能失誤一次的程度,第二次就是等待陳岸的就是死亡,當然,這前提是自己老友沒有摻和進來。

  望著愈發張狂的米諾陶斯,陳岸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猛地一跺腳,化作一道閃電瞬間挪移到米諾陶斯的身前。

  左手卸力,儘量將米諾陶斯的力量給偏移,減少損傷,而右手則拎著短棒一下帥在米諾陶斯的臉上,將它的臉打歪到一邊,還順帶著用鐵棒划過了米諾陶斯的眼球,短暫喪失視野和劇痛激起了米諾陶斯的怒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