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合作
「毫無疑問，他確實掌握了一些聯邦目前為止還不知道的情報，必須保證和他的聯繫。」
中年人的話迴蕩在維克多耳畔，他皺著眉頭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望著列印出來的小山高的約翰·漢尼斯其人的生平。
具體細節已經到了他在幼兒園輕吻過的小蘿莉生下的崽叫什麼名字的地步。
不過維克多失笑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還是約翰現在對於聯邦的態度如何，畢竟他出生於一個還算不錯的家庭，尤其是在他父母因為意外身亡之後，他繼承了父母的遺產和獲得了堪稱巨額的賠償金，已經足夠他衣食無憂過上大半輩子了。
用他那個不正經的同事的話來說，約翰的資產已經足夠他每天找兩個穿著COSER服的福利姬進行多人運動，一直到20年之後了。
所以他其實很清楚，單純的金錢，對於約翰而言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這麼重要。
也許應該思考，明天去見約翰，被他拒絕之後新的處理辦法了。
—第二天—
一夜過去，很多人都難以入睡，這其中當然不包括約翰，下定決心後，他睡的無比香甜，他已經想清楚了，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聯邦，由聯邦來做出選擇。
現在他所糾結的，無非就是聯邦願意在這其中給自己支付多大的利益罷了。
「咚咚咚」
「門沒鎖，直接進來就行。」
推門進來的當然是維克多，他面帶微笑，只是眼中的血絲以及微微發黑凹陷的眼袋證明了他昨晚的睡眠似乎並不是太好。
「要來點煎餅果子嗎？我在那個地方學到的特色菜，還挺好吃的。」
約翰這次一臉的坦然，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盤子，裡面還有兩塊餅狀物，維克多抽了抽鼻子，聞起來似乎還挺香的。
「不用了，我在來之前已經吃過早餐了。」
約翰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你們吃聯邦飯的軍官本來就有自己的食堂。」
維克多看著完全不見昨日的緊張，反而一臉淡定的和他說話的約翰，微微皺眉，這種態度，看起來約翰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維克多感覺約翰對於他們之前合作的想法似乎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變化。
可能會有些麻煩啊！
他忍住了撓頭的衝動，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保證約翰所知道的信息能為聯邦所用，如果他不同意，維克多就得做出二三四五六手準備了。
「對了，關於你昨天說的事——」約翰聲音拉長，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看著維克多有些僵硬的表情，頓了頓，他嘿嘿一笑：「我會如實告訴聯邦我所知道的一切，不需要支付任何報酬的那種，不過希望聯邦那邊也別惡意打亂我的計劃。」
「什麼？」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約翰會這麼說，按照相關人員的猜測，像約翰這樣的年青一代，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選擇以僱傭的方式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擠牙膏一般一點點告訴他們，哪裡想到，約翰的要求竟然這麼的低。
「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沒有給維克多反應的時間，約翰倆三步走過來，搭住他的肩膀，「準備好了嗎，傳送過程中可能會有些難受。」
「等等，你~」
維克多隻覺得周圍的環境刷的一下變了個樣，一股乾嘔一般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但強大的毅力很快就將這股感覺壓制了下去。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場景，那是他交給約翰的照片裡保險箱所在的場景，雖然早已預料約翰掌握著一些遠距離傳送的能力的，但真正體驗到後，他還是覺得這麼不可思議。
然後他就見到約翰走到了一個鑲嵌在地面的圓盤上，將雙手按在的圓盤上。
那直徑十米的圓盤突然轉動了起來，一個個充滿著韻味的字符在空中飛舞，約翰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拉入圓盤中。
然後眼前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們所處的位置似乎是一個小巷口，兩邊是聯邦已經淘汰了幾百年的城堡結構建築，巷口外面人聲鼎沸，熱鬧的很。
維克多的表情警惕了起來。
某個還沒有完成聯邦聚集區化的偏遠地區？
不對！維克多看到了從巷口那路過的一些「人」，表情變得嚴肅了不少。
雖然有著近似人的模樣，但那走來走去的人中竟然有很多人明顯帶著異類的器官。
就像是聯邦某些xp比較特殊的有錢人們喜歡玩的獸耳娘之類的東西一般，低端一點的直接帶仿製器官，高端一點的直接用仿生人進行基礎基因改造，總而言之，怎麼花樣怎麼來。
但是很顯然，不是。
這絕對不是那些低端的仿生人。
維克托內心在狂叫。
仿生人什麼情況他很清楚，那種經過特殊改造的仿生人有著明顯的呆滯的表情和相對僵硬的身體，就算是被透的時候也只會機械式的重複著那一聲聲丫丫亂叫，絕對不是巷口外那幫有說有笑的明顯有著智慧生命氣息的種族一般的生命。
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嘴角帶著笑意的約翰：「這裡……就是你所在的異界嗎？」
「這裡很明顯是異界，但並不是我所在的，我和你一樣，是土生土長的聯邦人，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對這個世界，或者說那款『遊戲』《地球OL》有著足夠深的了解罷了。」約翰聳了聳肩，「好歹我也是有著充足的在聯邦生活的記錄的人，對我們聯邦的情報系統有自信一點好不好。」
「也就是說，這裡真的是異界？可為什麼我能聽得懂那些明顯不是聯邦語的對話？」
沒錯，維克多早就發現了，外面的聲音雖然嘈雜，但細細聽，還是能聽得明白那些話語中的意思的，雖然這些話他明顯沒聽過，但他就是聽得懂，這種理智和感知之間的衝突，讓他皺起了眉頭。
「那是因為，那款遊戲背後的存在，為我們所有人施加了『通曉語言』，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小說電影裡面存在的法術。」
「法術？」
「我一開始也很好奇，直到我知道了一些遠遠比我們聯邦更強大的恐怖存在。」
「恐怖存在？」
維克托犟眉，聯邦統治世界已經快700年了，自從所有的國家都被吞併之後，聯邦在這個世界已經再無敵手。
就像維克托，雖然覺得異界這種東西很扯淡，但也不會認為聯邦面對異界文明就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就像現在約翰所說的，他雖然沒有反駁，但打心底里不相信。
「你似乎不太相信，但這就是事實！還是你覺得，卡洛斯城底下的『天眼巨人』，洛斯菲克海域底下的『西沉落日』就沒有生命能夠抵抗嗎？」
維克托的表情變得肅穆了幾分，看著約翰的表情很玩味。
「這可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消息吧！」
「所以我才說，這其中有很多理由啊！」約翰苦惱的撓頭，抓住維克托，身形一閃，又回到了那個房間之中。
場景再一次變化，一切都仿佛和剛才一樣，但維克多很清楚的意識到，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要鬧大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小說，知不知道什麼叫重生？我只能告訴你，我來自十五年後，你現在所知道的很多隱秘信息，在十五年後都不是那麼隱秘了，當然，具體內容，我希望和聯邦的高層進行詳談，有些話我現在不太好說。」
聽到約翰的話，維克多隻覺自己逐漸從茫然的狀態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思考，因為現在他所遇見的事情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他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現在的所見所聞轉述給上級，由上級來定奪。
「很抱歉，這件事情相關太大，我必須向上頭報告，另外，約翰先生，從現在開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從現在開始，這個從那個存在那得到的圓盤以及您，都將列入重點保護對象，還有，還請您在此等候一會，您和我都需要經過聯邦醫療團隊檢查之後才能離開這裡，謹防異界微生物和病毒入侵到聯邦，給聯邦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沒有問題。」約翰此時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關於細菌病毒之類的事情你們大可不必擔心，在十五年後的未來，聯邦也從來沒有因為聯邦人穿梭異界和聯邦而引起全球性病毒危機，僅有的一次小範圍時間，是聯邦某個勢力莽撞的研究異界力量而導致的源星本土病毒異變。」
「神秘側的力量甚至能直接引導病毒異變嗎？這個情報我也會轉告過去的，還有，還請您將那個勢力告知給我們，我們會提前將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
約翰笑笑，將這個勢力的相關消息告知給了維克多，心裡為那個勢力的未來哀嘆了一下，旋即就笑出聲來了。
五年後的那次事件，不止聯邦大動肝火，受到波及的聯邦人火氣更大，能提早給那個醫藥科技勢力下眼藥水，約翰也挺高興的。
隨後維克多沒有再和約翰說話，而是走到一邊，拿著一個小黑匣低聲匯報著什麼，看著維克多緊張的神色，搞得本來都放鬆下來的約翰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在未來自己已經加入了聯邦特殊部隊，本身也是受到聯邦的操控的。
面對這個龐然大物，任何一個聯邦人都要為之驚懼，就算是那些大勢力，也要小心翼翼面對已經全面運轉起來的聯邦所帶來的在各個行業的恐怖動盪。
也正是因此，約翰才選擇了將一切告知給聯邦，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要利益，聯邦在之後也會通過另外的方式將利益補償給自己，在這一點上，聯邦自穩固後，從未虧欠過任何一個為它帶來的巨大利益的人。
他和維克多並沒有等太久的時間，很快的，二十幾輛轎車、警車和急救車就出現在了這個密封空間外，一大批人走下來，有全副武裝的聯邦特警，有軍裝上掛滿勳章的軍方大佬，披著醫護服雙手插著口袋的醫師，甚至還有穿著聯邦開拓新星球時為探索者們特製的星際防護服。
他砸吧砸吧嘴，好大的陣仗啊！
兩人在經過一番儀器的考察後，穿著星際防護服儼然將兩人當成定時炸彈的檢察員舒了一口氣，朝著門外大了個收拾。
大門打開了，一眾人這才走了進來。
為首的軍方將領直直來到兩人面前，明明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是約翰卻能透過他的衣服感受到他那膨脹一般的肌肉，強壯到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尤其是軍方高官應該有的身材。
拜爾特·緹坦。
約翰心裡哀嚎了一聲，不是，這就上真大佬了？
這一位在未來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明明已經頭髮花白了，但在獲得了異界超凡者力量體系後，同一時間起步的他卻成為整個聯邦的最強者，在自己重生之前，據說他已經成為聯邦唯一的半神，人稱緋虎上將。
下意識的，在面對重生前的自己的上級，他開始鵪鶉化。
維克多首先對著老者敬了個軍禮，叫了聲「頭」，隨後對著旁邊那個特警說道：「安特局長，接下來對於那個勢力的調查，就要交給你了。記住，我們是聯邦的機構，僅僅只是以普通的抽查的形式對於他們進行調查。
當然，如果在調查期間，發現了有什麼違規的事項，那麼老規矩，嚴懲不貸。畢竟我們可是法制聯邦。」
安特局長和他的屬下們小聲的笑了起來，不過似乎覺得這樣的場景不太好，很快他們就控制了自己的音量，嗯，控制了音量依舊在笑。
他們開始為那個據說極有可能在未來給聯邦帶來損傷的勢力默哀一分鐘了，搞什麼不好，把事情正到了聯邦頭上，怕不是要哦豁完蛋了哦！
當然，安特局長可不會因為為他們默哀就不動手，恰恰相反，在場的人都是為了維護聯邦利益不惜一切代價的聯邦核心圈成員，在他們看來，不管你是誰，試圖損害聯邦利益，都得爬。
中年人的話迴蕩在維克多耳畔，他皺著眉頭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望著列印出來的小山高的約翰·漢尼斯其人的生平。
具體細節已經到了他在幼兒園輕吻過的小蘿莉生下的崽叫什麼名字的地步。
不過維克多失笑搖了搖頭，這些東西都無關緊要。
最重要的是還是約翰現在對於聯邦的態度如何，畢竟他出生於一個還算不錯的家庭，尤其是在他父母因為意外身亡之後，他繼承了父母的遺產和獲得了堪稱巨額的賠償金，已經足夠他衣食無憂過上大半輩子了。
用他那個不正經的同事的話來說，約翰的資產已經足夠他每天找兩個穿著COSER服的福利姬進行多人運動，一直到20年之後了。
所以他其實很清楚，單純的金錢，對於約翰而言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這麼重要。
也許應該思考，明天去見約翰，被他拒絕之後新的處理辦法了。
—第二天—
一夜過去，很多人都難以入睡，這其中當然不包括約翰，下定決心後，他睡的無比香甜，他已經想清楚了，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聯邦，由聯邦來做出選擇。
現在他所糾結的，無非就是聯邦願意在這其中給自己支付多大的利益罷了。
「咚咚咚」
「門沒鎖，直接進來就行。」
推門進來的當然是維克多，他面帶微笑，只是眼中的血絲以及微微發黑凹陷的眼袋證明了他昨晚的睡眠似乎並不是太好。
「要來點煎餅果子嗎？我在那個地方學到的特色菜，還挺好吃的。」
約翰這次一臉的坦然，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盤子，裡面還有兩塊餅狀物，維克多抽了抽鼻子，聞起來似乎還挺香的。
「不用了，我在來之前已經吃過早餐了。」
約翰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你們吃聯邦飯的軍官本來就有自己的食堂。」
維克多看著完全不見昨日的緊張，反而一臉淡定的和他說話的約翰，微微皺眉，這種態度，看起來約翰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維克多感覺約翰對於他們之前合作的想法似乎發生了一些輕微的變化。
可能會有些麻煩啊！
他忍住了撓頭的衝動，無論如何，都必須要保證約翰所知道的信息能為聯邦所用，如果他不同意，維克多就得做出二三四五六手準備了。
「對了，關於你昨天說的事——」約翰聲音拉長，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看著維克多有些僵硬的表情，頓了頓，他嘿嘿一笑：「我會如實告訴聯邦我所知道的一切，不需要支付任何報酬的那種，不過希望聯邦那邊也別惡意打亂我的計劃。」
「什麼？」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約翰會這麼說，按照相關人員的猜測，像約翰這樣的年青一代，最大的可能應該是選擇以僱傭的方式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擠牙膏一般一點點告訴他們，哪裡想到，約翰的要求竟然這麼的低。
「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先。」沒有給維克多反應的時間，約翰倆三步走過來，搭住他的肩膀，「準備好了嗎，傳送過程中可能會有些難受。」
「等等，你~」
維克多隻覺得周圍的環境刷的一下變了個樣，一股乾嘔一般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但強大的毅力很快就將這股感覺壓制了下去。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場景，那是他交給約翰的照片裡保險箱所在的場景，雖然早已預料約翰掌握著一些遠距離傳送的能力的，但真正體驗到後，他還是覺得這麼不可思議。
然後他就見到約翰走到了一個鑲嵌在地面的圓盤上，將雙手按在的圓盤上。
那直徑十米的圓盤突然轉動了起來，一個個充滿著韻味的字符在空中飛舞，約翰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拉入圓盤中。
然後眼前的場景再次發生了變化。
他們所處的位置似乎是一個小巷口，兩邊是聯邦已經淘汰了幾百年的城堡結構建築，巷口外面人聲鼎沸，熱鬧的很。
維克多的表情警惕了起來。
某個還沒有完成聯邦聚集區化的偏遠地區？
不對！維克多看到了從巷口那路過的一些「人」，表情變得嚴肅了不少。
雖然有著近似人的模樣，但那走來走去的人中竟然有很多人明顯帶著異類的器官。
就像是聯邦某些xp比較特殊的有錢人們喜歡玩的獸耳娘之類的東西一般，低端一點的直接帶仿製器官，高端一點的直接用仿生人進行基礎基因改造，總而言之，怎麼花樣怎麼來。
但是很顯然，不是。
這絕對不是那些低端的仿生人。
維克托內心在狂叫。
仿生人什麼情況他很清楚，那種經過特殊改造的仿生人有著明顯的呆滯的表情和相對僵硬的身體，就算是被透的時候也只會機械式的重複著那一聲聲丫丫亂叫，絕對不是巷口外那幫有說有笑的明顯有著智慧生命氣息的種族一般的生命。
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嘴角帶著笑意的約翰：「這裡……就是你所在的異界嗎？」
「這裡很明顯是異界，但並不是我所在的，我和你一樣，是土生土長的聯邦人，只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對這個世界，或者說那款『遊戲』《地球OL》有著足夠深的了解罷了。」約翰聳了聳肩，「好歹我也是有著充足的在聯邦生活的記錄的人，對我們聯邦的情報系統有自信一點好不好。」
「也就是說，這裡真的是異界？可為什麼我能聽得懂那些明顯不是聯邦語的對話？」
沒錯，維克多早就發現了，外面的聲音雖然嘈雜，但細細聽，還是能聽得明白那些話語中的意思的，雖然這些話他明顯沒聽過，但他就是聽得懂，這種理智和感知之間的衝突，讓他皺起了眉頭。
「那是因為，那款遊戲背後的存在，為我們所有人施加了『通曉語言』，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小說電影裡面存在的法術。」
「法術？」
「我一開始也很好奇，直到我知道了一些遠遠比我們聯邦更強大的恐怖存在。」
「恐怖存在？」
維克托犟眉，聯邦統治世界已經快700年了，自從所有的國家都被吞併之後，聯邦在這個世界已經再無敵手。
就像維克托，雖然覺得異界這種東西很扯淡，但也不會認為聯邦面對異界文明就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就像現在約翰所說的，他雖然沒有反駁，但打心底里不相信。
「你似乎不太相信，但這就是事實！還是你覺得，卡洛斯城底下的『天眼巨人』，洛斯菲克海域底下的『西沉落日』就沒有生命能夠抵抗嗎？」
維克托的表情變得肅穆了幾分，看著約翰的表情很玩味。
「這可不是你應該知道的消息吧！」
「所以我才說，這其中有很多理由啊！」約翰苦惱的撓頭，抓住維克托，身形一閃，又回到了那個房間之中。
場景再一次變化，一切都仿佛和剛才一樣，但維克多很清楚的意識到，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要鬧大了！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小說，知不知道什麼叫重生？我只能告訴你，我來自十五年後，你現在所知道的很多隱秘信息，在十五年後都不是那麼隱秘了，當然，具體內容，我希望和聯邦的高層進行詳談，有些話我現在不太好說。」
聽到約翰的話，維克多隻覺自己逐漸從茫然的狀態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來思考，因為現在他所遇見的事情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他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現在的所見所聞轉述給上級，由上級來定奪。
「很抱歉，這件事情相關太大，我必須向上頭報告，另外，約翰先生，從現在開始希望你能配合我們。
從現在開始，這個從那個存在那得到的圓盤以及您，都將列入重點保護對象，還有，還請您在此等候一會，您和我都需要經過聯邦醫療團隊檢查之後才能離開這裡，謹防異界微生物和病毒入侵到聯邦，給聯邦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沒有問題。」約翰此時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關於細菌病毒之類的事情你們大可不必擔心，在十五年後的未來，聯邦也從來沒有因為聯邦人穿梭異界和聯邦而引起全球性病毒危機，僅有的一次小範圍時間，是聯邦某個勢力莽撞的研究異界力量而導致的源星本土病毒異變。」
「神秘側的力量甚至能直接引導病毒異變嗎？這個情報我也會轉告過去的，還有，還請您將那個勢力告知給我們，我們會提前將一切扼殺在萌芽之中。」
約翰笑笑，將這個勢力的相關消息告知給了維克多，心裡為那個勢力的未來哀嘆了一下，旋即就笑出聲來了。
五年後的那次事件，不止聯邦大動肝火，受到波及的聯邦人火氣更大，能提早給那個醫藥科技勢力下眼藥水，約翰也挺高興的。
隨後維克多沒有再和約翰說話，而是走到一邊，拿著一個小黑匣低聲匯報著什麼，看著維克多緊張的神色，搞得本來都放鬆下來的約翰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畢竟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在未來自己已經加入了聯邦特殊部隊，本身也是受到聯邦的操控的。
面對這個龐然大物，任何一個聯邦人都要為之驚懼，就算是那些大勢力，也要小心翼翼面對已經全面運轉起來的聯邦所帶來的在各個行業的恐怖動盪。
也正是因此，約翰才選擇了將一切告知給聯邦，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不要利益，聯邦在之後也會通過另外的方式將利益補償給自己，在這一點上，聯邦自穩固後，從未虧欠過任何一個為它帶來的巨大利益的人。
他和維克多並沒有等太久的時間，很快的，二十幾輛轎車、警車和急救車就出現在了這個密封空間外，一大批人走下來，有全副武裝的聯邦特警，有軍裝上掛滿勳章的軍方大佬，披著醫護服雙手插著口袋的醫師，甚至還有穿著聯邦開拓新星球時為探索者們特製的星際防護服。
他砸吧砸吧嘴，好大的陣仗啊！
兩人在經過一番儀器的考察後，穿著星際防護服儼然將兩人當成定時炸彈的檢察員舒了一口氣，朝著門外大了個收拾。
大門打開了，一眾人這才走了進來。
為首的軍方將領直直來到兩人面前，明明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是約翰卻能透過他的衣服感受到他那膨脹一般的肌肉，強壯到根本就不像是這個年齡的人，尤其是軍方高官應該有的身材。
拜爾特·緹坦。
約翰心裡哀嚎了一聲，不是，這就上真大佬了？
這一位在未來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明明已經頭髮花白了，但在獲得了異界超凡者力量體系後，同一時間起步的他卻成為整個聯邦的最強者，在自己重生之前，據說他已經成為聯邦唯一的半神，人稱緋虎上將。
下意識的，在面對重生前的自己的上級，他開始鵪鶉化。
維克多首先對著老者敬了個軍禮，叫了聲「頭」，隨後對著旁邊那個特警說道：「安特局長，接下來對於那個勢力的調查，就要交給你了。記住，我們是聯邦的機構，僅僅只是以普通的抽查的形式對於他們進行調查。
當然，如果在調查期間，發現了有什麼違規的事項，那麼老規矩，嚴懲不貸。畢竟我們可是法制聯邦。」
安特局長和他的屬下們小聲的笑了起來，不過似乎覺得這樣的場景不太好，很快他們就控制了自己的音量，嗯，控制了音量依舊在笑。
他們開始為那個據說極有可能在未來給聯邦帶來損傷的勢力默哀一分鐘了，搞什麼不好，把事情正到了聯邦頭上，怕不是要哦豁完蛋了哦！
當然，安特局長可不會因為為他們默哀就不動手，恰恰相反，在場的人都是為了維護聯邦利益不惜一切代價的聯邦核心圈成員，在他們看來，不管你是誰，試圖損害聯邦利益，都得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