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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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朝歌,你就拿了這一把破劍嗎?」

  光芒散去,鳳朝歌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山崖邊緣處。

  定睛一看,原來這所謂的貪婪洞窟根本就不是什麼洞窟,真正的形象居然是一處斷崖,沒錯的,此刻,呱呱站在斷崖邊緣。

  鳳朝歌站在距離懸崖不過幾厘米的地方。

  剛剛進入貪婪洞窟的時候,採用的也是極為特殊且又奇葩的方式。

  沒錯,想必很多的人都沒有想到。

  就是跳懸崖。

  從這一處斷崖之上跳下去,便可以進入貪婪洞窟……

  嘿嘿,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如果沒有呱呱或許是貪婪在一旁,那你朝著懸崖下方跳下去,那就是跳懸崖,這迷蹤大峽谷的萬丈深淵可是比地獄還要深幾層的。

  呱呱看著鳳朝歌懷中抱著的黑劍也有點驚訝。

  他雖然好久沒有進入到貪婪洞窟了,但是裡面的東西到底又多少有多少他絕對知道的,這把劍的來歷他雖然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但是也就那樣吧。

  你看,劍身黑漆漆的,破破爛爛的,一般的劍身長三尺最為合適,人們都稱之為三尺青鋒,而鳳朝歌懷中的這把劍有五尺長。

  雖然講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吧,一個魂師根本就用不上刀槍劍戟這樣的外物吧?

  鳳朝歌看了一眼懷中的祖劍,說道:「哦,感覺有些眼緣,所以就拿上了,謝謝您了。」

  「你還是別說謝謝了,我讓你進那裡取一些寶物的,你最後居然就拿了這一把破劍,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再進一次?我帶你取一些寶物?」呱呱問道。

  「不,不用了,這把劍就很好,就當是我拿走的唯一留念吧。」鳳朝歌說道。

  「這樣啊,那既然你自己都說了,以後可沒有後悔的機會。好了,走吧,帶你去深山吃頓好的,我發現了一窩天靈蛙,嘿嘿,那東西滋味可是好的很。」呱呱舔了舔嘴唇說道。

  「吃青蛙?」鳳朝歌有點詫異,看著眼前的呱呱,並不是他很早之前的形象 長著兩個角,很像傳說之中的生物龍,而且還維持著人的形態,一個嶄新的混合詞就在鳳朝歌的腦海之中出現了,龍人嗎?

  「咋了?那東西的味道可是很不錯的。你不喜歡吃天靈蛙嗎?」呱呱問道。

  「……」鳳朝歌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

  「如果你想問我也不是青蛙之類的話,那麼你可就想錯了 我可不是青蛙 只不過我需要維持自身的力量 所以才必須要維持青蛙的形態 而現在這副模樣才是我真身之一 雖然我叫呱呱,但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和青蛙混為一談。」呱呱看出了鳳朝歌的遲疑,於是乎說道。

  而此時,祖劍之中的陰體劍祖聲音有點顫抖,斷斷續續的傳到了鳳朝歌的腦海中。

  「龍 這,這個人是一條祖龍!他絕對是創世神級別的強者!這樣的存在 怎麼可能待在這裡呢?你和他很熟悉嗎?朝歌?」陰體劍祖問鳳朝歌。

  鳳朝歌心神一動,她這樣聽陰體劍祖的話,居然有一種耳朵痒痒的感覺 於是乎 學著回應陰體劍祖:「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呱呱,怎麼了?呱呱很厲害嗎?」

  陰體劍祖的聲音有些顫慄,好似失去了之前的那股芳華絕代的莊重感,她說道:「厲害,何止是厲害,這種存在簡直就是不可抵抗的存在,祖龍啊!這居然是一條祖龍,我一直以為這是傳說之中的生物,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他可以說是所有龍族的祖先了。」

  「咦?」陰體劍祖忽然輕咦了一聲,似是發現了什麼。

  「怎麼了?」鳳朝歌問道。

  「剛剛一直在驚嘆這裡為什麼會出現一條祖龍了,我感受了一下這個世界,好像並不是很特殊,似乎連神都沒有,可以確定這裡就是下屬位面,不過我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上充斥著挺多不錯的靈魂體,似乎是獸類,看來這個世界的獸類要比人族強大不少,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嘖,要是放在劍祖神界,縱然是下屬位面,這樣的局面我也不允許出現。」陰體劍祖似乎對於獸族之類的十分鄙夷。

  「是嗎?」鳳朝歌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這片大陸叫做斗羅大陸,而斗羅大陸上的人們都可以覺醒一種名為武魂的奇妙能力,武魂各式各樣,在一個人六歲的時候就會覺醒,而且是所有人都可以覺醒,武魂可以分為兩大類,器武魂和獸武魂。器武魂就像是器物之類的,比如說最基礎的鋤頭,鐮刀,厲害的像是被人們吹捧的最強器武魂昊天錘之流的,而獸武魂就十分複雜了,像是我擁有的就是獸武魂,火焰鳳凰,算是挺強大的武魂了,聽說其他魂師稱讚的最強獸武魂是藍電霸王龍,我曾經也和一位藍電霸王龍的封號斗羅戰鬥過,名不副實,很爛。」

  「而您說的靈魂的力量應該就是魂獸的魂環了吧。伴隨著我自身的實力提升,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魂環就好像一種融合的靈魂,而在這靈魂內附帶著一股十分可觀的力量,這力量幫助魂師們提升實力,獲得相對應的力量。」

  鳳朝歌一股氣的為陰體劍祖解釋道。

  「嗯?快點走了朝歌,你站在那裡愣什麼神呢。」呱呱回頭看了一眼被自己落在後面的鳳朝歌,有點無奈的喊道。

  「哦,來了,來了。」鳳朝歌趕忙的跟上前面的呱呱。

  「原來如此,好了,在這祖龍面前我還是不要暴露的太多,如果被他知曉了我的存在,或許會變得很麻煩,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們再來進行劍祖神考吧。」

  「好。」

  ……

  鳳朝歌的聲音到此戛然而止,她講述了自己遇到劍祖再到離開迷蹤大峽谷之前的事情。

  呱呱懵了,他有點驚訝,自己當時居然沒有感知到這股邪祟的力量?這陰體劍祖的靈魂氣息他居然都沒有感受到嗎?

  「愚蠢!」不死斗羅厲聲喝道。

  「你被欺騙了啊!傻朝歌!」呱呱也在一旁叫道。

  「被騙了?」鳳朝歌有點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個意思?

  「現在那把祖劍是不是和那邪祟一同放在不公城斗魂場了?或者是說,是埋藏在第一擂台之下了?」呱呱問道。

  鳳朝歌沉迷不語,她只是抬頭看了看不死斗羅。

  不死斗羅嘆了一口氣,這傻丫頭還是那種性格。

  「那陰體劍祖說的是對的嗎?」鳳朝歌忽然開口問道。

  「當然是欺騙你的了。」呱呱說道。

  「唉,騙了也沒有騙……」另一邊的不死斗羅嘆息了一聲。

  呱呱有點疑惑,什麼叫騙了也沒騙?這就是欺騙了啊!什麼傳承神位,她自己是不是神都還兩說呢,明顯的就是要借雞生蛋啊!而這鳳朝歌還傻乎乎的幫助著那陰體劍祖「孵化」。

  鳳朝歌盯著不死斗羅,她眼眸之中充滿著希冀,好似將十多年來複雜的情感都匯聚到了一起似的。

  不死斗羅自嘲的笑了笑,原本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的伸了出來,而後又對呱呱和鳳朝歌說道:「雖然有些事情我本不想提及,但到了現在,似乎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殿主說的對,我貪婪是神,我想的即是心想事成,跟我來看一看當初的那個時代吧……」

  不死斗羅的手一抬一落之間,四周的環境悄然的就發生了變化,瞬間,原本的宮殿化作了連綿無窮無盡的盎然綠色的密林,搖曳的青草散發著氤氳的香氣,有的草高有好幾米高,有的則福埔在地面上,卑躬屈膝,有的新樹苗張開自己的枝丫,新鑽出的綠色對著被巨大樹葉遮擋的天空,它們發出了渴求的鳴叫聲,只不過樹的聲音只有樹能夠聽到……

  「轟隆隆!」

  忽然,一道橙黃色的閃電將整片天空都給劃破了,原本的晴空萬里被一團碎裂的雲層給覆蓋過來,好像整個天丘都碎裂了似的,原本當空的耀眼的太陽都被完美的掩蓋住了,整片大陸頓時間陷入了黑暗,只有是不是的碎天響雷短暫的照亮這個世界。

  在星斗大森林的深處。

  這是一片湖水,這湖水平時玉漱靜謐,清涼無比,靈氣暈染,但現在不停地翻滾著,不停地冒著氣泡,原本平土如鏡的水面漲幅的似掀起萬丈倪濤一般,特別是乾淨的水居然被一道道分裂出的閃電擊成了漆黑色。

  在這片湖水旁邊,一隻小兔子蹦來蹦去的,有點慌亂,她那一雙猩紅色的小眼睛盯著天空,當又一道雷霆襲來的時候,她嚇的將身體蜷縮起來,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男一女走了出來。

  這女的急匆匆的將小兔子抱在懷中,她十分憐惜的撫摸著小兔子,在她懷中的小兔子看著女子,原本猩紅眼眸中的恐懼意味似乎也消散了一大半,只不過小巧的身體還在連連的顫抖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男子一步跨出,他望著天空,嘆息了一口氣,怒罵道:「該死的神劫怎麼又來了?明明躲過去了,難道真的要奪走我貪婪最珍視的一切才算完嗎?」

  站在男子身邊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看著身邊的男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原本慘白的面容此刻在一道道奔襲不停地碎天之雷下,顯得更加苦澀了,她騰出一隻手來,主動的拉起一旁男子的手:「貪婪,這一次讓我自己一個人來承受吧。即便是你也不可能承受兩次神劫的,就當是為了小舞,可好?」

  貪婪看著身邊的女子,她是那麼的美,她是那麼的善良,她又是那麼的可憐,這一切都怪他,怪他沒有能力呀!這神罰一個人能夠躲一次,卻根本躲不過兩次。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讓柔柔你來渡神劫呢?這都是我的事情,好了,你帶著小舞趕快回去吧,等我渡劫歸來,乖。」貪婪抬起手來幫身邊的女子理了一下額前的髮絲,值得一提的是這女子如瀑布一般的青絲上居然長著兩隻兔子耳朵,這兔子耳朵很可愛,是微微豎起來的,為這女子嬌柔的美更增添了幾分異態的美。

  「沒可能的,你不是也說過了嗎?這神罰一個人不可能渡過兩次的,之前那一次重傷沉睡不就是為了渡這神罰嗎?你不要狡辯什麼了,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從一開始我就清楚。」女子有點交集的說道。

  貪婪並沒有作答,他只是回過頭來凝望著黑壓壓的天空,繞是以他的心態,他現在都有點慌忙,有點慌亂,面對神罰,他的確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選擇硬抗,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神罰的來歷更是可怕,即便是像他也不可能躲閃過去。

  大約幾萬年前他已經硬抗過一次神罰了,那一次神罰他就是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體抗過去的,他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昏迷了近一萬年才恢復了一半,甚至為此陷入了真正的靈魂沉湎。

  而他也沒有想到,不過相隔幾萬年的時間,這神罰居然再一次降臨了,這間隔的時間實在是太短太短了,他自身的力量本就沒有恢復,而且這神罰是一種極為特殊的神罰,甚至可以說一種詛咒。

  「情愛劫。」

  而這種劫難是源自於他的,是出自他貪婪的,他與他的那群朋友都擁有這樣的神罰。

  這名為情愛劫的神罰是他們身上眾多神罰之一,雖然不是最可怕的,但卻是最「惡毒」的。

  一個人,又或者是一個神,他,或者是他們最為懼怕的是什麼?

  死亡?

  如果永遠死不了呢?

  那無疑就是寂寞了。

  一個人需要有很多的情感構成,這才算是一個堂堂正正得人,就算是你永生不死,不老不滅,但是你經受的起無窮無盡的寂寞嗎?

  如果其他人可以,但是貪婪顯然不可以,故此他還是愛上了一個女子。

  而愛上了這個女子,那麼這情愛劫便會出現,並且降臨,沒有固定的時間,或者第一次之後一萬年都不會有,又或者第一次情愛劫之後第二次就會再一次降臨,只知道威力一次勝過一次,而這情愛劫最根本的意思就在於情愛二字上。

  「情愛劫……」

  「似乎體會到了殿主的心情了。」貪婪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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