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值一提
「沒什麼，就是收購些廠家。」
劉致遠現在非常期待等會進門的到底是誰。
劉衛華思考了一會。
「國內的廠家不能收購嗎？」
劉致遠搖了搖頭。
「爸，我是做遊戲的。國內真沒有合適的廠家，非要說就只有小霸王了。可是他們的技術我看不上。」
「劉局在嗎？」正當劉致遠想繼續說的時候，門外來人了。他直接站起身去打開房門，第一印象很重要嘛。
楊建國看到開門的是劉致遠，先是一愣，緊接著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你就是致遠吧？」
劉致遠恭敬的應是，並讓開房門。
「爸，找您的。」
劉衛華這時候也走過來了，看著兩手拎了一堆東西楊建國有些不太高興。
「楊市長，來就來，還提東西做什麼。」
劉致遠眼皮多活泛，上前一步接過東西，趕緊把楊建國迎到沙發上，然後就是泡茶，遞煙。
「抽這個。」楊建國接過劉致遠遞過來的煙，拿出一包白皮香菸放在桌上。
劉致遠看著這個沒有包裝的煙，心想這就是內供煙吧？長怎麼大隻聽過，沒抽過。
熟練的拆封，給楊建國點上，又給劉衛華點上，最後還不忘給自己點了一根。
看到劉致遠抽菸，劉衛華問話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最近，最近。楊叔這煙抽著真不賴。」劉致遠趕緊岔開話題，他忘了他以前從來沒在家裡抽過煙。
楊建國笑著說到。
「好說，致遠喜歡回頭叔給你送幾包。」
劉衛華皺著眉攔住了。
「致遠還小，抽太多煙不好。還有，這是楊市長，沒大沒小，叔是你叫的嗎？」
劉致遠當然明白劉衛華的意思，他怕劉致遠這會越和楊建國親近，待會越難做，趁早擺明擂台。
可是劉致遠肯定不干啊。市長啊！別管正的，副的，這肯定是一條大腿沒跑了。這時候不拉關係等什麼時候。反正那筆錢只要不讓他虧到影響後續計劃，無所謂了。
「來，叔。吃個水果。」劉致遠不理在一邊眉頭越皺越深的劉衛華，更加殷勤。
「好。」
倆人漸漸聊著聊著把劉衛華甩一邊了。
劉衛華哭笑不得，算了，想必致遠已經猜到個大概了。
趙英則沒有怎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是越看自家兒子越驕傲，可著整個瀘城找找，有幾個18歲的少年可以和市長天南地北的聊天。
「飯好了。」劉致遠趕緊上前接過趙英端來的菜，放到桌上後又把廚房的菜都端上桌。
「坐，坐。叔，你坐。爸媽坐。」
看著比自己還像主人的劉致遠，劉衛華徹底不打算說話了。
「喝酒不，叔？媽，咱家酒在哪放著呢？」
楊建國坐下喊住忙前忙後的劉致遠。
「我帶了兩瓶飛天，這可是好東西啊，一般人我可不捨得拿出來喝，也就致遠你回來了。」
劉致遠早就發現那兩瓶飛天了。
「那感情好，今天又沾叔的光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衛華兩口子完全變成看客了，他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劉致遠怎麼能說？不論楊建國說什麼，他都能接上話。
「哦，對了。致遠聽說你在東瀛賣遊戲掙了一千兩百萬美元？」
劉致遠停下筷子，正戲來了。
「不值一提。」
楊建國不認同劉致遠的話。
「致遠，這要還是不值一提，那華夏的大部分工廠都該無地自容了。」
劉致遠敬了楊建國一杯酒，面色沉了沉。
「叔，真的不值一提。您可能沒去過東瀛，那邊每年都有遊戲可以賣出上億美元，不止一家。」也就那麼三五家，輪流來。這句劉致遠沒說。
楊建國驚了一下，他知道東瀛那邊遊戲很多，知道任天堂，知道世嘉這些市值高到嚇人的大公司，但他真不知道原來隨便幾個人做個遊戲都能怎麼掙錢。
當然他也是被劉致遠給誤導了，單賣遊戲，根本沒有能賣到上億美元的遊戲。他這個上億是算上後續的分成，周邊等其他各方面的收入。
「賣遊戲怎麼掙錢的嗎？」
劉致遠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款好的遊戲盈利過億是最基本的，重要的是知名度，一旦某個公司在遊戲界留下了，好玩、經典這樣的名聲，那麼他隨便發布一款遊戲都能盈利過億。」當然，你發一次垃圾遊戲可以，多來幾次就該關門了。
「我不過是有了幾個好的創意，當初的團隊也是學生們兼職的，很不穩定。關鍵是，這是三款遊戲賣的錢，一款也就四百萬美元而已。這個成績在東瀛遍地都是太誇張了，但是伸手挑一挑還是不少的。」
劉致遠這句話就是想暗示他，不要盯著他這一千兩百萬不撒手，值錢的是他這個人。
趙英和劉衛華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兒子了，四百萬美元，還而已。他們一個月工資才不到兩百華夏幣。
「那...致遠。你有沒有想法在國內搞一搞遊戲開發？你雖然說的很謙虛，但叔不是不懂經濟的，四百萬美元的遊戲，在東瀛一年也絕對看不見幾個。」
劉致遠給他點了一根煙，自己也抽上。
「叔，不是我不想回來，而是現在國內的環境真的不允許啊。」
「我看粵東那邊小霸王也搞的不錯啊。雖然是今年剛成立的，但是創收很可觀了。不如，我和托個關係，你和小霸王那邊合作一起搞一搞？」
劉致遠就怕這個，和小霸王搞什麼？一起搞盜版？
「叔，您知道開發一款遊戲主機的成本嗎？」
不等楊建國說話，他接著說。
「任天堂的FC，就是紅白機，小霸王正在仿製的那款，任天堂起碼砸了十億美元以上！」
「世嘉SMS更是FC的2倍成本以上。叔，你覺得這些公司如此大投資造出的主機，會允許那些仿製品出現在他們的市場嗎？」別說仿製品，你就是自主研發的主機，你走漏點風聲出去試試，你看任天堂、世嘉會不會聯手把你搞死。
楊建國明白劉致遠的意思了，小霸王也就在國內還能賣一賣，出了國門恐怕一台都賣不出去。
「成本高，就意味著售價高。叔，現在國內真的沒有這個消費能力。最重要的是，國內真的沒有相關的人才以及成長的環境，我即使在國內開廠，也要從國外招人，招來的人，在國內呆幾年怕也是廢了。」
劉致遠終止這個沉重的話題，非常認真的看著楊建國。
「但是，這裡是我的家，我總要回來的。五年，最多五年。叔，我會帶著身價幾億，幾十億，有著完善人才培訓體制的漢王朝回來，回瀘城，做我們華夏人自己的遊戲公司，讓世界知道我們華夏也可以做出好的遊戲。」
楊建國動容了，他本來覺得劉致遠是個比較市儈的人，可是這短短一句話，讓他有了一絲敬佩。
「你爸說的沒錯，你是個好孩子。叔信你！來，這杯叔敬你。」
「不敢，不敢。空口小兒說大話，我敬您。」劉致遠連忙站起身腆著臉和楊建國碰了一下杯。
喝完，楊建國話有所指的說到。
「心思靈活圓滑一些好，圓滑才能逢人說人話，才能辦成事。」
劉衛華怎麼多年，從來沒有打過劉致遠，但是這一刻他真的想抽劉致遠。這副市儈的模樣到底從哪裡學來的？剛才還一臉憂國憂民，一瞬間說變臉就變臉，之前可不是這樣啊。
劉致遠現在非常期待等會進門的到底是誰。
劉衛華思考了一會。
「國內的廠家不能收購嗎？」
劉致遠搖了搖頭。
「爸，我是做遊戲的。國內真沒有合適的廠家，非要說就只有小霸王了。可是他們的技術我看不上。」
「劉局在嗎？」正當劉致遠想繼續說的時候，門外來人了。他直接站起身去打開房門，第一印象很重要嘛。
楊建國看到開門的是劉致遠，先是一愣，緊接著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你就是致遠吧？」
劉致遠恭敬的應是，並讓開房門。
「爸，找您的。」
劉衛華這時候也走過來了，看著兩手拎了一堆東西楊建國有些不太高興。
「楊市長，來就來，還提東西做什麼。」
劉致遠眼皮多活泛，上前一步接過東西，趕緊把楊建國迎到沙發上，然後就是泡茶，遞煙。
「抽這個。」楊建國接過劉致遠遞過來的煙，拿出一包白皮香菸放在桌上。
劉致遠看著這個沒有包裝的煙，心想這就是內供煙吧？長怎麼大隻聽過，沒抽過。
熟練的拆封，給楊建國點上，又給劉衛華點上，最後還不忘給自己點了一根。
看到劉致遠抽菸，劉衛華問話了。
「你什麼時候學會抽菸的？」
「最近，最近。楊叔這煙抽著真不賴。」劉致遠趕緊岔開話題，他忘了他以前從來沒在家裡抽過煙。
楊建國笑著說到。
「好說，致遠喜歡回頭叔給你送幾包。」
劉衛華皺著眉攔住了。
「致遠還小，抽太多煙不好。還有，這是楊市長，沒大沒小，叔是你叫的嗎？」
劉致遠當然明白劉衛華的意思，他怕劉致遠這會越和楊建國親近，待會越難做，趁早擺明擂台。
可是劉致遠肯定不干啊。市長啊！別管正的，副的，這肯定是一條大腿沒跑了。這時候不拉關係等什麼時候。反正那筆錢只要不讓他虧到影響後續計劃，無所謂了。
「來，叔。吃個水果。」劉致遠不理在一邊眉頭越皺越深的劉衛華，更加殷勤。
「好。」
倆人漸漸聊著聊著把劉衛華甩一邊了。
劉衛華哭笑不得，算了，想必致遠已經猜到個大概了。
趙英則沒有怎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她只是越看自家兒子越驕傲，可著整個瀘城找找，有幾個18歲的少年可以和市長天南地北的聊天。
「飯好了。」劉致遠趕緊上前接過趙英端來的菜，放到桌上後又把廚房的菜都端上桌。
「坐，坐。叔，你坐。爸媽坐。」
看著比自己還像主人的劉致遠，劉衛華徹底不打算說話了。
「喝酒不，叔？媽，咱家酒在哪放著呢？」
楊建國坐下喊住忙前忙後的劉致遠。
「我帶了兩瓶飛天，這可是好東西啊，一般人我可不捨得拿出來喝，也就致遠你回來了。」
劉致遠早就發現那兩瓶飛天了。
「那感情好，今天又沾叔的光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劉衛華兩口子完全變成看客了，他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劉致遠怎麼能說？不論楊建國說什麼，他都能接上話。
「哦，對了。致遠聽說你在東瀛賣遊戲掙了一千兩百萬美元？」
劉致遠停下筷子，正戲來了。
「不值一提。」
楊建國不認同劉致遠的話。
「致遠，這要還是不值一提，那華夏的大部分工廠都該無地自容了。」
劉致遠敬了楊建國一杯酒，面色沉了沉。
「叔，真的不值一提。您可能沒去過東瀛，那邊每年都有遊戲可以賣出上億美元，不止一家。」也就那麼三五家，輪流來。這句劉致遠沒說。
楊建國驚了一下，他知道東瀛那邊遊戲很多，知道任天堂，知道世嘉這些市值高到嚇人的大公司，但他真不知道原來隨便幾個人做個遊戲都能怎麼掙錢。
當然他也是被劉致遠給誤導了，單賣遊戲，根本沒有能賣到上億美元的遊戲。他這個上億是算上後續的分成，周邊等其他各方面的收入。
「賣遊戲怎麼掙錢的嗎？」
劉致遠認真的點了點頭。
「一款好的遊戲盈利過億是最基本的，重要的是知名度，一旦某個公司在遊戲界留下了，好玩、經典這樣的名聲，那麼他隨便發布一款遊戲都能盈利過億。」當然，你發一次垃圾遊戲可以，多來幾次就該關門了。
「我不過是有了幾個好的創意，當初的團隊也是學生們兼職的，很不穩定。關鍵是，這是三款遊戲賣的錢，一款也就四百萬美元而已。這個成績在東瀛遍地都是太誇張了，但是伸手挑一挑還是不少的。」
劉致遠這句話就是想暗示他，不要盯著他這一千兩百萬不撒手，值錢的是他這個人。
趙英和劉衛華感覺這不是自己的兒子了，四百萬美元，還而已。他們一個月工資才不到兩百華夏幣。
「那...致遠。你有沒有想法在國內搞一搞遊戲開發？你雖然說的很謙虛，但叔不是不懂經濟的，四百萬美元的遊戲，在東瀛一年也絕對看不見幾個。」
劉致遠給他點了一根煙，自己也抽上。
「叔，不是我不想回來，而是現在國內的環境真的不允許啊。」
「我看粵東那邊小霸王也搞的不錯啊。雖然是今年剛成立的，但是創收很可觀了。不如，我和托個關係，你和小霸王那邊合作一起搞一搞？」
劉致遠就怕這個，和小霸王搞什麼？一起搞盜版？
「叔，您知道開發一款遊戲主機的成本嗎？」
不等楊建國說話，他接著說。
「任天堂的FC，就是紅白機，小霸王正在仿製的那款，任天堂起碼砸了十億美元以上！」
「世嘉SMS更是FC的2倍成本以上。叔，你覺得這些公司如此大投資造出的主機，會允許那些仿製品出現在他們的市場嗎？」別說仿製品，你就是自主研發的主機，你走漏點風聲出去試試，你看任天堂、世嘉會不會聯手把你搞死。
楊建國明白劉致遠的意思了，小霸王也就在國內還能賣一賣，出了國門恐怕一台都賣不出去。
「成本高，就意味著售價高。叔，現在國內真的沒有這個消費能力。最重要的是，國內真的沒有相關的人才以及成長的環境，我即使在國內開廠，也要從國外招人，招來的人，在國內呆幾年怕也是廢了。」
劉致遠終止這個沉重的話題，非常認真的看著楊建國。
「但是，這裡是我的家，我總要回來的。五年，最多五年。叔，我會帶著身價幾億，幾十億，有著完善人才培訓體制的漢王朝回來，回瀘城，做我們華夏人自己的遊戲公司，讓世界知道我們華夏也可以做出好的遊戲。」
楊建國動容了，他本來覺得劉致遠是個比較市儈的人，可是這短短一句話，讓他有了一絲敬佩。
「你爸說的沒錯，你是個好孩子。叔信你！來，這杯叔敬你。」
「不敢，不敢。空口小兒說大話，我敬您。」劉致遠連忙站起身腆著臉和楊建國碰了一下杯。
喝完，楊建國話有所指的說到。
「心思靈活圓滑一些好，圓滑才能逢人說人話，才能辦成事。」
劉衛華怎麼多年，從來沒有打過劉致遠，但是這一刻他真的想抽劉致遠。這副市儈的模樣到底從哪裡學來的？剛才還一臉憂國憂民，一瞬間說變臉就變臉，之前可不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