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朱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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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動,醫生讓你靜養。」

  霍嚴深剛毅的下巴貼近她的臉頰,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脖頸間鼓動的喉結,充滿了男人危險的氣息。

  他身上還飄著淡淡的菸草味,很淡,更多的是他身上散發的獨特氣味,兩者很好的相融在一起,讓人聞著迷醉。

  葉微夏猛然反應自己在想些什麼,後腦勺一揚抵在他寬厚的手背,點點頭說道,「我,我知道了。」

  霍嚴深幽深的眼眸看了她一眼,考慮她話中的真假,高大的身子才緩緩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我出去一下。」

  葉微夏聽到霍嚴深要走,心裡一緊,頭微微點了一下說:「恩。」

  她希望他能留下陪她,可她也知道,那個男人只要開口就不會有迴旋的餘地,哪怕她現在是這樣的狀況。

  「我很快就回來。」霍嚴深走到門口,淺淺的留下一句話,關上門。

  她倏地抬頭,只看到男人的背影消失在病房,他這算不算是解釋……

  葉微夏疲憊的靠在床上,臉上痛感提醒著她前面發生的事情不是幻覺,空蕩蕩的房間又剩下她一個,她害怕的將身子縮了起來。

  不過半個小時,房門又被人推開,錢園園的大嗓門擔心的叫道:「微夏,微夏你沒事吧,我聽說你出事了,就過來了。」

  「園園?」葉微夏不懂錢園園是怎麼知道她進了醫院,「園園,你怎麼來了。」

  「是,霍……。」錢園園驚覺自己差點說錯話,硬是改口說道:「是陸展嚴告陸莫言的時候,我聽到的,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都不說。」

  「我不想你們擔心,我沒事的。」有一瞬間葉微夏懷疑自己好像聽到霍嚴深的名字,不過看到錢園園關切的表情,又壓了下來。

  錢園園又似心疼又似氣憤的說道:「還說沒事,你看看臉上腫的這麼高,那個該死的王八蛋,下次讓我碰到我肯定踢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好了,沒事啦,你能來看我就可以了,不過園園你的尾巴怎麼沒跟來。」葉微夏看了一眼錢園園的身後,陸莫言正常不是應該跟著嗎。

  「他啊,被他哥抓回去了唄,還好有他哥,算了不說他們了。」錢園園的語氣頓了一下,繼續說:「我看你這樣,估計得修養十天半個月的,霍總肯定很心疼吧。」

  「園園你胡說什麼啊。」葉微夏本來想問錢園園跟陸莫言的事情,園園提到霍嚴深,她又忘了要問的事情。

  「我哪有胡說什麼,你不知道嗎,霍總這個人呢深藏功與名,就算是喜歡呢,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活像別人欠了他好幾百萬似的。」錢園園又開始了她的洗腦大業,恨不得將全部思想打入葉微夏腦中才好。

  「不過這就是我偶像的迷人之處,又帥,又多金,沉穩又專情,簡直無可挑剔。」

  葉微夏看著錢園園崇拜的表情,學著霍嚴深的語氣淡淡的問道:「園園,我怎麼覺得你像是給霍嚴深推銷一樣,莫非他給了你什麼好處?」

  「什麼啊,微夏你胡說什麼,霍總怎麼會給我好處,我們又非親非故的,而且他那種大人物只能遠觀不可褻玩,知道嗎。」錢園園誇張的語氣,好像在掩飾她心底的緊張。

  微夏也太精明了吧,這麼快就察覺到了什麼,她明明表現的很低調啊!

  葉微夏學著錢園園的樣子誇張的說道「既然他是那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大人物。」

  「那你為什麼要讓我去喜歡。」

  錢園園義正言辭的回答:「那你當然不一樣啦,霍總是對你有意思,他要是對我有意思,哪還輪的到你啊。」

  葉微夏開玩笑似的說:「要不我幫你跟霍嚴深表達一下你的愛慕之情?」

  「微夏,你就不要拿我尋開心了,霍總只能遠觀。」開玩笑,真的讓微夏去跟霍總說她有愛慕之心,除非她是不想活了。錢園園立即轉移話題的說道,「微夏啊,你知道柯醫生有女朋友嗎?」

  葉微夏當然看的出來錢園園是有意轉移話題,她也知道在逼園園,也只會是其他答案。

  也就順著她的話說道:「柯醫生有沒有我不知道,不過園園你不是喜歡陸莫言嗎。」

  「問問而已,微夏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到。」錢園園忽然發現自己把自己給賣了。

  「那就謝謝你了。」

  霍嚴深離開後,去了私人飯館的後院,哪裡有一個別院,是他們專門審問人的地方。

  漆黑的房間四面都是牆,中間的天花板上只留下一盞刺眼的強光,直射在躺在地上的肥胖男人身上。

  而霍嚴深靜靜端坐在不遠處的奢華柔軟的沙發內,清冷的暗眸淡淡的看著這一切。

  他手一勾,就有人上去潑了一桶水上去。

  地上昏迷的男人猛打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睜眼就是刺目的強光,讓他不適應的閉眼,看了下周圍的環境,驚恐的不斷後退,求饒的說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

  「誰派你來的。」

  肥胖的男人視線轉到聲音的源頭,只看到一片漆黑,跟模糊的輪廓,他只感覺到男人冰冷的視線像是一把刀,刺在他身上,身子不由自主的發抖,「真的不是誰派我來的,是我一時起了色心,我真的不知道是您的女人啊。」

  「我?呵,你知道我是誰。」霍嚴深似乎在笑,又似乎沒有,不過每一個字都在嘲諷肥胖男人的低劣演技。

  「不,我不知道。」肥胖的男人將頭埋得更低,頭死命的搖晃。

  「朱長海,你他媽的還裝瘋賣傻,是不是想死了。」傅銘修平時一副很好說話的模樣,實際脾氣並不是很好,而當他做起審問這種事情的時候,更是沒有耐心。

  朱長海在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有了反應,「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你祖宗八輩,我都給你查徹底了,你是自己老實交代呢,還是挨一頓打交代。」傅銘修看著朱長海越來越害怕的表情,笑著說道:「或者我可以讓你的老婆孩子一起觀看你這個狼狽的模樣。」

  朱長海像是被踩住痛腳,劇烈的嘶吼,「你別想動他們。」

  傅銘修說,「那你就老實交代,別等我自己去查了,留你這條廢物沒用。」

  霍嚴深冷冷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易沒有制止傅銘修的審問,有些時候這種雙重施壓的舉動,會更快問出他想要的答案。

  朱長海不忘跟傅銘修談條件,「我說可以,不,不過你要答應放過我跟我的家人。」

  「跟我談條件,你還沒資格,要查出你幕後的人很容易,不過費點時間,不過你讓我不耐煩,我就不一定有心情在聽你說。」傅銘修是在逼朱長海主動說,不給他一絲一毫的退路。

  「我說,我說,是,是米婭那個女人告訴我,只要睡……。」朱長海那句話還沒出口,一股強大的氣息向他壓來。

  背上一凜,只是幾秒鐘背後的衣服就被汗水打濕,那種恐怖的感覺營罩在他頭上,讓他生生將喉嚨里的話改掉:「不是,是只要按照米婭的話完成,我就能拿到一筆錢。」

  「還是不願意說實話,是嗎。」霍嚴深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不怒自威的氣勢,聽在朱長海耳朵里,全身一顫,如蒲柳般顫抖。

  「不,我說,我說,是陳總,是那個做房地產的陳總跟米婭讓我這麼幹的。」朱長海實在受不了霍嚴深的威壓,全盤脫出,「米婭那個狐狸精勾搭了陳總,在陳總那邊吹枕頭風,說是只要辦了,辦了葉微夏就可以讓您顏面盡失。」

  「剛好陳總記起葉微夏潑他咖啡的事情,於是就同意了,他們就找我辦的這件事,其他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求您放了我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霍嚴深淡淡的喊了一聲,「銘修。」

  「知道了。」傅銘修一個眼神,旁邊站在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立即將朱長海拖走。

  「不,你們不是說好了放過我嗎,為什麼出爾反爾,放了我。」朱長海驚恐的扭動肥胖的身子,想要掙脫束縛,可惜身上的傷口太疼,他根本反抗不了。

  傅銘修朝著朱長海惡劣的笑道,「我是答應放過你家人,可沒答應放過你,還有放心,我會給你家裡送一筆慰問金的,你就安心的去把。」

  「不,不要。」朱長海剛喊出幾聲,就被人堵住嘴巴拖了出去。

  傅銘修,懶洋洋的倒在另外一個沙發上說:「嚴深,你說現在怎麼玩,我看那個姓陳的不只是針對微夏,更多的是針對你,她不過是人家泄憤的一個棋子。」

  霍嚴深清冷的語氣不變,淡淡的說道:「密切觀察他的舉動,那個女人先抓過來,其餘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我是不想管,可是你知道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人,可惜呢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你已經有了喬詩宛了,就不要傷害她了,那個女人不像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傅銘修說說話的語氣一停,跟著認真的說道:「她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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