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О三五章：成全
武道大會剛剛開始不過一炷香，整個賽馬場就沸騰了。
選手之間的差距太大是其一。
雖然知道部分種子選手一定會比普通人技高一籌，或者說晉級到決賽一定沒問題。
可是，當看到慕容百花被歐陽折梅不戰而屈，刀客鄭雄被薛萬徹一腿秒殺。
還是由衷得感受到了所謂的武道境界的差距，這之間的評判好像並非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當然，還有將蘇齊秒殺掉的老乞丐谷中羨，作為本次武道大會最大的『黑馬』級人物。
一直到現在，他才被所有人熟知，更是到了現在才知道，他原來就是賠率榜第一的谷中羨。
包括那些按照賠率下注的賭徒們，也是到了剛剛那場首秀過後，才第一時間知道那個邋裡邋遢的老乞丐，竟然自己下了重注的谷中羨。
如果，前一天他們就認識谷中羨，看到谷中羨邋遢的模樣，說真的，就算有賠率榜參考，他們估計都不敢在谷中羨身上下重注。
不過，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事實勝於雄辯，大唐館給出的賠率還是很公正客觀的。
雀躍，激動，欣喜，失望，驚愕，嘆息……
整個賽馬場到處都是各種情緒的表達，如果情緒可以用顏色表達，那此時此刻，它一定是五顏六色，繽紛迥異的。
跳下擂台，柳擎天揉了揉手腕，他雖精通所有兵器，但獨愛短刀或者三棱刺刀，方才他的對手是一個使用斧頭的大漢，此人一身巨力讓柳擎天險些吃虧。
各個世家的手段都是不可小覷的，天生神力的人更是萬里挑一，柳擎天知道席君買是一個，這個大漢是他遇到的第二個大力士。
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柳擎天回頭看向擂台上雙手同時脫臼的大漢，忽然高聲說道：「大傻兄弟，雖然你輸了，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護廷特戰隊的大門時刻為你打開。」
不錯，擂台上雙手無力垂落的大漢就叫大傻，乃是弘農楊氏的代表。
大傻愣了一下，扭頭朝弘農楊氏所在的觀眾席看去，觀眾席上，弘農楊氏當代家主是個四十出頭的儒雅文士，此時聽到柳擎天的話，他心頭一喜，忽然又想起什麼，急忙朝席雲飛看去。
席雲飛本人對擂台上那個傻大個也很感興趣，見柳擎天惜才，嘴角微微揚起，並沒有注意到弘農楊氏家主的視線。
但席雲飛的表情已經是最好的回應，楊家主起身朝柳擎天拱了拱手，朝大傻吩咐道：「既然柳隊長相邀，你就去吧，不過，千萬不要惹事。」
大傻似乎很怕這個楊家主，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兩條手臂依舊脫臼，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是，二叔，那我去啦！」
「嘩，二叔？」觀眾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就連席雲飛這邊的幾人，包括邀請大傻的柳擎天都是一怔。
柳擎天並不知道大傻就是楊家人，此時眉心微蹙，扭頭朝席雲飛看去。
席雲飛也是愣了愣，不過，隨即釋然的朝柳擎天微微頷首。
柳擎天見狀，臉上憂色盡散。
席雲飛起身朝楊家主望去，拱手道：「楊家主放心，大傻只需在特戰隊服役五年，五年後，還你楊氏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楊家主沒想到席雲飛會親自開口，受寵若驚的拱手應道：「如此便謝過郎君了！」
護廷隊，還是特戰隊，在大唐所有世家的概念里，是一支足以血洗任何國家的軍隊。
而能夠進入護廷隊已經是天大的驚喜，如今，楊氏的大傻竟然被特戰隊特邀，這猶如天上下了一個大餡餅，直接砸在了楊氏的頭上。
試想一下，五年後，大傻退役回到楊氏，帶著一身攻城略地的本事，那是不是意味著，楊氏便有了一個締造傳奇軍隊的教頭？
好在此時李世民在一號演武場，否則怕是要跳腳吧，許多人心裡如此想著，擂台上的比試還在繼續。
···
虞氏，在關中並不算什麼大族，只因為虞世南個人的成就，它在關隴擁有一席之地。
作為虞氏代表，莫少俠此時有些無奈。
因為虞氏太倒霉了，他第一輪比試抽籤的對手，竟然也是虞氏的代表。
這人叫虞川南，說起來算半個虞氏的子弟，他的大哥就是虞氏的大管家南叔，虞禮南。
兄弟倆一文一武，從父輩開始便是虞氏的奴僕，因為忠誠，賜姓虞。
虞川南是這次武道大會虞氏三個選手的領頭人，此時他也是一臉的無奈。
但箭在弦上，裁判員已經催了三次了，兩人若是再不動手，只怕同時判負。
虞川南朝觀眾席的虞世南看了一眼，抱拳一禮後，朝莫少俠說道：「莫小兄弟，我仗著年長當了隊長，但我深知自己的武藝不足以與你匹敵，特別是這些時日，你的進步我都看在眼裡。」
「川南叔！？」莫少俠神色一變，剛要說話，卻被虞川南伸手打斷。
「你什麼都不用說，運氣不好，我們怪不了任何人，不過，我有一句話想要說。」
「川南說請講！」
「莫小兄弟，拜託了，一定要幫家主拿到武道大會前十！」
說著，虞川南竟然單膝跪地，抱拳懇求。
莫少俠呆愣原地，台下，虞氏的人同時站了起來，虞秀姚看著台上的兩人已經淚目。
旁邊，大管家虞禮南見弟弟如此，竟然也單膝跪地，朝莫少俠重重一禮。
兄弟兩人血濃於水，他能夠理解虞川南的痛，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弟弟虞川南何嘗不是如此呢？
出身文脈世家，身為武者的他，並不被重視，但虞川南依舊日日勤練武藝，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為主家貢獻自己的一生所學。
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卻又不得不放棄，這種痛苦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只是，技不如人，為了不讓莫少俠浪費體力，虞川南選擇了成全。
跳下擂台，虞川南感覺天空都是灰色的，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大哥，還有虞世南。
擂台上，裁判員宣布莫少俠獲勝，但虞氏這邊沒有半點獲勝的喜悅。
「哥，我讓你和家主失望了……」
面對自己的大哥，虞川南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哽咽的聲音從這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嘴裡發出，更顯得蒼涼與悲切。
虞禮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如從小到大那般，就算你一直是個門房護院又如何，放心，有大哥在呢！
選手之間的差距太大是其一。
雖然知道部分種子選手一定會比普通人技高一籌，或者說晉級到決賽一定沒問題。
可是，當看到慕容百花被歐陽折梅不戰而屈，刀客鄭雄被薛萬徹一腿秒殺。
還是由衷得感受到了所謂的武道境界的差距，這之間的評判好像並非他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當然，還有將蘇齊秒殺掉的老乞丐谷中羨，作為本次武道大會最大的『黑馬』級人物。
一直到現在，他才被所有人熟知，更是到了現在才知道，他原來就是賠率榜第一的谷中羨。
包括那些按照賠率下注的賭徒們，也是到了剛剛那場首秀過後，才第一時間知道那個邋裡邋遢的老乞丐，竟然自己下了重注的谷中羨。
如果，前一天他們就認識谷中羨，看到谷中羨邋遢的模樣，說真的，就算有賠率榜參考，他們估計都不敢在谷中羨身上下重注。
不過，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事實勝於雄辯，大唐館給出的賠率還是很公正客觀的。
雀躍，激動，欣喜，失望，驚愕，嘆息……
整個賽馬場到處都是各種情緒的表達，如果情緒可以用顏色表達，那此時此刻，它一定是五顏六色，繽紛迥異的。
跳下擂台，柳擎天揉了揉手腕，他雖精通所有兵器，但獨愛短刀或者三棱刺刀，方才他的對手是一個使用斧頭的大漢，此人一身巨力讓柳擎天險些吃虧。
各個世家的手段都是不可小覷的，天生神力的人更是萬里挑一，柳擎天知道席君買是一個，這個大漢是他遇到的第二個大力士。
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柳擎天回頭看向擂台上雙手同時脫臼的大漢，忽然高聲說道：「大傻兄弟，雖然你輸了，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護廷特戰隊的大門時刻為你打開。」
不錯，擂台上雙手無力垂落的大漢就叫大傻，乃是弘農楊氏的代表。
大傻愣了一下，扭頭朝弘農楊氏所在的觀眾席看去，觀眾席上，弘農楊氏當代家主是個四十出頭的儒雅文士，此時聽到柳擎天的話，他心頭一喜，忽然又想起什麼，急忙朝席雲飛看去。
席雲飛本人對擂台上那個傻大個也很感興趣，見柳擎天惜才，嘴角微微揚起，並沒有注意到弘農楊氏家主的視線。
但席雲飛的表情已經是最好的回應，楊家主起身朝柳擎天拱了拱手，朝大傻吩咐道：「既然柳隊長相邀，你就去吧，不過，千萬不要惹事。」
大傻似乎很怕這個楊家主，聞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兩條手臂依舊脫臼，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是，二叔，那我去啦！」
「嘩，二叔？」觀眾們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就連席雲飛這邊的幾人，包括邀請大傻的柳擎天都是一怔。
柳擎天並不知道大傻就是楊家人，此時眉心微蹙，扭頭朝席雲飛看去。
席雲飛也是愣了愣，不過，隨即釋然的朝柳擎天微微頷首。
柳擎天見狀，臉上憂色盡散。
席雲飛起身朝楊家主望去，拱手道：「楊家主放心，大傻只需在特戰隊服役五年，五年後，還你楊氏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
楊家主沒想到席雲飛會親自開口，受寵若驚的拱手應道：「如此便謝過郎君了！」
護廷隊，還是特戰隊，在大唐所有世家的概念里，是一支足以血洗任何國家的軍隊。
而能夠進入護廷隊已經是天大的驚喜，如今，楊氏的大傻竟然被特戰隊特邀，這猶如天上下了一個大餡餅，直接砸在了楊氏的頭上。
試想一下，五年後，大傻退役回到楊氏，帶著一身攻城略地的本事，那是不是意味著，楊氏便有了一個締造傳奇軍隊的教頭？
好在此時李世民在一號演武場，否則怕是要跳腳吧，許多人心裡如此想著，擂台上的比試還在繼續。
···
虞氏，在關中並不算什麼大族，只因為虞世南個人的成就，它在關隴擁有一席之地。
作為虞氏代表，莫少俠此時有些無奈。
因為虞氏太倒霉了，他第一輪比試抽籤的對手，竟然也是虞氏的代表。
這人叫虞川南，說起來算半個虞氏的子弟，他的大哥就是虞氏的大管家南叔，虞禮南。
兄弟倆一文一武，從父輩開始便是虞氏的奴僕，因為忠誠，賜姓虞。
虞川南是這次武道大會虞氏三個選手的領頭人，此時他也是一臉的無奈。
但箭在弦上，裁判員已經催了三次了，兩人若是再不動手，只怕同時判負。
虞川南朝觀眾席的虞世南看了一眼，抱拳一禮後，朝莫少俠說道：「莫小兄弟，我仗著年長當了隊長，但我深知自己的武藝不足以與你匹敵，特別是這些時日，你的進步我都看在眼裡。」
「川南叔！？」莫少俠神色一變，剛要說話，卻被虞川南伸手打斷。
「你什麼都不用說，運氣不好，我們怪不了任何人，不過，我有一句話想要說。」
「川南說請講！」
「莫小兄弟，拜託了，一定要幫家主拿到武道大會前十！」
說著，虞川南竟然單膝跪地，抱拳懇求。
莫少俠呆愣原地，台下，虞氏的人同時站了起來，虞秀姚看著台上的兩人已經淚目。
旁邊，大管家虞禮南見弟弟如此，竟然也單膝跪地，朝莫少俠重重一禮。
兄弟兩人血濃於水，他能夠理解虞川南的痛，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弟弟虞川南何嘗不是如此呢？
出身文脈世家，身為武者的他，並不被重視，但虞川南依舊日日勤練武藝，便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為主家貢獻自己的一生所學。
眼看著機會就在眼前，卻又不得不放棄，這種痛苦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只是，技不如人，為了不讓莫少俠浪費體力，虞川南選擇了成全。
跳下擂台，虞川南感覺天空都是灰色的，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大哥，還有虞世南。
擂台上，裁判員宣布莫少俠獲勝，但虞氏這邊沒有半點獲勝的喜悅。
「哥，我讓你和家主失望了……」
面對自己的大哥，虞川南哭得像個孩子一樣，哽咽的聲音從這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嘴裡發出，更顯得蒼涼與悲切。
虞禮南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如從小到大那般，就算你一直是個門房護院又如何，放心，有大哥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