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戰前—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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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盛沉思著策略,不久,他猛拍額頭,喃喃自語道:「我何不讓眾人出謀,擇優再選?」

  正待劉盛如此說著,兩個護衛來至帳外,大叫一聲:「報,郎主!」

  回過神的劉盛聽聞外面的叫聲扭頭喚道:「且進來!」

  待二人入了軍帳,其中一位叫道:「郎主,石樂志三兄弟尚在,焦恭也已帶到!」

  另一個護衛也叫道:「郎主,未曾尋到陳白,見其馬蹄印記僅有一騎,應是往中原而去。」

  「哦?」劉盛聽聞眉頭一皺,想了片刻,便清楚這二刀子為何如此了,若他所料不差,這二刀子想獨自為劉盛組建那盜墓之人,僅為了,不讓劉盛被那惡鬼纏身。

  想到此處,劉盛深嘆氣,即便他穿越已是非常事,但他還是不信那鬼神之說。

  想著,劉盛便對這二位護衛說道:「讓焦恭與石樂志三兄弟入內。」

  「是!」護衛領命而去,不一會兒,便領來四人。

  只見這四人皆穿著綠色兩檔衫、甲,入了帳來,便對劉盛拱手作輯施禮,卻僅有一人說道:「郎主!」

  「嗯,阿恭,石家兄弟,幾位且來看!」劉盛知曉石樂志三兄弟乃是啞巴,並未有其他想法,招呼著他們來至地圖前。

  劉盛指著白渠水的河道,對四位挖掘小能手說道:「若從此處能否打一坑道通往盛樂城內?」

  劉盛話落,三兄弟對視一眼,忙圍上前來,對著地圖比劃一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石家老大說著話,還用手比劃著名。

  另外兩個兄弟見此,也是「啊啊啊」的回著,並手腳並用做著示範,還擺出一副挖掘的模樣。

  而焦恭在一旁沉思著,見石家三兄弟比劃著名,他眼睛一亮,開口道:「不知郎主可有時日要求?」

  「月內!」劉盛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焦恭見此,搖頭回道:「若是月內,即便我等有三百人卻也無把握,此坑道近白渠水,地有潮濕,土質應當很是鬆軟,淺了坑道易塌,若挖得深些,地底堅石則又甚多,再通如此長道,時日長矣!」

  焦恭一番話,引得石家三兄弟連連點頭,在焦恭與劉盛之間不斷掃視,嘴裡叫著:「啊啊啊……」

  劉盛見此,忙道:「哦?你三人也是如此認為?」

  「啊啊啊!」三兄弟連連點頭,示意他們正是此意。

  「可有他法?」

  「若三月內,我與石家兄弟定可挖通,這月內,我等……」

  聽聞此話,劉盛不禁微閉雙眼,深喘鼻息,待他睜開眼時,對焦恭問道:「若是頂撐板材,可否?」

  「哦?」焦恭與石家三兄弟聽聞皆是一愣,深思一想,焦恭猛拍了下大腿,喜道:「如此定可,但需三百丈夫來助我等!」

  「啊啊啊!」

  焦恭的話,讓石家老大發出了不同意見,只見這石家老大伸出四根手指:「啊啊啊……」

  這石家老大的話,讓劉盛摸不著頭腦,焦恭卻在認真聽著,仔細觀察著石家老大的神色。

  這石家老大見劉盛好像聽不懂,再伸出四根手指,其後縮回三根,唯留一根食指,再扮做挖掘的模樣。

  抬起頭來,見劉盛看著,再把食指伸出,扮做搬運狀,其後又有高舉狀,再其後又是搬運狀。

  待他再伸出雙手,手掌心朝前伸,手掌手背反轉一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拳頭一握,便不再演示。

  劉盛見此,若有所思。

  那焦恭見此,卻是不斷點頭,對劉盛說道:「石家兄弟所言不差,是恭考慮不周,我等需四百丈夫,一百運送板材,一百做挖掘之事,一百做搬運之事,再有一百撐起板材,此道分二十段進行,月內可成!」

  「啊啊啊!」

  「啊啊啊!」

  石家三兄弟見焦恭如此說,連連點頭符和。

  劉盛見此,喜道:「好!我為你等派遣五百丈夫,五艘大胢,順道大河走水道前去,但有一事,望你等挖掘之時,務必不可讓他人瞧見。」

  劉盛為此多派了一百人,但焦恭卻是眉頭一皺,頗有為難之色。

  但轉而一想,用木板之處也僅臨白渠水,他處或許用不到,挖掘坑道都在地下,也是見不到人,唯有運送板材與泥土之事需出來,如此一來,夜間再運送便是。

  如此想著,焦恭便道:「恭等,盡力而為,望郎主為我等尋些好工具,若是半途工具損壞,卻也會耽擱了時日。」

  「諸位但且放心,且先用著現今的工具,我即刻讓匠人重新打造新工具供你等使用,我日下便為你等尋五百丈夫!」

  說著,劉盛回身取了一書帛,在上寫下幾道令,蓋上軍印,便交與焦恭四人,讓其去領胢與工具。

  焦恭四人退了下去,他四人一直未問劉盛挖此坑道做何,走前才問了劉盛,劉盛也只是笑了笑,並未說話。

  見四人已走,劉盛才低聲道:「有此坑道,進可攻,退可守,甚至,盛樂之財……」說著,劉盛雙目緊盯著那地圖上的盛樂。

  ……

  日下時分,不斷有人在入營,報導處。

  「戶主何人?」一個胡人坐在案幾前,一隻腳踩在胡椅上,身子有些傾斜,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問著案幾前來入軍的人。

  他們的風氣歷來如此,若說漢族的文質彬彬,那胡人便如脫韁的野馬一般。

  那人見此也未有怨言,只見他說道:「胡落……的阿郎!」

  「哦?胡落的阿郎啊,你且去甲子軍甲子幢乙丑隊報導,你落的胡祺便在甲子幢任幢主!去吧!」

  「謝阿干!」

  那登記的胡人聽聞,笑罵道:「你這奴子速去,下次見著我,可得叫隊主!」

  那胡人也是精明,聽此話,顯然這人便是乙丑隊的隊主了,忙道:「是,隊主!」

  這人聽聞,擺直了身,打了個官腔說道:「嗯,去吧,隊副會領你入帳,對隊副好些,他可是酋帥看重的漢子!」

  說著,便遞給他一軍牌,讓其去甲子幢報導,也未去查他的戶籍,他們從軍一戶一人,你若頂替,你戶便無人來,將會受處置,因此,他們從未有頂替他人的好心,倒時入軍花冊與營戶冊對比,一目了然。

  那胡人有些茫然,帶著漢子怎可入軍的想法離去。

  這乙丑隊的隊主對接下來的人繼續重複著之前的話。不過對眼前這人卻是有些同情,只見他說道:「阿郎身體缺,豈不是來尋死?」

  「我身體有缺,以無生志,我死,家人免一年服役,我活,戰功在身,不虧!!!我去何幢?」

  「這……」那胡人的話讓他楞了下,讓他去何幢都不怎麼好,想了想,便道:「你且去甲子軍輜重隊吧!那邊報導!」說著,還為這身體有缺的胡人指著另外一處的登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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