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8章 背地裡搞事情(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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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將關平會巫術之事,慢慢的在五溪人當中傳揚開來,故而他能給其部下加上氣運。

  從而使其麾下士卒能順順利利的從上古被詛咒之地的洞穴,安全的走出來。

  最重要的是,漢軍此舉是為了他們五溪人好。

  關平的如此動作,改變了一些五溪人對漢人的敵對看法,畢竟旁邊一直有個詛咒之地,他們心中難免會感到害怕。

  如今有人親自幫助他們祛除災禍,焉能不被感動。

  五溪人一陣嘆息,虧得先前大家還對漢人如此仇視,悔不該早些認識將軍關平啊。

  以前深入到這裡的漢人,皆是爭奪金銀銅等東西。

  可現在關平連金子都不要!

  就要被那些被詛咒過的血石走,這對於大家是何等的關懷。

  關平是個大善人,見不得五溪人受苦,但能力有限,所以要一點一點帶走詛咒之地的災石!

  這種話也悄悄在五溪人的嘴裡耳邊傳播。

  「沒想到,關平將軍真是一個大善人啊!」

  黃打來實在是不曉得要如何誇讚關平,想來他是真心要與五溪人永結同盟之好,否則也不會費力氣幫他們祛除詛咒之石。

  大巫站在碼頭上,望著漢軍的戰船越來越遠,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詛咒之地的血石,如果關平能夠帶走,那就太好了,即使他心中覺得關平肯定是有用處。

  但對於五溪人而言,是有利的,至少去了一塊壓在族人頭上千年的詛咒,就隨他去吧。

  沙摩柯對於周遭族人的反應,一一盡收眼底。

  少將軍對他所說的與旁人講不一樣,說著詛咒之石對他有用,而且他也並不會什麼巫術。

  至於找出盜賊,不過是雕蟲小技,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對於關平的話,沙摩柯是相信的,只是在頭腦聰明上碾壓別人,讓沙摩柯覺得,關平他還不如告訴自己他真的會巫術呢。

  畢竟,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比誰蠢!

  沙摩柯側頭瞧了一眼同樣被人圍在中間的大巫,接下來,在五溪人當中。

  誰要是不知道關平是誰,那可真是過於消息閉塞了!

  他不僅僅有連殺五溪人十八個首領的事,還是擁有著跟巫差不多的本事。

  他可以請神,這個消息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越傳越離譜。

  沅水上,戰船朔江而上,漢字大旗迎風飄,號子聲是如此的響亮。

  邢道榮左瞧右瞧,見沒人跟來,於是站在船幫一側,小聲念著咒語:

  「古娜拉黑暗之神,烏漆嘛黑,巴卡拉,全身變!」

  邢道榮悄咪咪的睜開眼睛,喃喃自語道:「難道又失敗了,我當真沒有請神的能力?

  可少將軍說我也有神棍的潛質,好幾天了,大神怎麼還不上我身呢?」

  「是你吃太多了,神不喜歡胖子,所以才不上身的,哈哈哈。」

  邢道榮抬頭看向二層,瞧見蔡中正雙手搭在欄杆上,臉上的大笑止不住。

  「老蔡,你在笑什麼?」邢道榮捏著拳頭道。

  蔡中立刻從心的止住笑意道:「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邢道榮咬著牙道。

  「我夫人來信說她生孩子了。」

  「你夫人,來信,說她生孩子了?」

  「是啊,我高興。」蔡中噗噗的笑著。

  「老蔡,這麼長的日子,你確定是你的種嗎?」

  蔡中一下子就自閉了。

  一向以心思深,比邢道榮還聰明自詡的蔡中,突然就被反殺一刀。

  蔡中消失了在了上層。

  「東方不亮西方亮,憨批啥樣你啥樣。」

  見上層的人消失了,邢道榮又開始了請神上身念咒語的活動。

  益陽縣的城外,張三爺正在城頭上獨自飲酒,聽到負羽士卒的匯報,說大侄子今日便能回來。

  哎,此等日日飲酒的好日子,怕是要一去不復返嘍。

  不過總是喝酒也膩味了,此次回去,定要去與那曹賊打上幾場。

  張三爺猛灌一口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瞧著遠處的景色,見有許多小人出現,哈哈大笑數聲。

  「糜家小子,俺大侄子回來了。」

  張三爺踢了一腳被他灌趴下的糜威。

  糜威眨了眨眼睛,不在裝死,立刻從城牆上起來,跑下去,親自迎接。

  跟張三叔待在一塊實在是太憋屈了,要麼就喝酒,要麼就打架。

  張三叔如此勇武,放眼天下能有幾個對手,用關平的話說,他就是個菜雞啊!

  就算張三叔讓著他,在訓練場上也經常被揍,屬實難受的很。

  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給盼回來了,跟在張三叔旁邊,那簡直懷念與關平的互懟。

  就張三叔那嗓子,別說把人震死,就算震聾了,糜威也相信。

  飽經折磨的糜威,終於迎上了關平。

  「平哥,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糜威扶著關平的肩膀,差點就要掉淚了。

  自己不過就是想要親自來報個信,想跟好哥們炫耀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結果被張三爺留在這好幾天吶。

  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麼過的嗎?

  是人過的日子嗎?

  在誰麾下效力,果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糜威總算是明白了關平以前說這話的意思了。

  關平瞪著眼睛道:「糜少,你莫不是被人欺負了吧?」

  糜威怎麼說也算是弓馬嫻熟,如果連鎮守臨湘縣的本事都沒得,將來還怎麼提拔他?

  「嗯。」

  糜威心裡委屈啊,本是想要來報喜的,結果發生了這種慘事。

  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平哥,你得為我做主啊!」糜威簡直是一把辛酸淚跟關平大倒苦水。

  關平哼哼笑了幾聲:「就這?就這?」

  「就這!張三叔差點就要鞭撻我吶,說我打不過他,誰能打得過他啊!」

  「我三叔那是對你關愛有加,尋常人想要找他餵招,都沒得這機會。」

  糜威瞪大眼睛,你還是不是我的親親好兄弟了?

  「三叔,我說的對吧。」關平笑嘻嘻的抱拳行禮。

  張三爺鼻孔朝上哼了一聲:「不知好歹,還是俺大侄子會說話。」

  糜威站在一旁,實在是想找個人訴苦,沒挑對時間。

  「大侄子,此行如何?」

  「大有裨益。」

  「那便好,我就回油江口,與大哥復命去了。」

  張三爺已經完成了對關平的稱喏,幫他鎮守益陽,免得有人作亂。

  現在大侄子回來了,他自然就要回去了,老在後方待著也沒意思。

  「三叔不急,我與你同去油江口,與大伯父說些事情。」

  「那長沙郡誰駐守?」張三爺皺著眉頭問道。

  關平看向身旁的糜威笑了笑。

  糜威左看右看,指著自己的臉道:「平哥,你確定讓我率兵駐守長沙郡?」

  「我信得過你。」

  「他,能行嗎?」

  張三爺瞥了他一眼,隨即眼睛看向別處。

  「哎,張三將軍,不帶這麼看不起人的!」

  糜威梗著脖子道:「我今天還就應下了,要是出了差錯,儘管砍了我的腦袋,掛在轅門上以正軍法。」

  「好好干!」

  張三爺啪的拍了一下糜威的肩膀。

  「哈哈哈。」

  張三爺跟關平兩人隨即放聲大笑。

  糜威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肩膀,我剛才被他給演了!

  虧張三叔長得如此憨厚,用平哥的話說,那也是個黑切黑!

  「我休息一晚,處理些事情,明日就啟程出發。」

  「好!」

  糜威拉著關平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平哥,忘了有件事與你說了。」

  「信心不足?」

  「不是這事。」糜威繼續壓低聲音道:「是豫章郡的山越叛亂了。」

  豫章郡與長沙郡和江夏郡接壤,但只要是挨著長沙郡。

  廬陵郡也是從豫章郡分出來的,同樣挨著長沙郡,距離臨湘縣不算遠,順著瀏陽河就能到達豫章郡建昌縣。

  豫章縣的治所在南昌,豫章郡太守是孫賁。

  建安初笮融、劉繇死,孫策遣孫賁取豫章郡,自領太守,屬於先上船後給大漢朝廷補票的。

  「豫章郡太守是孫賁啊,他壓不住山越?」

  關平跟孫賁還是有過接觸的,當初在柴桑縣的酒館,遇到過。

  一想起這件事,關平就想起在驛館被世家張竑的兄弟指使刺殺之事。

  「這件事不是他壓不壓得住的事情。」

  「怎麼了?」

  關平眨了眨眼,揚州山越不作亂,那才叫一個不正常了呢。

  而且山越人也是江東社團補充人口的重要來源,他們肯定能壓住山越人。

  「平哥,這事是我在暗地裡挑唆的!」

  關平緩緩張開嘴,突然放聲大笑。

  笑的糜威不知所措,難不成此事做得不對?

  給盟友背地裡搞事情,卻是做的有些不地道哈,糜威有些自責。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也會主動謀劃了,那我便放心了。」

  「啊?」

  糜威大喜,關平竟然是在誇他此事做的好。

  「如今江東兩頭作戰,就像螃蟹一樣伸出了兩個大鉗子,想要來個兩開花。

  可惜他面對的曹軍不是上了船的曹軍,而是下了船的曹軍,一口氣吞了他們實在是痴心妄想。

  如今其內部山越作亂,江東本就是抽調了大批兵力,而郡兵的作戰能力又弱,糜少,幹得好。

  如此一來,江東壓力大了,我們不想上場幫他一把,他們更是會坐不住的。」

  關平重重的拍了一下糜威的肩膀。

  聽到關平的解釋,糜威臉上扯出一個笑容,不好在說話。

  他當時可沒想這麼多,就想著自己何時也能帶頭衝鋒!

  如何才能製造帶頭衝鋒的機會。

  突然靈光乍現,他便想到若是臨縣的山越叛亂,可以出兵,為江東平叛,反正他們如今皆是壓在前線,無暇顧及後面。

  至於關平所言,可以加大江東前方的壓力,讓己方有藉口出兵幫忙,倒是沒有想到。

  不過,這也算是無心插柳了,糜威嘿嘿笑著,並不打算告訴關平他其實沒有想這麼多。

  只是聽到關平率領三百敢死之士沖陣,他心生嚮往,手癢了,才會派人去挑撥山越造反,順便去豫章郡擄掠些人口回來。

  這二人又細細說了一遭應對山越人以及豫章太守孫賁的事情,這才重新回到了益陽縣府衙。

  「稟少將軍,此乃代理太守王湘近期清點的浮客以及丈量出來一些空閒的田地,請過目。」

  郡守從事李俊雙手捧著竹簡,躬身放在關平面前的矮案上。

  關平拿起竹簡,仔細看了看,好傢夥。

  比先前張耀從李家身上薅羊毛要多上許多。

  也不知道這點東西有沒有讓張家傷筋動骨,亦或者還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因為這個時代,想要做人口普查實在是有些難為人。

  張耀先前整理出來了六萬畝土地,三千餘人的浮客。

  李俊此時的竹簡上,寫的是十萬畝土地,一萬三千三百六十三人的浮客,被編上了版籍。

  如此一來,進一步削弱了世家的勢力,加大了政府對於百姓的控制權。

  只要運作的好,讓這些百姓嘗到甜頭,成為馬骨,將來湧入長沙郡的百姓,會變得更多。

  至於土地,在大西南有的是,但人實在是少的可憐。

  「此事文郡丞知曉了嗎?」關平放下竹簡,抬頭看向李俊。

  「回少將軍的話,文郡丞已然看過了。」李俊直起身子,此次讓張家大出血,就是吃定他們了。

  「嗯,此事做的不錯,王從水還是有些本事的。」

  既然文禎看過,那便是仔細核對過了,他是一個認真的人。

  若是光字面上的數字,沒有文禎的批示,關平是不相信的。

  關平想了想,皺著眉頭道:

  「還有先前呂義也是要表現一番,想要為我大伯父效力,成為長沙郡太守,我也理應給他一次機會?」

  蚊子肉,關平也不嫌多,能擠出一點是一點。

  免得到時候縣內的世家振臂一呼,數萬人景從,這種實在是太過於駭人,不利於自家社團的統治。

  「少將軍當真是一碗水端平,誰也說不出話來。」

  從事李俊點頭應下,無論如何,呂義也應該走個過場。

  「這封竹簡,我便親自送於大伯父看一看,如此政績,我就算是夸王從水兩句,那也是實打實的啊!」

  「少將軍儘管放心,這些天我返回臨湘縣,親自與文郡丞一同清點的人數,丈量的土地,保管不差毫釐。」

  這件事,李俊乾的那叫一個心裡痛快,絲毫不知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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