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四方暗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黎明之前,黑暗依舊籠罩天地,雒陽城周圍都是的蒙蒙一片,寂靜無聲。

  司空府。

  「家主,家主!」重重的拍門聲音響起。

  「什麼事情啊?」

  袁逢披著一件長袍,從後院的廂房之中走出來,神色有些陰沉,看著面前拍門的中年。

  「家主,屬下無心打擾,但是出大事了,必須儘快稟報家主!」這個中年是袁家文士,袁逢的心腹謀士,也是他的管家,大小事情皆由他稟報袁逢,他拱手說道。

  「有什麼大事!」

  袁逢年紀來了,睡眠本來就不好,昨夜還熬到了子時才入睡,還有些迷迷糊糊的,說話的語氣也沖了很多:「非要現在說嗎?」

  「家主,明侯世子昨夜在安遠街被刺殺,如今生死未卜!」

  中年文士沉聲的道。

  「什麼?」

  袁逢渾身一顫,睡意消失,面容正色起來了:「你確定嗎?」

  「已經確定了!」

  「什麼人做的?」

  「目前不清楚,當我們接到消息的時候,安遠街周圍的幾個街道都被暴熊軍給圍起來了,暴熊軍還把雒陽城門給接防了,另外正在整頓之中的南軍也動了!」

  「牧景情況如何?」袁逢強迫冷靜下來,問道。

  雒陽的安寧,也在就在這少年的生死之間,若是他死了,誰也不知道雒陽城會發生什麼事情。

  「還不清楚!」

  「那還不魁岸派人去打聽牧景的情況,必須要清清楚楚的知道了情況如何!」袁逢道

  「諾!」

  「另外去召集楊彪司馬防,我有要事要和他們商議!」

  「是!」

  安排了一番之後,袁逢轉身走進後院,換了一套衣袍之後,才走出來,直奔前廳而去……

  ……

  ……

  司徒府。

  「什麼,牧景在街上被行刺?」

  王允跪坐上位,瞪大眼睛,看著一個手下走進來匯報:「此事可真?」

  「稟報司徒大人,此事已經確認,的確有這事情,還有人看見牧景是渾身血被抬回了太傅府之中!」

  「什麼人居然這麼大膽?」王允面容陰沉。

  「如今刺殺現場被包圍起來了,我們的人進不去打聽,當時也只有的牧景的親衛在身邊,事情如何,還不得而知!」

  「派人去太傅府周圍守著!」

  王允沉著應對,道:「任何消息,幾時匯報!」

  「諾!」手下拱手領命而去。

  ……

  ……

  太尉府。

  「什麼人居然能如此大膽!」盧植來回踱步,他陰沉的面容仿佛能滴出水來了:「這不是逼著牧山殺人嗎?」

  現在的雒陽城,根本沒有任何兵力能和牧山抗衡。

  如果牧山發飆起來,整個雒陽都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大漢好不容易才維持下來的一份太平很容易就會崩潰。

  他不能允許這事情發生。

  「必須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盧植把心一橫,,喃喃自語:「雒陽城中,能用之兵,非牧而董……」

  「來人!」他大喝一聲。

  「在!」

  「備馬車,我要出門!」

  「是!」

  ……

  ……

  大司馬府邸。

  董卓宿醉未醒,被人硬生生的叫醒過來了,渾身散發這的狂暴的氣息,讓周圍的一個個人都有些的不寒而慄,不敢直視他的眼眸。

  「文憂,到底什麼事情?」董卓冷冷的問道。

  「主公,牧景昨夜在雒陽城被人刺殺!」

  李儒拱手說道。

  「被人刺殺?」

  董卓神色微微一動,倒是收斂了不少煞氣,平靜的問道:「情況如何?」

  「生死不明!」李儒道。

  「牧山好像就獨子一個!」董卓沉聲的道。

  「嗯!」

  李儒點頭:「牧山膝下,唯獨子牧景!」

  「若是牧景死了,那牧山……」

  「恐怕會大動干戈!」

  李儒拱手,靠上來,低聲的說道:「屆時就是主公的最好機會,我們必須要做好打算!」

  「先派人去盯好!」

  董卓考慮了一番,道:「還有,文憂,你準備好出城的路!」

  「遵命!」

  「主公,府邸之外,有人遞來名帖!」

  「何人的名帖?」

  董卓看了看名帖:「當朝太尉?」

  「主公,盧植恐怕是來求援的!」李儒拱手說道。

  「求援?」

  「他擔心牧山失控,會血洗雒陽,所以準備讓我們西涼軍提前準備!」

  「那我該如何應他!」

  「敷衍!」李儒高深莫測的說道:「盧太尉一心為的是大漢,生死無畏,此乃大氣魄,吾等不如也,然我們不一樣,不到最後時刻,決不可和牧山翻臉,西涼軍在城外,暴熊軍和南軍在城內,地勢之上,與吾等不利,名聲上,進牧山統朝政,乃正統,吾等民心不足!」

  「明白了!」

  董卓點點頭,然後對著手下說道:「快請太尉大人進來!」

  ……

  ……

  北宮。

  長廊之上,一個少年的身影站立,他的眸光悠長,看著天邊一輪即將升起來的紅日,喃喃自語:「我大漢的江山,還能如同這一輪朝陽般生氣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心中也沒有。

  這也是他的忐忑所在。

  父皇死了。

  雒陽亂了。

  一夜之間,他經歷了無數,他開始成長起來了,可他終究只是一個少年,這劉氏的江山,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陛下,出大事了!」一個中年宦官腳步沖沖而來。

  「朝中大小事情,皆有太傅大司馬和幾位老臣做主,宮闈之中還有母后做主,能發生什麼大事!」少年聞言,淡然一笑,聲音顯得有些諷刺。

  沒有人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包括母后,他說到底不過只是一個坐在龍椅上的傀儡而已。

  「陛下,真的是大事!」

  中年宦官直接說了出來:「昨夜在雒陽城中,有人行刺明侯世子牧景!」

  「什麼?」少年面容微微一顫,道:「你是說,昨夜有人行刺牧龍圖?」

  「嗯!」

  「牧龍圖情況如何?」少年急切的問道。

  「暫時不清楚!」

  「去查!」

  少年冷厲的道:「朕必須要儘快知道牧龍圖的情況!」

  「遵命!」

  中年宦官領命而去。

  少年雙手背負,眸光閃爍,思緒開始轉動:「到底是什麼人動的手!」

  這時候,朝廷上下,所有人都需要太平的局勢,應該不會有人這麼傻,居然去**牧山,還是的用牧景的性命來了**,這不是逼迫手握權柄的牧山瘋狂起來嗎?

  「來人!」

  少年想了很久,突然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就想通了一點原則,如今的局勢之下,這時候的牧山不能瘋,所以他需要有人出面安撫牧山的情緒。

  「陛下!」幾個小宦官還有宮女鞠著身子走上來。

  「朕要去母后那裡,擺駕!」

  「諾!」

  眾人領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