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降之物
「再來！」
「再來！」
「再來！」
柔道社部長專用的小道場裡，染谷一夏已經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不過今天的他，因為那增加的一點力量的關係，至少能在真田直子的手裡多撐一會了。
「很好，你的進步很大。」真田直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剛剛摔倒的某人從地上拉起來，「今天就到這裡吧。」
「嗯。」染谷一夏起身站好，給了自己一發100%的自愈術，身體瞬間恢復到最佳狀態，「直子，這也是你『特訓』得好。」拍女朋友馬屁，這比在她面前尬舞要強多了。
真田直子雖然沒有直接露出笑臉，但嘴角已經微微翹起：「我們明天繼續。」
「好。」染谷一夏爽快地應道，兩人相處的感覺非常不錯，雖然大多是在交手中，都沒有說上幾句話，但卻別有一番滋味。
……
從柔道社裡出來，又遇到了剛剛出門的下川彩月，這種巧合，染谷一夏都覺得驚訝，好像每次出門，都能碰到她。
「染谷前輩。」見到他，下川彩月恭敬地一禮。
「你好，下川，準備回去嗎？」染谷一夏心情很好，說話的一起也很輕鬆。
「是的，前輩也是嗎？」感受到他開朗的情緒，下川彩月笑著問道，嬰兒肥的臉頰上，兩個淺淺梨渦漸漸顯現，更增添了三分少女的可愛。
「是啊，反正下午沒什麼事。」染谷一夏眼前也亮了一下，十四五歲的少女，已經足夠耀眼了。
似乎被看得頗為不好意思，下川彩月臉上一紅：「前輩沒有和真田部長一起回去嗎？」
「她還有些部務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染谷一夏有些遺憾，他剛剛發出邀請了，不過真田直子是真的有事，倒不是推託。
「前輩一個人也很辛苦呢。」下川彩月輕輕掩嘴。
「為什麼這麼說？」染谷一夏問道。
「部長平時很忙，所以沒有多少時間陪前輩，前輩一個人不是很孤獨嗎？」下川彩月輕輕笑道。
「雖然孤獨了一點，不過見面時也更加驚喜。」染谷一夏笑著說，這的確是個問題，但兩人已經交往了，也不急於一時。
看出他並沒有因為這個而不高興，反而心態還很好，下川彩月眼裡閃過一抹亮光：「前輩，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
「和部長在一起壓力大嗎？」
「壓力？」染谷一夏好奇看了她一眼，「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為什麼這麼問？」
下川彩月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說道：「我只是覺得部長的氣勢很強，我在她面前都不敢抬頭呢。」
「其實直子是個……怎麼說呢，面冷心熱，對，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表面上冷淡，但其實很好相處，這一點等你熟悉了以後，就知道了。」染谷一夏自然為女朋友說好話，同時這也是他自己的感受。
「前輩真的很溫柔呢。」下川彩月掩嘴輕笑，她學習過一句古漢語，「情人眼裡出美女」，大概在前輩眼裡，真田部長就是個完美的女人。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下川，我要走了。」
「前輩一路走好。」下川彩月又是躬身一禮。
……
回到教室，染谷一夏拿了書包，從教學樓里出來，經過操場，看到了一個忙碌的身影，一手提著垃圾桶，一手拿著個鑷子，在滿操場地亂晃，尋找各種垃圾。
遠遠看去，一頭汗水的人影，不是梅本信介又是誰？
此時雖然是四月份，天氣不冷不熱，但如果運動量稍大一些，還是會出汗的。
染谷一夏同情他的遭遇，卻不會把自己陷進去，為免被他看到要求幫忙，他借著人群的掩護，安全「逃」出了學校。
校門外面，是一條筆直的馬路，兩邊種滿了櫻花樹，此時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樹上掛滿了粉紅的色彩，微風一拂，就像下了一場粉紅色的花瓣雨。
心情好、景色美，仿佛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光明。
趁有時間，染谷一夏開始考慮開闢財源的事。
要是換了以前的他，只能去打工，掙一點微薄的薪水，不過現在有技能在手，就要好好計劃一下利用技能來賺錢了。
首先是腹瀉術和虛弱術，兩個都是負面狀態，用來威脅別人給錢，那跟敲詐勒索沒什麼區別，這種事，他不會去碰。
唯一能利用得上的就是治癒術了，只要找到急需治病救命的患者，不是不能拿到豐厚的「診金」。
但這可不是想一下就能達成的，實際操作起來問題多多。
最需要解決的頭一個問題，就是病患——也就是「顧客」，「顧客」從哪裡來？路上隨便拉個人？還是去醫院裡找？先不說別人信不信，就說去跟醫院搶病人，恐怕會被當成神經病扔出來。
而且，普通的「顧客」肯定不行，他們付不出多少「診金」，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獲得豐厚的酬勞。
一路走，染谷一夏一路想，想了好幾個試行的辦法，最終都一一否決了。想要賺錢，又要賺得不那麼引人注目，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拐過一個紅綠燈的十字路口，進入了家所在的街區，稍一抬頭，就能看到兩棟二十多層高的大樓。在下午的陽光照耀下，整齊排列有序的玻璃窗熠熠生輝，幾乎令人不敢直視。
染谷一夏心懷些許怨念，就因為這兩棟高級公寓樓的存在，令他們家連享受陽光的恩惠也被剝奪了。為什麼當初不把他們家也拆遷了呢，至少能獲得一大筆補償金吧。
慢慢地踱回家，路過其中一棟大樓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大喊，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見身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正看向半空中，一臉的驚慌失措。
他也抬頭看去，見頭頂上方的公寓樓上，距離地面約七八層的高度，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努力地抓著陽台的扶手，身體在陽台外面，搖搖欲墜，看得人膽戰心驚。
染谷一夏心中狂跳，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什麼。
終於，那嬌小的身影撐不住了，手一脫，直直地朝地面墜落而下。
根本來不及細想，染谷一夏張開雙手就迎了上去。
「噗通！」
感覺雙手手臂劇烈地一痛，整個人被那巨大的力量衝擊倒地，後背也跟重重地撞在地面上。慶幸的是，孩子砸在他身上，並沒有摔落出去，應該沒受什麼傷害。
連忙忍痛給自己來了一發治癒術，痛楚才算止住。
「再來！」
「再來！」
柔道社部長專用的小道場裡，染谷一夏已經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不過今天的他，因為那增加的一點力量的關係，至少能在真田直子的手裡多撐一會了。
「很好，你的進步很大。」真田直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把剛剛摔倒的某人從地上拉起來，「今天就到這裡吧。」
「嗯。」染谷一夏起身站好，給了自己一發100%的自愈術，身體瞬間恢復到最佳狀態，「直子，這也是你『特訓』得好。」拍女朋友馬屁，這比在她面前尬舞要強多了。
真田直子雖然沒有直接露出笑臉，但嘴角已經微微翹起：「我們明天繼續。」
「好。」染谷一夏爽快地應道，兩人相處的感覺非常不錯，雖然大多是在交手中，都沒有說上幾句話，但卻別有一番滋味。
……
從柔道社裡出來，又遇到了剛剛出門的下川彩月，這種巧合，染谷一夏都覺得驚訝，好像每次出門，都能碰到她。
「染谷前輩。」見到他，下川彩月恭敬地一禮。
「你好，下川，準備回去嗎？」染谷一夏心情很好，說話的一起也很輕鬆。
「是的，前輩也是嗎？」感受到他開朗的情緒，下川彩月笑著問道，嬰兒肥的臉頰上，兩個淺淺梨渦漸漸顯現，更增添了三分少女的可愛。
「是啊，反正下午沒什麼事。」染谷一夏眼前也亮了一下，十四五歲的少女，已經足夠耀眼了。
似乎被看得頗為不好意思，下川彩月臉上一紅：「前輩沒有和真田部長一起回去嗎？」
「她還有些部務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染谷一夏有些遺憾，他剛剛發出邀請了，不過真田直子是真的有事，倒不是推託。
「前輩一個人也很辛苦呢。」下川彩月輕輕掩嘴。
「為什麼這麼說？」染谷一夏問道。
「部長平時很忙，所以沒有多少時間陪前輩，前輩一個人不是很孤獨嗎？」下川彩月輕輕笑道。
「雖然孤獨了一點，不過見面時也更加驚喜。」染谷一夏笑著說，這的確是個問題，但兩人已經交往了，也不急於一時。
看出他並沒有因為這個而不高興，反而心態還很好，下川彩月眼裡閃過一抹亮光：「前輩，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
「和部長在一起壓力大嗎？」
「壓力？」染谷一夏好奇看了她一眼，「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為什麼這麼問？」
下川彩月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說道：「我只是覺得部長的氣勢很強，我在她面前都不敢抬頭呢。」
「其實直子是個……怎麼說呢，面冷心熱，對，就是個面冷心熱的人，表面上冷淡，但其實很好相處，這一點等你熟悉了以後，就知道了。」染谷一夏自然為女朋友說好話，同時這也是他自己的感受。
「前輩真的很溫柔呢。」下川彩月掩嘴輕笑，她學習過一句古漢語，「情人眼裡出美女」，大概在前輩眼裡，真田部長就是個完美的女人。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下川，我要走了。」
「前輩一路走好。」下川彩月又是躬身一禮。
……
回到教室，染谷一夏拿了書包，從教學樓里出來，經過操場，看到了一個忙碌的身影，一手提著垃圾桶，一手拿著個鑷子，在滿操場地亂晃，尋找各種垃圾。
遠遠看去，一頭汗水的人影，不是梅本信介又是誰？
此時雖然是四月份，天氣不冷不熱，但如果運動量稍大一些，還是會出汗的。
染谷一夏同情他的遭遇，卻不會把自己陷進去，為免被他看到要求幫忙，他借著人群的掩護，安全「逃」出了學校。
校門外面，是一條筆直的馬路，兩邊種滿了櫻花樹，此時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樹上掛滿了粉紅的色彩，微風一拂，就像下了一場粉紅色的花瓣雨。
心情好、景色美，仿佛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光明。
趁有時間，染谷一夏開始考慮開闢財源的事。
要是換了以前的他，只能去打工，掙一點微薄的薪水，不過現在有技能在手，就要好好計劃一下利用技能來賺錢了。
首先是腹瀉術和虛弱術，兩個都是負面狀態，用來威脅別人給錢，那跟敲詐勒索沒什麼區別，這種事，他不會去碰。
唯一能利用得上的就是治癒術了，只要找到急需治病救命的患者，不是不能拿到豐厚的「診金」。
但這可不是想一下就能達成的，實際操作起來問題多多。
最需要解決的頭一個問題，就是病患——也就是「顧客」，「顧客」從哪裡來？路上隨便拉個人？還是去醫院裡找？先不說別人信不信，就說去跟醫院搶病人，恐怕會被當成神經病扔出來。
而且，普通的「顧客」肯定不行，他們付不出多少「診金」，只有那些有錢人，才能獲得豐厚的酬勞。
一路走，染谷一夏一路想，想了好幾個試行的辦法，最終都一一否決了。想要賺錢，又要賺得不那麼引人注目，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拐過一個紅綠燈的十字路口，進入了家所在的街區，稍一抬頭，就能看到兩棟二十多層高的大樓。在下午的陽光照耀下，整齊排列有序的玻璃窗熠熠生輝，幾乎令人不敢直視。
染谷一夏心懷些許怨念，就因為這兩棟高級公寓樓的存在，令他們家連享受陽光的恩惠也被剝奪了。為什麼當初不把他們家也拆遷了呢，至少能獲得一大筆補償金吧。
慢慢地踱回家，路過其中一棟大樓時，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大喊，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見身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正看向半空中，一臉的驚慌失措。
他也抬頭看去，見頭頂上方的公寓樓上，距離地面約七八層的高度，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努力地抓著陽台的扶手，身體在陽台外面，搖搖欲墜，看得人膽戰心驚。
染谷一夏心中狂跳，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什麼。
終於，那嬌小的身影撐不住了，手一脫，直直地朝地面墜落而下。
根本來不及細想，染谷一夏張開雙手就迎了上去。
「噗通！」
感覺雙手手臂劇烈地一痛，整個人被那巨大的力量衝擊倒地，後背也跟重重地撞在地面上。慶幸的是，孩子砸在他身上，並沒有摔落出去，應該沒受什麼傷害。
連忙忍痛給自己來了一發治癒術，痛楚才算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