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任務二連擊
山城綾是個警察，脾氣談不上多好，這從僅有的幾次接觸來看就可以得知。記得第一次在舊校舍里，要不是他有治癒術，恐怕胳膊都要廢掉一隻。
而且，她絕對是個狠人，為了給朋友報仇，不惜蹲守在一個地方長達一年之久，如此的「大毅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染谷一夏很擔心，親了她一下，後果會有多恐怖，就算她一時不能拿他怎麼樣，但很有可能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天天暗中盯著他，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那無疑會讓他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
可是任務又必須完成，否則誰知道懲罰是什麼？
「喂，你怎麼不說了？」見他說了一個開頭突然就不說下去，山城綾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山城警官。」染谷一夏考慮了一下，決定採取迂迴婉轉的方式，最好是讓她主動答應，那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如果我能幫到你，是不是能獲得一點好處呢？」
「你想幹什麼？」山城綾立即警惕起來，她可是個警察，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
染谷一夏微微一笑道：「請人幫忙，如果不付出點什麼的話，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你想要什麼？」山城綾有些不爽地瞪著他，這小鬼竟然跟她索要好處。
「嘿嘿。」染谷一夏只是盯著她看，山城綾雖然不像真田直子那麼令人驚艷，但卻是精緻耐看型，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女人，親她一下，好像並不吃虧啊。
山城綾被看得毛骨悚然，退後一步，警覺道：「小鬼，我警告你，不要對我有任何不軌的企圖，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山城警官，請人幫忙這樣的態度並不好吧。」染谷一夏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你就讓我……咳，Kiss一下怎麼樣？」
「Ki……Kiss？」山城綾先是一怔，繼而怒意勃發，她好像被一個高中生的小鬼給調戲了？
「只要一下就好。」染谷一夏無視了她的怒火，雖然他提的要求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很過分，但任務必須完成。
「小鬼，你想死嗎？」山城綾惡狠狠地看著她，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提出這種要求。
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染谷一夏就更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不完成任務他是不會甘心的：「山城警官，答應的話，我就幫忙，不同意，我就走了，事情就這麼簡單，您認為呢？」
面對他最後的「脅迫」，山城綾握緊了拳頭，似乎很想打過去，但最後又放棄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道：「好，我同意了。」
「那麼，我要先收取報酬。」雖然很過意不去，但為了任務，無恥也要做一次了。
「你……」山城綾惡狠狠瞪著他，突然把眼睛一閉，似乎不想看到他得意的嘴臉，「來吧，最好快一點。」
她這麼痛快乾脆，倒讓染谷一夏有些遲疑了，兩人一共沒見過幾次面，卻迅速「發展」到了Kiss的階段，這可以說是神速了。
但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染谷一夏很快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朝閉著眼睛的山城綾湊過去，可以看出來，近在咫尺的山城綾很緊張，又帶著一種壓抑著怒火的激動，而且，她竟然是仰起頭來的，嘴唇緊抿，微微朝上，似乎等著他親下去。
嘴？
染谷一夏從沒想過，他只是要親她的臉一下而已。
當然，雖說山城綾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他不會故意占她這個便宜，在她臉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很快就縮了回來：「好了。」
「好了？」嘴上沒有傳來任何異樣的感覺，山城綾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被親的臉頰，不是說Kiss嗎？怎麼沒有……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冷著臉說道，「現在可以幫我了嗎？」
「稍等一下，馬上就好。」染谷一夏一邊說這話的時候，一邊腦中已經響起了那個機械的聲音，「你得到了一個隨機技能包，請確認是否打開。」
「確認。」
「打開隨機技能包，你得到了『真言術』。」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染谷一夏驚喜不已。他之所以敢說能幫山城綾的忙，是因為「搭檔」的聲音恰好是在山城綾問他有沒有辦法讓那變態開口說真話時響起的，他就想，既然時機那麼巧，那所謂的獎勵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結果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這確實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真言術，從字面上理解，應該是能讓人開口說真話的技能了。
看來「搭檔」還是很講人情味的，之前回收了他一個技能，轉眼就給他補充了一個，而且還是非常實用的技能，以後想聽別人的真話，直接一發「真言術」過去就可以了。
「走吧，山城警官。」在山城綾徹底失去耐心之前，染谷一夏招呼她一聲，返回了審訊室里。
山城綾跟在後面。
「警官，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是個好人，請放了我吧，我的家人還在等著我，我的女兒，她才5歲，我要回去給她講故事，否則她晚上會睡不著……」
「閉嘴！」山城綾一把打斷他的話，看向了一旁的少年。
染谷一夏先是伸手對著男人一指，接著朝她點頭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問了。」他也想看看「真言術」的效果怎麼樣，所以強度是100%。
隨手一指就說可以了，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很兒戲，不過山城綾之前已經見過他神奇的「魔法」，所以並沒有懷疑什麼，她看著男人，重新問道：「我問你，今天晚上，你去水南高中舊校舍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我的『狩獵』計劃啊……」男人一張嘴就被自己嚇到了，這不是他想要說的話，連忙去捂住嘴巴，可根本停不下來，「我要確定，我的『狩獵區』是否安全，如果不安全的話，我準備換一個……」
「友香，記下來！」山城綾眼裡滿是冰冷的光芒，一邊吩咐那個叫有馬友香的女警記錄下來。
「是！」有馬友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職業使然，她馬上用筆寫了下來。
男人開始講述他的「狩獵」史，那要從十年前說起，從第一個被侵犯的女孩，到最後一個女孩，十年下來，居然足有四五十個之多，而且因為他每次都準備得很充分，加上行事謹慎，居然沒有被抓過一次，而被侵犯的女人，大多選擇默默忍受，不敢報警，這更增添了他行事的肆無忌憚。
等到說完，男人整個人幾乎都要虛脫了，明明不是他想說的話，但就是控制不住嘴巴，全部說了出來，就好像被鬼上身一樣，為什麼會這樣？
「友香，都記下來了嗎？」山城綾額頭上青筋直冒，努力克制著自己，要不是現場有人在，而且房間裡還有監控設施，她可能已經衝上去把這個變態狠揍一頓了。
「已經記下來了。」有馬友香也對男人的所作所為無法忍受，一臉嚴肅地說道。
「很好。」山城綾點點頭，冷冷地瞥了一眼絕望的男人，「這輩子，就在監獄裡面好好懺悔吧。」
「山城警官，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看事情了結了，染谷一夏趁機提出告辭，其實要不是為了看「真言術」的效果，他早就走了。
「等一下。」山城綾追出去，在走廊截住了他。
「山城警官還有事嗎？」染谷一夏心中警惕，總不會是因為他剛剛親了她，所以現在要報復回去吧，這可是過河拆橋啊。
「謝謝了。」山城綾卻出乎意料地道了謝，儘管一臉冷然的表情，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一絲謝意。
「不用客氣。」染谷一夏只想儘快離開。
山城綾卻沒有讓開的意思，緊緊地盯著他：「知道你擁有的能力很危險嗎？」
「危險？」染谷一夏一怔，不明白她想說什麼。
「不錯，如果你要做壞事，相信會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而且沒有什麼人能抓到你。」山城綾繼續緊盯著他。
「那麼不知山城警官有什麼建議呢？」染谷一夏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擔心他會用「魔法」去犯罪？這根本不可能，他像是那種會做壞事的人嗎？他可是一個好人。
「我是一個警察，保護民眾的安全是我的職責。」山城綾一臉鄭重肅穆地說道，「擁有這種能力的你，實在太危險了，所以我需要時刻監視你的行為，我希望，以後你能每天來警署一趟，向我匯報你一天的行蹤……」
「我拒絕。」不等她說完，染谷一夏就直接打斷了，讓他匯報行蹤，開什麼玩笑，那自己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而且，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你拒絕？」山城綾冷冷地看著他，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山城警官，我是個學生，每天要上下學，回家還要做作業，而且，還要談戀愛，和女朋友約會，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時間。」染谷一夏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又話鋒一轉道，「而且，我為什麼聽你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會魔法的事說出去嗎？」山城綾故作兇狠地看著他，內心裡幾乎要大吼出來，這個混蛋小鬼，已經有女朋友，剛剛卻還親了她！
染谷一夏笑了笑，其實這個他還真的不怕：「山城警官，你可以去試一試，先不說是否有人會相信你這種無稽之談，就算相信了，又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還有，如果你說出去，就不怕我報復你嗎？我還有一些更特殊的魔法哦，你想試試看嗎？」
說到最後，他很是「邪惡」地看著她，從頭打量到腳的那種。
山城綾被嚇了一跳，猛地退開幾步：「這裡可是警察署，你想幹什麼！」頗有幾分色厲內荏的感覺。
「不用緊張，山城警官，只要你不找我麻煩，我當然也樂於跟你和平相處。」染谷一夏笑著說道，「那麼，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認為怎麼樣？」
山城綾死死地看著他，有憤怒，也有屈辱，卻沒有任何辦法，她一個普通人，面對會魔法的魔法使，不會有任何勝算。
「搭檔，既然親了一次，那就無所謂再來一次了，上吧，你將獲得一點力量。」
腦中機械的聲音讓染谷一夏面色一僵，還來？山城綾這NPC居然連著給他觸發了兩個任務，任務完成的條件還是一模一樣的。
但這明顯是作死的節奏，剛剛利用她為朋友報仇的心理，威脅了她一次，這次又找什麼藉口？
「山城警官。」
「嗯？」
「那是什麼？」染谷一夏一指她的身後。沒辦法，只能用偷襲的了，記得當初在舊校舍里，對方就是利用這一招偷襲他的。
「什麼？」山城綾不疑有他，轉頭看去，結果身後空空如也，這時，突然感覺臉上一熱，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了一下，又迅速退去。
等她回過頭來，發現那小鬼已經跑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才反應過來，又被他給親了。
「混蛋！」她大罵一聲追上去，可某人跑得實在太快了，一轉眼就沒影了。
山城綾在原地一陣跳腳大罵，那個混蛋小鬼，最好不要被她抓到了。
而且，她絕對是個狠人，為了給朋友報仇，不惜蹲守在一個地方長達一年之久，如此的「大毅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染谷一夏很擔心，親了她一下，後果會有多恐怖，就算她一時不能拿他怎麼樣，但很有可能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天天暗中盯著他，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那無疑會讓他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
可是任務又必須完成，否則誰知道懲罰是什麼？
「喂，你怎麼不說了？」見他說了一個開頭突然就不說下去，山城綾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山城警官。」染谷一夏考慮了一下，決定採取迂迴婉轉的方式，最好是讓她主動答應，那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如果我能幫到你，是不是能獲得一點好處呢？」
「你想幹什麼？」山城綾立即警惕起來，她可是個警察，從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別人。
染谷一夏微微一笑道：「請人幫忙，如果不付出點什麼的話，這有些說不過去吧。」
「你想要什麼？」山城綾有些不爽地瞪著他，這小鬼竟然跟她索要好處。
「嘿嘿。」染谷一夏只是盯著她看，山城綾雖然不像真田直子那麼令人驚艷，但卻是精緻耐看型，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種女人，親她一下，好像並不吃虧啊。
山城綾被看得毛骨悚然，退後一步，警覺道：「小鬼，我警告你，不要對我有任何不軌的企圖，否則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山城警官，請人幫忙這樣的態度並不好吧。」染谷一夏心中已經有了主意，「如果我能幫上忙的話，你就讓我……咳，Kiss一下怎麼樣？」
「Ki……Kiss？」山城綾先是一怔，繼而怒意勃發，她好像被一個高中生的小鬼給調戲了？
「只要一下就好。」染谷一夏無視了她的怒火，雖然他提的要求對一個女孩子來說確實很過分，但任務必須完成。
「小鬼，你想死嗎？」山城綾惡狠狠地看著她，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提出這種要求。
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染谷一夏就更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反正不完成任務他是不會甘心的：「山城警官，答應的話，我就幫忙，不同意，我就走了，事情就這麼簡單，您認為呢？」
面對他最後的「脅迫」，山城綾握緊了拳頭，似乎很想打過去，但最後又放棄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道：「好，我同意了。」
「那麼，我要先收取報酬。」雖然很過意不去，但為了任務，無恥也要做一次了。
「你……」山城綾惡狠狠瞪著他，突然把眼睛一閉，似乎不想看到他得意的嘴臉，「來吧，最好快一點。」
她這麼痛快乾脆，倒讓染谷一夏有些遲疑了，兩人一共沒見過幾次面，卻迅速「發展」到了Kiss的階段，這可以說是神速了。
但一切都是為了任務！
染谷一夏很快說服了自己，慢慢地朝閉著眼睛的山城綾湊過去，可以看出來，近在咫尺的山城綾很緊張，又帶著一種壓抑著怒火的激動，而且，她竟然是仰起頭來的，嘴唇緊抿，微微朝上，似乎等著他親下去。
嘴？
染谷一夏從沒想過，他只是要親她的臉一下而已。
當然，雖說山城綾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他不會故意占她這個便宜，在她臉上輕輕觸碰了一下，很快就縮了回來：「好了。」
「好了？」嘴上沒有傳來任何異樣的感覺，山城綾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地摸了摸被親的臉頰，不是說Kiss嗎？怎麼沒有……不過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嗎？冷著臉說道，「現在可以幫我了嗎？」
「稍等一下，馬上就好。」染谷一夏一邊說這話的時候，一邊腦中已經響起了那個機械的聲音，「你得到了一個隨機技能包，請確認是否打開。」
「確認。」
「打開隨機技能包，你得到了『真言術』。」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染谷一夏驚喜不已。他之所以敢說能幫山城綾的忙，是因為「搭檔」的聲音恰好是在山城綾問他有沒有辦法讓那變態開口說真話時響起的，他就想，既然時機那麼巧，那所謂的獎勵會不會跟這個有關？
結果沒有出乎自己的預料，這確實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真言術，從字面上理解，應該是能讓人開口說真話的技能了。
看來「搭檔」還是很講人情味的，之前回收了他一個技能，轉眼就給他補充了一個，而且還是非常實用的技能，以後想聽別人的真話，直接一發「真言術」過去就可以了。
「走吧，山城警官。」在山城綾徹底失去耐心之前，染谷一夏招呼她一聲，返回了審訊室里。
山城綾跟在後面。
「警官，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是個好人，請放了我吧，我的家人還在等著我，我的女兒，她才5歲，我要回去給她講故事，否則她晚上會睡不著……」
「閉嘴！」山城綾一把打斷他的話，看向了一旁的少年。
染谷一夏先是伸手對著男人一指，接著朝她點頭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問了。」他也想看看「真言術」的效果怎麼樣，所以強度是100%。
隨手一指就說可以了，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很兒戲，不過山城綾之前已經見過他神奇的「魔法」，所以並沒有懷疑什麼，她看著男人，重新問道：「我問你，今天晚上，你去水南高中舊校舍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是為了我的『狩獵』計劃啊……」男人一張嘴就被自己嚇到了，這不是他想要說的話，連忙去捂住嘴巴，可根本停不下來，「我要確定，我的『狩獵區』是否安全，如果不安全的話，我準備換一個……」
「友香，記下來！」山城綾眼裡滿是冰冷的光芒，一邊吩咐那個叫有馬友香的女警記錄下來。
「是！」有馬友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職業使然，她馬上用筆寫了下來。
男人開始講述他的「狩獵」史，那要從十年前說起，從第一個被侵犯的女孩，到最後一個女孩，十年下來，居然足有四五十個之多，而且因為他每次都準備得很充分，加上行事謹慎，居然沒有被抓過一次，而被侵犯的女人，大多選擇默默忍受，不敢報警，這更增添了他行事的肆無忌憚。
等到說完，男人整個人幾乎都要虛脫了，明明不是他想說的話，但就是控制不住嘴巴，全部說了出來，就好像被鬼上身一樣，為什麼會這樣？
「友香，都記下來了嗎？」山城綾額頭上青筋直冒，努力克制著自己，要不是現場有人在，而且房間裡還有監控設施，她可能已經衝上去把這個變態狠揍一頓了。
「已經記下來了。」有馬友香也對男人的所作所為無法忍受，一臉嚴肅地說道。
「很好。」山城綾點點頭，冷冷地瞥了一眼絕望的男人，「這輩子，就在監獄裡面好好懺悔吧。」
「山城警官，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看事情了結了，染谷一夏趁機提出告辭，其實要不是為了看「真言術」的效果，他早就走了。
「等一下。」山城綾追出去，在走廊截住了他。
「山城警官還有事嗎？」染谷一夏心中警惕，總不會是因為他剛剛親了她，所以現在要報復回去吧，這可是過河拆橋啊。
「謝謝了。」山城綾卻出乎意料地道了謝，儘管一臉冷然的表情，完全讓人感覺不到一絲謝意。
「不用客氣。」染谷一夏只想儘快離開。
山城綾卻沒有讓開的意思，緊緊地盯著他：「知道你擁有的能力很危險嗎？」
「危險？」染谷一夏一怔，不明白她想說什麼。
「不錯，如果你要做壞事，相信會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而且沒有什麼人能抓到你。」山城綾繼續緊盯著他。
「那麼不知山城警官有什麼建議呢？」染谷一夏隱約明白了她的意思，擔心他會用「魔法」去犯罪？這根本不可能，他像是那種會做壞事的人嗎？他可是一個好人。
「我是一個警察，保護民眾的安全是我的職責。」山城綾一臉鄭重肅穆地說道，「擁有這種能力的你，實在太危險了，所以我需要時刻監視你的行為，我希望，以後你能每天來警署一趟，向我匯報你一天的行蹤……」
「我拒絕。」不等她說完，染谷一夏就直接打斷了，讓他匯報行蹤，開什麼玩笑，那自己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而且，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你拒絕？」山城綾冷冷地看著他，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山城警官，我是個學生，每天要上下學，回家還要做作業，而且，還要談戀愛，和女朋友約會，根本不可能有那樣的時間。」染谷一夏毫不在意她的威脅，又話鋒一轉道，「而且，我為什麼聽你的？」
「你就不怕我把你會魔法的事說出去嗎？」山城綾故作兇狠地看著他，內心裡幾乎要大吼出來，這個混蛋小鬼，已經有女朋友，剛剛卻還親了她！
染谷一夏笑了笑，其實這個他還真的不怕：「山城警官，你可以去試一試，先不說是否有人會相信你這種無稽之談，就算相信了，又能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還有，如果你說出去，就不怕我報復你嗎？我還有一些更特殊的魔法哦，你想試試看嗎？」
說到最後，他很是「邪惡」地看著她，從頭打量到腳的那種。
山城綾被嚇了一跳，猛地退開幾步：「這裡可是警察署，你想幹什麼！」頗有幾分色厲內荏的感覺。
「不用緊張，山城警官，只要你不找我麻煩，我當然也樂於跟你和平相處。」染谷一夏笑著說道，「那麼，這件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你認為怎麼樣？」
山城綾死死地看著他，有憤怒，也有屈辱，卻沒有任何辦法，她一個普通人，面對會魔法的魔法使，不會有任何勝算。
「搭檔，既然親了一次，那就無所謂再來一次了，上吧，你將獲得一點力量。」
腦中機械的聲音讓染谷一夏面色一僵，還來？山城綾這NPC居然連著給他觸發了兩個任務，任務完成的條件還是一模一樣的。
但這明顯是作死的節奏，剛剛利用她為朋友報仇的心理，威脅了她一次，這次又找什麼藉口？
「山城警官。」
「嗯？」
「那是什麼？」染谷一夏一指她的身後。沒辦法，只能用偷襲的了，記得當初在舊校舍里，對方就是利用這一招偷襲他的。
「什麼？」山城綾不疑有他，轉頭看去，結果身後空空如也，這時，突然感覺臉上一熱，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貼了一下，又迅速退去。
等她回過頭來，發現那小鬼已經跑了，摸了摸自己的臉，才反應過來，又被他給親了。
「混蛋！」她大罵一聲追上去，可某人跑得實在太快了，一轉眼就沒影了。
山城綾在原地一陣跳腳大罵，那個混蛋小鬼，最好不要被她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