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尋找答案和被欺負的少女
回到教室里，染谷一夏仍清晰地記得金丸里奈那離開的孤寂身影。
這令他忍不住懷疑起來，難道以前真的和她有過什麼交集？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還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那時以為在同一個學校里，見過面也不意外。
可看她剛剛那說話的語氣，似乎早就認識他，而且還很熟悉。
染谷一夏仔細想了想，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金丸里奈一絲一毫的信息，以她那樣的優秀程度，真和他熟悉的話，不可能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如果不認識對方，金丸里奈為什麼會答應他的表白，那完全一點道理都沒有。
「寺尾班長。」想不通之下，染谷一夏找到了和金丸里奈關係不錯的寺尾賢治，把他叫到了門外。
「染谷同學有秘密和我分享嗎？」寺尾賢治半開著玩笑說，對現在時不時被叫出門外已經見怪不怪了，事實上，他還挺喜歡這種單對單地交談的。
「班長和金丸同學關係很好對吧？」染谷一夏直接略過他那有些輕佻的語氣問道。
「金丸？」寺尾賢治目光古怪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和金丸在初中時就認識了，沒想到高中還能和她考到同一所高校，關係的話，確實很好。」
「你們就讀的初中是？」染谷一夏馬上抓住了這個重點。
「市立赤夜中學校。」寺尾賢治說道。
赤夜中學，這個學校染谷一夏聽過，卻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乾脆直接問道：「班長，金丸同學以前認識我嗎？」
「嗯？」寺尾賢治一愣，繼而神色更加古怪了，「染谷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金丸同學……」染谷一夏解釋道。
「這樣啊。」寺尾賢治靠在走廊的牆上，神態顯得有些慵懶，「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可以直接去問金丸，你不是有她的電話號碼和郵件地址嗎？」
染谷一夏不由語滯，要真能問的話，還需要向你打聽嗎？
「不過我很好奇，染谷你什麼時候對金丸這麼感興趣了？難道是看她漂亮，想要追求她？」寺尾賢治哈哈一笑。
「班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染谷一夏幽幽地提醒了一句。
「說的也是。」寺尾賢治點點頭，輕輕地一拍自己的腦袋，似乎現在才想起來。
「算了，等我哪天自己找金丸同學問吧。」看他故作「迷糊」的樣子，染谷一夏估計也從他嘴裡挖不出什麼線索來。
「等一下，染谷。」見他要走，寺尾賢治忽然一把叫住他，「關於金丸的事，我只了解她上了初中之後的，不過我好像聽她提起過，她在小學的時候，有過一個交往的戀人。」
「小學？」染谷一夏目光一凝，雖說在日本小學生交往就已經是很尋常的事情，甚至小學生突破底線做一些大人做的事也不是什麼新聞，但總覺得那太幼稚了，「是什么小學？」
「縣立鹽見小學校。」
「鹽見小學？」染谷一夏面色微微一變，因為他小學就是在那裡讀書的，也就是說，他和金丸里奈，其實早在小學時期就可能有過交集了？不會就是她的戀人吧？
腦中剛有這個念頭，馬上就被掐斷了。
雖說換了個「靈魂」，但記憶差不多都保留了下來，小學時他根本沒有和人交往過，且像金丸里奈那樣的優秀女孩子，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或許是金丸里奈認錯人了，錯把她曾經的「戀人」，當成了現在的自己？
……
一直到下午放課，染谷一夏對這件事仍耿耿於懷。
倒不是他真的想和金丸里奈扯上什麼關係，而是他想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尤其是金丸里奈那離去的淒涼身影，實在讓他硬不起心腸來不管不顧。
所以他決定去鹽見小學那裡尋找答案，每一屆卒業的學生，都會合影留念，說不定學校的紀念冊上就有答案。
正好這幾天沒有真田直子的特訓，有很多的自由時間，連社團活動也可以不去。
鹽見小學在水南高中的另一側，與回家的路正好相反，不過距離也沒有太遠，雖說很久沒有去過了，但染谷一夏仍有清晰的印象。
此時才下午3點多，很多學校雖然放課了，但學生都還留在學校里參加社團活動，基本等於沒有放學。
提著書包，轉過一個路口時，染谷一夏發現，前方有幾個女生似乎正在打鬧嬉戲，看她們身上的校服，都是同一所中學的。
原本只是隨意瞥的一眼，沒有放在心上，但等看到那幾個女生並不是在嬉戲玩鬧，他不由停下了腳步。
只見三個個子更高的女生在推搡著被圍在中間的一個小女生，那女生尤其瘦小，被推來推去，就像大海里的一葉孤舟，一點也反抗不了。
染谷一夏稍一猶豫，朝那邊走了過去。
「喂，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大喝，將幾個正在推搡的女生嚇了一跳，慌亂地一起看了過來。
見到一個高高大大的陌生人走過來，推人的三個女生之中像是為首的女生一臉警惕地說道：「不關你的事。」
「你在跟我說話嗎？」染谷一夏眼神一厲，「面對前輩，一點禮貌都沒有嗎？學校里是怎麼教你們的，你們就是如此對一個大前輩的嗎？」
聲音大，眼神凶，一下子就將幾個女生震懾到了。
「對、對不起……」說話的女生更是被嚇得不輕，尤其看到他一副要打人的神情，臉色都有些發白了，另外兩個女生也嚇得瑟瑟發抖。
「下次讓我看到你們欺負同學……在學校里欺負也算，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堵你們，見一次打一次！」染谷一夏聲色俱厲地說著狠話，又看了一眼幾人胸前學校的銘牌，「我知道你們的學校，赤夜中學，別想有僥倖，我每天都會經過你們學校，有很多的時間。」
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按壓了幾下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們不敢了……」三個小女生頓時被嚇得眼淚汪汪，縮成一團。她們頂多也就是初一的小女生，剛升上中學沒多久，面對將近一米八的某人，簡直是矮人和巨人區別。
「記住，我不是在開玩笑，走吧。」染谷一夏隨手一揮，打發走三個嚇得面無血色的小女生。
回過頭來，被欺負的瘦弱小女生始終低著頭，不敢吭聲，她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染谷一夏猜測，可能是他剛剛兇狠的聲音也嚇到了她，這時放緩聲音道：「朋子。」
沒錯，眼前這個受人欺凌的小女生，正是橫田悠太的妹妹，橫田朋子。一開始他還沒認出來，但走近時就已經發現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那麼「兇狠」地威脅幾個初一的小女生了。
「啊—」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橫田朋子終於抬起頭來，見到是他，眼裡有驚訝和驚喜，「染、染谷前輩？」
「是我，你沒事吧。」染谷一夏仔細看了看她，臉上和身上露出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傷痕，看起來只是被推了幾下而已。
「嗯，我沒事。」橫田朋子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她和橫田悠太有幾分相像，但臉型更精緻小巧，五官也更柔和，是個蘿莉美少女。就是身體太瘦了，細胳膊細腿，明明是個初中生了，看起來卻像個小學生。
「你平時都這樣被欺負的嗎？」染谷一夏問道。
橫田朋子搖了搖頭，沒說話。
「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染谷一夏猜到了什麼。
橫田朋子還是沉默不語，但這次沒有搖頭，應該是默認了。
「你哥哥沒有對你說嗎？」染谷一夏心裡嘆了口氣，父親被定義為強盜殺人犯，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一點也不意外，也幸好她哥哥橫田悠太是個男生，不然恐怕就不止是被指指點點那麼簡單了。
「哥哥已經跟我說過了，謝謝前輩。」橫田朋子感激地笑了起來，大概是因為知道父親有望回來了，所以剛剛被欺負的鬱悶也消失了，「不過不能說出去呢。」
染谷一夏心中一動，寧願自己挨欺負，也要保守秘密嗎？
「我送你回家吧。」反正有的是時間，他也不急著去鹽見小學了。
「不、不用了，前輩有自己的事呢。」橫田朋子慌忙地說道，顯然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我正好沒事，一起走吧。」染谷一夏不由分說，當先走在前面，橫田朋子一看他走了，只有默默地跟在一旁。
兩人沿著尚算熱鬧的街道行走，路過一個燒烤攤時，橫田朋子多看了幾眼那些烤得噴香的烤串。
原本這只是一個小動作，染谷一夏卻注意到了，想起她家裡的情況，比他家還差，平時肯定也沒有什麼零用錢。
「等我一下。」他說了一句，跑到燒烤攤檔前，點了一堆烤串。
橫田朋子就在一旁等著他，也不敢輕易走開，偶爾觸及那些烤串時，眼神裡帶著些羨慕。
沒用多久，染谷一夏點的烤串就完成了，他提著一包烤串走過來：「一起吃吧。」說著，遞給了橫田朋子一串雞翅。
「不、不用了……」橫田朋子手足無措地不敢接。
「吃吧，我一個人可吃不完這些。」染谷一夏硬塞給她，自己拿了一串吃。
「謝謝前輩。」橫田朋子低聲地道了謝，看他沒有注意她，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不過染谷一夏等她吃完一串，就再給她塞一串，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她家裡。
因為吃得慢，一包烤串居然還剩下大半。
「前輩，我到家了，謝謝前輩。」橫田朋子一副過意不去的表情，又是鞠躬又是道謝。
「這些拿去。」染谷一夏把沒吃完的烤串遞給她。
「不、不用了……」橫田朋子慌亂地還要拒絕，染谷一夏直接塞給她，「好了，我先走了，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說完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轉身就走。
橫田朋子默默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揉著發紅的眼眶進屋。
這令他忍不住懷疑起來，難道以前真的和她有過什麼交集？記得第一次見到她時，還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那時以為在同一個學校里，見過面也不意外。
可看她剛剛那說話的語氣，似乎早就認識他，而且還很熟悉。
染谷一夏仔細想了想，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金丸里奈一絲一毫的信息，以她那樣的優秀程度，真和他熟悉的話，不可能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如果不認識對方，金丸里奈為什麼會答應他的表白，那完全一點道理都沒有。
「寺尾班長。」想不通之下，染谷一夏找到了和金丸里奈關係不錯的寺尾賢治，把他叫到了門外。
「染谷同學有秘密和我分享嗎？」寺尾賢治半開著玩笑說，對現在時不時被叫出門外已經見怪不怪了，事實上，他還挺喜歡這種單對單地交談的。
「班長和金丸同學關係很好對吧？」染谷一夏直接略過他那有些輕佻的語氣問道。
「金丸？」寺尾賢治目光古怪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和金丸在初中時就認識了，沒想到高中還能和她考到同一所高校，關係的話，確實很好。」
「你們就讀的初中是？」染谷一夏馬上抓住了這個重點。
「市立赤夜中學校。」寺尾賢治說道。
赤夜中學，這個學校染谷一夏聽過，卻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乾脆直接問道：「班長，金丸同學以前認識我嗎？」
「嗯？」寺尾賢治一愣，繼而神色更加古怪了，「染谷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總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金丸同學……」染谷一夏解釋道。
「這樣啊。」寺尾賢治靠在走廊的牆上，神態顯得有些慵懶，「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可以直接去問金丸，你不是有她的電話號碼和郵件地址嗎？」
染谷一夏不由語滯，要真能問的話，還需要向你打聽嗎？
「不過我很好奇，染谷你什麼時候對金丸這麼感興趣了？難道是看她漂亮，想要追求她？」寺尾賢治哈哈一笑。
「班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染谷一夏幽幽地提醒了一句。
「說的也是。」寺尾賢治點點頭，輕輕地一拍自己的腦袋，似乎現在才想起來。
「算了，等我哪天自己找金丸同學問吧。」看他故作「迷糊」的樣子，染谷一夏估計也從他嘴裡挖不出什麼線索來。
「等一下，染谷。」見他要走，寺尾賢治忽然一把叫住他，「關於金丸的事，我只了解她上了初中之後的，不過我好像聽她提起過，她在小學的時候，有過一個交往的戀人。」
「小學？」染谷一夏目光一凝，雖說在日本小學生交往就已經是很尋常的事情，甚至小學生突破底線做一些大人做的事也不是什麼新聞，但總覺得那太幼稚了，「是什么小學？」
「縣立鹽見小學校。」
「鹽見小學？」染谷一夏面色微微一變，因為他小學就是在那裡讀書的，也就是說，他和金丸里奈，其實早在小學時期就可能有過交集了？不會就是她的戀人吧？
腦中剛有這個念頭，馬上就被掐斷了。
雖說換了個「靈魂」，但記憶差不多都保留了下來，小學時他根本沒有和人交往過，且像金丸里奈那樣的優秀女孩子，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或許是金丸里奈認錯人了，錯把她曾經的「戀人」，當成了現在的自己？
……
一直到下午放課，染谷一夏對這件事仍耿耿於懷。
倒不是他真的想和金丸里奈扯上什麼關係，而是他想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尤其是金丸里奈那離去的淒涼身影，實在讓他硬不起心腸來不管不顧。
所以他決定去鹽見小學那裡尋找答案，每一屆卒業的學生，都會合影留念，說不定學校的紀念冊上就有答案。
正好這幾天沒有真田直子的特訓，有很多的自由時間，連社團活動也可以不去。
鹽見小學在水南高中的另一側，與回家的路正好相反，不過距離也沒有太遠，雖說很久沒有去過了，但染谷一夏仍有清晰的印象。
此時才下午3點多，很多學校雖然放課了，但學生都還留在學校里參加社團活動，基本等於沒有放學。
提著書包，轉過一個路口時，染谷一夏發現，前方有幾個女生似乎正在打鬧嬉戲，看她們身上的校服，都是同一所中學的。
原本只是隨意瞥的一眼，沒有放在心上，但等看到那幾個女生並不是在嬉戲玩鬧，他不由停下了腳步。
只見三個個子更高的女生在推搡著被圍在中間的一個小女生，那女生尤其瘦小，被推來推去，就像大海里的一葉孤舟，一點也反抗不了。
染谷一夏稍一猶豫，朝那邊走了過去。
「喂，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大喝，將幾個正在推搡的女生嚇了一跳，慌亂地一起看了過來。
見到一個高高大大的陌生人走過來，推人的三個女生之中像是為首的女生一臉警惕地說道：「不關你的事。」
「你在跟我說話嗎？」染谷一夏眼神一厲，「面對前輩，一點禮貌都沒有嗎？學校里是怎麼教你們的，你們就是如此對一個大前輩的嗎？」
聲音大，眼神凶，一下子就將幾個女生震懾到了。
「對、對不起……」說話的女生更是被嚇得不輕，尤其看到他一副要打人的神情，臉色都有些發白了，另外兩個女生也嚇得瑟瑟發抖。
「下次讓我看到你們欺負同學……在學校里欺負也算，我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堵你們，見一次打一次！」染谷一夏聲色俱厲地說著狠話，又看了一眼幾人胸前學校的銘牌，「我知道你們的學校，赤夜中學，別想有僥倖，我每天都會經過你們學校，有很多的時間。」
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按壓了幾下拳頭，發出「咔咔」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們不敢了……」三個小女生頓時被嚇得眼淚汪汪，縮成一團。她們頂多也就是初一的小女生，剛升上中學沒多久，面對將近一米八的某人，簡直是矮人和巨人區別。
「記住，我不是在開玩笑，走吧。」染谷一夏隨手一揮，打發走三個嚇得面無血色的小女生。
回過頭來，被欺負的瘦弱小女生始終低著頭，不敢吭聲，她似乎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染谷一夏猜測，可能是他剛剛兇狠的聲音也嚇到了她，這時放緩聲音道：「朋子。」
沒錯，眼前這個受人欺凌的小女生，正是橫田悠太的妹妹，橫田朋子。一開始他還沒認出來，但走近時就已經發現了，要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那麼「兇狠」地威脅幾個初一的小女生了。
「啊—」聽到叫自己的名字，橫田朋子終於抬起頭來，見到是他，眼裡有驚訝和驚喜，「染、染谷前輩？」
「是我，你沒事吧。」染谷一夏仔細看了看她，臉上和身上露出的地方並沒有什麼傷痕，看起來只是被推了幾下而已。
「嗯，我沒事。」橫田朋子的聲音細細小小的，她和橫田悠太有幾分相像，但臉型更精緻小巧，五官也更柔和，是個蘿莉美少女。就是身體太瘦了，細胳膊細腿，明明是個初中生了，看起來卻像個小學生。
「你平時都這樣被欺負的嗎？」染谷一夏問道。
橫田朋子搖了搖頭，沒說話。
「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染谷一夏猜到了什麼。
橫田朋子還是沉默不語，但這次沒有搖頭，應該是默認了。
「你哥哥沒有對你說嗎？」染谷一夏心裡嘆了口氣，父親被定義為強盜殺人犯，在學校里被人欺負一點也不意外，也幸好她哥哥橫田悠太是個男生，不然恐怕就不止是被指指點點那麼簡單了。
「哥哥已經跟我說過了，謝謝前輩。」橫田朋子感激地笑了起來，大概是因為知道父親有望回來了，所以剛剛被欺負的鬱悶也消失了，「不過不能說出去呢。」
染谷一夏心中一動，寧願自己挨欺負，也要保守秘密嗎？
「我送你回家吧。」反正有的是時間，他也不急著去鹽見小學了。
「不、不用了，前輩有自己的事呢。」橫田朋子慌忙地說道，顯然是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我正好沒事，一起走吧。」染谷一夏不由分說，當先走在前面，橫田朋子一看他走了，只有默默地跟在一旁。
兩人沿著尚算熱鬧的街道行走，路過一個燒烤攤時，橫田朋子多看了幾眼那些烤得噴香的烤串。
原本這只是一個小動作，染谷一夏卻注意到了，想起她家裡的情況，比他家還差，平時肯定也沒有什麼零用錢。
「等我一下。」他說了一句，跑到燒烤攤檔前，點了一堆烤串。
橫田朋子就在一旁等著他，也不敢輕易走開，偶爾觸及那些烤串時，眼神裡帶著些羨慕。
沒用多久，染谷一夏點的烤串就完成了，他提著一包烤串走過來：「一起吃吧。」說著，遞給了橫田朋子一串雞翅。
「不、不用了……」橫田朋子手足無措地不敢接。
「吃吧，我一個人可吃不完這些。」染谷一夏硬塞給她，自己拿了一串吃。
「謝謝前輩。」橫田朋子低聲地道了謝，看他沒有注意她，便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不過染谷一夏等她吃完一串，就再給她塞一串，就這樣，一直走到了她家裡。
因為吃得慢，一包烤串居然還剩下大半。
「前輩，我到家了，謝謝前輩。」橫田朋子一副過意不去的表情，又是鞠躬又是道謝。
「這些拿去。」染谷一夏把沒吃完的烤串遞給她。
「不、不用了……」橫田朋子慌亂地還要拒絕，染谷一夏直接塞給她，「好了，我先走了，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說完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轉身就走。
橫田朋子默默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揉著發紅的眼眶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