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一護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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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沒想到,將義魂丸塞入布偶的口中,這傢伙居然活了過來。

  這讓大家也感到比較震驚。

  辰奇他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將這個獅子布偶取名為「魂」。

  【你們這傢伙,不要擅自做主啊!】

  但是,獅子布偶的抗議是無效的,他的名字就這樣定了下來。這樣一來,大家又多了一個夥伴。

  「真是的,大清早的就吵個不停,就不能讓我安心的換一下衣服嗎?」這時候,右邊的壁櫥也被拉開了,露琪亞穿好校服走了出來。

  「哥哥!」正在這時,樓下傳來了遊子的呼叫聲。

  「你們兩個,快點躲進去!」一護趕緊讓辰奇和露琪亞、魂躲進了壁櫥之中。

  這時候,遊子剛好上來:「哥哥,你在幹什麼呢?」

  一護一臉慌張的樣子,拉著壁櫥的門:「沒、沒什麼,倒是你啊,一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嗎?」

  遊子到底還是小,沒有看出什麼異常,她有些抱怨的口氣道:「早什麼早啊,真是的,小島哥哥他們來找你來了。」

  「小島水色?現在幾點了?」一護說著看了下表,臉色不由得一變,似乎快要遲到了。

  遊子看看他:「知道了的話就快點收拾,跟你的同學道個歉,害的人家等那麼久。」

  於是,一護拉開窗戶,果然看到了已經等候多時的小島水色。

  「嗨,早啊!」樓下的水色看到,主動打招呼道。

  「早啊,水色。」這時候,一護意識到,同學們之前對魂在班級里鬧的那些事情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

  就這樣,一護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和小島水色一起去了學校。而辰奇和露琪亞兩個看到沒人了以後,探頭探腦的出來,也往學校去了——

  「早上好啊,黑崎同學!」

  一護他們一到學校,織姬就熱情打招呼道。

  「早上好,井上同學。」一護笑的如沐春風,這樣說著,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織姬看到一護那個樣子,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真是奇怪,一護今天的心情好像非常好啊。」

  旁邊的同學小滿也感覺他不太正常,說道:「我也這麼覺得。」

  織姬喃喃道:「為什麼黑崎同學他這麼精神?」

  小滿道:「是啊,以前從來沒有看到他笑的這樣燦爛。」

  一旁的有澤龍貴卻話裡有話道:「織姬,你如果有事找一護的話就今天說吧,明天那傢伙不會來了。」

  「嗯?」

  當晚,黑崎家。

  黑崎一心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將家人聚集到餐桌前,一臉慷慨激昂的說道:「好了,現在我們就來開會,決定明天的任務如何分配吧!由於我是家中唯一的長輩,一切就都由我這個老爸來決定吧!」

  黑崎夏梨首先表示不滿,站起來說道:「都是你安排的話,那還開什麼會呢?」

  一心道:「喂,如果要發言的話,首先得舉手才可以啊,參謀長!」

  「參、參謀長?!」聽到老爸突如其來的這個封號,夏梨似乎感到十分滿意,一時間無言以對。

  一心安排道:「遊子,你還繼續當你的便當參謀!」

  遊子應答:「好的!」

  一心繼續:「夏梨,你負責拿其他的東西!」

  夏梨有些疑惑:「我不是都參謀長了嗎?」

  一心:「身為參謀長,更應該肩負重任啊!」

  「好的!」小孩兒畢竟還是小孩兒,老爸這樣一說,夏梨便爽快的答應了。

  一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了,為了明天我還特意剪了個頭髮,怎麼樣?還不錯吧?」

  不管怎麼說,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場景,黑崎一護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一護準備了一下,便上了二樓的臥室了,他看到辰奇和露琪亞兩人在下棋。

  一護湊上去看他們兩個,辰奇說道:「話說你們家人好像都挺興奮的啊。」

  一護似乎不解:「嗯?」

  辰奇道:「嗯什麼啊,你們剛才不是開家庭會議了嗎?」

  剛才他們一樓聲音非常大,想不聽到都難。

  露琪亞頓時來了興趣,棋也不下了,興奮的站起來:「我也聽到了,你們明天是要翹課去郊遊是吧?」

  「辰奇、露琪亞...」一護沉吟片刻,臉色似乎變得凝重起來,「死神的工作,明天可以讓我休息一天嗎?」

  露琪亞還在興頭上:「什麼?這個當然不可以了,你究竟是怎麼了,今天一整天感覺你好奇怪啊。」

  辰奇感覺不對勁,不由得戳了戳露琪亞,讓她不要亂說。

  一護背對著他們兩人,抬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明月:「明天是我麻麻不在的日子。」

  此言一出,露琪亞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接著,一護又說道:「不,這樣說不對,準確的說不是不在的日子,而是被殺的日子!」

  聞言,露琪亞更是驚訝。

  ——————————

  與此同時,有澤龍貴的家。

  織姬和龍貴兩人正在聊著,她們在聊一護的事情,兩人臉上似乎都有些凝重。

  龍貴說道:「我在五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他。他總去我也常去的那個拳館,他的發色就像是染了一樣誇張,一個漂亮的母親總是牽著他來,進門的時候總是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他走路還總是晃晃悠悠的,感覺身體十分孱弱,不過事實上好像確實如此,每次輸了拳擊比賽就在那裡哭。」

  龍貴說著卻露出了略顯得意的微笑:「我跟你說,就是我在那個到場最先把他給打哭的。因為我的拳術比他高一段,每次打敗他連半分鐘都用不了。然後他就哭,而哭歸哭,當他母親來看他的時候,他的哭臉馬上就轉換成了燦爛的微笑。在我看來,那笑的真是十分的傻——」

  「我一邊這樣想著,就這樣看著他傻笑。他實在太愛撒嬌了,還總是愛黏著他的麻麻,不過那時候的他笑的真的特別燦爛,誰都能看得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織姬就這樣一直聽著龍貴講著一護的故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第二天,學校收到了一護的請假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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