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選擇功法
後山，遠離樹林的一處崖壁下，有一個明顯人工開鑿的山洞。洞口圓潤光滑，內部亦是寬敞圓潤的半圓形，這要是放在地球上，肯定是奪人眼球的一番精細工程，因為難度頗高。
不過，這裡可是玄幻的異世界，生來就註定平凡一生入土為安的地球，如何能與鬥氣大陸相提並論？
在這裡，同樣都是在崖壁開洞府，凡人出手，費時費力。有鬥氣的修煉者出手，效率則會立刻大增。而藥老這等強者出手，更是分分鐘鬼斧神工，要什麼造型都能輕而易舉的弄出來。
能穿越到可以修煉的異世界，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王宇思維發散，在心中感嘆一聲後，終於睜開了眼睛，回過神來。
剛正式成為斗者，由於他的特殊，因此，光是對於鬥氣的完全調動都要適應上一些時間，鬥氣凝練是天大的好事，但也要能夠完全掌控，隨心念而動才能算優勢，調動不熟練反而累贅。
這個催動斗之氣旋進而令鬥氣流轉全身的過程中，內視著身體內部的王宇偶然間調動靈魂力量時還發現他的靈魂力量增加了一些。
意外之喜了，畢竟，藥老也並不懂得如何修煉靈魂力量，在這方面幫不了王宇，只能靠他自己身體的成長使得靈魂力量自然增長。
如今，修為的一次跨階，居然能夠帶來了靈魂力量的增加，雖然不算多，但也確實讓王宇喜上加喜。
照這個勢頭，類似藥老那樣超能力一般的操作，王宇還是能玩的起來的，煉藥的感覺頓時高大上！
雖然目前王宇還沒開始煉藥，但等過個幾年，憑著生靈之焱的溫養，憑著比蕭炎更牢固的基礎，他應當也能重複藥老的話了：
那什麼丹王古河，也就是個屁罷了。
也不是王宇猖狂，有藥老悉心指導，再有煉藥聖火的強力輔助，這種情況下，要是玩不過古河這個正常人，他就沒臉見人了。
對，王宇明目張胆的承認開掛了，但是，開掛也是實力的一種，能有掛在身也是本事啊。
剛穿越的時候，從垂死中掙扎過來，頑強求生得以存活，這是王宇應得的回報。
呼……
感覺鬥氣運轉起來已經稱得上得心應手後，王宇睜開眼睛，又呼出一口氣。
在修為上，成功達成「晉階斗者」這第一個大目標。
接下來，下一個既關鍵又簡單的目標，焚決。
「老師，我已經正式達到斗者了。」
「嗯，不錯，為師沒有看錯你，有了生靈之焱，你的修煉基礎足以冠絕整個大陸。」藥老點了點頭，眉頭微皺。
「……」
有些出乎王宇的意料之外，藥老之前明明很激動的樣子，怎麼這麼一小會兒就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呢？
而且，藥老言語間沒有調笑或是打擊他兩句了，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老師，你怎麼了？莫非，我這樣修煉還有什麼隱患存在？」
王宇自然琢磨不透藥老的心思，如果不是他如此跨越性的修煉基礎有問題的話，那……藥老該不會把他當成下一個韓楓了吧？！
可是，王宇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從每天晚飯後都習慣性地給老管家上一柱香就能直白地表現出王宇知恩圖報的品性，在這一點上，他可不是做秀給別人看。
「放心吧，你的修煉沒有問題，否則，為師早就制止你了。」
藥老搖了搖頭，卻是無聲地嘆息了一下：「只是，就因為你現在的修煉基礎太好，就因為你的未來也因此稱得上是十拿九穩地遠超他人，所以，為師不知道還該不該讓你修煉那功法了……」
「老師，你是說那能進化的功法吧。如此有潛力的功法，再配上我這基礎，不是能夠搭配的更強嗎？」多年裝嫩，王宇早就融入這個年齡段了，演技猶在，表現的對焚決並不了解。
「你先聽我說完，再決定吧。」
藥老露出一個慈祥與苦澀完美融合的笑容，輕輕壓了壓手，示意王宇噤聲傾聽。
「這片天地間，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通俗來說，就是有好處的同時，必然也伴隨著壞處。就像你，生靈之焱雖然幫你精純斗之氣，等若是消除了瓶頸，還幫你壓縮斗之氣。但是與此同時，也大大降低了你的修煉速度。若是沒有為師幫助，你的修煉速度必然是致命的缺陷。你可以做到斗者之下無敵，但終其一生估計到老才能堪堪達到斗者了，屆時，曾經斗者以下不是你對手的人，早就能以高等階的實力掉頭虐死你了。」
很現實的一番描述，王宇點了點頭。
「這功法也是一樣的道理，按上面的介紹，它確實能夠進化，這是它的巨大潛力所在，也就是好處，我想你即便見識有限也足以聽出來這功法的無與倫比。」說到這裡，王宇更加認同地點了點頭，焚決這等蓋世神功自然無與倫比。
在這片鬥氣大陸上，功法向來是定型的，黃階就是黃階，玄階就是玄階。所以，選擇功法的時候才要盡己所能挑好的，不然功法差的直接就被功法好的甩開一大截，除非有奇遇，否則以後很難再相提並論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取決於很多方面。天賦、心性以及包括背景在內的外物。功法無疑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環，一步差，步步差，差距越拉越大。所以，沒有一部好功法在身，以後根本混不開。
原書快大結局的時候，有一段令他震驚，陀舍古帝都說「這功法是他偶然所得」！
藉此，一代斗帝才能從弱小時吞噬異火成長，再耗時千年終成帝，威壓整片鬥氣大陸，足以見得焚決的價值。
所以，今天藥老嘴皮子就算磨破了，王宇也會隨機應對堅持焚決的。
況且，原書里有說過，藥老想重煉肉身就需要焚決和三種異火的幫助，想來他也不願意放棄復生的希望。
「所以，正因為未來的好處巨大，相對的，這功法的壞處也足以令人窒息，因為，它的進化需要吞噬異火！」
「……」
王宇臉色一變，不僅是因為要做樣子給藥老看，關鍵在於生靈之焱頭一次動盪起來，它果然擁有十足的靈性，縱然還不能做到凝形為火靈，但是它已經能夠理解人類說話的含義了，焚決這吞噬異火的進化方式刺激到了它，畢竟，它就是一種異火啊！
微微沉默後，王宇才保持鄭重的語氣開口：「生靈之焱於我有恩，我絕不會對它不利。如此一來，這功法倒也確實是足以令人窒息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吞噬其他任何一種異火，無疑是送死，除非有奇蹟出現。」
「一種？呵呵，如果只是吞噬一種異火就足夠，那這功法也不可能有如此潛力了。」藥老微微搖頭，帶著感嘆。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王宇稍稍放緩的神色，生靈之焱安穩下來了，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
「這功法也是我無意間得到的，它本來沒有名字，不過，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焚決』。按它上面的介紹，想要升級晉階到天階的層次，需要不斷吞噬各種各樣的異火，具體不知需要多少，反正一種絕對不夠！」
「……」
一副再次被震驚的表情，王宇的演技可以的。
「之前煉藥時，為師跟你提過異火榜，以及我這九死一生方才僥倖煉化的骨靈冷火，你應當清楚，以為師當時已有所成的實力尚且如此兇險，這焚決的晉階之路絕對能夠堪稱是一條絕路。」
「當時，為師僥倖成功後，可是完全沒有再去尋找下一種異火的念頭了。」藥老回顧過往，依稀可見臉上那種後怕的神態。
「保守估計，這焚決想要晉階成天階，成功率不到兩成，非是功法不夠逆天，實在是人力難為，唯有實力與運道都出類拔萃者才有希望。」
藥老的話說到這裡，王宇一愣，這不就是說他麼？
「小傢伙，生靈之焱已經給了你足以傲視同階的基礎。你的修煉所需，為師也有把握能滿足，令你的修煉速度不至於成為拖累。你的品性也很好，未來，你完全可以在安穩中走向一定層次的成功，所以，為師並不想因為焚決而耽誤了你。」
藥老說到這裡，隨著他靈魂力量一動，納戒一閃，兩個捲軸就出現在王宇眼前。一卷紅色，精緻而大氣，明顯等階很高，另一卷黑色，古樸無華，相比之下沒有什麼出彩之處，但王宇瞳孔一縮，明顯能察覺到焚決的不一般，樸實無華的捲軸中，正隱藏著一種伴隨著死亡危機的極致誘惑。
「……老師，儘管你說了這焚決有多麼危險，但是，我感覺你的情緒也有些惋惜，或者說，是不甘心。」
王宇看著藥老：「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焚決』，是不是對你還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這種面臨抉擇的時刻，藥老複雜的情緒也沒有隱藏什麼，從神態和語氣中只要仔細觀察留意就能注意到。
王宇沒有裝傻充愣，他乾脆直白一點，也是給藥老一個話題的引子，讓他得以說下去，吐吐心中苦水。
「……」
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兒，藥老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配上那皺紋，這種慈祥老人傷心圖足以讓王宇心中感到難受：「不錯，從我的角度上來說，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夠修煉這『焚決』的。」
「無需感應，你應當也能看得出，我現在處於虛幻的靈魂狀態吧？」藥老進入了某種憤怒與仇恨、不甘與期待交織的狀態中，聲音輕飄飄的。
王宇點了點頭，但心中著實酸酸的。若是深夜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音，王宇估計他應該會嚇一跳。但是，心理有所準備，再聽到這樣的聲音，那就能夠深切地體會到藥老的苦楚了。
「我的這種狀態，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就算是已經死了，然而，由於我的靈魂力量較之常人要強上許多，所以，我又這麼怪模怪樣地生存了下來……」
說到這裡，藥老再次看向王宇：「我並不喜歡這種虛幻的日子，我還有一些必須要親自完成的事。所以，我需要脫離這種靈魂狀態。」
「也就是說，老師還能復活……焚決有這個作用？！」
王宇眼睛一亮，表現得很激動，一方面是演技在線，另一方面，也是他真的想幫助藥老。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若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並且又不是可憐的老幼病殘，那麼，王宇把心一橫，也就過去了，不會有多大情緒波動。但是，藥老如此相助，帶給他未來，他無論如何也會幫藥老復活！
王宇的反應讓藥老很欣慰，語氣柔和了許多：「根據焚決上的一些隱晦介紹，若是修煉成功的話，似乎能夠用幾種相互配合的異火來鍛造出一副能夠契合靈魂的軀體。到了那時，擁有了新軀體的我，也能算是另外一種重生了。」
「我在戒指內那暗無天日的黑暗中之所以能夠堅持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遇到靈魂力量達到要求的人，我很幸運，在那個蕭家小子之後，又遇到了擁有生靈之焱的你。」
「呵呵，這些話，你就當是我這老頭子的一些閒言碎語吧，我並不想因此而干涉你的選擇……」
「紅色的這一卷，是火屬性地階低級功法，名為『煌炎功』；黑色的這一卷，就是焚決。你自己選擇吧，考慮你自己的因素，只要你記著，不管你如何選擇，你都是我的弟子，我不會因此而怪罪什麼。」藥老閉上眼睛約莫兩秒鐘，而後再度睜開，目光強行一掃感傷，只留慈祥。
只是現在，這種目光著實更讓人心酸，王宇毫不猶豫，伸手拿起焚決：「老師，若是沒有生靈之焱，我小時候等不到來這裡，就已經死在野外了；而若是沒有你，我這輩子成就，如你所言，到老死估計才能堪堪成為斗者。」
王宇看著藥老，揚起一抹此刻最帥的微笑：「老師，我不知道生靈之焱需要什麼，暫時回報不了，但是，既然這功法能夠幫助你復活，那我說什麼都要修煉成功！」
不過，這裡可是玄幻的異世界，生來就註定平凡一生入土為安的地球，如何能與鬥氣大陸相提並論？
在這裡，同樣都是在崖壁開洞府，凡人出手，費時費力。有鬥氣的修煉者出手，效率則會立刻大增。而藥老這等強者出手，更是分分鐘鬼斧神工，要什麼造型都能輕而易舉的弄出來。
能穿越到可以修煉的異世界，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王宇思維發散，在心中感嘆一聲後，終於睜開了眼睛，回過神來。
剛正式成為斗者，由於他的特殊，因此，光是對於鬥氣的完全調動都要適應上一些時間，鬥氣凝練是天大的好事，但也要能夠完全掌控，隨心念而動才能算優勢，調動不熟練反而累贅。
這個催動斗之氣旋進而令鬥氣流轉全身的過程中，內視著身體內部的王宇偶然間調動靈魂力量時還發現他的靈魂力量增加了一些。
意外之喜了，畢竟，藥老也並不懂得如何修煉靈魂力量，在這方面幫不了王宇，只能靠他自己身體的成長使得靈魂力量自然增長。
如今，修為的一次跨階，居然能夠帶來了靈魂力量的增加，雖然不算多，但也確實讓王宇喜上加喜。
照這個勢頭，類似藥老那樣超能力一般的操作，王宇還是能玩的起來的，煉藥的感覺頓時高大上！
雖然目前王宇還沒開始煉藥，但等過個幾年，憑著生靈之焱的溫養，憑著比蕭炎更牢固的基礎，他應當也能重複藥老的話了：
那什麼丹王古河，也就是個屁罷了。
也不是王宇猖狂，有藥老悉心指導，再有煉藥聖火的強力輔助，這種情況下，要是玩不過古河這個正常人，他就沒臉見人了。
對，王宇明目張胆的承認開掛了，但是，開掛也是實力的一種，能有掛在身也是本事啊。
剛穿越的時候，從垂死中掙扎過來，頑強求生得以存活，這是王宇應得的回報。
呼……
感覺鬥氣運轉起來已經稱得上得心應手後，王宇睜開眼睛，又呼出一口氣。
在修為上，成功達成「晉階斗者」這第一個大目標。
接下來，下一個既關鍵又簡單的目標，焚決。
「老師，我已經正式達到斗者了。」
「嗯，不錯，為師沒有看錯你，有了生靈之焱，你的修煉基礎足以冠絕整個大陸。」藥老點了點頭，眉頭微皺。
「……」
有些出乎王宇的意料之外，藥老之前明明很激動的樣子，怎麼這麼一小會兒就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呢？
而且，藥老言語間沒有調笑或是打擊他兩句了，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老師，你怎麼了？莫非，我這樣修煉還有什麼隱患存在？」
王宇自然琢磨不透藥老的心思，如果不是他如此跨越性的修煉基礎有問題的話，那……藥老該不會把他當成下一個韓楓了吧？！
可是，王宇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從每天晚飯後都習慣性地給老管家上一柱香就能直白地表現出王宇知恩圖報的品性，在這一點上，他可不是做秀給別人看。
「放心吧，你的修煉沒有問題，否則，為師早就制止你了。」
藥老搖了搖頭，卻是無聲地嘆息了一下：「只是，就因為你現在的修煉基礎太好，就因為你的未來也因此稱得上是十拿九穩地遠超他人，所以，為師不知道還該不該讓你修煉那功法了……」
「老師，你是說那能進化的功法吧。如此有潛力的功法，再配上我這基礎，不是能夠搭配的更強嗎？」多年裝嫩，王宇早就融入這個年齡段了，演技猶在，表現的對焚決並不了解。
「你先聽我說完，再決定吧。」
藥老露出一個慈祥與苦澀完美融合的笑容，輕輕壓了壓手，示意王宇噤聲傾聽。
「這片天地間，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通俗來說，就是有好處的同時，必然也伴隨著壞處。就像你，生靈之焱雖然幫你精純斗之氣，等若是消除了瓶頸，還幫你壓縮斗之氣。但是與此同時，也大大降低了你的修煉速度。若是沒有為師幫助，你的修煉速度必然是致命的缺陷。你可以做到斗者之下無敵，但終其一生估計到老才能堪堪達到斗者了，屆時，曾經斗者以下不是你對手的人，早就能以高等階的實力掉頭虐死你了。」
很現實的一番描述，王宇點了點頭。
「這功法也是一樣的道理，按上面的介紹，它確實能夠進化，這是它的巨大潛力所在，也就是好處，我想你即便見識有限也足以聽出來這功法的無與倫比。」說到這裡，王宇更加認同地點了點頭，焚決這等蓋世神功自然無與倫比。
在這片鬥氣大陸上，功法向來是定型的，黃階就是黃階，玄階就是玄階。所以，選擇功法的時候才要盡己所能挑好的，不然功法差的直接就被功法好的甩開一大截，除非有奇遇，否則以後很難再相提並論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取決於很多方面。天賦、心性以及包括背景在內的外物。功法無疑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環，一步差，步步差，差距越拉越大。所以，沒有一部好功法在身，以後根本混不開。
原書快大結局的時候，有一段令他震驚，陀舍古帝都說「這功法是他偶然所得」！
藉此，一代斗帝才能從弱小時吞噬異火成長，再耗時千年終成帝，威壓整片鬥氣大陸，足以見得焚決的價值。
所以，今天藥老嘴皮子就算磨破了，王宇也會隨機應對堅持焚決的。
況且，原書里有說過，藥老想重煉肉身就需要焚決和三種異火的幫助，想來他也不願意放棄復生的希望。
「所以，正因為未來的好處巨大，相對的，這功法的壞處也足以令人窒息，因為，它的進化需要吞噬異火！」
「……」
王宇臉色一變，不僅是因為要做樣子給藥老看，關鍵在於生靈之焱頭一次動盪起來，它果然擁有十足的靈性，縱然還不能做到凝形為火靈，但是它已經能夠理解人類說話的含義了，焚決這吞噬異火的進化方式刺激到了它，畢竟，它就是一種異火啊！
微微沉默後，王宇才保持鄭重的語氣開口：「生靈之焱於我有恩，我絕不會對它不利。如此一來，這功法倒也確實是足以令人窒息了……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吞噬其他任何一種異火，無疑是送死，除非有奇蹟出現。」
「一種？呵呵，如果只是吞噬一種異火就足夠，那這功法也不可能有如此潛力了。」藥老微微搖頭，帶著感嘆。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王宇稍稍放緩的神色，生靈之焱安穩下來了，暖洋洋的感覺，很舒服。
「這功法也是我無意間得到的，它本來沒有名字，不過，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焚決』。按它上面的介紹，想要升級晉階到天階的層次，需要不斷吞噬各種各樣的異火，具體不知需要多少，反正一種絕對不夠！」
「……」
一副再次被震驚的表情，王宇的演技可以的。
「之前煉藥時，為師跟你提過異火榜，以及我這九死一生方才僥倖煉化的骨靈冷火，你應當清楚，以為師當時已有所成的實力尚且如此兇險，這焚決的晉階之路絕對能夠堪稱是一條絕路。」
「當時，為師僥倖成功後，可是完全沒有再去尋找下一種異火的念頭了。」藥老回顧過往，依稀可見臉上那種後怕的神態。
「保守估計，這焚決想要晉階成天階，成功率不到兩成，非是功法不夠逆天，實在是人力難為，唯有實力與運道都出類拔萃者才有希望。」
藥老的話說到這裡，王宇一愣，這不就是說他麼？
「小傢伙，生靈之焱已經給了你足以傲視同階的基礎。你的修煉所需，為師也有把握能滿足，令你的修煉速度不至於成為拖累。你的品性也很好，未來，你完全可以在安穩中走向一定層次的成功，所以，為師並不想因為焚決而耽誤了你。」
藥老說到這裡，隨著他靈魂力量一動，納戒一閃，兩個捲軸就出現在王宇眼前。一卷紅色，精緻而大氣，明顯等階很高，另一卷黑色，古樸無華，相比之下沒有什麼出彩之處，但王宇瞳孔一縮，明顯能察覺到焚決的不一般，樸實無華的捲軸中，正隱藏著一種伴隨著死亡危機的極致誘惑。
「……老師，儘管你說了這焚決有多麼危險，但是，我感覺你的情緒也有些惋惜，或者說，是不甘心。」
王宇看著藥老：「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焚決』，是不是對你還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這種面臨抉擇的時刻，藥老複雜的情緒也沒有隱藏什麼，從神態和語氣中只要仔細觀察留意就能注意到。
王宇沒有裝傻充愣，他乾脆直白一點，也是給藥老一個話題的引子，讓他得以說下去，吐吐心中苦水。
「……」
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兒，藥老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配上那皺紋，這種慈祥老人傷心圖足以讓王宇心中感到難受：「不錯，從我的角度上來說，我還是很希望你能夠修煉這『焚決』的。」
「無需感應，你應當也能看得出，我現在處於虛幻的靈魂狀態吧？」藥老進入了某種憤怒與仇恨、不甘與期待交織的狀態中，聲音輕飄飄的。
王宇點了點頭，但心中著實酸酸的。若是深夜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音，王宇估計他應該會嚇一跳。但是，心理有所準備，再聽到這樣的聲音，那就能夠深切地體會到藥老的苦楚了。
「我的這種狀態，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就算是已經死了，然而，由於我的靈魂力量較之常人要強上許多，所以，我又這麼怪模怪樣地生存了下來……」
說到這裡，藥老再次看向王宇：「我並不喜歡這種虛幻的日子，我還有一些必須要親自完成的事。所以，我需要脫離這種靈魂狀態。」
「也就是說，老師還能復活……焚決有這個作用？！」
王宇眼睛一亮，表現得很激動，一方面是演技在線，另一方面，也是他真的想幫助藥老。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若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並且又不是可憐的老幼病殘，那麼，王宇把心一橫，也就過去了，不會有多大情緒波動。但是，藥老如此相助，帶給他未來，他無論如何也會幫藥老復活！
王宇的反應讓藥老很欣慰，語氣柔和了許多：「根據焚決上的一些隱晦介紹，若是修煉成功的話，似乎能夠用幾種相互配合的異火來鍛造出一副能夠契合靈魂的軀體。到了那時，擁有了新軀體的我，也能算是另外一種重生了。」
「我在戒指內那暗無天日的黑暗中之所以能夠堅持這麼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遇到靈魂力量達到要求的人，我很幸運，在那個蕭家小子之後，又遇到了擁有生靈之焱的你。」
「呵呵，這些話，你就當是我這老頭子的一些閒言碎語吧，我並不想因此而干涉你的選擇……」
「紅色的這一卷，是火屬性地階低級功法，名為『煌炎功』；黑色的這一卷，就是焚決。你自己選擇吧，考慮你自己的因素，只要你記著，不管你如何選擇，你都是我的弟子，我不會因此而怪罪什麼。」藥老閉上眼睛約莫兩秒鐘，而後再度睜開，目光強行一掃感傷，只留慈祥。
只是現在，這種目光著實更讓人心酸，王宇毫不猶豫，伸手拿起焚決：「老師，若是沒有生靈之焱，我小時候等不到來這裡，就已經死在野外了；而若是沒有你，我這輩子成就，如你所言，到老死估計才能堪堪成為斗者。」
王宇看著藥老，揚起一抹此刻最帥的微笑：「老師，我不知道生靈之焱需要什麼，暫時回報不了，但是，既然這功法能夠幫助你復活，那我說什麼都要修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