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魔門白玉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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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梁書榕從睡夢中醒來,甩了甩自己的額頭。

  還有些頭疼,他傻愣愣的環顧了一圈四周,有些迷茫。

  「我這是喝醉了?」梁書榕嘀咕了一句,他有些不敢相信。

  回頭望了一眼酒館,牌匾就在他的頭頂,酒館裡面仍舊是燈火通明。

  早時的那個掌柜坐在櫃檯里,桌上還有一隻白貓。

  梁書榕隱約還記得,自己喝第一杯酒的時候便有些醉了,第二杯酒喝下之後,完全就不記事了。

  他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咳咳。」梁書榕捂著胸口輕聲咳嗽。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向酒館的掌柜他想,這掌柜絕對是知道那酒的厲害的。

  他堂堂白玉簫居然被如此戲弄,說出去可不得丟死個人。

  「不過那酒真是好生厲害。」

  梁書榕皺了皺眉,要是常人醉了,他倒是沒話說,可是醉酒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櫃檯里的張銘見門外有動靜,抬起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早上喝醉的人。

  「醒了?」張銘眨了眨眼。

  不過也沒說什麼,低下頭繼續擼自己的貓。

  「嗚。」小七眯著眼睛,不得不是,張銘的按摩手法可真是舒服,它現在可享受的很。

  梁書榕走上前去,忽然玩心大起,想玩玩這掌柜。

  於是他便拍了拍櫃檯,惡狠狠的說到:「喂,你居然敢耍我!?」

  小七本都快睡著了,被他這一拍桌子嚇了一跳。

  「喵!!」小七朝著白髮男子嘶吼了一聲,被打擾睡覺的它憤怒不已。

  張銘抬頭看了他一眼,說到:「我耍你什麼了?」

  張銘面色平靜,他想不出自己到底耍這人什麼了。

  喝之前他就告訴過這人,這酒喝了會醉,是你自己要喝的,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而且,之前就說好了,醉了會把你扔出去,你自己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到頭來還來怪他咯。

  梁書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繼續說到:「我管你耍我什麼了,我就是想收拾你,你可有話說?」

  「……」張銘看著他就像是在打量一個傻子一般。

  梁書榕心裡一笑,笑道:「小子,你這是什麼眼神?」

  張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白髮男子。

  梁書榕見狀也不打算玩了,他只是嚇唬嚇唬這酒館掌柜而已,並沒有什麼想法,而且確實也是自己的原因。

  他撇了撇嘴,擺手說到:「沒意思,行了,我開玩笑的,好歹我以前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咳咳,有頭有臉的人物,犯不著跟你這個小小的酒館老闆斤斤計較。」

  「看出來了。」張銘放下小七,抬頭說到。

  「不過,你這酒可真夠烈的,我都好久沒醉過了,這醉一場舒服多了,再給我拿兩壺,就是白天那酒。」

  一覺醒來,梁書榕覺得自己精神頭好了不少。

  腰不痛了,腿也不酸了,一路上的疲憊都消失殆盡,他覺得是這酒的原因。

  雖然說他第二杯便醉了,但是第一杯的味道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烈!

  真正的烈酒酒香完全聞不出來,只有入口進喉的那一刻才真正能夠嘗到他的火辣。

  遊人醉便是如此。

  張銘搖了搖頭,說到:「不賣了,酒館裡有規矩。」

  「什麼規矩?」梁書榕問到。

  「牆上。」張銘指了指自己貼在牆上的告示。

  梁書榕順著視線望去,那張紙上歪歪扭扭的寫著一排排字,不仔細看還很難認清寫的是什麼,主要還是這字太醜了。

  看了老半天,梁書榕這才將這張紙給看完。

  看完之後梁書榕的臉黑了下來,游有些無語的說到:「我說,你定這規矩真是來做生意的?」

  張銘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可奈何,要他說,他也懶得要這破規矩,有啥用嘛。

  「那我加點錢總行了吧。」

  「啪。」

  梁書榕一隻手拍在桌上,手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了一枚金錠。

  他自認為自己是個酒鬼,年輕的時候喜歡喝些富有詩意的酒,慢慢的換了口味,喜歡喝烈酒,十幾年來對於喝酒他可以說是頗有心得。

  張銘看到那枚金錠瞳孔一縮,但馬上又恢復了平靜,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的問了問。

  「你這金錠是真的嗎?」

  梁書榕的嘴角抽了抽,冷冷的說到:「你覺得呢?」

  「怎麼樣,心動了吧,我也不要多,給我一罈子遊人醉,嗯,這名字倒是取的不錯。」

  梁書榕信心滿滿,畢竟誰會跟金子過不去。

  張銘看了一眼桌上的金錠,大概有五兩的樣子,他搖了搖頭,說了兩個字。

  「不賣。」

  「那就……什麼?」梁書榕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我說不賣。」

  「掌柜,你莫不是在開玩笑?你知道這裡有多少兩金子嗎,這可夠你花一輩子了。」

  張銘抬頭看了他一眼,平靜的說到:「不賣。」

  梁書榕張了張嘴,他想罵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

  在他看來,這小子就是腦子有問題,五兩金子還不夠你賺的嗎,有銀子不賺,你這是做的什麼生意啊。

  「那再加五兩金子,賣還是不賣?」

  「你擺滿了我都不賣。」

  梁書榕皺了皺眉,玄境威壓襲向張銘,他冷冷的說到:「你這掌柜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銘皺了皺眉,心提到了嗓子眼,對於玄境的武者,他還真沒辦法,系統只能對宗師或宗師之上的人出手。

  不過,這人咳的這麼厲害,說不好是身受重傷,那樣的話,自己也不用怕了。

  「張兄。」

  忽然,門口傳來了一聲音,顧青山踏進了酒館,身後還跟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嗯?」顧青山皺了皺眉,一進門他便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梁書榕尋聲望去,顧青山倒沒什麼。

  只是當他看到顧青山身後的那位老者時,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看到那老頭的一刻,梁書榕皺了皺眉,袖子地下的拳頭緊握,一段記憶浮現心頭。

  「你是白天那人?」

  顧青山皺眉道,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長劍,時刻準備著出手。

  他的身後站著一位白髮老者,老者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滿是皺紋,還好衣著整潔,要不然就成乞丐了。

  梁書榕沒說話,只見顧青山身後的那位老者笑了笑,露出一排大黃牙,直接點穿了梁書榕的身份。

  「喲,這不是當初的魔門高手嗎,怎麼跑到這建安城來了。」老者笑道。

  「魔門?」顧青山愣了愣。

  見狀,張銘鬆了口氣,自己這算不算是安全了,他想應該算是吧。

  剛才那個老頭說這個白髮男人是魔門的人?張銘對這個魔門還挺好奇的。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的魔門,似乎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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