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調教潘金蓮
「呔！瞧瞧俺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就問你怕不怕？！」
「怕……」
胖頭魚捂著臉頰，哀嚎一聲。
耍酒瘋的小趙總，儼然是武松附體一般，真不好惹，孫雨臉都快被揍腫了，胖頭魚愈發「名副其實」。
小趙總醉酒之下，面對示弱的孫雨更是興奮，揪著衣領想要亂揍一通。
「鬆開！快鬆開！」
「啊呀，別打架啊！」
「真是的，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哎哎哎，別打！別打！」
孫美美和張巧雲焦急萬分，喉嚨都喊破了，卻不敢上前去勸。
「怎麼辦啊，大白，快想想辦法啊。」
田松韻看著影棚亂成一鍋粥，心裡也是著急。
「別慌。」
魏白辰經歷了「搶占位」的波折後，心智成熟許多，吩咐劇務道，「上道具，我們接著拍。」
「啊？！」
劇務和攝影師異口同聲道。
「去吧，趁著酒醉的機會，咱拍一回真正的武松打虎。」
魏白辰笑笑，轉身和前面扮演店家的群演耳語幾句。
「這……真能行？」
劇務把一隻一人高的玩具老虎擺在路中央，心裡難以相信。
「試試吧。」
攝像師聳聳肩，開始調試設備。
按魏白辰囑咐，扮演店家的小哥把毛巾搭在肩上，不屑道：「在店內滋事打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去景陽岡打虎啊！」
「去就去！俺武松還怕那畜生不成！」
酒醉的小趙總果然上套，搖搖擺擺晃到景陽岡上。
胖頭魚趁機溜走，跑到田松韻身邊訴苦，叫屈道：「打人專打臉」「這小子下手真黑」。
魏白辰瞥他一眼，搖頭笑笑，拿起對講機道：「官差上場，攝像準備。」
一位衙役打扮的群演入場，腰間掛著虎頭刀，攔住小趙總的去路：「好漢，且留步，前面去不得。」
「怎麼？你們官差管天管地，還管我去嫂嫂家不成？」
小趙總敞開上衣，擺出綠林好漢的灑脫姿態。
官差見他豪橫，指著牆上告示道：「瞧仔細了！這是官家的告示。前面山間有老虎出沒，前幾日咬死了一位商販，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好心勸你，還不識好歹！」
「老虎……傷人……莫要獨行，莫行……夜路。」
小趙總念完告示，「哈哈」大笑一番，踉踉蹌蹌往山林深處走去，嚷道：「莫道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還別說，此言一出，真有些豪氣干雲的味道。
孫美美和閨蜜看小趙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再往後，布偶老虎一上場，也不需要啥武術指導，小趙總自我發揮一通，打得精彩紛呈——
「泰山壓頂！」
小趙總迸發出驚人的彈跳力，竄起一米來高，給老虎一個強力肘擊，讓在場人員驚詫不已：
「跳的真高啊。」
「嘖嘖，看著都疼。」
「這是喝高了，平時真跳不到這麼高。」
那邊小聲議論，這邊打得火熱。
「再來，吃我一記螳螂拳！」
「三皇炮錘拳！呀呀呀！」
……
「嘿，猴子偷桃！搞定！」
小趙總使出渾身解數，最後以一記「猴子偷桃」結束戰鬥，心滿意足地晃悠下山……
嘖嘖嘖。
胖頭魚驚訝道：「什麼鬼，這傢伙喝多了，演技還提升一大截啦？！」
「嗯……應該說是顯得自然了，演的成分少了。」
田松韻一語中的。
魏白辰點點頭，朝她豎起大拇指。
他的本意就是要借著小趙總喝醉的機會，將景陽岡打虎的重頭戲拍攝完成。
沒經驗的人演戲，往往把「真」「假」分的太清楚，難以進入角色。
就拿剛才的打戲來說，要是小趙總沒喝醉，他打死也不會和老虎玩偶殊死搏鬥，更不會使出猴子偷桃這樣的招數……
「哈哈哈。」
圍觀的看得熱鬧，攝製組一遍過，也心情舒暢。
酒醒之後的小趙總看到片段後，撓頭道：「啊喲，姿勢不好看，但是還挺有意思哈，行吧，這段過了。」
話是這樣講，這傢伙轉頭就抱著平板電腦炫耀去了。
「美美，你看呀，就這一跳，得跳了一米多高吧！哥厲害不？！」
「再看看這個側踢，砰！啪！別說是假老虎，就是真老虎也得傷著！」
「還有後面那個……」
小趙總對自己剛才的神勇身手得意洋洋，忍不住和女伴炫耀。
魏白辰見日頭漸高，抓緊時間拍攝下一場戲：「酒盅呢？快擺桌上，女演員呢？快就位。」
田松韻望著操心的大白忙活，問道：「這場什麼戲？看布景像是室內戲啊……該不會是……」
說著，臉上紅霞飛來。
「哈哈哈，瞎想什麼呢。」
魏白辰準備妥當，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自己也咕嚕嚕喝了大半瓶。
「不是西門大官人和潘金蓮的戲，是武松和嫂嫂的戲份。」
「噗——」
田松韻一口「農夫三拳」飆出，瞪圓眼睛道：「什麼！武松和潘金蓮也………？！」
「哎哎哎，別胡亂猜測啊，正經戲份！」
魏白辰指頭點在松韻的腦袋上，調侃道：「你這腦子裝得什麼呀，人家小趙總演的是武松大英雄，表現自己男子氣概，怎麼可能當著女友的面演那種戲呢。」
「哦，說得是啊，看他那樣子，拍這部戲就是為了吹噓自己、博得美人心的。」田松韻開竅道。
「說對嘍，前面那場戲是展現身手，這場戲啊，是表現自己坐懷不亂！」
魏白辰正說著話呢，胖頭魚把一位年輕姑娘領過來：「雪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魏總。」
「魏總好……」
名叫雪雪的女孩子，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又把頭低下去了。
「大白，她是薛雪，藝校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喊她雪雪。」胖頭魚熱心介紹道。
薛雪綁著大辮子，打扮樸素，白襯衫、平底鞋，臉上帶著涉世未深的稚氣。
魏白辰打量一番，抿抿嘴沒有說話。
胖頭魚見狀，補充道：「雪雪是公司的簽約藝人，演得老好了，校花啊，鄰家妹妹啊，手到擒來！好多人點名要和她演對手戲呢。」
田松韻好奇道：「雪雪演什麼角色呢？在這部劇里……該不會是潘金蓮吧？！」
一聽這話，薛雪把頭低得更低了。
田松韻連忙道歉：「啊，雪雪，我沒別的意思，沒覺得你不能演，就是沒想到會是你這樣的……來演。」
她越描越黑，最後只能眼巴巴看著大白，指望他幫自己解釋解釋。
「哈哈，雪雪，別多想，松韻只是沒想到你來演潘金蓮，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魏白辰淡笑道。
「嗯？」
薛雪歪著腦袋疑惑道。
魏白辰趕忙解釋道：「沒別的意思，你長得太清純了，與潘金蓮一角反差太大。」
不解釋倒好，一解釋薛雪立即泄氣，使勁摳自己手指頭，局促不安起來。
「你倆先聊，我和大白說幾句話。」
胖頭魚急忙打圓場，把魏白辰拉到一旁，「這女孩錢少還聽話，將就著演吧，換個人演潘金蓮，我現在上哪兒找去啊。」
「你著啥急啊，我又沒說換人。」魏白辰摸摸下巴磕。
「嗯？那你嫌這兒嫌哪兒的。還有一件事啊，這小女孩是馬老師的外甥女，你說話稍微委婉點，不要影響咱們公司的安定團結。」
胖頭魚點破關係，怕魏白辰剛到公司就得罪人了。
魏白辰擺擺手，說道：「你想多啦，她演潘金蓮沒問題的，只是——」
「只是什麼？」
「欠調教！」
「怕……」
胖頭魚捂著臉頰，哀嚎一聲。
耍酒瘋的小趙總，儼然是武松附體一般，真不好惹，孫雨臉都快被揍腫了，胖頭魚愈發「名副其實」。
小趙總醉酒之下，面對示弱的孫雨更是興奮，揪著衣領想要亂揍一通。
「鬆開！快鬆開！」
「啊呀，別打架啊！」
「真是的，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哎哎哎，別打！別打！」
孫美美和張巧雲焦急萬分，喉嚨都喊破了，卻不敢上前去勸。
「怎麼辦啊，大白，快想想辦法啊。」
田松韻看著影棚亂成一鍋粥，心裡也是著急。
「別慌。」
魏白辰經歷了「搶占位」的波折後，心智成熟許多，吩咐劇務道，「上道具，我們接著拍。」
「啊？！」
劇務和攝影師異口同聲道。
「去吧，趁著酒醉的機會，咱拍一回真正的武松打虎。」
魏白辰笑笑，轉身和前面扮演店家的群演耳語幾句。
「這……真能行？」
劇務把一隻一人高的玩具老虎擺在路中央，心裡難以相信。
「試試吧。」
攝像師聳聳肩，開始調試設備。
按魏白辰囑咐，扮演店家的小哥把毛巾搭在肩上，不屑道：「在店內滋事打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去景陽岡打虎啊！」
「去就去！俺武松還怕那畜生不成！」
酒醉的小趙總果然上套，搖搖擺擺晃到景陽岡上。
胖頭魚趁機溜走，跑到田松韻身邊訴苦，叫屈道：「打人專打臉」「這小子下手真黑」。
魏白辰瞥他一眼，搖頭笑笑，拿起對講機道：「官差上場，攝像準備。」
一位衙役打扮的群演入場，腰間掛著虎頭刀，攔住小趙總的去路：「好漢，且留步，前面去不得。」
「怎麼？你們官差管天管地，還管我去嫂嫂家不成？」
小趙總敞開上衣，擺出綠林好漢的灑脫姿態。
官差見他豪橫，指著牆上告示道：「瞧仔細了！這是官家的告示。前面山間有老虎出沒，前幾日咬死了一位商販，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好心勸你，還不識好歹！」
「老虎……傷人……莫要獨行，莫行……夜路。」
小趙總念完告示，「哈哈」大笑一番，踉踉蹌蹌往山林深處走去，嚷道：「莫道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還別說，此言一出，真有些豪氣干雲的味道。
孫美美和閨蜜看小趙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再往後，布偶老虎一上場，也不需要啥武術指導，小趙總自我發揮一通，打得精彩紛呈——
「泰山壓頂！」
小趙總迸發出驚人的彈跳力，竄起一米來高，給老虎一個強力肘擊，讓在場人員驚詫不已：
「跳的真高啊。」
「嘖嘖，看著都疼。」
「這是喝高了，平時真跳不到這麼高。」
那邊小聲議論，這邊打得火熱。
「再來，吃我一記螳螂拳！」
「三皇炮錘拳！呀呀呀！」
……
「嘿，猴子偷桃！搞定！」
小趙總使出渾身解數，最後以一記「猴子偷桃」結束戰鬥，心滿意足地晃悠下山……
嘖嘖嘖。
胖頭魚驚訝道：「什麼鬼，這傢伙喝多了，演技還提升一大截啦？！」
「嗯……應該說是顯得自然了，演的成分少了。」
田松韻一語中的。
魏白辰點點頭，朝她豎起大拇指。
他的本意就是要借著小趙總喝醉的機會，將景陽岡打虎的重頭戲拍攝完成。
沒經驗的人演戲，往往把「真」「假」分的太清楚，難以進入角色。
就拿剛才的打戲來說，要是小趙總沒喝醉，他打死也不會和老虎玩偶殊死搏鬥，更不會使出猴子偷桃這樣的招數……
「哈哈哈。」
圍觀的看得熱鬧，攝製組一遍過，也心情舒暢。
酒醒之後的小趙總看到片段後，撓頭道：「啊喲，姿勢不好看，但是還挺有意思哈，行吧，這段過了。」
話是這樣講，這傢伙轉頭就抱著平板電腦炫耀去了。
「美美，你看呀，就這一跳，得跳了一米多高吧！哥厲害不？！」
「再看看這個側踢，砰！啪！別說是假老虎，就是真老虎也得傷著！」
「還有後面那個……」
小趙總對自己剛才的神勇身手得意洋洋，忍不住和女伴炫耀。
魏白辰見日頭漸高，抓緊時間拍攝下一場戲：「酒盅呢？快擺桌上，女演員呢？快就位。」
田松韻望著操心的大白忙活，問道：「這場什麼戲？看布景像是室內戲啊……該不會是……」
說著，臉上紅霞飛來。
「哈哈哈，瞎想什麼呢。」
魏白辰準備妥當，擰開一瓶礦泉水遞過去，自己也咕嚕嚕喝了大半瓶。
「不是西門大官人和潘金蓮的戲，是武松和嫂嫂的戲份。」
「噗——」
田松韻一口「農夫三拳」飆出，瞪圓眼睛道：「什麼！武松和潘金蓮也………？！」
「哎哎哎，別胡亂猜測啊，正經戲份！」
魏白辰指頭點在松韻的腦袋上，調侃道：「你這腦子裝得什麼呀，人家小趙總演的是武松大英雄，表現自己男子氣概，怎麼可能當著女友的面演那種戲呢。」
「哦，說得是啊，看他那樣子，拍這部戲就是為了吹噓自己、博得美人心的。」田松韻開竅道。
「說對嘍，前面那場戲是展現身手，這場戲啊，是表現自己坐懷不亂！」
魏白辰正說著話呢，胖頭魚把一位年輕姑娘領過來：「雪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魏總。」
「魏總好……」
名叫雪雪的女孩子，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又把頭低下去了。
「大白，她是薛雪，藝校剛畢業的大學生，我們喊她雪雪。」胖頭魚熱心介紹道。
薛雪綁著大辮子，打扮樸素，白襯衫、平底鞋，臉上帶著涉世未深的稚氣。
魏白辰打量一番，抿抿嘴沒有說話。
胖頭魚見狀，補充道：「雪雪是公司的簽約藝人，演得老好了，校花啊，鄰家妹妹啊，手到擒來！好多人點名要和她演對手戲呢。」
田松韻好奇道：「雪雪演什麼角色呢？在這部劇里……該不會是潘金蓮吧？！」
一聽這話，薛雪把頭低得更低了。
田松韻連忙道歉：「啊，雪雪，我沒別的意思，沒覺得你不能演，就是沒想到會是你這樣的……來演。」
她越描越黑，最後只能眼巴巴看著大白，指望他幫自己解釋解釋。
「哈哈，雪雪，別多想，松韻只是沒想到你來演潘金蓮，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魏白辰淡笑道。
「嗯？」
薛雪歪著腦袋疑惑道。
魏白辰趕忙解釋道：「沒別的意思，你長得太清純了，與潘金蓮一角反差太大。」
不解釋倒好，一解釋薛雪立即泄氣，使勁摳自己手指頭，局促不安起來。
「你倆先聊，我和大白說幾句話。」
胖頭魚急忙打圓場，把魏白辰拉到一旁，「這女孩錢少還聽話，將就著演吧，換個人演潘金蓮，我現在上哪兒找去啊。」
「你著啥急啊，我又沒說換人。」魏白辰摸摸下巴磕。
「嗯？那你嫌這兒嫌哪兒的。還有一件事啊，這小女孩是馬老師的外甥女，你說話稍微委婉點，不要影響咱們公司的安定團結。」
胖頭魚點破關係，怕魏白辰剛到公司就得罪人了。
魏白辰擺擺手，說道：「你想多啦，她演潘金蓮沒問題的，只是——」
「只是什麼？」
「欠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