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五四章 聖兵有靈，你自己降服
梅山七怪，除了老大和老二，其餘人，都捧著各自的九星聖兵，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袁洪和金大升眼睜睜看著，心裡雖然羨慕，但是他們心裡還在想，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們馬上也都有了！
袁洪暗自摸著自己的一氣水火棍，有些心酸。
想想自己身為梅山七怪的老大，擁有一件三星聖兵，一直是自己的驕傲。
自己是老大，修為最高，兵器最好，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可是現在，幾個兄弟都換上九星聖兵了，自己竟然還沒有用上，主上這是幹嘛呢？
難道最好的東西，要最後才拿出來？
袁洪忐忑的心情無法與人說，又過了數日，這一天，錚鳴之聲再次響起。
金大升和袁洪同時站了起來，這一次，應該輪到他們兩個吧？
「鏗鏘——」
一聲脆響，光芒過處，一把三尖兩刃刀，出現在眾人眼前。
楊戩微微一愣，三尖兩刃刀？
「這一把三尖兩刃刀，是金大升的。」不等眾人疑問，王也的聲音已經響起。
「楊兄，我已經熱身完畢，下一步，就是鑄造你所用的三尖兩刃刀了。」王也朗聲道，「把你的材料送進來吧，月級神兵，我可是沒有那麼多材料來鑄造。」
楊戩臉上大喜，毫不猶豫地扔出一個儲物戒指。
「王兄，我這次的收穫，全都在這裡了，你儘管拿去用！」
王也嗯了一聲，耳室內再次恢復平靜。
金大升已經抱住那把三尖兩刃刀，臉上的狂喜之色簡直無法控制。
楊戩看了過去，他也是用三尖兩刃刀的，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把三尖兩刃刀，比自己之前用的，都要好得多。
心中的驚喜，更增幾分。
王也已經能夠鑄造這種三尖兩刃刀了，那就算王也無法鑄成月級聖兵，最差也能有一件九星聖兵的三尖兩刃刀。
那也比自己之前的三尖兩刃刀強了，實在不行，拿到一把九星聖兵，那也是可以的。
九星聖兵，也能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兩成。
楊戩暗自想到。
袁洪眉頭緊皺，他的表情，有些陰沉。
梅山七怪的其他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和他稍微拉開點距離。
剛剛王也的話，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王也要鑄造的，是給楊戩的月級聖兵。
也就是說，給梅山七怪鑄造的聖兵，已經完了。
可是梅山七怪，六個人都有了，只有袁洪還沒有呢。
這意思是，沒有袁洪的九星聖兵？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不可能，但是看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袁洪心裡苦啊，明明王也從來沒有承諾過要給他一件九星聖兵，但是眼看著自家兄弟全都有了九星聖兵，唯獨自己沒有，這根本無法接受。
袁洪自問自己是梅山七怪最強的一人，也是梅山七怪跟隨王也最早的人，別的不說，之前和東海龍宮大戰，出力最多的人也是他。
袁洪不是想爭奪什麼，但是他不服！
袁洪心中憤懣，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都是自家兄弟，他們得了九星聖兵，和自己得了也沒什麼區別，畢竟梅山七怪，同氣連枝……
袁洪努力想要說服自己，但是越想，心裡越是難受。
楊戩心思通明，他看向袁洪，笑著說道，「袁兄，王兄是個講究人，不用擔心。」
「我知道。」袁洪還能說什麼呢？
王也從來沒有承諾給他們什麼，聖兵也是王也的，他願意給誰，那是他的自由。
就算他真的不給自己，自己也沒話可說。
袁洪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九星聖兵，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金大升等梅山六怪，各自抱著自己的九星聖兵，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完全是天降餡餅砸到了他們頭上，他們之前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竟然能夠擁有九星聖兵！
想想當初，他們還有些怨恨自家大哥給人當護衛，現在想想，他們真是鼠目寸光啊。
還是自家大哥有遠見啊，自家大哥，跟著主上，有前途啊。
他們興奮的同時，也不敢觸怒自家大哥。
現在自己等人已經得了聖兵，自家大哥卻還沒有，雖然搞不懂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金大升等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讓自己臉上興奮的表情觸怒袁洪。
不患寡而患不均，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誰也不知道，王也到底還會不會給袁洪鑄造九星聖兵，不過在大哥拿到聖兵之前，自己等人還是儘量降低一下存在感吧。
時間如水，不停流逝。
這一次，一直過了整整三個月，耳室內除了偶爾響起的轟隆之聲，便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要不是確定王也還在耳室內，楊戩等人，怕早就控制不住衝進去了。
饒是確定耳室內一切正常，楊戩等的也是心焦無比。
之前幾次鑄造，最多也就是十幾天，便已經成功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月有餘，為什麼還是沒有動靜？
就算是失敗了，王也也應該出來說句話啊？
難道月級聖兵的鑄造，比九星聖兵難了這麼多？
楊戩自己不懂鑄兵，所以他無法判斷到底什麼情況。
不過在王也出來之前，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要打擾了王也。
他就算不懂鑄兵，也知道，鑄兵過程之中，最忌諱地就是被人打擾。
三個月時間，袁洪的心思，也是淡了下來。
原本對王也還有些許怨恨，但是隨著時間流逝，袁洪也明白了，自己這怨恨，沒有絲毫理由。
不能說人家不給自己好處，自己就心生怨恨吧。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袁洪感覺自己的心境竟然有所突破，連帶著八九玄功都有了不小的進展。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如此又是數月過去。
距離王也最開始進入耳室，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一年時間，對武者，尤其是高階武者來說，其實不算什麼，畢竟一次閉關，就是幾十上百年。
一年，不過眨眼便過。
不過這一年，對楊戩來說，是一種煎熬。
他從來沒有想過，等待會是這麼一種感覺。
他好像之前的金大升一般，患得患失。
一邊希望王也鑄造出月級聖兵，一邊又在安慰自己，就算鑄造不成月級聖兵，有一件九星聖兵，也是不錯的。
王也之前連續鑄造了六把九星聖兵，說明他鑄造九星聖兵，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但是真要是只有九星聖兵，楊戩又有些不甘心。
月級聖兵，哪怕是最差的月級聖兵，和九星聖兵，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的。
不誇張的說，一把月級聖兵，足以比得上百把九星聖兵。
九星聖兵可以讓武者實力提升兩三成，那月級聖兵，足以讓一個武者的實力提升一半以上！
僅僅是一件兵器，就能讓武者的實力提升一半以上，這代表著什麼，任何一個武者都能夠想明白。
之前和東海龍王相爭，楊戩手上若是有一件月級聖兵，那根本不會敗得那麼慘！
就算不敵，也能維持一個不敗的局面！
由此可見，月級聖兵，到底有多強。
巨富如東海龍王，整個龍宮寶庫之中，也沒有幾件月級聖兵，連他之前被王也收走的那十幾件聖兵，也同樣都不是月級聖兵。
月級聖兵，就算是東海龍王，平時也是捨不得用。
被王也從東海龍宮盜走的定海神針，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件月級聖兵而已。
在洪荒界，月級聖兵，是十分珍稀的聖兵，至於日級聖兵，那根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等閒人，一輩子都未必能看到一眼。
楊戩明明知道自己所求有點多，但是還是忍不住要想。
這麼多年，他一直努力，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件月級聖兵。
有了月級聖兵，自己安然度過封神之劫的把握，將增加三分。
想到這裡，楊戩長長嘆了口氣，自己的心境，還是不夠啊。
「楊兄，你就別嘆氣了，要嘆氣，也是我嘆氣吧。」袁洪幽幽說道。
楊戩張張嘴，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聲天雷般的悶響，在耳邊響起。
「轟隆——」
巨大的響聲，讓整個金霞洞都劇烈震盪起來。
楊戩等人同時色變，齊齊起身。
「怎麼了？有敵人來襲？」袁洪瞪大眼睛道。
「不是，是王兄——」楊戩有些激動，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成功了吧！
楊戩上前一步，還沒有開口，就看到耳室之中，一道七彩光芒飛竄而出。
「楊兄，聖兵有靈，能不能降服，就看你的了！」
王也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虛弱無力。
楊戩定睛一看，只看到那七彩光芒如同一條神龍一般，在空中不斷飛竄，如果不是有金霞洞的陣法在，只怕它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楊戩哈哈一笑，「王兄放心，若是連一件聖兵都降服不了，那我楊戩，也不用奢求度過封神之劫了！」
楊戩腳下重重一踏，身上神光沖天而起，朝著那七彩光芒飛了過去。
「轟隆——」
一人一兵，撞在了一起。
袁洪看得十分羨慕。
他甚至有些隱隱的衝動，想要上前和楊戩爭奪一番。
神兵有靈，萬一它選中了自己呢？
可惜啊，楊戩是自己人，他要是敵人該多好啊。
袁洪長長嘆了口氣。
王也一步一步從耳室內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不過雙眼之中，光芒閃爍，異彩連連。
看著空中和聖兵糾纏的楊戩，王也感覺自己這一年來的辛苦，值得了。
多少次功敗垂成，自己最終還是成功地鑄造出一把月級聖兵！
對王也來說，只要有一次成功，那以後，就永遠不會再失敗！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只要他想，鑄造月級聖兵，將輕而易舉！
這也意味著，現在這洪荒界，除了雲中子，再也無人有資格和他比拼鑄兵之術了！
就算是雲中子，在鑄兵成功率上，也未必能和王也一比，畢竟有八卦爐在，王也鑄兵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可惜了，鑄兵材料用完了，要不然，還能再鑄造幾把聖兵。」王也有些惋惜地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場的眾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袁洪心裡再次嘆了口氣，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聽到王也說出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鑄兵材料用完了，那自己的聖兵，豈不是不用想了？
人人都有聖兵，唯獨自己沒有，難道它這是在懲罰自己嗎？
袁洪響起三百年前和東海龍王那一次相遇，也就是王也假死的那一次，那一次，自己確實沒有拼命出手。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袁洪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王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旋即轉移到梅山七怪其餘幾人身上。
「聖兵你們都已經融合了嗎？」王也開口問道，楊戩那邊，根本不用他擔心，反正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能不能降服聖兵，是楊戩自己的事情了，跟自己無關。
「融合了，多謝主上。」梅山六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袁洪，然後恭敬地開口道，說話之間，他們還忍不住想要跪下。
「不用多禮。」王也搖搖頭，「你們既然決定追隨我，別的不敢說，聖兵上面，絕對是有保證的。」
「那個——主上，我大哥他——」金大升忍不住開口道。
「閉嘴！」袁洪呵斥道，「主上的決定，豈是你能隨便質疑的！」
他抬起腳，一腳把金大升踢了個跟頭。
金大升不敢反抗，他爬起來，雙膝跪地，跪在王也身前，低著頭不說話。
「這是幹什麼？」王也皺了皺眉頭，「袁洪，你怎麼了？」
「主上，我沒事。」袁洪說道。
「主上，我們都有了聖兵，我大哥為何沒有？」金大升梗著脖子，悶聲道。
「金大升！」袁洪大怒，「你想死不成！」
袁洪舉起手，身上神光炸裂。
王也看著金大升，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金大升，你還真是個講義氣的。你是覺得，袁洪沒有得到聖兵，是我的不公平？」
……
袁洪和金大升眼睜睜看著，心裡雖然羨慕，但是他們心裡還在想，有什麼好得意的，我們馬上也都有了！
袁洪暗自摸著自己的一氣水火棍，有些心酸。
想想自己身為梅山七怪的老大，擁有一件三星聖兵，一直是自己的驕傲。
自己是老大，修為最高，兵器最好，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可是現在，幾個兄弟都換上九星聖兵了，自己竟然還沒有用上，主上這是幹嘛呢？
難道最好的東西，要最後才拿出來？
袁洪忐忑的心情無法與人說，又過了數日，這一天，錚鳴之聲再次響起。
金大升和袁洪同時站了起來，這一次，應該輪到他們兩個吧？
「鏗鏘——」
一聲脆響，光芒過處，一把三尖兩刃刀，出現在眾人眼前。
楊戩微微一愣，三尖兩刃刀？
「這一把三尖兩刃刀，是金大升的。」不等眾人疑問，王也的聲音已經響起。
「楊兄，我已經熱身完畢，下一步，就是鑄造你所用的三尖兩刃刀了。」王也朗聲道，「把你的材料送進來吧，月級神兵，我可是沒有那麼多材料來鑄造。」
楊戩臉上大喜，毫不猶豫地扔出一個儲物戒指。
「王兄，我這次的收穫，全都在這裡了，你儘管拿去用！」
王也嗯了一聲，耳室內再次恢復平靜。
金大升已經抱住那把三尖兩刃刀，臉上的狂喜之色簡直無法控制。
楊戩看了過去，他也是用三尖兩刃刀的，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把三尖兩刃刀，比自己之前用的，都要好得多。
心中的驚喜，更增幾分。
王也已經能夠鑄造這種三尖兩刃刀了，那就算王也無法鑄成月級聖兵，最差也能有一件九星聖兵的三尖兩刃刀。
那也比自己之前的三尖兩刃刀強了，實在不行，拿到一把九星聖兵，那也是可以的。
九星聖兵，也能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兩成。
楊戩暗自想到。
袁洪眉頭緊皺，他的表情，有些陰沉。
梅山七怪的其他幾人都不由自主地和他稍微拉開點距離。
剛剛王也的話，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現在王也要鑄造的，是給楊戩的月級聖兵。
也就是說，給梅山七怪鑄造的聖兵，已經完了。
可是梅山七怪，六個人都有了，只有袁洪還沒有呢。
這意思是，沒有袁洪的九星聖兵？
雖然大家都覺得這不可能，但是看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袁洪心裡苦啊，明明王也從來沒有承諾過要給他一件九星聖兵，但是眼看著自家兄弟全都有了九星聖兵，唯獨自己沒有，這根本無法接受。
袁洪自問自己是梅山七怪最強的一人，也是梅山七怪跟隨王也最早的人，別的不說，之前和東海龍宮大戰，出力最多的人也是他。
袁洪不是想爭奪什麼，但是他不服！
袁洪心中憤懣，但是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
都是自家兄弟，他們得了九星聖兵，和自己得了也沒什麼區別，畢竟梅山七怪，同氣連枝……
袁洪努力想要說服自己，但是越想，心裡越是難受。
楊戩心思通明，他看向袁洪，笑著說道，「袁兄，王兄是個講究人，不用擔心。」
「我知道。」袁洪還能說什麼呢？
王也從來沒有承諾給他們什麼，聖兵也是王也的，他願意給誰，那是他的自由。
就算他真的不給自己，自己也沒話可說。
袁洪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九星聖兵，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得到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金大升等梅山六怪，各自抱著自己的九星聖兵，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完全是天降餡餅砸到了他們頭上，他們之前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竟然能夠擁有九星聖兵！
想想當初，他們還有些怨恨自家大哥給人當護衛，現在想想，他們真是鼠目寸光啊。
還是自家大哥有遠見啊，自家大哥，跟著主上，有前途啊。
他們興奮的同時，也不敢觸怒自家大哥。
現在自己等人已經得了聖兵，自家大哥卻還沒有，雖然搞不懂到底怎麼回事，但是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些的好。
金大升等人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讓自己臉上興奮的表情觸怒袁洪。
不患寡而患不均，說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誰也不知道，王也到底還會不會給袁洪鑄造九星聖兵，不過在大哥拿到聖兵之前，自己等人還是儘量降低一下存在感吧。
時間如水，不停流逝。
這一次，一直過了整整三個月，耳室內除了偶爾響起的轟隆之聲，便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要不是確定王也還在耳室內，楊戩等人，怕早就控制不住衝進去了。
饒是確定耳室內一切正常，楊戩等的也是心焦無比。
之前幾次鑄造，最多也就是十幾天，便已經成功了。
現在已經過了三月有餘，為什麼還是沒有動靜？
就算是失敗了，王也也應該出來說句話啊？
難道月級聖兵的鑄造，比九星聖兵難了這麼多？
楊戩自己不懂鑄兵，所以他無法判斷到底什麼情況。
不過在王也出來之前，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要打擾了王也。
他就算不懂鑄兵，也知道，鑄兵過程之中，最忌諱地就是被人打擾。
三個月時間，袁洪的心思，也是淡了下來。
原本對王也還有些許怨恨，但是隨著時間流逝，袁洪也明白了，自己這怨恨，沒有絲毫理由。
不能說人家不給自己好處，自己就心生怨恨吧。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袁洪感覺自己的心境竟然有所突破，連帶著八九玄功都有了不小的進展。
這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如此又是數月過去。
距離王也最開始進入耳室，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一年時間，對武者，尤其是高階武者來說，其實不算什麼，畢竟一次閉關，就是幾十上百年。
一年，不過眨眼便過。
不過這一年，對楊戩來說，是一種煎熬。
他從來沒有想過，等待會是這麼一種感覺。
他好像之前的金大升一般，患得患失。
一邊希望王也鑄造出月級聖兵，一邊又在安慰自己，就算鑄造不成月級聖兵，有一件九星聖兵，也是不錯的。
王也之前連續鑄造了六把九星聖兵，說明他鑄造九星聖兵，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但是真要是只有九星聖兵，楊戩又有些不甘心。
月級聖兵，哪怕是最差的月級聖兵，和九星聖兵，也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的。
不誇張的說，一把月級聖兵，足以比得上百把九星聖兵。
九星聖兵可以讓武者實力提升兩三成，那月級聖兵，足以讓一個武者的實力提升一半以上！
僅僅是一件兵器，就能讓武者的實力提升一半以上，這代表著什麼，任何一個武者都能夠想明白。
之前和東海龍王相爭，楊戩手上若是有一件月級聖兵，那根本不會敗得那麼慘！
就算不敵，也能維持一個不敗的局面！
由此可見，月級聖兵，到底有多強。
巨富如東海龍王，整個龍宮寶庫之中，也沒有幾件月級聖兵，連他之前被王也收走的那十幾件聖兵，也同樣都不是月級聖兵。
月級聖兵，就算是東海龍王，平時也是捨不得用。
被王也從東海龍宮盜走的定海神針，說起來也不過是一件月級聖兵而已。
在洪荒界，月級聖兵，是十分珍稀的聖兵，至於日級聖兵，那根本就是傳說中的存在，等閒人，一輩子都未必能看到一眼。
楊戩明明知道自己所求有點多，但是還是忍不住要想。
這麼多年，他一直努力，目的就是想要得到一件月級聖兵。
有了月級聖兵，自己安然度過封神之劫的把握，將增加三分。
想到這裡，楊戩長長嘆了口氣，自己的心境，還是不夠啊。
「楊兄，你就別嘆氣了，要嘆氣，也是我嘆氣吧。」袁洪幽幽說道。
楊戩張張嘴，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一聲天雷般的悶響，在耳邊響起。
「轟隆——」
巨大的響聲，讓整個金霞洞都劇烈震盪起來。
楊戩等人同時色變，齊齊起身。
「怎麼了？有敵人來襲？」袁洪瞪大眼睛道。
「不是，是王兄——」楊戩有些激動，這麼大的動靜，應該是——成功了吧！
楊戩上前一步，還沒有開口，就看到耳室之中，一道七彩光芒飛竄而出。
「楊兄，聖兵有靈，能不能降服，就看你的了！」
王也的聲音傳來，顯得有些虛弱無力。
楊戩定睛一看，只看到那七彩光芒如同一條神龍一般，在空中不斷飛竄，如果不是有金霞洞的陣法在，只怕它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楊戩哈哈一笑，「王兄放心，若是連一件聖兵都降服不了，那我楊戩，也不用奢求度過封神之劫了！」
楊戩腳下重重一踏，身上神光沖天而起，朝著那七彩光芒飛了過去。
「轟隆——」
一人一兵，撞在了一起。
袁洪看得十分羨慕。
他甚至有些隱隱的衝動，想要上前和楊戩爭奪一番。
神兵有靈，萬一它選中了自己呢？
可惜啊，楊戩是自己人，他要是敵人該多好啊。
袁洪長長嘆了口氣。
王也一步一步從耳室內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不過雙眼之中，光芒閃爍，異彩連連。
看著空中和聖兵糾纏的楊戩，王也感覺自己這一年來的辛苦，值得了。
多少次功敗垂成，自己最終還是成功地鑄造出一把月級聖兵！
對王也來說，只要有一次成功，那以後，就永遠不會再失敗！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只要他想，鑄造月級聖兵，將輕而易舉！
這也意味著，現在這洪荒界，除了雲中子，再也無人有資格和他比拼鑄兵之術了！
就算是雲中子，在鑄兵成功率上，也未必能和王也一比，畢竟有八卦爐在，王也鑄兵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可惜了，鑄兵材料用完了，要不然，還能再鑄造幾把聖兵。」王也有些惋惜地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在場的眾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袁洪心裡再次嘆了口氣，雖然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聽到王也說出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鑄兵材料用完了，那自己的聖兵，豈不是不用想了？
人人都有聖兵，唯獨自己沒有，難道它這是在懲罰自己嗎？
袁洪響起三百年前和東海龍王那一次相遇，也就是王也假死的那一次，那一次，自己確實沒有拼命出手。
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袁洪忍不住，再次嘆了口氣。
王也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旋即轉移到梅山七怪其餘幾人身上。
「聖兵你們都已經融合了嗎？」王也開口問道，楊戩那邊，根本不用他擔心，反正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能不能降服聖兵，是楊戩自己的事情了，跟自己無關。
「融合了，多謝主上。」梅山六怪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袁洪，然後恭敬地開口道，說話之間，他們還忍不住想要跪下。
「不用多禮。」王也搖搖頭，「你們既然決定追隨我，別的不敢說，聖兵上面，絕對是有保證的。」
「那個——主上，我大哥他——」金大升忍不住開口道。
「閉嘴！」袁洪呵斥道，「主上的決定，豈是你能隨便質疑的！」
他抬起腳，一腳把金大升踢了個跟頭。
金大升不敢反抗，他爬起來，雙膝跪地，跪在王也身前，低著頭不說話。
「這是幹什麼？」王也皺了皺眉頭，「袁洪，你怎麼了？」
「主上，我沒事。」袁洪說道。
「主上，我們都有了聖兵，我大哥為何沒有？」金大升梗著脖子，悶聲道。
「金大升！」袁洪大怒，「你想死不成！」
袁洪舉起手，身上神光炸裂。
王也看著金大升，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金大升，你還真是個講義氣的。你是覺得，袁洪沒有得到聖兵，是我的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