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三章 道友請留步
王也和楊戩討論了半天，也是摸不著頭腦。
兩人都想不到，到底是一件什麼聖兵，能讓天下高手聞風而動，更能讓商王為此鋌而走險。
王也不知道也就算了，畢竟他不是洪荒界的土著。
連楊戩都不知道，這就十分古怪了。
楊戩可不是袁洪那等江湖散修，他是正兒八經的闡教弟子。
堂堂元始天尊的徒孫！
這洪荒界的隱秘，他不知道的，還真是不多。
如今很多修為資歷不如他的闡教弟子，都跑到朝歌城來了，結果他卻是一頭霧水，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這讓楊戩心中十分鬱悶。
「王兄，或許在我離開金霞洞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楊戩沉吟道，「要不然，我回去問問師尊？」
不等王也回答，他自己就已經搖頭否定了。
如今高手雲集朝歌城，他要是現在回金霞洞，等他問清楚怎麼回事再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個時候，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一定得留在朝歌城。
等事情爆發開來，自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到時候有機會，不難分一杯羹。
如果現在離開，那十有八九，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也開口道，「不管那聖兵到底是什麼，也不管商王和那些高手打算如何，反正暫時沒有我們什麼事，我們順時而動，能為則為，不能為，我們還會以自保為先。」
為了一件聖兵去冒險，是王也不想做的事情。
身為鑄兵師，只要有足夠的鑄兵材料，這天下，就沒有他鑄造不出來的聖兵。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什麼聖兵，都不值得去拼命。
威力無窮的定海神針，都被王也隨手扔給袁洪使用了，如此可見王也對聖兵的態度。
「也就只能如此了。」楊戩也沒有別的辦法，那些可以算作是同門師兄弟的傢伙，一個個守口如瓶，現在楊戩也是心有怨氣，索性不再去找他們，靜觀其變便是。
兩人商議完畢，天光已經大亮。
王也看向城門的方向，如今已經天亮，商王卻沒有派人出宮去向黃飛虎解釋。
看來，黃飛虎起兵，已經毫無疑問。
「侯爺，我們怎麼辦？」
李世民也知道這種情況，來到王也跟前，低聲請示道。
三百冀州軍，無論是對黃飛虎的大軍，還是對商王的護衛軍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戰亂之中，這麼點人，就算是哪一方順手給剿滅了，也是半點都不稀奇。
別看冀州軍名義上屬於朝廷，但是現在，商王肯定是不會信任冀州軍的。
所以就算王也主動站出來幫哪一方的人，別人也不會信任他，只會把他當成炮灰。
而什麼都不管也不行，哪一方也都不會任由三百精銳待在這裡，這是一個隱患！
「世民兄，你現在就帶人離開朝歌，到城外找個地方駐紮！」王也沉吟片刻，開口道，「城中的戰亂，我們不參與。」
「現在黃飛虎還能給我幾分面子，只要我們擺出兩不相幫的態度，他不會難為我們的。」
「侯爺，這樣的話，事後會不會有問題？」李世民有些擔心地道。
兩不相幫雖然可以自保，但是同樣有很多後患。
無論是哪一方贏了，他們都是不討好的情況。
如果說他們已經占據了冀州，那自然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控冀州，他們這次來朝歌城，本身就是為了獲取大義而來。
這個時候，理論是出面幫助商王，才是正確的選擇。
王也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而且他很清楚，黃飛虎，肯定是會失敗的。
大商如今還沒有衰弱到這種程度，在京城造反，能成功才怪呢。
但是王也不願意去幫商王。
且不說他和黃飛虎多少有點交情，這次的事情，很明顯黃飛虎是占了道理的。
幫助一個親手殺死自己妻子的傢伙對付黃飛虎，王也良心不安。
所以哪怕是有些後患，王也也寧願選擇兩不相幫！
這還是他妥協了，要不然，他會幫著黃飛虎，去找商王要個說法！
見王也態度堅決，李世民也不再說什麼。
不討好就不太好吧，想當初，在諸天萬界的時候，他們面對諸天萬族的壓迫，不也一樣挺過來了？
如今這點小場面，算得了什麼？
點齊了人馬，眾人就打算出城而去。
讓李世民帶人先行，王也打算去比干府上再去探聽一下消息，結果剛剛走出驛站，耳邊就響起一道聲音。
「道友請留步！」
一句熟悉的話語，讓王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正好看到一個中年模樣的道人，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拂塵，笑語盈盈地看著自己。
「申公豹？」王也眯著眼，沉聲道。
「道友認識貧道？」
那中年道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不過旋即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笑著說道，「道友便是新任冀州侯吧？」
「不知道侯爺這個時候調動人馬，意欲何為？」
「你是在質問我？」王也冷哼一哼。
以他如今的修為地位，就算是面對申公豹，也是絲毫不怵。
申公豹又如何？論修為，論地位，他現在可都是遠遠不如自己。
「貧道不敢。」申公豹搖搖頭，說道，「貧道此來，只是想提醒一下侯爺。朝歌城不是太平時候，侯爺這番調動人馬，可是會出問題的。」
「你想多了，這些人，是本侯的隨身侍衛，本侯如今要出城，他們自然要隨我一起。」王也冷淡地說道，「你，讓開吧。」
不管申公豹來意如何，王也都不打算和他談太多。
這個時候，調動人手自然會有些麻煩，但是那又如何？
對商王，王也可以說自己是出城防備黃飛虎的，誰又能說得出來話？
身為冀州侯，王也是有資格擁有家將的，這三百護衛，說成是他的家將，又如何？
申公豹也是沒有料到王也如此粗暴，他既然叫得出來自己的名字，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自己堂堂天尊門下，到哪裡不是飽受尊敬？
便是大商之主，也是把自己奉為座上賓的，侯爺怎麼了？大商的侯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很了不起嗎？
申公豹心中不屑，嘴上卻是說道，「侯爺，貧道此來，沒有惡意，何不聽貧道幾句？」
「不想聽，沒興趣。」王也隨口道，「我很忙。」
說話之間，他就繼續向前走去。
可是對方可是申公豹啊。
要是這麼容易放棄，那就不是申公豹了！
申公豹邁開步子，跟上王也的腳步，始終和王也保持著一個平行。
「侯爺，你可知道，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申公豹喋喋不休，「以侯爺你的身份，這件事，你躲是躲不過去的，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為呢？」
「亂世，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放手一搏，侯爵變公爵，甚至是變王爵，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武成王蓄意謀反，城中武者，更是圖謀不軌。」申公豹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時候，侯爺你如果能替大王分憂，那必定會高升啊。」
「據貧道所知，聞太師都曾經在侯爺手下吃過大虧，現在城中這些土狗瓦雞，只要侯爺出手，那還是瞬間土崩瓦解的小事？」
王也宛若未聞，繼續前行。
他可是知道，凡是被申公豹勸服的人，下場都不怎麼好。
這個傢伙的嘴，像是開光了一般，凡是被他邀請的人，最後都上了封神榜。
現在封神之戰雖然還不確定有沒有開始，但是和申公豹保持距離，肯定是正確的選擇。
再說了，現在城中的高手都是誰？
多寶道人！
通天教主門下第一高手！
王也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敢說他們都是土雞瓦狗，申公豹你是多大的臉，真把自己當成天尊了？
王也一句話也不說，申公豹卻是絲毫不感尷尬。
他就像老朋友一般，一直在王也耳邊喋喋不休，那興高采烈的樣子，只看外表，還以為他和王也聊得多麼開心呢。
誰能想到，這完全是他在自說自話。
「侯爺這是要去相府？」申公豹看了看王也前進的方向，笑著開口道，「那侯爺你就不必去了，文相比干，這時候並不在府上。」
「我散步，你管得著嗎？」
王也不冷不淡地說道。
申公豹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像王也這樣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洪荒界的人，哪怕是敵對的，面對他的時候，也不是這種態度。
這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揮了。
「申公豹，你現在替大商效力？」申公豹正猶豫間，忽然聽到王也開口道。
「據我所知，姜子牙現在也在替大商效力啊，你跟姜子牙，不是死對頭嗎？」
「誰說我們是死對頭？」申公豹錯愕道，「我和姜子牙，是同門師兄弟，怎麼可能是死對頭？」
「你們還沒翻臉？」
「誰說我們要翻臉？」申公豹一頭黑線，這簡直是沒法聊了。
自己和姜子牙是同門師兄弟，關係雖然談不上多麼融洽，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是死對頭好吧。
這都哪裡傳出來的謠言？
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中傷？
不應該啊，自己和姜子牙，在大商朝廷中，還屬於不起眼的存在啊。
呸呸，自己的思路怎麼被引偏了！
「冀州侯，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申公豹咬咬牙，「你可知道，這麼多高手，為何會出現在朝歌城嗎？」
「他們為何而來，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你知道？」
王也看了一眼申公豹，開口道。
「那是自然。」申公豹有些得意地說道，「正式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來找侯爺你。」
「此事事關重大，非侯爺這等英雄人物，不值得貧道去商量。」
「愛說不說。」
王也說道。
申公豹心中翻個白眼，真沒見過這號人。
不過他心中有所圖謀，所以耐著性子說道。
「此事的起源，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直接告訴我，那件聖兵，到底是什麼就行了。」
「侯爺你知道？」申公豹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據他所知，冀州侯，應該是沒什麼根底的，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難道是那個楊戩說的？
也不對啊，楊戩離開金霞洞已經有段日子了，照理說，他也不應該得到消息才對？
況且就算金霞洞，玉鼎真人都未必得到了消息！
冀州侯這是從哪裡得知的？
申公豹一下子感覺有些猶豫了，王也好像比他想像的還要高深莫測很多。
「既然侯爺知曉了這件事情，那也就不用貧道多言了。」申公豹擺正了自己的態度，正色道，「此聖兵，乃是天地初開之時，造化生成的一件聖兵，得此聖兵，可一統洪荒界，號令所出莫敢不從！」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王也忍住要翻白眼的衝動，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嗎？
一件聖兵就能一統洪荒界？
逗人玩的吧。
商王這個傢伙難不成真的腦殘？
他得到一件聖兵也就算了，偏偏還鬧得人盡皆知，那也就算了，偏偏還為了那玩意兒，殺死自己的貴妃。
結果可好，肉吃沒吃著另說，先惹了一身騷。
王也震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商王好了。
暴虐無道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智商有問題，那是肯定的。
「具體是什麼的，請恕我賣個關子。」申公豹嘿嘿一笑，「天下知道那聖兵底細的，不超過五人！」
「除非侯爺你答應貧道我，共鑲大事，否則的話，我怕是不能告訴侯爺你真相。」申公豹搖頭晃腦道。
「大事？你要做什麼大事？」王也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嚴刑拷問？申公豹，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大商朝歌，而本侯，是大商的侯爺！」
「嘿嘿，侯爺，別的不敢說，貧道這保命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申公豹嘿嘿笑道，「我不說，沒有人能逼我說，至於大事呢，也簡單，把朝歌城中的高手，一網打盡，這對侯爺來說，應該不難吧？」
……
兩人都想不到，到底是一件什麼聖兵，能讓天下高手聞風而動，更能讓商王為此鋌而走險。
王也不知道也就算了，畢竟他不是洪荒界的土著。
連楊戩都不知道，這就十分古怪了。
楊戩可不是袁洪那等江湖散修，他是正兒八經的闡教弟子。
堂堂元始天尊的徒孫！
這洪荒界的隱秘，他不知道的，還真是不多。
如今很多修為資歷不如他的闡教弟子，都跑到朝歌城來了，結果他卻是一頭霧水，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這讓楊戩心中十分鬱悶。
「王兄，或許在我離開金霞洞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楊戩沉吟道，「要不然，我回去問問師尊？」
不等王也回答，他自己就已經搖頭否定了。
如今高手雲集朝歌城，他要是現在回金霞洞，等他問清楚怎麼回事再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這個時候，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一定得留在朝歌城。
等事情爆發開來，自然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到時候有機會，不難分一杯羹。
如果現在離開，那十有八九，一點好處都撈不著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也開口道，「不管那聖兵到底是什麼，也不管商王和那些高手打算如何，反正暫時沒有我們什麼事，我們順時而動，能為則為，不能為，我們還會以自保為先。」
為了一件聖兵去冒險，是王也不想做的事情。
身為鑄兵師，只要有足夠的鑄兵材料，這天下，就沒有他鑄造不出來的聖兵。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什麼聖兵，都不值得去拼命。
威力無窮的定海神針，都被王也隨手扔給袁洪使用了，如此可見王也對聖兵的態度。
「也就只能如此了。」楊戩也沒有別的辦法，那些可以算作是同門師兄弟的傢伙，一個個守口如瓶，現在楊戩也是心有怨氣，索性不再去找他們，靜觀其變便是。
兩人商議完畢，天光已經大亮。
王也看向城門的方向，如今已經天亮，商王卻沒有派人出宮去向黃飛虎解釋。
看來，黃飛虎起兵，已經毫無疑問。
「侯爺，我們怎麼辦？」
李世民也知道這種情況，來到王也跟前，低聲請示道。
三百冀州軍，無論是對黃飛虎的大軍，還是對商王的護衛軍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
戰亂之中，這麼點人，就算是哪一方順手給剿滅了，也是半點都不稀奇。
別看冀州軍名義上屬於朝廷，但是現在，商王肯定是不會信任冀州軍的。
所以就算王也主動站出來幫哪一方的人，別人也不會信任他，只會把他當成炮灰。
而什麼都不管也不行，哪一方也都不會任由三百精銳待在這裡，這是一個隱患！
「世民兄，你現在就帶人離開朝歌，到城外找個地方駐紮！」王也沉吟片刻，開口道，「城中的戰亂，我們不參與。」
「現在黃飛虎還能給我幾分面子，只要我們擺出兩不相幫的態度，他不會難為我們的。」
「侯爺，這樣的話，事後會不會有問題？」李世民有些擔心地道。
兩不相幫雖然可以自保，但是同樣有很多後患。
無論是哪一方贏了，他們都是不討好的情況。
如果說他們已經占據了冀州，那自然沒有問題。
但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完全掌控冀州，他們這次來朝歌城，本身就是為了獲取大義而來。
這個時候，理論是出面幫助商王，才是正確的選擇。
王也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而且他很清楚，黃飛虎，肯定是會失敗的。
大商如今還沒有衰弱到這種程度，在京城造反，能成功才怪呢。
但是王也不願意去幫商王。
且不說他和黃飛虎多少有點交情，這次的事情，很明顯黃飛虎是占了道理的。
幫助一個親手殺死自己妻子的傢伙對付黃飛虎，王也良心不安。
所以哪怕是有些後患，王也也寧願選擇兩不相幫！
這還是他妥協了，要不然，他會幫著黃飛虎，去找商王要個說法！
見王也態度堅決，李世民也不再說什麼。
不討好就不太好吧，想當初，在諸天萬界的時候，他們面對諸天萬族的壓迫，不也一樣挺過來了？
如今這點小場面，算得了什麼？
點齊了人馬，眾人就打算出城而去。
讓李世民帶人先行，王也打算去比干府上再去探聽一下消息，結果剛剛走出驛站，耳邊就響起一道聲音。
「道友請留步！」
一句熟悉的話語，讓王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正好看到一個中年模樣的道人，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拂塵，笑語盈盈地看著自己。
「申公豹？」王也眯著眼，沉聲道。
「道友認識貧道？」
那中年道人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不過旋即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沒有糾結這個問題，笑著說道，「道友便是新任冀州侯吧？」
「不知道侯爺這個時候調動人馬，意欲何為？」
「你是在質問我？」王也冷哼一哼。
以他如今的修為地位，就算是面對申公豹，也是絲毫不怵。
申公豹又如何？論修為，論地位，他現在可都是遠遠不如自己。
「貧道不敢。」申公豹搖搖頭，說道，「貧道此來，只是想提醒一下侯爺。朝歌城不是太平時候，侯爺這番調動人馬，可是會出問題的。」
「你想多了，這些人，是本侯的隨身侍衛，本侯如今要出城，他們自然要隨我一起。」王也冷淡地說道，「你，讓開吧。」
不管申公豹來意如何，王也都不打算和他談太多。
這個時候，調動人手自然會有些麻煩，但是那又如何？
對商王，王也可以說自己是出城防備黃飛虎的，誰又能說得出來話？
身為冀州侯，王也是有資格擁有家將的，這三百護衛，說成是他的家將，又如何？
申公豹也是沒有料到王也如此粗暴，他既然叫得出來自己的名字，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自己堂堂天尊門下，到哪裡不是飽受尊敬？
便是大商之主，也是把自己奉為座上賓的，侯爺怎麼了？大商的侯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很了不起嗎？
申公豹心中不屑，嘴上卻是說道，「侯爺，貧道此來，沒有惡意，何不聽貧道幾句？」
「不想聽，沒興趣。」王也隨口道，「我很忙。」
說話之間，他就繼續向前走去。
可是對方可是申公豹啊。
要是這麼容易放棄，那就不是申公豹了！
申公豹邁開步子，跟上王也的腳步，始終和王也保持著一個平行。
「侯爺，你可知道，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申公豹喋喋不休，「以侯爺你的身份，這件事，你躲是躲不過去的，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為呢？」
「亂世，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放手一搏，侯爵變公爵，甚至是變王爵，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武成王蓄意謀反，城中武者，更是圖謀不軌。」申公豹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時候，侯爺你如果能替大王分憂，那必定會高升啊。」
「據貧道所知，聞太師都曾經在侯爺手下吃過大虧，現在城中這些土狗瓦雞，只要侯爺出手，那還是瞬間土崩瓦解的小事？」
王也宛若未聞，繼續前行。
他可是知道，凡是被申公豹勸服的人，下場都不怎麼好。
這個傢伙的嘴，像是開光了一般，凡是被他邀請的人，最後都上了封神榜。
現在封神之戰雖然還不確定有沒有開始，但是和申公豹保持距離，肯定是正確的選擇。
再說了，現在城中的高手都是誰？
多寶道人！
通天教主門下第一高手！
王也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敢說他們都是土雞瓦狗，申公豹你是多大的臉，真把自己當成天尊了？
王也一句話也不說，申公豹卻是絲毫不感尷尬。
他就像老朋友一般，一直在王也耳邊喋喋不休，那興高采烈的樣子，只看外表，還以為他和王也聊得多麼開心呢。
誰能想到，這完全是他在自說自話。
「侯爺這是要去相府？」申公豹看了看王也前進的方向，笑著開口道，「那侯爺你就不必去了，文相比干，這時候並不在府上。」
「我散步，你管得著嗎？」
王也不冷不淡地說道。
申公豹被噎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像王也這樣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洪荒界的人，哪怕是敵對的，面對他的時候，也不是這種態度。
這讓他都不知道該如何發揮了。
「申公豹，你現在替大商效力？」申公豹正猶豫間，忽然聽到王也開口道。
「據我所知，姜子牙現在也在替大商效力啊，你跟姜子牙，不是死對頭嗎？」
「誰說我們是死對頭？」申公豹錯愕道，「我和姜子牙，是同門師兄弟，怎麼可能是死對頭？」
「你們還沒翻臉？」
「誰說我們要翻臉？」申公豹一頭黑線，這簡直是沒法聊了。
自己和姜子牙是同門師兄弟，關係雖然談不上多麼融洽，但是也絕對算不上是死對頭好吧。
這都哪裡傳出來的謠言？
難不成，是有人在背後中傷？
不應該啊，自己和姜子牙，在大商朝廷中，還屬於不起眼的存在啊。
呸呸，自己的思路怎麼被引偏了！
「冀州侯，我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申公豹咬咬牙，「你可知道，這麼多高手，為何會出現在朝歌城嗎？」
「他們為何而來，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你知道？」
王也看了一眼申公豹，開口道。
「那是自然。」申公豹有些得意地說道，「正式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來找侯爺你。」
「此事事關重大，非侯爺這等英雄人物，不值得貧道去商量。」
「愛說不說。」
王也說道。
申公豹心中翻個白眼，真沒見過這號人。
不過他心中有所圖謀，所以耐著性子說道。
「此事的起源，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直接告訴我，那件聖兵，到底是什麼就行了。」
「侯爺你知道？」申公豹這次是真的愣住了。
據他所知，冀州侯，應該是沒什麼根底的，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難道是那個楊戩說的？
也不對啊，楊戩離開金霞洞已經有段日子了，照理說，他也不應該得到消息才對？
況且就算金霞洞，玉鼎真人都未必得到了消息！
冀州侯這是從哪裡得知的？
申公豹一下子感覺有些猶豫了，王也好像比他想像的還要高深莫測很多。
「既然侯爺知曉了這件事情，那也就不用貧道多言了。」申公豹擺正了自己的態度，正色道，「此聖兵，乃是天地初開之時，造化生成的一件聖兵，得此聖兵，可一統洪荒界，號令所出莫敢不從！」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王也忍住要翻白眼的衝動，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嗎？
一件聖兵就能一統洪荒界？
逗人玩的吧。
商王這個傢伙難不成真的腦殘？
他得到一件聖兵也就算了，偏偏還鬧得人盡皆知，那也就算了，偏偏還為了那玩意兒，殺死自己的貴妃。
結果可好，肉吃沒吃著另說，先惹了一身騷。
王也震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這個商王好了。
暴虐無道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智商有問題，那是肯定的。
「具體是什麼的，請恕我賣個關子。」申公豹嘿嘿一笑，「天下知道那聖兵底細的，不超過五人！」
「除非侯爺你答應貧道我，共鑲大事，否則的話，我怕是不能告訴侯爺你真相。」申公豹搖頭晃腦道。
「大事？你要做什麼大事？」王也道，「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嚴刑拷問？申公豹，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大商朝歌，而本侯，是大商的侯爺！」
「嘿嘿，侯爺，別的不敢說，貧道這保命的手段，還是有一些的。」申公豹嘿嘿笑道，「我不說，沒有人能逼我說，至於大事呢，也簡單，把朝歌城中的高手，一網打盡，這對侯爺來說，應該不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