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買個奴隸
「北海城的奴隸行市，在整個幽州都算是數一數二的。」楊恭一邊走，一邊介紹著，「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行市里也是一樣，你別看這裡售賣的奴隸多，但是質量良莠不齊，想買到合適的奴隸，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王也看著道路兩邊，一個個神情木訥地被捆綁著展示的奴隸，大開眼界的同時，也覺得有些不適。
雖然知道封建社會有奴籍，但是親眼看到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當做貨物售賣，長在紅旗下的王也，還真是覺得有些難受。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不會妄想著解救這些人，他現在顧著自己還來不及，哪有能力廢除奴隸制呢？
「恭叔，這些奴隸都是什麼來歷？」王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來歷可就多了，大部分都是因為犯了罪，也有是因為父母是奴隸，子女自然也是奴隸。」楊恭對於這些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解釋道，「其實最好的奴隸，是那種犯官的家眷，他們一般能識文斷字，做事什麼的更加得力，不過那種奴隸可遇不可求，最近幾年，我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官員犯事被貶為奴隸的。」
「其次呢，是犯事的武者，有武者犯下大罪之後，會被廢掉神兵，貶為奴隸。這一類的奴隸，雖然失去神兵修為不在，但是他們的體質，一般都會遠勝常人，干力氣活，自然不在話下。」楊恭繼續道，「不過這一類的奴隸，一般比較難管教。」
「再其次，就是父母都是奴隸的，這種的性格一般都比較順從，如果能把父母子女一塊買下來，通常都會對主人忠心耿耿。」
「這幾種奴隸，價格也不一樣吧？」王也問道。
「那是自然，你手裡那幾萬兩黃金，看著不少了，但是前兩種奴隸，你還是不要多想了，我建議你最好能買那種一家三四口人的奴隸，這樣父母可以做做飯飯收拾收拾庭院，子女則替你跑腿辦事，這種的價格一般也不會太貴，幾百兩黃金就能辦到。」楊恭說道。
他之所以建議王也對前兩者不要多想，是因為幾萬兩黃金對普通人來說很多很多了，但是有時候，還真是太少了。
曾經有個宰相級別官員之女淪為奴隸，拍賣出近百萬兩黃金的天價，也曾經有六品武者變成奴隸，被人用幾百萬兩黃金的高價買走。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有錢人。
「我明白，我只想招幾個人辦點跑腿辦事的雜活，也用不著武者。」王也道。
「你先隨便看看，看到覺得合適的，先不要叫價，等我過來再說，我去找人問問，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的資源。」楊恭說完，留下王也一個人就去了。
王也摸摸腦袋，雖然楊恭介紹得很仔細了，但是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選，挑長得順眼的？
王也向路邊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奴隸，瞪大雙眼怒視王也，嘴裡發出野獸般低沉地嘶吼之聲。
王也給嚇了一跳。
「這位少爺別怕。」旁邊一個老鼠須的攤主賠笑道，「綁的結實，傷不了您。」
「這個也是奴隸？」王也問道，「他得有兩百斤吧，看樣子在前任主人傢伙食不錯啊。」
那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奴隸，身高超過一米八，身材肥胖，一個大肚子，跟懷孕四五個月似的，也不知道一個奴隸，怎麼會吃得這麼胖。
「誰說不是呢？這不因為主家嫌他吃得太多，不打算養了。」攤主笑道，「要不這位少爺您買回去？別看他吃得多，幹活覺得沒得說，一把子力氣，比得上尋常三五個奴隸。」
攤主積極推銷著他的貨物。
「算了，你看他這兇猛的樣子，我怕他咬我。」王也搖頭道，目光朝其他地方看去，想找找有沒有合眼緣的奴隸。
「唉，少爺您別著急走啊。」那老鼠須攤主拉住王也的衣服。
「怎麼著，你還想強買強賣？」王也回頭道。
「不敢不敢。」老鼠須攤主道，「您聽我說，這奴隸，您別看他凶，他絕對不敢傷害您，他們身上，咱可都是餵了藥的，只要解藥在少爺您手裡，他們就不得不聽話，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我看他這樣子，就是不想活了。」王也從那肥胖的奴隸眼中，看到了憤怒，也看到了一種想要玉石俱焚的決絕，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別介啊少爺。」攤主低聲叫道，「您說咱要是沒有控制他們的手段，敢把這奴隸拿出來賣？這要是傷了主家，那可是會敗壞咱的名譽的，以後誰還敢來咱這裡買貨？」
你一個人口販子，還有名譽？王也心中鄙視，不過也挺好奇這攤主是怎麼控制這奴隸的。
「您看！」只見那老鼠須攤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邊就吹了起來。
並沒有想像中響亮的哨音響起，不過攤主腮幫子鼓起，顯然是真的再吹，只不過那哨子發出的聲音，人耳朵聽不到而已。
王也正奇怪，就看到那肥胖奴隸，眼球猛地凸起，讓王也都擔心他眼珠子會掉出來，接著那奴隸全身青筋暴露，整個人不斷顫抖起來，連帶著栓他的木頭架子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攤主的腮幫子越來越鼓，那肥胖奴隸，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癱軟在那裡，如果不是繩子捆著，只怕就要躺在地上了。
「怎麼樣？有這東西在，他還敢不聽話？」攤主得意地道，「這可是來自西疆的蠱蟲，要不是這奴隸一把力氣可惜了，這麼珍貴的蠱蟲，咱可不捨得用在他身上。少爺你看——」
「蠱蟲？」王也來了興趣，「這奴隸你賣多少錢？」
「不貴不貴。」攤主一聽王也問價了，心中大喜，不過神色並沒有表現出來，保持著笑容說道，「只要黃金八百兩。少爺你明鑑，咱這蠱蟲，價值就不下於五百兩，這奴隸，可就相當於白送了。」
王也猛翻白眼，這價格你好意思說白送？
「少爺您別不信，我跟您說，這奴隸，力氣可是比那些一二品的武者都大，你買回去，絕對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攤主臉上擺出委屈的神色。
「他真有那麼大的力氣？」王也問道。
「少爺您在這條街上打聽打聽，我張老三做買賣，什麼時候說過謊？」老鼠須攤主拍著胸脯道。
「八百兩黃金，太貴了。」王也走到那肥胖奴隸跟前，仔細打量了他一翻，搖頭道。
「少爺您別著急走啊，要不您說個價？」攤主見王也要走，連忙道。
「五百兩，我最多出五百兩。」王也伸出一個巴掌。
「成交！」王也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那攤主已經乾脆地說道。
王也看著道路兩邊，一個個神情木訥地被捆綁著展示的奴隸，大開眼界的同時，也覺得有些不適。
雖然知道封建社會有奴籍，但是親眼看到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當做貨物售賣，長在紅旗下的王也，還真是覺得有些難受。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救世主，不會妄想著解救這些人，他現在顧著自己還來不及，哪有能力廢除奴隸制呢？
「恭叔，這些奴隸都是什麼來歷？」王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來歷可就多了，大部分都是因為犯了罪，也有是因為父母是奴隸，子女自然也是奴隸。」楊恭對於這些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解釋道，「其實最好的奴隸，是那種犯官的家眷，他們一般能識文斷字，做事什麼的更加得力，不過那種奴隸可遇不可求，最近幾年，我也沒有聽說有什麼官員犯事被貶為奴隸的。」
「其次呢，是犯事的武者，有武者犯下大罪之後，會被廢掉神兵，貶為奴隸。這一類的奴隸，雖然失去神兵修為不在，但是他們的體質，一般都會遠勝常人，干力氣活，自然不在話下。」楊恭繼續道，「不過這一類的奴隸，一般比較難管教。」
「再其次，就是父母都是奴隸的，這種的性格一般都比較順從，如果能把父母子女一塊買下來，通常都會對主人忠心耿耿。」
「這幾種奴隸，價格也不一樣吧？」王也問道。
「那是自然，你手裡那幾萬兩黃金，看著不少了，但是前兩種奴隸，你還是不要多想了，我建議你最好能買那種一家三四口人的奴隸，這樣父母可以做做飯飯收拾收拾庭院，子女則替你跑腿辦事，這種的價格一般也不會太貴，幾百兩黃金就能辦到。」楊恭說道。
他之所以建議王也對前兩者不要多想，是因為幾萬兩黃金對普通人來說很多很多了，但是有時候，還真是太少了。
曾經有個宰相級別官員之女淪為奴隸，拍賣出近百萬兩黃金的天價，也曾經有六品武者變成奴隸，被人用幾百萬兩黃金的高價買走。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有錢人。
「我明白，我只想招幾個人辦點跑腿辦事的雜活，也用不著武者。」王也道。
「你先隨便看看，看到覺得合適的，先不要叫價，等我過來再說，我去找人問問，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的資源。」楊恭說完，留下王也一個人就去了。
王也摸摸腦袋，雖然楊恭介紹得很仔細了，但是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選，挑長得順眼的？
王也向路邊看去，正好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奴隸，瞪大雙眼怒視王也，嘴裡發出野獸般低沉地嘶吼之聲。
王也給嚇了一跳。
「這位少爺別怕。」旁邊一個老鼠須的攤主賠笑道，「綁的結實，傷不了您。」
「這個也是奴隸？」王也問道，「他得有兩百斤吧，看樣子在前任主人傢伙食不錯啊。」
那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奴隸，身高超過一米八，身材肥胖，一個大肚子，跟懷孕四五個月似的，也不知道一個奴隸，怎麼會吃得這麼胖。
「誰說不是呢？這不因為主家嫌他吃得太多，不打算養了。」攤主笑道，「要不這位少爺您買回去？別看他吃得多，幹活覺得沒得說，一把子力氣，比得上尋常三五個奴隸。」
攤主積極推銷著他的貨物。
「算了，你看他這兇猛的樣子，我怕他咬我。」王也搖頭道，目光朝其他地方看去，想找找有沒有合眼緣的奴隸。
「唉，少爺您別著急走啊。」那老鼠須攤主拉住王也的衣服。
「怎麼著，你還想強買強賣？」王也回頭道。
「不敢不敢。」老鼠須攤主道，「您聽我說，這奴隸，您別看他凶，他絕對不敢傷害您，他們身上，咱可都是餵了藥的，只要解藥在少爺您手裡，他們就不得不聽話，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我看他這樣子，就是不想活了。」王也從那肥胖的奴隸眼中，看到了憤怒，也看到了一種想要玉石俱焚的決絕，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
「別介啊少爺。」攤主低聲叫道，「您說咱要是沒有控制他們的手段，敢把這奴隸拿出來賣？這要是傷了主家，那可是會敗壞咱的名譽的，以後誰還敢來咱這裡買貨？」
你一個人口販子，還有名譽？王也心中鄙視，不過也挺好奇這攤主是怎麼控制這奴隸的。
「您看！」只見那老鼠須攤主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哨子，放在嘴邊就吹了起來。
並沒有想像中響亮的哨音響起，不過攤主腮幫子鼓起，顯然是真的再吹，只不過那哨子發出的聲音，人耳朵聽不到而已。
王也正奇怪，就看到那肥胖奴隸，眼球猛地凸起，讓王也都擔心他眼珠子會掉出來，接著那奴隸全身青筋暴露，整個人不斷顫抖起來，連帶著栓他的木頭架子也跟著劇烈晃動起來。
攤主的腮幫子越來越鼓，那肥胖奴隸，一下子好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癱軟在那裡，如果不是繩子捆著，只怕就要躺在地上了。
「怎麼樣？有這東西在，他還敢不聽話？」攤主得意地道，「這可是來自西疆的蠱蟲，要不是這奴隸一把力氣可惜了，這麼珍貴的蠱蟲，咱可不捨得用在他身上。少爺你看——」
「蠱蟲？」王也來了興趣，「這奴隸你賣多少錢？」
「不貴不貴。」攤主一聽王也問價了，心中大喜，不過神色並沒有表現出來，保持著笑容說道，「只要黃金八百兩。少爺你明鑑，咱這蠱蟲，價值就不下於五百兩，這奴隸，可就相當於白送了。」
王也猛翻白眼，這價格你好意思說白送？
「少爺您別不信，我跟您說，這奴隸，力氣可是比那些一二品的武者都大，你買回去，絕對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攤主臉上擺出委屈的神色。
「他真有那麼大的力氣？」王也問道。
「少爺您在這條街上打聽打聽，我張老三做買賣，什麼時候說過謊？」老鼠須攤主拍著胸脯道。
「八百兩黃金，太貴了。」王也走到那肥胖奴隸跟前，仔細打量了他一翻，搖頭道。
「少爺您別著急走啊，要不您說個價？」攤主見王也要走，連忙道。
「五百兩，我最多出五百兩。」王也伸出一個巴掌。
「成交！」王也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那攤主已經乾脆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