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小徒見過師娘
「總算搞定了，讓你欺負妹子，現在就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吧！」
目視著改造完成的田小姐，蘇白拍了拍手，走到窗戶旁邊，淡淡地說道：「小姑涼，你也看了這麼久了，還要在窗戶上趴著麼？」
「你是神仙麼？」
一道稚嫩的童音從窗戶外面傳了進來。
「不是。」
蘇白搖了搖頭，然後推開了窗戶，看著到懸在屋檐下，雙手扒著窗戶上沿的小姑涼。
這小姑涼約莫十三四歲年紀，穿一身翠綠衣衫，皮膚雪白，一張清秀的圓臉，兩隻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甚是可愛。
她看到蘇白打開窗戶後，連忙鑽進了房間裡。
「不是神仙，你難道是妖怪？」
「也不是。」
蘇白搖了搖頭，淡然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你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怎麼讓他變了樣子呢？」
她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伸出小手，在田小姐身上戳來戳去，然後抬頭看著蘇白，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
「你想學這門核心技術？」
蘇白笑著問道。
「你肯教我麼？」
她問道。
「小姑涼，你膽子很大嘛，普通人見到了我這般作為，肯定會把我當成妖魔鬼怪，第一反應就是遠離，但你……不僅沒有遠離，反倒湊了過來，你的膽子真夠大的，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嘛？」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氣呼呼的道。
「在我的眼中，你就是個小孩子。」
蘇白說道。
「我都十三歲了，跟我同齡的，有些都嫁人了，明年就能做媽媽了，不管怎麼看，我都不算是小孩子了！」
「早熟歸早熟，但在我的眼裡，你確實是個沒發育好的小屁孩，你想學我的核心技術，給我一個教你的理由。」蘇白淡然地道。
他認識這個小姑涼。
在回雁樓里，這個小姑涼跟著她爺爺占了一桌，旁觀了他和韋洛璃與田伯光之間發生的衝突。
結合已知劇情，這個小姑涼的身份就出來了。
她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
似煙非煙，正如她的名字一樣，這也是她的命運。
原劇情之中，曲非煙就是被嵩山派的費斌給殺了，就此退場。
蘇白其實挺喜歡這個小姑涼的，畢竟是天真無邪的小姑涼，誰會不喜歡呢？
不過……
喜歡歸喜歡，傳授核心技術歸傳授核心技術，不能因為喜歡就傳授核心技術，何況這核心技術也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想要掌握這門核心技術，怎麼著也得做個好好學習的孩子吧，就曲非煙現在的這種狀態……她離好孩子差的太大了，估計這輩子都變不成好孩子了。
因此，曲非煙是學不會核心技術的。
不是蘇白不想教，是曲非煙根本就學不會，沒有必要浪費這個精力……
「師父在上，請受小徒非煙一拜！」
曲非煙在聽到了蘇白說的話後，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然後她就反應了過來，一下子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拜師大禮。
蘇白：「……」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起來吧。」蘇白淡淡地道。
「師父答應收下我了。」曲非煙高興地道。
「你都叫我師父了，我能不收你嗎？」蘇白笑著說道。
「太好了，師父，我能學你這門核心技術了嗎？」曲非煙站了起來後，便跑到素白身旁獻殷勤。
「不能。」蘇白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曲非煙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看不懂。」蘇白說道。
「我可聰明了！」曲非煙說道。
「不相信是吧？那你就來試試，如果能在一個時辰里做完這套題，我就傳授給你核心技術。」蘇白掏出一套五年模擬試題來。
「師父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曲非煙信心十足。
「但願你不會哭出來……」蘇白小聲地道。
一個時辰之後。
曲非煙紅著眼睛，帶著一絲哭腔說道：「師父，你是在整我吧？這些題，我一道都不會……」
蘇白笑著說道：「我可沒心思去整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小姐醒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她站了起來之後，卻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之處。
為什麼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是被廢了武功麼？
還是說下了藥，四肢無力，沒走幾步就累得不輕……
「咦？」
「師父，她醒了誒。」
曲非煙看到了醒過來的田小姐，頓時叫出了聲。
「我知道。」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對曲非煙說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置她呢？」
「一切都由師父做主，我這個當徒弟的可不能越俎代庖。」曲非煙笑著說道。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啊。」蘇白彈了曲非煙額頭一下，然後對她說道：「她就交給你來處置了，你要記住了，她是個欺負女孩子的壞蛋，你要讓她得到應由的懲罰。」
「我知道了師父。」曲非煙點了點頭，然後朝著田小姐走了過去：「跟我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裡？」看著走過來的曲非煙，田小姐心裡生出了莫名的恐懼之情，不禁脫口而出，然後就被自己說話的聲音給嚇到了。
這不是我說話的聲音！
「當然是帶你去該去的地方了。」曲非煙笑著說道：「不要妄想反抗了，你現在也反抗不了……老實點，還能少吃點苦頭，跟我來吧。」
「我才不跟你走呢！」田小姐嘟囔了一句，然後朝著窗戶逃了過去，她準備跳窗而逃。
但這個時候的田小姐，已經不再是「萬里獨行」了，只是一個柔弱女子，哪裡是曲非煙的對手？
即使曲非煙只是個小姑涼，看起來還沒有田小姐大，但曲非煙會武功啊，而田小姐只是個柔弱女子……剛逃了沒幾步，就被曲非煙給逮到了。
這個小姑涼兇巴巴的看著田小姐說道：「不聽話是吧？我要讓你吃點苦頭！」
說著，伸出了小手，掐了田小姐一把。
這可是必殺技。
田小姐痛的慘叫了起來。
蘇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皺眉道：「趕緊把她帶走。」
「好的，師父。」
曲非煙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拖著田小姐走出了房間，雖然不知道曲非煙會如何處置田小姐，但想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如此對付一個作惡多端的壞人，蘇白只覺得念頭通達了。
……
而在另外一邊，也就是這次金盆洗手大會的主角，衡山派劉正風的府邸之中，儀琳和遲百誠抬著令狐沖回來後，頓時引來了四派的關注！
小師妹看到失血過多暈了過去的令狐沖，頓時激動地沖了上去，雙手抓住了令狐沖的衣袖，哭著道：「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滿身都是血，是被誰給打的？嚶嚶嚶~~~」
岳靈珊哭的老傷心了。
在華山派之中，她是小公主，受到了所有弟子的寵愛，只有令狐沖不把她當做小公主，而是拿她當做朋友。
在令狐沖這裡，岳靈珊就把他當做親人，而在外人的眼中，這就是一對互相都有感情的小男女，將來必然會成為一對。
當然。
如果沒有外人插手，岳靈珊和令狐沖鐵定變成一對。
一旦有外人出現了，比如說某個英俊的小白臉，岳靈珊定然會拋棄令狐沖的，因為「我們之間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哥哥的」。
嗯。
真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哥哥萬歲。
但現在……岳靈珊沒有被英俊瀟灑的小白臉追求，心裡也只有一個大師兄，看到令狐沖渾身是血的樣子，頓時被嚇壞了。
其他華山派弟子也不好過，一個個都面露焦慮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劉正風帶著定逸師太，天風道長等人走了過來，看著失血過多的令狐沖，不由皺眉問道。
「劉師叔，弟子所知不多，當時去了回雁樓，就看到令狐師兄倒在了地上，他身邊只有這位恆山派的師妹。」遲百誠老實的回答道。
「儀琳，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跟華山派的令狐沖走到一起去了？他又是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定逸師太開口問道。
「師父，令狐師兄他都是為了保護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是我的錯，嚶嚶嚶~~~」儀琳哭哭啼啼地說道。
「保護你？」定逸師太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當初跟隨師姐前往衡山城，在路上弄髒了手，我去溪邊洗手的時候，被一個壞蛋給抓走了，這個壞蛋說他叫田伯光……」
「田伯光？」定逸師太聞言臉色都變了，關心的看著儀琳問道：「儀琳，你沒事吧？」
「師父，我沒事，令狐師兄及時出現，阻止了田伯光，但他也被田伯光給打傷了，我當時還以為令狐師兄已經死掉了……田伯光帶著我來到了衡山城，去了回雁樓，逼我吃肉喝酒，而就在這個時候，令狐師兄一身是血的跟了上來……我當時吃了一驚……」儀琳緩緩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後來田伯光惹怒了在酒樓吃飯的一位女施主，被那位女施主給打暈了過去……令狐師兄也暈了過去……」
「我去了回雁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遲百誠作證道。
「田伯光這個混蛋，居然感到衡山城來撒野！」劉正風生氣地說道：「定逸師姐，我這就去剷除了這個混蛋！」
「劉師叔不用了，田伯光被那位女施主的同伴帶走了……」儀琳小聲地說道。
「他們帶走田伯光做什麼？」劉正風驚訝的問道。
儀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好了，先去找大夫來給令狐賢侄看看吧，岳師兄教出來一個好徒弟。」定逸師太開口說道。
一行人連忙去找了大夫。
……
客棧之中。
蘇白所在的客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門沒有關。」蘇白淡淡地道。
門應聲而開，曲非煙笑著走了進來：「師父，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蘇白問道：「你是怎麼處置她的？」
曲非煙笑著說道：「師父說了她是個壞人，我自然是按照處置壞人的辦法來處置的了……我把她賣給了群玉院。」
「師父，這樣的懲罰，你覺得好嗎？」
「不錯。」
蘇白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我一開始也有這個打算，你做的不錯。」
「既然如此，師父能不能教我那門核心技術？」曲非煙打蛇上棍的說道。
「不行，你學不會。」蘇白說道。
「那師父總得教我點什麼吧？」曲非煙悶悶不樂地道。
「我教你一門武功，讓你成為天下第一，你可滿意？」蘇白笑著說道。
「天下第一？」曲非煙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師父，你在逗我開心吧？」
「我學會一門武功就能成為天下第一，師父你也不見得是天下第一吧？」
「你這小丫頭，真是鬼精鬼精的，為師就問你一句話，你學，還是不學？」蘇白說道。
「學，當然學了，師父趕快教我吧。」曲非煙連忙說道。
「好，我這就……」
蘇白的話尚未說完，韋洛璃突然出現在了房間之中，如此神奇的出場方式，頓時引起了曲非煙的注意。
「小白，我回來了哦！」
韋洛璃說著看到了曲非煙，不由好奇的問道：「小白，這個小姑涼是誰？」
「她是……」
蘇白原本打算自己介紹的，但曲非煙卻笑了笑，主動介紹起了自己的身份：「小徒曲非煙見過師娘。」
師娘？
蘇白也就是沒喝水，否則非得噴出來不可，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居然這麼稱呼這隻心理年齡還沒你大的維度魔神？
「師娘？我就剛走了這麼一小會兒，從魔女升級成了師娘，我的人設是不是又崩了？」韋洛璃懵逼的看著蘇白。
這一刻，她關心的依舊是自己的人設。
「師娘你好，我是師父剛收的徒弟，初次見面，您不給我一點見面禮嗎？」曲非煙大著膽子問道。
蘇白：「……」
我已經不知道該吐槽些什麼好了。
目視著改造完成的田小姐，蘇白拍了拍手，走到窗戶旁邊，淡淡地說道：「小姑涼，你也看了這麼久了，還要在窗戶上趴著麼？」
「你是神仙麼？」
一道稚嫩的童音從窗戶外面傳了進來。
「不是。」
蘇白搖了搖頭，然後推開了窗戶，看著到懸在屋檐下，雙手扒著窗戶上沿的小姑涼。
這小姑涼約莫十三四歲年紀，穿一身翠綠衣衫，皮膚雪白，一張清秀的圓臉，兩隻眼睛大大的，水靈靈的，甚是可愛。
她看到蘇白打開窗戶後，連忙鑽進了房間裡。
「不是神仙，你難道是妖怪？」
「也不是。」
蘇白搖了搖頭，淡然地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我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你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怎麼讓他變了樣子呢？」
她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伸出小手，在田小姐身上戳來戳去，然後抬頭看著蘇白，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
「你想學這門核心技術？」
蘇白笑著問道。
「你肯教我麼？」
她問道。
「小姑涼，你膽子很大嘛，普通人見到了我這般作為，肯定會把我當成妖魔鬼怪，第一反應就是遠離，但你……不僅沒有遠離，反倒湊了過來，你的膽子真夠大的，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嘛？」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氣呼呼的道。
「在我的眼中，你就是個小孩子。」
蘇白說道。
「我都十三歲了，跟我同齡的，有些都嫁人了，明年就能做媽媽了，不管怎麼看，我都不算是小孩子了！」
「早熟歸早熟，但在我的眼裡，你確實是個沒發育好的小屁孩，你想學我的核心技術，給我一個教你的理由。」蘇白淡然地道。
他認識這個小姑涼。
在回雁樓里，這個小姑涼跟著她爺爺占了一桌，旁觀了他和韋洛璃與田伯光之間發生的衝突。
結合已知劇情，這個小姑涼的身份就出來了。
她是曲洋的孫女，曲非煙。
似煙非煙，正如她的名字一樣，這也是她的命運。
原劇情之中，曲非煙就是被嵩山派的費斌給殺了，就此退場。
蘇白其實挺喜歡這個小姑涼的，畢竟是天真無邪的小姑涼，誰會不喜歡呢？
不過……
喜歡歸喜歡，傳授核心技術歸傳授核心技術，不能因為喜歡就傳授核心技術，何況這核心技術也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想要掌握這門核心技術，怎麼著也得做個好好學習的孩子吧，就曲非煙現在的這種狀態……她離好孩子差的太大了，估計這輩子都變不成好孩子了。
因此，曲非煙是學不會核心技術的。
不是蘇白不想教，是曲非煙根本就學不會，沒有必要浪費這個精力……
「師父在上，請受小徒非煙一拜！」
曲非煙在聽到了蘇白說的話後，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然後她就反應了過來，一下子跪倒在地，行了一個拜師大禮。
蘇白：「……」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起來吧。」蘇白淡淡地道。
「師父答應收下我了。」曲非煙高興地道。
「你都叫我師父了，我能不收你嗎？」蘇白笑著說道。
「太好了，師父，我能學你這門核心技術了嗎？」曲非煙站了起來後，便跑到素白身旁獻殷勤。
「不能。」蘇白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曲非煙不解的問道。
「因為你看不懂。」蘇白說道。
「我可聰明了！」曲非煙說道。
「不相信是吧？那你就來試試，如果能在一個時辰里做完這套題，我就傳授給你核心技術。」蘇白掏出一套五年模擬試題來。
「師父請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曲非煙信心十足。
「但願你不會哭出來……」蘇白小聲地道。
一個時辰之後。
曲非煙紅著眼睛，帶著一絲哭腔說道：「師父，你是在整我吧？這些題，我一道都不會……」
蘇白笑著說道：「我可沒心思去整你。」
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小姐醒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她站了起來之後，卻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之處。
為什麼有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是被廢了武功麼？
還是說下了藥，四肢無力，沒走幾步就累得不輕……
「咦？」
「師父，她醒了誒。」
曲非煙看到了醒過來的田小姐，頓時叫出了聲。
「我知道。」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對曲非煙說道：「你說，我該怎麼處置她呢？」
「一切都由師父做主，我這個當徒弟的可不能越俎代庖。」曲非煙笑著說道。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啊。」蘇白彈了曲非煙額頭一下，然後對她說道：「她就交給你來處置了，你要記住了，她是個欺負女孩子的壞蛋，你要讓她得到應由的懲罰。」
「我知道了師父。」曲非煙點了點頭，然後朝著田小姐走了過去：「跟我走吧。」
「你要帶我去哪裡？」看著走過來的曲非煙，田小姐心裡生出了莫名的恐懼之情，不禁脫口而出，然後就被自己說話的聲音給嚇到了。
這不是我說話的聲音！
「當然是帶你去該去的地方了。」曲非煙笑著說道：「不要妄想反抗了，你現在也反抗不了……老實點，還能少吃點苦頭，跟我來吧。」
「我才不跟你走呢！」田小姐嘟囔了一句，然後朝著窗戶逃了過去，她準備跳窗而逃。
但這個時候的田小姐，已經不再是「萬里獨行」了，只是一個柔弱女子，哪裡是曲非煙的對手？
即使曲非煙只是個小姑涼，看起來還沒有田小姐大，但曲非煙會武功啊，而田小姐只是個柔弱女子……剛逃了沒幾步，就被曲非煙給逮到了。
這個小姑涼兇巴巴的看著田小姐說道：「不聽話是吧？我要讓你吃點苦頭！」
說著，伸出了小手，掐了田小姐一把。
這可是必殺技。
田小姐痛的慘叫了起來。
蘇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皺眉道：「趕緊把她帶走。」
「好的，師父。」
曲非煙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拖著田小姐走出了房間，雖然不知道曲非煙會如何處置田小姐，但想來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如此對付一個作惡多端的壞人，蘇白只覺得念頭通達了。
……
而在另外一邊，也就是這次金盆洗手大會的主角，衡山派劉正風的府邸之中，儀琳和遲百誠抬著令狐沖回來後，頓時引來了四派的關注！
小師妹看到失血過多暈了過去的令狐沖，頓時激動地沖了上去，雙手抓住了令狐沖的衣袖，哭著道：「大師兄，你這是怎麼了？滿身都是血，是被誰給打的？嚶嚶嚶~~~」
岳靈珊哭的老傷心了。
在華山派之中，她是小公主，受到了所有弟子的寵愛，只有令狐沖不把她當做小公主，而是拿她當做朋友。
在令狐沖這裡，岳靈珊就把他當做親人，而在外人的眼中，這就是一對互相都有感情的小男女，將來必然會成為一對。
當然。
如果沒有外人插手，岳靈珊和令狐沖鐵定變成一對。
一旦有外人出現了，比如說某個英俊的小白臉，岳靈珊定然會拋棄令狐沖的，因為「我們之間的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兄妹之情，我一直都把你當做哥哥的」。
嗯。
真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哥哥萬歲。
但現在……岳靈珊沒有被英俊瀟灑的小白臉追求，心裡也只有一個大師兄，看到令狐沖渾身是血的樣子，頓時被嚇壞了。
其他華山派弟子也不好過，一個個都面露焦慮之色。
「這是怎麼回事？」劉正風帶著定逸師太，天風道長等人走了過來，看著失血過多的令狐沖，不由皺眉問道。
「劉師叔，弟子所知不多，當時去了回雁樓，就看到令狐師兄倒在了地上，他身邊只有這位恆山派的師妹。」遲百誠老實的回答道。
「儀琳，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跟華山派的令狐沖走到一起去了？他又是怎麼變成了這副樣子？」定逸師太開口問道。
「師父，令狐師兄他都是為了保護我才變成現在這樣的，是我的錯，嚶嚶嚶~~~」儀琳哭哭啼啼地說道。
「保護你？」定逸師太不解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當初跟隨師姐前往衡山城，在路上弄髒了手，我去溪邊洗手的時候，被一個壞蛋給抓走了，這個壞蛋說他叫田伯光……」
「田伯光？」定逸師太聞言臉色都變了，關心的看著儀琳問道：「儀琳，你沒事吧？」
「師父，我沒事，令狐師兄及時出現，阻止了田伯光，但他也被田伯光給打傷了，我當時還以為令狐師兄已經死掉了……田伯光帶著我來到了衡山城，去了回雁樓，逼我吃肉喝酒，而就在這個時候，令狐師兄一身是血的跟了上來……我當時吃了一驚……」儀琳緩緩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後來田伯光惹怒了在酒樓吃飯的一位女施主，被那位女施主給打暈了過去……令狐師兄也暈了過去……」
「我去了回雁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遲百誠作證道。
「田伯光這個混蛋，居然感到衡山城來撒野！」劉正風生氣地說道：「定逸師姐，我這就去剷除了這個混蛋！」
「劉師叔不用了，田伯光被那位女施主的同伴帶走了……」儀琳小聲地說道。
「他們帶走田伯光做什麼？」劉正風驚訝的問道。
儀琳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好了，先去找大夫來給令狐賢侄看看吧，岳師兄教出來一個好徒弟。」定逸師太開口說道。
一行人連忙去找了大夫。
……
客棧之中。
蘇白所在的客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吧，門沒有關。」蘇白淡淡地道。
門應聲而開，曲非煙笑著走了進來：「師父，你交代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
蘇白問道：「你是怎麼處置她的？」
曲非煙笑著說道：「師父說了她是個壞人，我自然是按照處置壞人的辦法來處置的了……我把她賣給了群玉院。」
「師父，這樣的懲罰，你覺得好嗎？」
「不錯。」
蘇白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我一開始也有這個打算，你做的不錯。」
「既然如此，師父能不能教我那門核心技術？」曲非煙打蛇上棍的說道。
「不行，你學不會。」蘇白說道。
「那師父總得教我點什麼吧？」曲非煙悶悶不樂地道。
「我教你一門武功，讓你成為天下第一，你可滿意？」蘇白笑著說道。
「天下第一？」曲非煙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師父，你在逗我開心吧？」
「我學會一門武功就能成為天下第一，師父你也不見得是天下第一吧？」
「你這小丫頭，真是鬼精鬼精的，為師就問你一句話，你學，還是不學？」蘇白說道。
「學，當然學了，師父趕快教我吧。」曲非煙連忙說道。
「好，我這就……」
蘇白的話尚未說完，韋洛璃突然出現在了房間之中，如此神奇的出場方式，頓時引起了曲非煙的注意。
「小白，我回來了哦！」
韋洛璃說著看到了曲非煙，不由好奇的問道：「小白，這個小姑涼是誰？」
「她是……」
蘇白原本打算自己介紹的，但曲非煙卻笑了笑，主動介紹起了自己的身份：「小徒曲非煙見過師娘。」
師娘？
蘇白也就是沒喝水，否則非得噴出來不可，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居然這麼稱呼這隻心理年齡還沒你大的維度魔神？
「師娘？我就剛走了這麼一小會兒，從魔女升級成了師娘，我的人設是不是又崩了？」韋洛璃懵逼的看著蘇白。
這一刻，她關心的依舊是自己的人設。
「師娘你好，我是師父剛收的徒弟，初次見面，您不給我一點見面禮嗎？」曲非煙大著膽子問道。
蘇白：「……」
我已經不知道該吐槽些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