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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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想調侃下小哀,看看自己妹妹臉紅的樣子。

  可明美沒想到小哀回應這句話時,臉色都沒變一下:

  「這一點我早就說過了。」

  說著,小哀指著她的唇角,又移到唇上,說:

  「原本最多只是這裡。」

  「是我主動,才到這裡。」

  別看這妮子現在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但跟兩人之外的人,提起這種事兒,她還是會感到害羞。

  就只是程度輕一些、她表面功夫做得好一些而已。

  再次聽到這番話,明美上下打量著小哀,仿佛是第一天認識這個妹妹一般。

  她不是剛知道這件事兒,但還是感到有些驚訝:

  「沒想到,志保你竟然會那麼主動。」

  聽出明美語氣中的那一絲驚訝,小哀回答的很坦然:

  「他主動還是我主動沒什麼區別。」

  「總有一個人要主動,那麼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聽到這話,明美先是一愣,隨後微笑著點點頭:

  「說的也是。」

  「只要你們兩個的感情是真的,那就行了。」

  「誰主動都無所謂。」

  這句話得到了小哀的認可。

  她聽後,也點了點頭:

  「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光佑。」

  說光佑,光佑到,明美剛說完,他的聲音就在客廳里響起:

  「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聊什麼,但你們確實可以相信我,無條件的。」

  兩人紛紛往廚房看去,就看見繫著圍裙的光佑端著餐盤,從廚房裡走出。

  把拉麵放到桌上,光佑招呼著兩人:

  「先過來吃拉麵吧。」

  「好。」

  ...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

  吃完拉麵、收拾了下碗筷、漱了下口,三人也就準備回房間休息了。

  公寓裡有備用...

  不,應該說是光佑專用的被褥。

  但他覺得要鋪,明早又要收,有些麻煩,於是就說: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今晚就睡沙發。」

  公寓裡這個沙發其實睡起來也挺舒服的,並不比床差多少。

  就是睡眠空間小,不能隨意翻身。

  但光佑睡相還可以,基本不會亂動,倒也沒有睡到半夜,突然從沙發上滾下去的顧慮。

  姐妹兩個,明美見光佑覺得麻煩,也就沒有多說。

  身為女朋友的小哀很正常的,多說了一句:

  「不用你鋪。」

  言外之意是覺得麻煩的話,她來鋪,只需要光佑點頭就可以。

  手放在小哀頭上輕輕揉了揉,光佑微笑著說:

  「就睡沙發吧。」

  「其實沙發也挺舒服的。」

  「隨你。」

  就像是生光佑的氣一般。

  說完這句略有些賭氣性質的話,小哀轉身就走進了明美的房間,看都沒看光佑一眼。

  看著小哀的背影,光佑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這妮子...」

  也就住一晚的事情,沒必要那麼麻煩。

  回頭他們兩個走之後,明美還得洗。

  況且,沙發是真的挺舒服的啊。

  這沙發是他特意挑選的。

  價格中等,不算低也不算高,但要比一般的床鋪舒適。

  多花的錢,也算是花的值當。

  本想著給明美一個更舒適的生活環境。

  畢竟她都已經不能隨意出門了,怎麼也得讓公寓的環境舒服些。

  沒想到,這用金錢換來的舒適度也可以是為他準備的。

  就在這時,小哀又從明美房間走出來了。

  相較於之前,她這次是抱著一床被子出來的。

  仿佛真生光佑的氣了,小哀把被子放到沙發上之後,轉身就又回到房間,話都沒說一句。

  等小哀回到房間,明美暗示著光佑:

  「我和志保可能沒那麼快睡。」

  當然了,沒有別的意思,千萬別誤會,她只是想說:

  「如果你改變主意,想讓志保幫忙鋪被褥的話,就去找志保。」

  顯然她也有些不相信光佑的說辭。

  聽出了這層意思,光佑有些無奈的解釋了下:

  「姐,我是真覺得沙發會比較舒服。」

  「而且鋪了的話你回頭還得洗。」

  這一點明美並不在意,她回答道:

  「洗沒什麼。」

  「反正我平時在公寓也沒事。」

  「既然你想睡,就隨你。」

  「不過,志保那邊就看你自己的了。」

  「等會兒我給那妮子發條簡訊吧。」

  說完,光佑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準備給小哀發條簡訊,再解釋一下。

  臨走前,明美還暗示了光佑一次:

  「那我回房間了。」

  「如果你改注意的話,也可以給志保發條簡訊。」

  簡訊還沒編輯好,光佑忽然看見桌上那捧沒買來時那麼嬌嫩的玫瑰,手上動作頓時一停。

  他抱著那捧玫瑰從沙發上起身,喊住了還沒走進房間的明美:

  「姐,把這個帶進去吧?」

  看到光佑懷裡的玫瑰,明美就懂了。

  她面帶微笑的說道:

  「想打感情牌?」

  「行,姐就幫你這個忙。」

  也沒跟明美這個老懂王解釋,光佑直接把那捧玫瑰遞了過去。

  接過玫瑰,又對光佑說了一聲「改主意就發條簡訊」後,明美抱著玫瑰,走進房間。

  「砰。」

  順帶還關上了房門。

  心裡雖然好奇小哀此時的反應,但光佑也沒聽牆角的習慣。

  坐回到沙發上,光佑繼續編輯簡訊。

  簡訊也沒有幾個字,很快他就編輯並發送出去了。

  沒有坐在那兒等小哀回信,他起身走到窗戶前。

  他伸手拉開窗簾,望著窗外那片星空,輕聲自語著:

  「希望一切順利吧。」

  說的當然是酒廠的事兒。

  只有搞定酒廠,生活才能徹底平靜。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表面上平靜,暗地實則波濤洶湧。

  看他好像挺悠閒,但實際上...

  他確實很悠閒。

  只要讓幾個組織聯合起來,那他就能划水了。

  僅存的一丁點危險都能直接忽略。

  咳咳...

  開玩笑的。

  這件事兒還是給他帶來了些許壓力,只是並不大。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著小說里那種,隻身對抗龐大黑惡勢力的劇情,但理性的分析後,發現:

  酒廠的敵人那麼多,不止他一個。

  而且酒廠的敵人,他的朋友,還都是官方組織。

  他就是一個身手還算可以的普通人。

  沒有練到極致能手撕虎豹的家傳武功,不會內力,更是沒有系統,或那些日漫當中的特殊技。

  一個人根本搞不定酒廠。

  有了這些組織,他甚至能全程划水。

  偶爾出來刷一下存在感就好了。

  貫徹「打醬油,發狗糧」的核心理念。

  望著夜空上閃爍著的星星,光佑再次輕聲自語:

  「雖然是這麼說,但這段時間還得忙活一下。」

  「划水計劃」讓他感到輕鬆,但他現在還不能放鬆。

  計劃還只是個計劃,成功的影都沒看到。

  想起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光佑手捏著下巴,呈思考狀:

  「話說回來...」

  「該怎麼迫害我姐夫赤井秀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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