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鑽戒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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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光佑向她表達心意的時候,他說他沒什麼特別的,小哀並不這麼覺得。

  或許,在別人的眼中,光佑確實沒什麼特別的。

  但在她的心裡,光佑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聽了小哀說的這句話,光佑有些感動。

  他摟著小哀,柔聲說道:

  「小哀,感謝有你。」

  「又搶我台詞。」小哀說著無奈的話,帶著滿足的笑。

  「那說明我們兩個想法都一樣,簡直是絕配。」光佑笑著說。

  拉著小哀坐到床沿上後,光佑拉著她的手,兩人的目光放在小哀左手無名指的鑽戒之上。

  興奮過去,小哀逐漸恢復冷靜。

  她性格本就是如此,只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大,她剛才根本冷靜不下來。

  看著手上反射出耀眼光澤的鑽戒,小哀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側了下頭,問光佑:

  「以後這戒指怎麼辦?」

  戴在她手上的這枚鑽戒大小正好,戴上之後很穩,沒有出現過緊或者過松的情況。

  放在別人身上,這是好事。

  可對於小哀來說,卻並不是如此。

  如果她現在恢復成宮野志保,那這枚戒指就戴不上了。

  她可不想讓這枚無論是經濟價值,還是光佑賦予的額外價值都很昂貴的鑽戒,在以後成為擺設。

  「我早就考慮到這個問題了。」光佑回復道。

  他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也做了準備。

  這枚鑽戒是他讓黑羽快斗幫忙找人特別定製的。

  定製產品除了外觀的獨一無二性,也能實現定製者提出的合理要求。

  就比如可調節大小的戒圈。

  利用鑽戒本身的設計,把調整大小的機構藏起來。

  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通過這個機構,在一定範圍內調整。

  若是超過這個範圍,那也可以去找專業的人進行改圈。

  告訴小哀後,光佑準備順帶給她介紹了這枚戒指:

  「這枚戒指的主題是『時間』。」

  「這個『時間』包含很多層意思,第一個是我在對的時間遇到了你。」

  「第二個,你變成現在灰原哀的模樣,讓我認識了你。」

  「我先不說第三個,小哀你先把戒指摘下來看一下內側。」

  聞言,小哀伸手把鑽戒從無名指上摘下,抬起手,在燈光下觀察這枚鑽戒的內側。

  她發現在戒指的內側有一個時鐘的圖案。

  「時鐘?」

  時鐘和時間這個主題也很符合。

  但小哀並不知道這個時鐘圖案所代表的第三層含義。

  點頭表示肯定後,光佑沒有賣關子,繼續給小哀解釋:

  「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時針和分針是人的形狀,甚至還會發現上面有你和我名字的首字母。」

  「一個看起來是女的,一個看起來是男的。」

  其實說到這裡,小哀就已經明白了圖案的一部分含義。

  她認真的聽著光佑用輕柔的聲音解釋:

  「分針代表著我,時針代表你。」

  「這個時鐘圖案的意思是,我會陪在你身邊,牽著你的手,陪你一起度過未來的每一分,每一秒。」

  「聽上去挺不錯的。」小哀唇角微微上揚,輕聲回復。

  「還不只是如此。」光佑神神秘秘的對小哀說,「其實這個圖案還有兩個小細節。」

  「什麼?」小哀有些好奇。

  「這兩個我就不說了。」光佑賣了個關子,「留給你,你回頭可以自己觀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他把臉湊過去,親了一下小哀的臉頰,然後說:

  「算是給你布置個小題目。」

  「題目並不難,一個細節是看到就行,另一個的話,可能需要你用到一些你之前學到過的知識。」

  「和生物化學這些知識沒關係,是另一個,和我有關的。」

  「不限時間,你只要能找到就行。」

  這番話讓小哀目光多了一份疑惑和好奇。

  她的目光在時鐘圖案上掃過,可並沒有什麼發現。

  「和你有關?」小哀抬起頭看向光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嗯。」

  點頭確認後,光佑就起身,拿起地上的盒子,對小哀說:

  「你也不用急著找,慢慢來。」

  「現在這枚戒指是屬於你的,想什麼時候看都行。」

  想著晚上睡前再看,小哀就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把盒子遞給小哀,光佑想了想,還是準備回事務所去。

  還沒來得及動,小哀就問了他一個問題:

  「對了,剛才我就想問,這個盒子上的『M&H』是什麼意思?」

  「沒看出來?」光佑笑了笑,這次是沒賣關子了,直接解開謎底。

  「這是你的名字啊!」

  「『M』代表宮野,『H』代表灰原。」

  「『&』這個符號你應該懂的,來源於拉丁語et的連寫,在英語裡是『and』。」

  「這是一個邏輯語言,邏輯上表示兩者屬於缺一不可。」

  「『宮野志保』和『灰原哀』都是你,只是不同的身份,對我來說,這兩個缺一不可。」

  「於是,我就讓人這兩個字母一個符號留在這個盒子上。」

  「挺漂亮的。」小哀發自內心的給出評價。

  介紹完戒指和盒子,光佑又說道:

  「我很想做到完美,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想要找個好一點的時間,等到足夠的氛圍,再把戒指送給你。」

  「可因為一些原因,並沒有做到完美。」

  說起這個,光佑就大感可惜。

  他語氣中懷著歉意,對小哀說:

  「小哀,回頭我打算補一個正式一點的儀式給你。」

  「到時候我會提前做好準備,例如玫瑰什麼的。」

  聞言,小哀就想出聲拒絕,說「不用那麼麻煩」。

  可還沒來得及說,小哀就聽見光佑對她說:

  「你也別急著拒絕。」

  「我只是覺得這些東西你應該有。」

  「雖然說心意傳達到就已經足夠,但我仍然希望在你記憶里的這一段,增添一抹別樣的色彩。」

  「而我也希望可以認真的再來一次。」

  「給我一次準備的機會好麼?」

  「當然,如果你說不用那麼麻煩,那我就不去準備了。」

  他把決定權交給小哀。

  在這些問題上,小哀一直是尊重光佑的決定。

  她沒有怎麼考慮,就給出回覆:

  「你想去準備就去準備吧。」

  她其實並不太在意這些。

  放在以前,她壓根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她在無人的時候想過,她的結局大概率就是在研究完藥物之後,和實驗室一起被火焰吞沒。

  就像是她父母一樣。

  但現在,遇見了光佑,也迎來了這一天。

  她已經非常滿足了。

  但既然光佑現在有這個想法,那她也不會反對。

  她在這個問題上要做的,就是支持光佑。

  見小哀答應下來,光佑笑了笑,接著又和她說道:

  「我不知道要準備多久,可能會很慢。」

  「那你就慢慢準備。」小哀心中對光佑所說的場景有些期待,但她已經相當滿足了,並不著急。

  「嗯。」光佑點頭應道。

  回復完光佑,小哀把盒子放在一旁,從床沿上站起來,走到桌前翻找了起來。

  「小哀,你在找什麼呢?」

  「找繩子。」小哀沒有回頭,一邊找一邊給光佑解釋,「我現在總不能天天戴著這戒指吧?」

  以她現在的身份,不好把戒指天天戴在手上。

  休息的時候戴著沒什麼,上學的時候就不能戴了。

  但她並不想把戒指放回盒子,擺在房間裡。

  於是,她就想用繩子把鑽戒當項鍊戴,這樣既能隨時帶在身邊,也不用擔心有什麼影響。

  「怪我!」

  一聽見小哀這話,光佑就拍了下自己的額頭,他說: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考慮到了。」

  「所以特意準備好了,就放在盒子裡面,內芯下面。」

  他拿起放在床沿上的盒子,取出墊在裡面的內芯,一條與戒圈同樣材質的項鍊繩便映入眼帘。

  放回內芯,光佑拿著項鍊繩走向小哀。

  「小哀,讓我來幫你戴吧?」

  「嗯。」小哀取下無名指上的鑽戒,遞給光佑。

  將項鍊繩穿過戒圈後,光佑就貼近小哀,小哀則是用雙手把頭髮撩起,方便光佑幫她戴。

  幫小哀戴好項鍊,光佑後退幾步,看了下效果。

  他十分滿意的說道:

  「嗯,好看。」

  「錦上添花。」

  「完美。」

  「絕了。」

  他欣賞完也不忘給小哀看看效果。

  拉著小哀來到試衣鏡前,光佑雙手輕輕摟著她的脖子,問道:

  「你感覺怎麼樣?」

  「挺好看的。」小哀眼中滿是對現在是項鍊的鑽戒...以及正摟著她脖子的那個人的歡喜。

  「好看就行。」光佑也很是開心。

  「你也是初戀吧?」小哀看著鏡子裡的光佑,突然問道。

  「是啊。」光佑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給出恢復,「迄今為止,我就談過你這麼一個女朋友。」

  「那你是從哪兒學到那麼多...」

  話語到了嘴邊,小哀卻說不出口。

  她想了想,還是用另一種另一種方式問了出來:

  「你是從哪兒學到那麼多那種的話的?」

  聽到這種沒有明確指明是什麼的問題,光佑還稍微愣了一下。

  他問:

  「你是指哪種話?」

  「就是...」小哀糾結了下,還是說不出口,乾脆放棄,「算了,沒什麼。」

  反正她也只是想調侃一下光佑,並不是不相信光佑所說他也是初戀這件事。

  見小哀如此奇怪的反應,光佑肯定不會應下不講。

  他認真的思考了下戀愛與話語的聯繫,頓時就明悟了。

  側著頭看著懷裡的小哀,光佑面帶笑容的問道:

  「你是說類似『如果每天都能和你一起度過,那這一生也不算乏味』之類的話麼?」

  見光佑舉個例子都能說出這種令人心跳臉紅的話,小哀更加好奇。

  一個之前從沒戀愛過的人張口就能說出這種話,還是以前她從未聽到過,就連網絡上都沒見到過...

  好吧,她以前上網也不查這方面的東西。

  反正她就是從來沒聽過這些話,新鮮感十足。

  令她臉紅心跳的同時,也好奇光佑是從哪兒知道那麼多這種話的。

  這個問題還真問住了光佑。

  其實他也沒有去刻意了解過這些東西。

  畢竟以前他也是條單身狗,那種工作也不適合有女票。

  沒有愣很久,光佑稍微思索了下,就不再去管自己是怎麼知道的。

  他直接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告訴小哀: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想和你說這些的時候,看著你,這些話就自己蹦出來了。」

  「故意這麼說的吧?」小哀沒體驗過這種感覺,覺得有些離譜。

  她覺得光佑是為了讓她開心,才故意這麼說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句假話沒說。」光佑為自己辯解,「你其實也有這樣子過啊。」

  「我?有麼?」小哀有些不解。

  她印象里她應該沒有這樣子過啊。

  是她忘了?

  「你忘了麼?」光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你就在剛才和我說的。」

  「哪一句?」小哀還有些懵。

  見小哀沒想起來,光佑故意擺出一副傷心的目光,提醒她:

  「忘了麼?」

  「剛才我說完『多少人終其一生卻求而不得。』這句後,你喊了我一聲,然後對我說了一句話。」

  「小哀你再仔細想想?」

  一聽見這話,小哀就想起來了。

  其實她並沒有忘,只是沒有這個概念而已。

  一抹紅霞飛上她的臉頰。

  「想起來了?」光佑看見她臉紅,就知道她想起來了。

  這妮子在他面前臉皮薄得很。

  他笑了笑,對小哀說:

  「小哀,你能在把那句話對我說一次麼?」

  剛才說的時候是有氛圍烘托的。

  在那種氛圍之下,小哀自然而然的就把那句話說了出來。

  然而此時氛圍不是沒有,但沒那種程度,而且在這種刻意說的情況下,小哀說不出口。

  太不好意思了。

  「說嘛~」光佑湊到小哀耳旁,放輕聲音對她說。

  呼吸時溫熱的氣息和說話時的微弱氣流溫和的噴在小哀耳朵上。

  就那麼一秒,小哀的耳垂也和她的臉頰一樣變得紅潤起來。

  從鏡子裡光佑能看清小哀此時的表情。

  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讓光佑感覺十分幸運的是,這幅「美景」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吃獨食!

  他感覺很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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