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搬家禮物
聖莫妮卡山，卡斯楚峰。
這裡有一棟介於豪華別墅和莊園之間的房子，占地不到羅傑-克里斯蒂安莊園的三分之一，不過在寸土寸金的馬里布地區，這樣的豪宅已經算是最為頂級的那一檔次了。
早在四月份，安妮就從羅傑家裡，搬進了這座被命名為【聖-安迪（St.Andy）莊園】的房子，不過直到幾天之前，所有的改造工作才算徹底完成，搬家派對也拖到了這個時間。
羅傑來得算是最早的，吃過晚飯就直接趕了過來，天都還沒有黑。
給羅傑開門的，是安妮家裡唯一的管家兼女傭，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
「安妮小姐在後花園裡，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這不是羅傑第一次來了，女管家顯然也認出了羅傑。
「我自己去就好了。」
羅傑擺了擺手，指了指跟在後邊的保姆車，說道：「給我的司機找個休息的地方，別讓他喝酒。」
莊園不大，儘管車速放的很慢，也只是不到十分鐘，就開到了後花園裡。
安妮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羅傑，或者說看到了羅傑開的這輛車，站起身，朝羅傑大聲喊道：「你從哪搞來的這傢伙？！」
「你說這輛黑斑羚（Impala）？」
羅傑指了指身後那輛黑色的舊式肌肉車，掏出一串鑰匙朝安妮丟了過去，笑著說道：「給你的搬家禮物。」
安妮和羅傑一樣，也是一個美式肌肉車的愛好者。
不同在於，羅傑更喜歡較新的車型，例如道奇的蝰蛇（Viper），而安妮卻更喜歡收藏舊式的肌肉車。
當然，僅僅只是收藏，至於平時出門，安妮這傢伙幾乎從不開車，就算要開車，也是開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
不過在收藏上，安妮卻更加偏愛幾乎可以稱之為古董的古老肌肉車，比如說1967年那款經典的福特野馬，在安妮的車庫裡就停有一輛。
羅傑送給安妮的這件搬家禮物，同樣是1967年的經典車型，通用公司旗下的雪佛蘭黑斑羚，這個從1958年開始出的系列車型，如今已經推出到了第八代，不過最為經典的，還是1967年的第二代黑斑羚。
這輛車，在眾多的好萊塢電影、美劇之中都有出場，比如說早期的007系列，比如說羅傑前世最喜歡的某部美劇。
在北美的肌肉車愛好者當中，1967年黑斑羚的人氣非常的高，許多人甚至願意用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或者蘭博基尼來換一輛第二代黑斑羚。
「327式四塞發動機，275馬力。看起來破了點，但絕對是個寶貝。」
羅傑拍了拍車子的尾部，繼續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它的後備箱大到足以讓你塞進去五個人，這下謀殺之後不用擔心沒地方藏屍了……別露出那種表情，這只是個玩笑。」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去做公路連環殺手，你連殺只雞都不敢！」
安妮的面色很古怪，語氣也同樣如此：「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對它這麼了解了？我記得你對肌肉車懂的很少，你那輛RAM壞掉之後，你甚至不知道到哪去修！」
——羅傑在紐約的那輛RAM，前段時間被安妮找人修好並運到了洛杉磯，雖然幾乎不會再開出去，卻也霸占了羅傑車庫裡的一個位置。
現在羅傑平時出門，大多數時間是由保鏢兼司機開MAD唱片的商務車，偶爾自己開車，也是開新買的道奇蝰蛇，至於那輛RAM，正如羅傑所說，到了退休的時候了。
「從銷售商那學來的，我就記住了這麼兩句。」
羅傑聳聳肩，問道：「這件禮物喜歡嗎？」
「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安妮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鑽進駕駛座，不斷撫摸著方向盤，輕聲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完美了！」
這個親愛的當然不是叫羅傑，而是在說這輛車。
那語氣，簡直像是把這輛黑斑羚當成了自己的情人。
羅傑站在一旁，有些無奈地看著安妮，開口道：「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開著它出去。你知道的，這玩意年齡比瑞克還大，修理廠差點修不好它，最後只能換了個新的發動機。」
安妮沒搭理羅傑，嘴裡吐出一個單詞：「她！」
「什麼？」
「是她！不是它！」
安妮的手依然放在方向盤上，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我決定了，伊蓮娜，她的新名字。」
「好吧，伊蓮娜……」
羅傑有些無語，「你該不會是打算當著我的面和你的……額，伊蓮娜，你該不會打算當著我的面和伊蓮娜親熱吧？」
「你可真會破壞氣氛！」
安妮的表情顯得有些不開心，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轉眼間又換上一副興奮的表情：「你從哪找到她的？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禮物！如果你是個女人，我一定會向你求婚！」
「……」
羅傑被嗆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那個，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轉過頭去，正看到一個胖子抓著一瓶肥宅快樂水，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安妮：「我剛才聽到你向羅傑求婚？」
安妮：「……」
羅傑：「……」
三言兩語解釋清楚誤會之後，安妮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胖子，開始炫耀自己新的收藏品。
「嘿，我們去來一場公路旅行怎麼樣？！」
安妮突然提議道：「下個月的巡演，我們開車去！」
「你是指在荒涼的洲際公路上每天開車六七個小時、住十幾美元一晚的汽車旅館、吃廉價的漢堡和薯條來填飽肚子？」
羅傑瞪大了眼睛，然後拼命地搖頭：「謝謝你的提議，但是，不，我絕對不會這麼幹！」
安妮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提議有什麼問題，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這很有趣，不是嗎？」
「我的答案也是NO，謝謝。」
胖子解答了安妮的疑惑：「我們拼命工作賺錢是為了享受，私人飛機、五星級酒店的頂級套房、每位五百美元的高檔餐廳，這才是我們的生活！」
「短時間的公路旅行可以接受，比如說兩三天，最多不超過一周。」
羅傑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一整場巡演？拜託，演出已經夠累的了，你確定我們還有精力浪費在洲際公路上？」
「說的也是……我大概堅持不了一個月那麼久。」
安妮這次倒是沒有繼續反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又繼續說起了公路旅行的話題：「那我們能開多久開多久，累了就換成飛機，怎麼樣？」
「我……」
羅傑正要說話，安妮又開口了，用撒嬌一樣的語氣說道：「羅傑，和心愛的女孩一起來一場公路旅行，這不是每個美國男孩的夢想嗎？嗯哼？」
「嘿，要我給你們留出點私人空間嗎？或者你們可以去房間裡？」
理查森調侃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傢伙。」
羅傑朝理查森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又轉頭對安妮假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哈哈，這個玩笑真有趣！OK，你贏了，我加入你那什麼公路旅行。」
連許久沒用的「絕招」都用出來了，如果再不認慫，天知道安妮這傢伙還會說出什麼不靠譜的話來。
安妮正要歡呼，羅傑又連忙補充道：「但是話說在前邊，玩累了，我們就要換飛機！」
「好啦好啦，答應就行了。」
安妮立刻過河拆橋，將羅傑推開，對胖子問道：「你呢？加入還是不加入？」
胖子無奈地攤開手：「我還有得選嗎？不過我不開車，這是我的條件！」
「我才不會讓你摸的寶貝伊蓮娜呢！」
安妮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想開車也沒戲」的表情。
「伊蓮娜？」
胖子有些疑惑不解。
羅傑指了指旁邊的雪佛蘭黑斑羚，解釋道：「她就是伊蓮娜，安妮的不知道第幾個妻子。」
「如果你們打算開它……她去旅行，我覺得我們得多帶幾個後勤人員，我可不想被困在某個有變態殺手出沒的荒郊野外。」
胖子對古董車沒有太多的研究，但從外形上也能看出來這車有些年頭了。
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會，開口道：「算了，我負責搞定這件事，反正巡演的事也歸我管，你們安心玩就是了。」
和過去的任何時候一樣，無論是否重要，一切瑣碎的事情，通常都是由理查森來負責。
這位胖子鼓手也從來沒有讓羅傑和安妮失望過，雖然也很少帶來驚喜，但卻為樂隊帶來了難能可貴的穩定性。
「你們自便，我去把車停回車庫裡。」
安妮終於玩夠了，對羅傑和胖子擺了擺手，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
胖子忍不住嘴賤了一句：「我以為你打算一會對別的客人也炫耀一下這件禮物。」
「跟那些傢伙有什麼好炫耀的。」
安妮從車窗里伸出一根中指：「還有，下次我會和傑西討論一下某人上周泡到的那個女演員，叫什麼名字來著？莉莉？還是萊利？」
不等胖子反擊，黑斑羚的排氣筒中就冒出一股黑煙，一個角度極大的轉彎，直接從草坪上碾了過去。
「這傢伙……」
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跟你賭五美元，等傑西回來，她肯定不記得這事。」
「傑西去參加什麼撲克比賽了？」
羅傑記得胖子提起過這事，作為一名職業牌手，各種各樣的比賽，就是他們賴以為生的根本。
或許有些人更喜歡在賭場裡贏那些菜鳥的錢，但和正式的比賽相比，賭場中的不確定性太大了，一般的老鳥都不會喜歡這種不確定性。
胖子的女友傑西卡，就經常奔波於世界各地，到處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
見胖子點頭，羅傑調侃道：「放心好了，等傑西回來，我會讓蒂娜提醒安妮的，這五美元你輸定了。」
「嘿！你這是作弊！」
胖子差點被氣暈過去：「五美元而已，你至於這麼坑我？」
「這和多少錢沒關係，我就是不喜歡輸。」
羅傑一臉壞笑。
這當然是開玩笑，但怕老婆的胖子卻不敢賭，恨恨地掏出錢包，翻了半天，沒有找到零錢，拿出一張富蘭克林摔到羅傑手心裡：「我認輸，別落在我手裡。」
「這樣就對了嘛。」
羅傑鄭重地收起美元，好像這不是一百塊，而是一百萬一樣。
這棟房子，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非常熟悉，邊走邊聊，幾句話之間，已經來到了花園的盡頭。
這裡被護欄隔著，外面就是山崖邊上。
當然，以聖莫妮卡山的地形，這所謂的懸崖也沒有多深，坡度也不算陡峭，不過視野卻是非常寬廣，可以一眼就看到大海。
在夕陽下的海面，景色非常的漂亮，似乎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金黃色。
「你那個投資怎麼樣了？」
羅傑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第三輪融資才剛過去兩個月，哪有那麼快？現在的市場份額依然只是第三，遠遠比不上MS作業系統捆綁的視頻網站，以及GG搜尋引擎旗下的那家。」
胖子搖了搖頭：「我倒是很看好這家公司，我認為它的未來不會比你投資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News.Feed。」
「對，我認為它的未來不會比News.Feed差。」
胖子雙手撐在護欄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現在網際網路的帶寬越來越高，視頻比簡單的文字、圖片能夠承載更多的信息，必然成為未來的主流。」
「我們會看到的。」
羅傑沒有和胖子爭辯社交網絡和視頻網站哪一個更有潛力的問題。
這兩者都是網際網路的未來，但競爭也同樣的激烈，無論在哪一個領域出頭，都會成為極為可怕的龐然大物。
儘管自己錯過了油土鱉，但胖子能夠選中它，也是羅傑樂於見到的。
自己的兩個隊友在樂隊之外的投資越是成功，越是有錢，三人之間因為利益而產生矛盾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假如三人都有數十億美元甚至更高的身家，還會因為樂隊每年數千萬、一兩億美元的收入如何分配而鬧翻嗎？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講，這都是好事。
這裡有一棟介於豪華別墅和莊園之間的房子，占地不到羅傑-克里斯蒂安莊園的三分之一，不過在寸土寸金的馬里布地區，這樣的豪宅已經算是最為頂級的那一檔次了。
早在四月份，安妮就從羅傑家裡，搬進了這座被命名為【聖-安迪（St.Andy）莊園】的房子，不過直到幾天之前，所有的改造工作才算徹底完成，搬家派對也拖到了這個時間。
羅傑來得算是最早的，吃過晚飯就直接趕了過來，天都還沒有黑。
給羅傑開門的，是安妮家裡唯一的管家兼女傭，一名三十多歲的女性。
「安妮小姐在後花園裡，需要我帶您過去嗎？」
這不是羅傑第一次來了，女管家顯然也認出了羅傑。
「我自己去就好了。」
羅傑擺了擺手，指了指跟在後邊的保姆車，說道：「給我的司機找個休息的地方，別讓他喝酒。」
莊園不大，儘管車速放的很慢，也只是不到十分鐘，就開到了後花園裡。
安妮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羅傑，或者說看到了羅傑開的這輛車，站起身，朝羅傑大聲喊道：「你從哪搞來的這傢伙？！」
「你說這輛黑斑羚（Impala）？」
羅傑指了指身後那輛黑色的舊式肌肉車，掏出一串鑰匙朝安妮丟了過去，笑著說道：「給你的搬家禮物。」
安妮和羅傑一樣，也是一個美式肌肉車的愛好者。
不同在於，羅傑更喜歡較新的車型，例如道奇的蝰蛇（Viper），而安妮卻更喜歡收藏舊式的肌肉車。
當然，僅僅只是收藏，至於平時出門，安妮這傢伙幾乎從不開車，就算要開車，也是開那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
不過在收藏上，安妮卻更加偏愛幾乎可以稱之為古董的古老肌肉車，比如說1967年那款經典的福特野馬，在安妮的車庫裡就停有一輛。
羅傑送給安妮的這件搬家禮物，同樣是1967年的經典車型，通用公司旗下的雪佛蘭黑斑羚，這個從1958年開始出的系列車型，如今已經推出到了第八代，不過最為經典的，還是1967年的第二代黑斑羚。
這輛車，在眾多的好萊塢電影、美劇之中都有出場，比如說早期的007系列，比如說羅傑前世最喜歡的某部美劇。
在北美的肌肉車愛好者當中，1967年黑斑羚的人氣非常的高，許多人甚至願意用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或者蘭博基尼來換一輛第二代黑斑羚。
「327式四塞發動機，275馬力。看起來破了點，但絕對是個寶貝。」
羅傑拍了拍車子的尾部，繼續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它的後備箱大到足以讓你塞進去五個人，這下謀殺之後不用擔心沒地方藏屍了……別露出那種表情，這只是個玩笑。」
「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去做公路連環殺手，你連殺只雞都不敢！」
安妮的面色很古怪，語氣也同樣如此：「我的意思是，你什麼時候對它這麼了解了？我記得你對肌肉車懂的很少，你那輛RAM壞掉之後，你甚至不知道到哪去修！」
——羅傑在紐約的那輛RAM，前段時間被安妮找人修好並運到了洛杉磯，雖然幾乎不會再開出去，卻也霸占了羅傑車庫裡的一個位置。
現在羅傑平時出門，大多數時間是由保鏢兼司機開MAD唱片的商務車，偶爾自己開車，也是開新買的道奇蝰蛇，至於那輛RAM，正如羅傑所說，到了退休的時候了。
「從銷售商那學來的，我就記住了這麼兩句。」
羅傑聳聳肩，問道：「這件禮物喜歡嗎？」
「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安妮早就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鑽進駕駛座，不斷撫摸著方向盤，輕聲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完美了！」
這個親愛的當然不是叫羅傑，而是在說這輛車。
那語氣，簡直像是把這輛黑斑羚當成了自己的情人。
羅傑站在一旁，有些無奈地看著安妮，開口道：「我建議你最好不要開著它出去。你知道的，這玩意年齡比瑞克還大，修理廠差點修不好它，最後只能換了個新的發動機。」
安妮沒搭理羅傑，嘴裡吐出一個單詞：「她！」
「什麼？」
「是她！不是它！」
安妮的手依然放在方向盤上，就像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樣：「我決定了，伊蓮娜，她的新名字。」
「好吧，伊蓮娜……」
羅傑有些無語，「你該不會是打算當著我的面和你的……額，伊蓮娜，你該不會打算當著我的面和伊蓮娜親熱吧？」
「你可真會破壞氣氛！」
安妮的表情顯得有些不開心，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轉眼間又換上一副興奮的表情：「你從哪找到她的？這簡直是最完美的禮物！如果你是個女人，我一定會向你求婚！」
「……」
羅傑被嗆得完全說不出話來，正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那個，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轉過頭去，正看到一個胖子抓著一瓶肥宅快樂水，一臉目瞪口呆的樣子，看著安妮：「我剛才聽到你向羅傑求婚？」
安妮：「……」
羅傑：「……」
三言兩語解釋清楚誤會之後，安妮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胖子，開始炫耀自己新的收藏品。
「嘿，我們去來一場公路旅行怎麼樣？！」
安妮突然提議道：「下個月的巡演，我們開車去！」
「你是指在荒涼的洲際公路上每天開車六七個小時、住十幾美元一晚的汽車旅館、吃廉價的漢堡和薯條來填飽肚子？」
羅傑瞪大了眼睛，然後拼命地搖頭：「謝謝你的提議，但是，不，我絕對不會這麼幹！」
安妮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提議有什麼問題，疑惑地問道：「為什麼？這很有趣，不是嗎？」
「我的答案也是NO，謝謝。」
胖子解答了安妮的疑惑：「我們拼命工作賺錢是為了享受，私人飛機、五星級酒店的頂級套房、每位五百美元的高檔餐廳，這才是我們的生活！」
「短時間的公路旅行可以接受，比如說兩三天，最多不超過一周。」
羅傑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一整場巡演？拜託，演出已經夠累的了，你確定我們還有精力浪費在洲際公路上？」
「說的也是……我大概堅持不了一個月那麼久。」
安妮這次倒是沒有繼續反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不過又繼續說起了公路旅行的話題：「那我們能開多久開多久，累了就換成飛機，怎麼樣？」
「我……」
羅傑正要說話，安妮又開口了，用撒嬌一樣的語氣說道：「羅傑，和心愛的女孩一起來一場公路旅行，這不是每個美國男孩的夢想嗎？嗯哼？」
「嘿，要我給你們留出點私人空間嗎？或者你們可以去房間裡？」
理查森調侃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傢伙。」
羅傑朝理查森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又轉頭對安妮假笑一聲，沒好氣地說道：「哈哈，這個玩笑真有趣！OK，你贏了，我加入你那什麼公路旅行。」
連許久沒用的「絕招」都用出來了，如果再不認慫，天知道安妮這傢伙還會說出什麼不靠譜的話來。
安妮正要歡呼，羅傑又連忙補充道：「但是話說在前邊，玩累了，我們就要換飛機！」
「好啦好啦，答應就行了。」
安妮立刻過河拆橋，將羅傑推開，對胖子問道：「你呢？加入還是不加入？」
胖子無奈地攤開手：「我還有得選嗎？不過我不開車，這是我的條件！」
「我才不會讓你摸的寶貝伊蓮娜呢！」
安妮翻了個白眼，一副「你想開車也沒戲」的表情。
「伊蓮娜？」
胖子有些疑惑不解。
羅傑指了指旁邊的雪佛蘭黑斑羚，解釋道：「她就是伊蓮娜，安妮的不知道第幾個妻子。」
「如果你們打算開它……她去旅行，我覺得我們得多帶幾個後勤人員，我可不想被困在某個有變態殺手出沒的荒郊野外。」
胖子對古董車沒有太多的研究，但從外形上也能看出來這車有些年頭了。
若有所思地考慮了一會，開口道：「算了，我負責搞定這件事，反正巡演的事也歸我管，你們安心玩就是了。」
和過去的任何時候一樣，無論是否重要，一切瑣碎的事情，通常都是由理查森來負責。
這位胖子鼓手也從來沒有讓羅傑和安妮失望過，雖然也很少帶來驚喜，但卻為樂隊帶來了難能可貴的穩定性。
「你們自便，我去把車停回車庫裡。」
安妮終於玩夠了，對羅傑和胖子擺了擺手，轉動鑰匙，發動了車子。
胖子忍不住嘴賤了一句：「我以為你打算一會對別的客人也炫耀一下這件禮物。」
「跟那些傢伙有什麼好炫耀的。」
安妮從車窗里伸出一根中指：「還有，下次我會和傑西討論一下某人上周泡到的那個女演員，叫什麼名字來著？莉莉？還是萊利？」
不等胖子反擊，黑斑羚的排氣筒中就冒出一股黑煙，一個角度極大的轉彎，直接從草坪上碾了過去。
「這傢伙……」
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我跟你賭五美元，等傑西回來，她肯定不記得這事。」
「傑西去參加什麼撲克比賽了？」
羅傑記得胖子提起過這事，作為一名職業牌手，各種各樣的比賽，就是他們賴以為生的根本。
或許有些人更喜歡在賭場裡贏那些菜鳥的錢，但和正式的比賽相比，賭場中的不確定性太大了，一般的老鳥都不會喜歡這種不確定性。
胖子的女友傑西卡，就經常奔波於世界各地，到處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
見胖子點頭，羅傑調侃道：「放心好了，等傑西回來，我會讓蒂娜提醒安妮的，這五美元你輸定了。」
「嘿！你這是作弊！」
胖子差點被氣暈過去：「五美元而已，你至於這麼坑我？」
「這和多少錢沒關係，我就是不喜歡輸。」
羅傑一臉壞笑。
這當然是開玩笑，但怕老婆的胖子卻不敢賭，恨恨地掏出錢包，翻了半天，沒有找到零錢，拿出一張富蘭克林摔到羅傑手心裡：「我認輸，別落在我手裡。」
「這樣就對了嘛。」
羅傑鄭重地收起美元，好像這不是一百塊，而是一百萬一樣。
這棟房子，兩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非常熟悉，邊走邊聊，幾句話之間，已經來到了花園的盡頭。
這裡被護欄隔著，外面就是山崖邊上。
當然，以聖莫妮卡山的地形，這所謂的懸崖也沒有多深，坡度也不算陡峭，不過視野卻是非常寬廣，可以一眼就看到大海。
在夕陽下的海面，景色非常的漂亮，似乎將整個世界都染成了金黃色。
「你那個投資怎麼樣了？」
羅傑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第三輪融資才剛過去兩個月，哪有那麼快？現在的市場份額依然只是第三，遠遠比不上MS作業系統捆綁的視頻網站，以及GG搜尋引擎旗下的那家。」
胖子搖了搖頭：「我倒是很看好這家公司，我認為它的未來不會比你投資的那個……叫什麼來著？」
「News.Feed。」
「對，我認為它的未來不會比News.Feed差。」
胖子雙手撐在護欄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現在網際網路的帶寬越來越高，視頻比簡單的文字、圖片能夠承載更多的信息，必然成為未來的主流。」
「我們會看到的。」
羅傑沒有和胖子爭辯社交網絡和視頻網站哪一個更有潛力的問題。
這兩者都是網際網路的未來，但競爭也同樣的激烈，無論在哪一個領域出頭，都會成為極為可怕的龐然大物。
儘管自己錯過了油土鱉，但胖子能夠選中它，也是羅傑樂於見到的。
自己的兩個隊友在樂隊之外的投資越是成功，越是有錢，三人之間因為利益而產生矛盾的可能性也就越低。
假如三人都有數十億美元甚至更高的身家，還會因為樂隊每年數千萬、一兩億美元的收入如何分配而鬧翻嗎？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講，這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