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紊流
初秋的南山早已不似初春時的艷麗。一身粉紅的櫻花早已褪去，換上了深綠色的葉片，櫻花結出的果實也早已變成了暗紅色點綴其中。
南山的夏天就這麼從林瑜良的生活中偷偷溜走了，本應熱鬧的佛燈節也沒有留下一絲記憶。夏天偷走了春天的櫻花，留下了幾顆果實給秋天聊以慰藉。
獨自走在南山步行道上一個人回想著和金燦宇、韓靜雅剛剛結束的小聚。
林瑜良上一次見到兩人還是在兩個月前他們的訂婚宴上，金燦宇也同時在訂婚宴上宣布了自己即將入伍的消息。之後金燦宇空閒的時間除了約會就一直在MTV忙工作，今天趁著三人都有空就湊在學校對外餐廳小聚一下。
「先恭喜你們訂婚了，這回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加入辣醬用勺子在石鍋里不斷攪拌均勻，最後用勺子將拌好的飯稍稍壓實：「老師和師哥師姐也都來了。過不了多久校園裡也該傳開了吧。」
「訂婚不就是這個意思麼。倒是你…」金燦宇將拌好的飯推給韓靜雅，將她面前那份拿過來攪拌：「食堂里讓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告訴老師他們知道呢。結果來之前誰都不知道的樣子。」
「怎麼？在你印象里我很愛傳話的？」
「小時候什麼事情和你說完，周圍的人基本上就都知道了。」金燦宇拌飯的手一停，用勺子一下戳在拌飯上：「早上吃了什麼和你說完，下午一起玩的七八個人都能知道。不過...」抬頭看看林瑜良的臉色：「不過自從你父母出事後，變化好大啊。一起玩的人最後也就剩兩三個了。」
韓靜雅和上次一樣靜靜的聽，只是眼睛時不時偷偷看向林瑜良的方向，明顯也有幾分好奇。
「我小時候從一開始玩在一起的就兩三個人吧？」說起父母的事情，林瑜良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悲傷或者懷念的樣子：「最開始就分開住而且我父親去世後，我媽和我哥不是劃分好財產出國了麼，也沒什麼聯繫。我也是從那之後來奶奶這住的。啊，要不是還留了一套房租出去，光靠打工錢你現在在大學還見不到我呢。」
手比成手槍卡在下巴上，眯起眼睛斜看向金燦宇：「你不會把我記成其他人了吧？和你關係好的都有誰來著？曉琪努納？美玲？育..嗚嗚嗚...」
林瑜良的後半句話直接被堵在了金燦宇的手掌心裡，剛剛念出名字金燦宇的神色就有些慌張，聽到某個名字的時候胳膊直接跨過桌面堵在林瑜良的嘴上。
「瑜良啊，有些事情回憶起來是多餘的你說是吧？」
韓靜雅依然是微笑的注視著這一切，頭輕輕搖了搖，胳膊抵住桌面下巴搭在手背上：「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而且誰還沒有幾個異性朋友呢。」
另一隻手不停的在拌飯里用勺子攪拌著：「不過聽聽你們小時候的事還是挺有趣的，燦宇他還從來沒和我說過呢。」保持姿勢不動，只有眼睛撇向金燦宇：「晚上回去我們互相聊一聊~」
金燦宇收回手，從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用手環抱住韓靜雅的肩膀半摟在懷裡：「沒問題，我和師兄師姐、師弟師妹都很熟的。在訂婚宴上你就都認識過了，其他的早就沒聯繫了。」
「別緊張，真的就是聊聊。」握住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韓靜雅用左手把自己面前的拌飯推到金燦宇的碗旁邊：「我吃不了了，剩下的你幫我吃了吧。」
金燦宇面帶苦澀的看著自己面前還剩四分之一的拌飯，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啊，正好我還有點沒吃飽。瑜良啊，你幫我們買幾瓶飲料回來吧？我要蘇打水，靜雅你呢。」
「我和你一樣就行，麻煩你了瑜良。」
「沒事~」林瑜良笑的連眼角都微微勾起：「哥你的飯量見漲啊，等我幾分鐘，馬上我就回來。」說罷雙手一撐桌面，離開了座位。
「這小子好的不學，壞的學的真快。」金燦宇用勺子挖起一勺拌飯塞進嘴裡，咀嚼幾口伸長脖子咽了下去：「在節目組裡都學了些什麼真是的。」
一勺一勺的吃著，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林瑜良。有些聽不下去叨嘮的韓靜雅打斷了他。
「行了，老說人家，你在節目組不也是越來越圓滑了。」韓靜雅用肩膀碰碰金燦宇，指指自己：「給我也來一勺。」
金燦宇順從的挖起一勺送進對方嘴裡：「總歸是會變的，不過這小子還有個哥哥麼？沒印象啊。。。」
「不會是你記成別人了吧？」
感受到在自己腰附近轉悠的小手，金燦宇不動聲色的向外挪了幾分：「不可能的，直到他搬走我都沒有見過。難道從最開始就不住在一起？」
「就是你記成別人了，噥，你和嫂子蘇打水。」林瑜良把手指間夾著兩瓶蘇打水放到桌子上，重新落座：「嫂子你回家可要好好問問，當初伯母還教過我們兩個，在一個班只有一個學期而已。」
「不可能吧？」金燦宇擰蘇打水瓶的動作一頓：「我媽當初教的班級里，只有你一個是我們小區的啊。」
「不信你回去問問伯母，好了趕緊吃~還等著你呢。」
「我不是正吃呢麼，你催什麼。」
保持著一口拌飯，一口蘇打水的進度勉強吃完，金燦宇揉揉脹滿的肚子，悄聲說道：「這回晚飯都省的吃了。」
「嗯？燦宇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吃完我們在校園裡好好逛逛吧。好久沒在校園裡散步了。」
「哥，撐得慌就說撐得慌，別逞強。」林瑜良端起餐盤，起身拍拍金燦宇的肩膀：「加油，fighting」
「趕緊走！！自己爬南山塔去！別跟著我和靜雅。」金燦宇惱羞成怒的拍落林瑜良放在自己肩膀的手，一手端起一個餐盤站了起來：「詛咒你等我退伍都自己爬南山塔！」
「（ˉ▽￣～）切~~走了，下午還有課呢。你和嫂子繼續膩歪吧。」
「再見，瑜良。」韓靜雅揮揮手，語氣溫柔的道別。
「嘶~！快走！別打擾我們獨處。」金燦宇羞怒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疼痛的吸氣聲。
............
「媽，我回來了。」金燦宇在玄關雙腳互蹭把鞋脫掉，然後用腳擺好：「今天晚上我就不吃了，中午吃的有點多。」
「中午吃什麼了？我都已經做好了。」在圍裙上擦著手，金燦宇的母親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剛進門包都沒放下，就直奔洗手間的金燦宇：「學校附近新開了餐廳？」
「沒有，今天和瑜良中午聚了聚，吃了頓飯。」在衛生間洗洗手，彎腰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肚子有些飽脹，扶著牆面緩緩踱步向沙發挪動。
路過客廳的時候，端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看電視的金燦宇父親扭頭盯著緩慢挪動步子的金燦宇：「哼，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沒有正形，人家靜雅文文靜靜的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大概是因為我繼承了老爸您的帥氣吧。」一屁股坐下，懶散的攤在沙發上，像是失去了骨頭：「不然老媽當初怎麼看上您的呢。」
「你媽當初看上的是我的才華，次要的才是相貌。你媽像是那麼膚淺的人麼？」
「別聽他瞎說，我當初看上的就是他的相貌。」燦宇媽一手端著一道菜從廚房走了出來：「才華？你當初發了幾篇文章就算有才華了？」
「哎，我當初要是沒那幾篇文章，找你聊天你都不理我呢。」燦宇爸靠著沙發背，翹著二郎腿：「為了上你媽常看的雜誌，我可求了不少人呢。」
「我是看你爸到處求人怪難受的，乾脆自己主動買了本容易登刊的。」將菜放到餐桌上，路過沙發的時候拍了怕靠背：「就翹腿等著啊，起來一起端，兒子又不吃。」
「媽，我來吧。活動活動」金燦宇撐著沙發站起來，跟在母親身後進來廚房：「我喝點湯順順，現在還感覺又點撐得慌。」
「撐還回家就坐著，自己起來客廳活動活動。」燦宇爸隨後起來走向餐桌，凳子先都拉開放好：「家裡山楂之類的還有吧？吃完給他熬點消食湯。」
「行，吃完飯就給他熬。」將最後幾樣放到餐桌上，一家人就落座了。金燦宇面前單單放了一碗湯，正不停的吸溜著。
「對了媽，今天聚餐的時候還說起您。您還記得瑜良原來中學的時候您教過他一陣子吧？」湯還是有些燙，只能放下碗先吹吹：「當時您有教過瑜良的哥哥麼？」
「嗯？我是教過他一陣子，不過瑜良他家不是獨生子麼，那裡來的哥哥？你撐糊塗了？」
「他今天自己說的啊，您教過他和他哥哥一個學期，在同一個班級里。」金燦宇皺了皺眉頭：「真的沒有？」
「不信問你爸啊，兩家關係好互相串門的時候也沒聽說瑜良有個哥哥。」半響沒聽到應承，燦宇媽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燦宇爸碗裡：「怎麼，你也老糊塗了，想不起來了？」
「沒，這不是回憶著呢。」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自打瑜良他因為家裡空難去世的原因搬到東大門奶奶那邊，好像就沒見過他了吧，聖水區的房子也租出去了。」
「對，我還是因為上學近，在東大門才房子在碰到他的。長大了當時還有點認不出來，還是他先叫的我。」
「你不也和小時候不太一樣了，那他現在和奶奶住？」
「對，說起來我還沒有機會拜訪一下呢。」
「好了都距離那麼遠的事兒了，我也許真記錯了。哎，對了，說起房子，你和靜雅怎麼辦？」先盛了一勺湯添在金燦宇碗裡，燦宇媽才給自己盛上一碗：「有選好地址麼，錢我和你爸還是能先交幾年的。」
「是看在你入伍的份上替你先交幾年。」燦宇爸夾了塊泡菜扔在嘴裡：「退伍出來工作穩定了剩下的自己交。」
「是是是~，地址我和靜雅還在看~選好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倆。」
「這敷衍的語氣，再對我和你媽真誠點！」
南山的夏天就這麼從林瑜良的生活中偷偷溜走了，本應熱鬧的佛燈節也沒有留下一絲記憶。夏天偷走了春天的櫻花，留下了幾顆果實給秋天聊以慰藉。
獨自走在南山步行道上一個人回想著和金燦宇、韓靜雅剛剛結束的小聚。
林瑜良上一次見到兩人還是在兩個月前他們的訂婚宴上，金燦宇也同時在訂婚宴上宣布了自己即將入伍的消息。之後金燦宇空閒的時間除了約會就一直在MTV忙工作，今天趁著三人都有空就湊在學校對外餐廳小聚一下。
「先恭喜你們訂婚了，這回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加入辣醬用勺子在石鍋里不斷攪拌均勻，最後用勺子將拌好的飯稍稍壓實：「老師和師哥師姐也都來了。過不了多久校園裡也該傳開了吧。」
「訂婚不就是這個意思麼。倒是你…」金燦宇將拌好的飯推給韓靜雅，將她面前那份拿過來攪拌：「食堂里讓你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告訴老師他們知道呢。結果來之前誰都不知道的樣子。」
「怎麼？在你印象里我很愛傳話的？」
「小時候什麼事情和你說完，周圍的人基本上就都知道了。」金燦宇拌飯的手一停，用勺子一下戳在拌飯上：「早上吃了什麼和你說完，下午一起玩的七八個人都能知道。不過...」抬頭看看林瑜良的臉色：「不過自從你父母出事後，變化好大啊。一起玩的人最後也就剩兩三個了。」
韓靜雅和上次一樣靜靜的聽，只是眼睛時不時偷偷看向林瑜良的方向，明顯也有幾分好奇。
「我小時候從一開始玩在一起的就兩三個人吧？」說起父母的事情，林瑜良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悲傷或者懷念的樣子：「最開始就分開住而且我父親去世後，我媽和我哥不是劃分好財產出國了麼，也沒什麼聯繫。我也是從那之後來奶奶這住的。啊，要不是還留了一套房租出去，光靠打工錢你現在在大學還見不到我呢。」
手比成手槍卡在下巴上，眯起眼睛斜看向金燦宇：「你不會把我記成其他人了吧？和你關係好的都有誰來著？曉琪努納？美玲？育..嗚嗚嗚...」
林瑜良的後半句話直接被堵在了金燦宇的手掌心裡，剛剛念出名字金燦宇的神色就有些慌張，聽到某個名字的時候胳膊直接跨過桌面堵在林瑜良的嘴上。
「瑜良啊，有些事情回憶起來是多餘的你說是吧？」
韓靜雅依然是微笑的注視著這一切，頭輕輕搖了搖，胳膊抵住桌面下巴搭在手背上：「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而且誰還沒有幾個異性朋友呢。」
另一隻手不停的在拌飯里用勺子攪拌著：「不過聽聽你們小時候的事還是挺有趣的，燦宇他還從來沒和我說過呢。」保持姿勢不動，只有眼睛撇向金燦宇：「晚上回去我們互相聊一聊~」
金燦宇收回手，從抽出一張紙巾擦擦手，用手環抱住韓靜雅的肩膀半摟在懷裡：「沒問題，我和師兄師姐、師弟師妹都很熟的。在訂婚宴上你就都認識過了，其他的早就沒聯繫了。」
「別緊張，真的就是聊聊。」握住摟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韓靜雅用左手把自己面前的拌飯推到金燦宇的碗旁邊：「我吃不了了，剩下的你幫我吃了吧。」
金燦宇面帶苦澀的看著自己面前還剩四分之一的拌飯，手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啊，正好我還有點沒吃飽。瑜良啊，你幫我們買幾瓶飲料回來吧？我要蘇打水，靜雅你呢。」
「我和你一樣就行，麻煩你了瑜良。」
「沒事~」林瑜良笑的連眼角都微微勾起：「哥你的飯量見漲啊，等我幾分鐘，馬上我就回來。」說罷雙手一撐桌面，離開了座位。
「這小子好的不學，壞的學的真快。」金燦宇用勺子挖起一勺拌飯塞進嘴裡，咀嚼幾口伸長脖子咽了下去：「在節目組裡都學了些什麼真是的。」
一勺一勺的吃著，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林瑜良。有些聽不下去叨嘮的韓靜雅打斷了他。
「行了，老說人家，你在節目組不也是越來越圓滑了。」韓靜雅用肩膀碰碰金燦宇，指指自己：「給我也來一勺。」
金燦宇順從的挖起一勺送進對方嘴裡：「總歸是會變的，不過這小子還有個哥哥麼？沒印象啊。。。」
「不會是你記成別人了吧？」
感受到在自己腰附近轉悠的小手，金燦宇不動聲色的向外挪了幾分：「不可能的，直到他搬走我都沒有見過。難道從最開始就不住在一起？」
「就是你記成別人了，噥，你和嫂子蘇打水。」林瑜良把手指間夾著兩瓶蘇打水放到桌子上，重新落座：「嫂子你回家可要好好問問，當初伯母還教過我們兩個，在一個班只有一個學期而已。」
「不可能吧？」金燦宇擰蘇打水瓶的動作一頓：「我媽當初教的班級里，只有你一個是我們小區的啊。」
「不信你回去問問伯母，好了趕緊吃~還等著你呢。」
「我不是正吃呢麼，你催什麼。」
保持著一口拌飯，一口蘇打水的進度勉強吃完，金燦宇揉揉脹滿的肚子，悄聲說道：「這回晚飯都省的吃了。」
「嗯？燦宇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吃完我們在校園裡好好逛逛吧。好久沒在校園裡散步了。」
「哥，撐得慌就說撐得慌，別逞強。」林瑜良端起餐盤，起身拍拍金燦宇的肩膀：「加油，fighting」
「趕緊走！！自己爬南山塔去！別跟著我和靜雅。」金燦宇惱羞成怒的拍落林瑜良放在自己肩膀的手，一手端起一個餐盤站了起來：「詛咒你等我退伍都自己爬南山塔！」
「（ˉ▽￣～）切~~走了，下午還有課呢。你和嫂子繼續膩歪吧。」
「再見，瑜良。」韓靜雅揮揮手，語氣溫柔的道別。
「嘶~！快走！別打擾我們獨處。」金燦宇羞怒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疼痛的吸氣聲。
............
「媽，我回來了。」金燦宇在玄關雙腳互蹭把鞋脫掉，然後用腳擺好：「今天晚上我就不吃了，中午吃的有點多。」
「中午吃什麼了？我都已經做好了。」在圍裙上擦著手，金燦宇的母親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剛進門包都沒放下，就直奔洗手間的金燦宇：「學校附近新開了餐廳？」
「沒有，今天和瑜良中午聚了聚，吃了頓飯。」在衛生間洗洗手，彎腰的時候還能感覺到肚子有些飽脹，扶著牆面緩緩踱步向沙發挪動。
路過客廳的時候，端坐在沙發上戴著眼鏡看電視的金燦宇父親扭頭盯著緩慢挪動步子的金燦宇：「哼，都要結婚的人了還沒有正形，人家靜雅文文靜靜的怎麼就看上你了呢。」
「大概是因為我繼承了老爸您的帥氣吧。」一屁股坐下，懶散的攤在沙發上，像是失去了骨頭：「不然老媽當初怎麼看上您的呢。」
「你媽當初看上的是我的才華，次要的才是相貌。你媽像是那麼膚淺的人麼？」
「別聽他瞎說，我當初看上的就是他的相貌。」燦宇媽一手端著一道菜從廚房走了出來：「才華？你當初發了幾篇文章就算有才華了？」
「哎，我當初要是沒那幾篇文章，找你聊天你都不理我呢。」燦宇爸靠著沙發背，翹著二郎腿：「為了上你媽常看的雜誌，我可求了不少人呢。」
「我是看你爸到處求人怪難受的，乾脆自己主動買了本容易登刊的。」將菜放到餐桌上，路過沙發的時候拍了怕靠背：「就翹腿等著啊，起來一起端，兒子又不吃。」
「媽，我來吧。活動活動」金燦宇撐著沙發站起來，跟在母親身後進來廚房：「我喝點湯順順，現在還感覺又點撐得慌。」
「撐還回家就坐著，自己起來客廳活動活動。」燦宇爸隨後起來走向餐桌，凳子先都拉開放好：「家裡山楂之類的還有吧？吃完給他熬點消食湯。」
「行，吃完飯就給他熬。」將最後幾樣放到餐桌上，一家人就落座了。金燦宇面前單單放了一碗湯，正不停的吸溜著。
「對了媽，今天聚餐的時候還說起您。您還記得瑜良原來中學的時候您教過他一陣子吧？」湯還是有些燙，只能放下碗先吹吹：「當時您有教過瑜良的哥哥麼？」
「嗯？我是教過他一陣子，不過瑜良他家不是獨生子麼，那裡來的哥哥？你撐糊塗了？」
「他今天自己說的啊，您教過他和他哥哥一個學期，在同一個班級里。」金燦宇皺了皺眉頭：「真的沒有？」
「不信問你爸啊，兩家關係好互相串門的時候也沒聽說瑜良有個哥哥。」半響沒聽到應承，燦宇媽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燦宇爸碗裡：「怎麼，你也老糊塗了，想不起來了？」
「沒，這不是回憶著呢。」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自打瑜良他因為家裡空難去世的原因搬到東大門奶奶那邊，好像就沒見過他了吧，聖水區的房子也租出去了。」
「對，我還是因為上學近，在東大門才房子在碰到他的。長大了當時還有點認不出來，還是他先叫的我。」
「你不也和小時候不太一樣了，那他現在和奶奶住？」
「對，說起來我還沒有機會拜訪一下呢。」
「好了都距離那麼遠的事兒了，我也許真記錯了。哎，對了，說起房子，你和靜雅怎麼辦？」先盛了一勺湯添在金燦宇碗裡，燦宇媽才給自己盛上一碗：「有選好地址麼，錢我和你爸還是能先交幾年的。」
「是看在你入伍的份上替你先交幾年。」燦宇爸夾了塊泡菜扔在嘴裡：「退伍出來工作穩定了剩下的自己交。」
「是是是~，地址我和靜雅還在看~選好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倆。」
「這敷衍的語氣，再對我和你媽真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