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問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年輕人點點頭,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他很快就繼續說:「下來的時候,我把行李箱放在了單元樓門口,先走到一邊把垃圾扔了,跟著又到邊上買了瓶水,回來就直接拖著行李箱來這邊了。」

  祁淵忽然問道:「筆記本電腦,應該算是貴重物品了吧?不應該隨身拖著麼?怎麼會就這樣大喇喇的給放單元樓門口?」

  「可能我性子就這樣吧,反正行李箱裝著,誰能想得到那裡頭是啥啊。」年輕人說:「關鍵是昨晚下了一場大雨,垃圾池邊上都是髒水,可噁心人了,一拖過去行李箱肯定會弄髒。

  我就尋思著,反正大清早的也沒幾個人,而且我又走不遠,誰能偷啊,這不,回來的時候,行李箱都還在,也是這行李箱跟我的一模一樣,偏偏放的位置也一樣,我就直接提著走了唄。」

  「那麼,你當時有留意到誰在你後頭也拖著個行李箱下樓麼?」

  「沒有,沒注意到。」年輕人搖了搖頭:「警官,拜託你們,可一定得儘快把那人給找到啊,先不說被冤枉不被冤枉的事兒,行李箱裡的那台電腦可貴了,17寸的敗家眼,年初的時候才買的,三萬多塊錢呢!」

  「啊?」松哥被嚇了一跳:「多少?三萬?」

  「對啊,差一塊就三萬六了,他才買不久。」年輕人焦急的說:「這錢我可賠不起,拜託你們可一定要把人給逮住,把電腦給我弄回來啊。」

  松哥深吸口氣,說:「成,你放心,我們一定盡全力,儘早破案,把人給逮住。」

  等他說完,祁淵又問:「這麼貴重的電腦,當時怎麼會弄錯呢?」

  「他家當時有五台電腦,」年輕人解釋道:「一台是水冷的台式,一台外星人,一台敗家眼,一台微星,還有一台XPS超輕薄款的。

  其中敗家眼和XPS是他自己的,其他三台是借來對比評測的,評測周期到月底,外星人和微星月底就要還回去,台式說是送他了,他打算用來當粉絲福利送出去。」

  頓了頓,他又說:「我自己的電腦是一條神船,配置也不差,就是做工方面略微粗糙些,價格也只有他這台電腦一半不到。

  他就尋思著,把我這電腦借過去,一塊做個對比評測,自己的敗家眼先借我玩一段時間。

  這不,後邊要回來上班了,收拾東西的時候就搞岔了唄,我那台電腦還在那邊呢。

  哎,別說,雖然配置都是一樣的,但還是我自己的電腦用著舒服,別看神船便宜,做工看著也粗糙,但散熱用料是真的紮實,比他這台還略好點兒,我情願用自己的打遊戲。」

  祁淵明白了,輕輕點頭。想了想,他又問:「那麼,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嗎?」

  「得罪人?什麼意思?」年輕人愣了愣,跟著很快反應過來,詫異的問:「你們不會覺得有人在栽贓嫁禍,搞我吧?」

  「不排除這種可能。」祁淵點點頭。

  年經人撓撓耳朵,思索了一會兒後,搖頭:「不至於吧?為了搞我,特地殺三個人?」

  「未必是為了嫁禍你而殺人,可能是殺人後才想到要嫁禍你,這個因果關係請不要顛倒。」

  他哦了一聲,又繼續思索起來。

  過了半天,他才搖頭說:「想不到。我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你們可以去問問,我人緣還是蠻好的。反正吧,我是實在想不到有誰能這麼陷害我了。」

  祁淵又問了幾個問題,年輕人一一回答,見實在沒什麼收穫,他才放棄,看向松哥。

  松哥輕笑道:「那麼,麻煩你了,就先問到這兒吧,麻煩你留個號碼,後續的調查工作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另外,如果你想到了什麼,也煩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沒問題。」他立刻點點頭,報出了自己的號碼,又伸手一指,說:「我家就在那棟樓,702室就是,你們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只要我在家。

  那個,那我現在可以去上班了嗎?公司有點遠,再不過去怕要遲到了。」

  「沒問題,你去吧。」松哥點點頭。

  目送他離開後,松哥才輕聲說:「小祁啊,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剛剛問了許多毫無必要的問題。」

  「啊?」祁淵眨眨眼睛:「有嗎?」

  「關於栽贓嫁禍。」松哥輕聲說:「怎麼可能會是栽贓嫁禍呢?」

  「不是嫁禍的話,太巧合了吧?」祁淵皺眉:「同樣的行李箱,同樣的位置,哪有這麼巧的事兒?還是說,這個人在撒謊?」

  「偏生,這事兒可能真就這麼巧。」松哥搖搖頭:「首先說栽贓嫁禍這個可能性為什麼可以排除。

  因為想要達成栽贓嫁禍的目的,需要達成的條件太多了,不但得買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新舊程度都差不多,還得時刻盯著這人,等他出門,再找機會把他的行李箱置換掉。

  如果他一直提著行李箱人的話,那就直接沒機會了,條件如此苛刻,一般人恐怕根本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而對方將腦袋放在行李箱裡,我估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拋屍、埋屍。而且說起來,將行李箱拉到深山老林中埋掉,或者拖到江河湖海邊塞幾塊大石頭進去沉屍,來的都要比栽贓嫁禍靠譜。

  就像你剛剛說的,沒有人會傻到為了栽贓嫁禍去刻意犯罪再潑髒水,而另一方面,栽贓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呢?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則,一般就是走投無路,不栽贓嫁禍沒辦法把自己摘出去,才會選擇這麼幹。

  畢竟,栽贓這事兒,本身的風險也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自己給搭進去。至於深仇大恨,直接把他殺了不好嗎?犯得著栽贓?」

  祁淵張了張嘴。

  片刻後,又問:「那,為什麼不能是他在撒謊呢?有沒有可能,他自作聰明,想故意用這種方法把自己給摘出去。吶,從結果上看,很成功,咱們下意識的就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