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果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好在祁淵反應也不算慢,倉促之間抬手一格,險之又險的擋住了這拳,但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趁著這個機會,熊宗森立刻轉身,拔屌就跑。

  祁淵再次追上去,抓著他的衣領便用力一拉,兩人摔做一團,緊跟著又都翻身而起,扭打起來。

  打了一小會兒,熊宗森忽的從口袋中抽出匕首,祁淵被嚇了一跳,趕忙閃開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遙遙對峙。

  蘇平立刻抽出槍警告:「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他卻置若不聞,依舊拿著匕首,小心翼翼的盯著祁淵。

  「那老東西腿腳貌似不大利索,只要幹掉這個小警察……只是那槍有點麻煩,怎麼辦?要不要冒個險劫持這小警察?」他暗暗想到。

  再三警告之後,蘇平果斷對天開了一槍。

  他被嚇了一跳,但咬咬牙後,便猛地對祁淵撲過去。

  「馬賣啤!」蘇平罵一聲,立刻瞄準熊宗森開了一槍。

  巨響過後,便見熊宗森捂著肩膀翻倒在地,一面打滾一面慘叫。祁淵見狀立刻衝上去,將他提了起來,隨後看向蘇平:「蘇隊,現在怎麼辦?」

  「隨便包紮一下,叫救護車。」蘇平翻個白眼。

  ……

  二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蘇平將他銬在擔架床上,便讓醫生將之抬上救護車,爾後和祁淵一塊,也驅車往醫院趕去。

  見祁淵半天沒說話,蘇平斜了他一眼,問道:「怎麼,嚇懵了?」

  「沒。」祁淵搖搖頭道:「只是在總結,剛剛我能做的更好的,讓他沒機會抽出刀,結果……」

  蘇平微微一愣,隨後點頭說:「確實不夠狠,以你學的擒拿技,應該能迅速拿下他才是。就算他抽出刀,當時你也抓住他左手了,用力一扭,就能讓他因劇痛而失去反抗能力。」

  「這不是怕一不小心把他胳膊扭斷了嗎。」祁淵抿抿嘴。

  「擔心什麼擔心?扭斷了也不用你管,抗拒拘捕被打死了都是活該。」蘇平翻個白眼:「不然擒拿學了幹啥的?表演給領導看的麼?呸,練這些東西,不就是讓你在必要時把這幫匪徒給打趴下?」

  「我知道了。」祁淵輕輕點頭,隨後又問:「蘇隊你刻意只打他肩膀,是不想把他打死了,讓他多受點罪麼?」

  「想多了。」蘇平翻個白眼:「手槍瞄準基線太短,何況那時候他向你撲過去了,情況緊急,我也沒工夫好好瞄準,能打中就是萬幸,還刻意?你小說看多了吧?以為人人都槍神?」

  祁淵嘴角微微一抽。

  「步槍我曾經倒是玩的挺好的。」蘇平又說:「可惜從警以後,摸步槍的機會不多,手槍為主,早就沒槍感了。」

  「可我聽說你槍法很好……」

  「那要看你以什麼為標準。」蘇平挑眉:「如果是比賽打固定靶,比環數那種,那我挺一般的,但要打移動靶,命中即可,我也有比較大的把握。而實戰當中,就像剛剛,命中就意味著結束了,沒必要苛求那許多。

  至於劫持人質啥的,需要高精度射擊的話,自然有專業狙擊手幹這事兒,我們到時候的任務只是儘可能穩住嫌疑人。你總不能指望我隔個幾十米舉個手槍準確打中嫌疑人,又不誤傷受害者吧?」

  祁淵輕輕點頭。

  蘇平瞧了他一眼。

  「怎麼了?」

  「你見習馬上就滿一年了。」蘇平輕聲說:「過段時間,我給你安排授銜定薪的事兒。順便,跟市局做個申請,給你批持槍證,到時候值外勤你也可以配槍,而不是只在靶場裡能練練,就不用這麼眼巴巴的瞅著我了。」

  「真噠?」

  「騙你有錢賺?」

  祁淵傻笑一陣,過了許久,又感慨道:「不知不覺,就一年了啊,日子過得真快……」

  「快什麼快?」蘇平撇撇嘴:「狗意賅快一年了才寫九十萬字,真真是辣雞!」

  祁淵縮縮脖子,不敢接話。

  蘇平又抓起對講機,通知支隊,本案指揮權暫時交給方常,荀牧儘量從旁監督,同時有新線索向他匯報,沒回復的話交給方常處理。

  半小時後,抵達武警支隊。

  同時,向海川供出了吳桂鴻、李惠蘭、郭飛羽等九名嫌疑人。其中,假金條就是李惠蘭找曹瑞定製,由吳桂鴻給其他人的,他們仨也是本案的發起人、組織人。

  「看樣子,大體猜測沒錯。」蘇平長吁口氣,說:「吳桂鴻不服吳奕辰被判處死刑,加之曾經的服刑經歷,讓他有了一定程度的仇警心理,決心報復,策划過程中認識了同樣打算報復楚尋良的曹瑞……

  不過,線索還不完整,他們如何認識的,許安平和熊宗森為何被牽扯進本案當中,還有曹明揚為何被以這種挑釁的方式毒死,尚不明確。」

  「會不會只是純粹的恨屋及烏?」祁淵問道。

  「難說,畢竟是向海川的口供。」蘇平搖搖頭:「這傢伙沒完全說實話,作為老油條,哪怕希望渺茫,他還是在竭盡所能為自己脫罪,把自己擺在聽指揮、受誘惑乃至被脅迫的角色上。

  楚尋良的死,可能確實是吳桂鴻夫婦與郭飛羽主導,但曹明揚被毒殺,死在我們面前,很可能是他的謀劃,只是他沒承認。」

  頓了頓,他又說:「我們跟來醫院,就是打算好好審審熊宗森。再加上吳桂鴻等人,利用囚徒困境,很容易將真相給完完整整的套出來。」

  「不管怎麼說,」祁淵露出微笑:「嫌疑人都已經落網,剩下的具體的取證功夫,不用那麼著急忙慌的了。」

  「是啊。」他說:「可以喘口氣了,好事兒。」

  話音剛落,便有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對蘇平打個招呼:「蘇隊。」

  「怎麼樣?」蘇平立刻問道:「需要動手術嗎?」

  如果需要動手術的話,時間不會短,今晚恐怕就沒辦法展開審訊了。

  「需要的。」醫生頷首說道:「創口挺深,近乎貫穿肩部,肩胛骨碎裂,還有一定程度的空腔效應……我已經通知普外科接手了。」

  「這樣……」蘇平眉心擰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