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終於是你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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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剛剛喝了酒的緣故,寧儀韻的唇瓣濕潤嬌軟。喬安齡在寧儀韻的唇上輾轉摩挲。

  搖曳的紅燭,嬌軟的唇瓣,嬌美的容顏,微醺的酒意,懷裡妖嬈玲瓏的身子,喬安齡幾乎意亂情迷。他仿佛被架在一個火爐上,用微火煨著,越來越熱。

  終於,他閉上了眼,撬開住她的唇,探了進去。

  寧儀韻眯著眼,看著喬安齡,他閉著眼,睫毛在空中發顫,臉頰到耳尖都是微紅。

  她也閉上了眼,感受他在她口中攻城掠地。唇是人極為敏感之處,而舌更加敏感。一陣陣戰慄從舌尖到心裡。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喬安齡喘了口粗氣,打橫把寧儀韻抱了起來,一路公主抱抱到喜床上。

  把寧儀韻擺到床上之後,喬安齡便轉過身,把窗幔放了下來。

  寧儀韻突然起身:「啊,我的妝還沒有卸呢。」

  喬安齡朝寧儀韻苦笑道:「儀韻。」

  寧儀韻搖頭:「不行,不卸妝睡覺對皮膚不好,今兒大婚,我這妝太重了,又是粉又是胭脂的,得卸了才是。」

  說罷,寧儀韻便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門口有兩個婆子正侯在那裡:「麻煩兩位媽媽打盆熱水來。」

  兩個婆子愣了一下:「噯,噯,這就來,這就來。」

  兩個婆子應聲去小廚房打熱水了。

  寧儀韻覺得這兩婆子看她的目光有些詭異,有些意味不明。

  「儀韻,」喬安齡走到寧儀韻身邊,從身後抱住她,語氣無奈,「你叫水了。」

  「噯,還是先把妝卸了好。」寧儀韻說道。

  「恩,就怕這兩婆子誤會了,」喬安齡在寧儀韻的背後,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語。

  「恩?」寧儀韻怔了一怔,待明白過來之後,她臉上燒了起來。

  喜婆跟她說過,在世家貴族之中,主子的臥房之外一直有僕人侯著的,若是男女主人行了房,行房之後,就會問外面侯著的僕人要水用來清潔。

  而她剛剛就是問外面的婆子要了水。

  喬安齡進洞房才沒多久,這麼快就要水了。

  寧儀韻背對著喬安齡,這麼快就要水了,這不是就說她身後的男人那麼快麼?

  喬安齡這回是背了個黑鍋了,她終於明白這兩個婆子的眼神了,又是驚訝又是同情啊。

  「我就是想,想卸個妝,」寧儀韻囁囁道。

  喬安齡把頭擱在寧儀韻的肩頭,寵溺道:「好,一會兒我幫你卸妝。」

  婆子很快就把水端了進來,擺到了台盆架上,這會兒她神情更加詭異,剛才寧儀韻問她要要水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這會兒進了屋子才注意到這侯爺和夫人兩人喜服都穿的好好的呢,根本還沒有同房,敢情這要水,不是那種要水。

  喬安齡和寧儀韻不知道這婆子的想法。

  喬安齡揮了揮手,把這婆子打發了下去。

  喬安齡從面盆架上取下一條帕子,沾了溫水,再用帕子,輕輕把寧儀韻臉上的粉和胭脂擦去。妝容漸漸被擦盡,露出了寧儀韻精緻的五官和細膩的皮膚。

  不帶妝容的她素淨卻不寡淡,同盛妝的她相比,是另外一種美。

  喬安林盯著寧儀韻的臉看。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寧儀韻問道。

  「夫人生得好看,」喬安林的聲音有些沙啞。

  寧儀韻輕笑一聲:「夫君生的也好看。」

  喬安齡一怔,將帕子往面盆里一扔,雙手握住寧儀韻的雙肩問道:「你剛才喚我什麼?再喚一聲。」

  寧儀韻抬眸,眼尾上挑個眼神帶著幾分媚意,她柔柔的喚了一聲:「夫君」。

  佳人婉轉的聲音,像帶了鉤子。勾的喬安林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勾走了。

  他應了雙手一緊,箍著寧儀韻的肩膀,把人按到自己的懷裡。他把頭擱在寧儀韻的頭上:「恩,我終於是你的夫君了。」

  他緊緊抱了寧儀韻一會兒。突然把寧儀韻橫抱了起來,重新走到喜床邊。

  他把寧儀韻放到床上,來不及把帷幔放下,便急急忙忙覆身而上。

  周圍都是她誘人的氣息,香甜而幽深,喬安齡胸膛里煨的火越來越旺,越來越烈,火從胸口蔓延到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得極快。

  越來越熱,喬安齡抬起頭,瑞鳳眼裡的春情幾乎要滴出來了,他喘著氣,幽深的目光盯著身下的佳人。

  桃花眼漾著媚意,嘴唇因為親吻而更加紅潤。

  喬安齡猛然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在輾轉到她的耳鬢,耳後,脖子,一直到被惱人的衣領擋住了去路。

  「儀韻,」低沉的聲音沙啞的無以復加,他伸手摸到她腰間,去解喜服的腰帶。

  腰帶一松,喜服便送開了。

  寧儀韻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喬安齡:「夫君的喜服,尚未脫呢。」

  「恩,」喬安齡應了一聲,立刻起身去解自己的衣裳。

  他脫的極快,幾乎要把自己的腰帶扯斷,脫完了喜服,又脫了中衣,不過幾息就脫完了上衣,露出精裝的胸膛。

  寧儀韻看著他當著她的面,這般迅速脫了衣裳,臉上不由燒了起來,眼睛卻沒有離開他。

  寧儀韻不是第一次看到喬安齡的身子,在翠雲山,他們互訴衷腸的那天晚上,她就看到過,還給他上藥包紮。

  那時兩人的關係還沒有這麼親密,寧儀韻也不好意思仔細看。這會兒已經成了親,自己的男人當然可以仔細看。

  寧儀韻抿著紅潤的嘴唇,看著喬安齡,精瘦的鎖骨清晰可見,鎖骨下方是飽滿緊實的胸肌,蓄著成年男子的力量。再往下是分明的腹肌,凹凸有致,兩側的人魚線只露出個頭,便隱藏在褲子裡。

  寧儀韻看著眼熱,便伸手觸碰到他的腹肌,指尖瞬間傳來彈性結實的觸感。

  手指輕輕劃到腹肌中間的凹陷,慢慢往下劃,一寸一寸,一直劃到褲子的邊緣。

  寧儀韻咬了咬唇,將手指輕輕提了起來。

  喬安齡受不住,極輕的悶哼一聲,瑞鳳眼前所未有的幽深。

  他迅速解開寧儀韻的中衣。

  中衣一解開,便露出裡頭貼身的內衣。

  這貼身的內衣不是肚兜,而是寧儀韻按照現代比基尼款式讓容繡房的繡娘做的。

  內衣款式將女子的曲線烘托出來。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膚,和大紅內衣形成了鮮明對比,刺激著喬安齡。

  喬安齡腦子頓時炸開。

  ……

  一屋子的旖旎,春色撩人。

  ……

  喬安齡抱著妻子,一臉饜足。

  「儀韻,」喬安齡輕喚了一聲,極盡溫柔,聲音卻還帶著歡愛之後的沙啞。

  「恩?」寧儀韻問道。

  「傷著你了嗎?」喬安齡小心翼翼問道,想到剛才的情景,他實在有些歉意。

  寧儀韻後悔極了,好好的肚兜不穿,非得弄出這樣的內衣來。本來只是想增加一些情趣的,沒想到刺激那麼大。這還只是一般的比基尼款式,還不是情趣內衣。

  她弄出這樣的內衣,後果只能自個兒受著。

  想到剛才自己受的罪,寧儀韻在喬安齡的懷裡哼了一聲:「哼。」

  「惱我了?」喬安齡問道。

  寧儀韻不是真的生氣,便委委屈屈的叫喚:「疼得很。」

  喬安齡連忙半坐起來,「是為夫不對,下次一定小心著些。」

  寧儀韻戳著他的胸口:「那麼不憐惜。」

  喬安齡道:「熬不住。」

  寧儀韻又用鼻子哼哼了一聲。

  「好,下次一定熬著,不會再讓你難受了。」

  寧儀韻靠在他胸膛,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你躺著,我去要水,」喬安齡說道。

  「好,」寧儀韻嬌嗔。

  喬安齡披了衣衫,走到門口的位置,沉聲道:「打水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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