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為夫隨時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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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安齡沉吟道:「小打小鬧,改變不了整個江寧城的局勢,也動搖不了李榮北殘餘勢力的根本。我命人將這些罪證都留下來,記錄著,但不打算現在就出手。」

  寧儀韻攬住喬安齡勁瘦的腰身,在他的腰背拍了拍,安撫他,說道:「恩,既然是小打小鬧,那即便是出手,也掀不起什麼波瀾,不如先把這些罪證握在手裡,到時候看時機再說。」

  他將頭擱在寧儀韻的頭頂,輕嘆了一口氣:「是啊,這江寧城是一場硬仗。而且呂三爺那裡竟然一點紕漏都沒有查出來。」

  「呂三爺?」寧儀韻問道。

  「恩,」喬安齡應了一聲,「倒不是有意瞞你,你之前身子太虛,我不希望這些事情,影響你休息。」

  「我現在身子已經恢復了許多了。」寧儀韻說道。

  「江寧城郊外山丘上的行刺,就是呂三爺的所謂。呂三爺是江寧城最大的商戶。若是我所料沒錯,越城中官印失竊一事,以及江寧城物價上漲,和這呂三爺都脫不了干係,」喬安齡說道,「說不準,這呂三爺就是此事的主謀。」

  「江寧城裡,竟然還有這樣一號人,」寧儀韻想了一會兒,問道,「姓呂?這呂三爺是不是有個女兒叫呂玉蘭?大約十四五歲?」

  「呂三爺確實有一個女兒,是他的獨女,呂三爺視她為掌上明珠,年紀確實在十四五歲。至於名字,我倒記的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你剛才說的呂玉蘭,」喬安齡邊想邊道,「儀韻,你怎麼知道的。」

  寧儀韻抽了抽嘴,這還真是巧:「今兒見著了。」

  父親要刺殺她的丈夫,還誤傷了她,害她受了劍傷,她卻機緣巧合救了女兒。也沒想到這樣的父親,竟然會有這樣嬌憨天真的女兒。

  寧儀韻回憶起今天呂玉蘭說的話,這呂玉蘭似乎並不知到呂三爺的所作所為,只知道她姑父李榮北做了許多對不起百姓的事情,卻不知她的父親也不是善類,她還口口聲聲說呂三爺是個仁義之輩,對小貓小狗都很仁慈。

  「這呂三爺是李榮北的爪牙,作為江寧城的大商戶,竟然使得整個江寧城糧價飛漲,又害你中了一劍,」喬安齡眉眼驟然結了冰:「於公於私,此人都是不能放過的。」

  「說起糧價飛漲,」寧儀韻問道,「現在江南的物價還是很高嗎?」

  喬安齡說道:「今日總督府舉辦宴席,所費銀兩是預計的四倍。」

  「又漲了,」寧儀韻嘆道。

  「可惜這次沒有抓到呂三爺的錯處,呂三爺是江南商會的會長,擒賊先擒王,」喬安齡說道,「我特地命人將呂三爺幾家鋪子的帳冊謄抄了一遍,帶回總督府之後,又命幾個懂帳冊的幕僚,仔細查看,可惜沒有查出什麼。」

  寧儀韻抬起頭,仰視喬安齡:「明天我去看看?」

  「你會看帳冊?」喬安齡說道,隨即又笑道,「對了,你是京城三家棋館的東家,看帳冊是最擅長的。」

  寧儀韻眯起了桃花眼:「本來想在江寧再開棋館的,不過看現在江寧的情景,我這棋館,也是開不了的。我也不一定能看出什麼來,司馬當活馬醫。」

  喬安齡點頭:「好。時辰不早了,你身子還弱,早些歇息。」

  喬安齡命人送來了熱水,親自給寧儀韻洗漱。

  洗漱好之後,喬安齡把寧儀韻橫抱起來,抱到了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腰帶。

  寧儀韻嗔他一眼,哼哼一聲:「你累了一天了,還不好好休息,還有力氣折騰啊?」

  「夫人擔心為夫沒有力氣?」喬安齡勾唇輕笑一聲,「為夫當然是有力氣的,只是憐惜夫人身子還弱,累不得。

  只是為你更衣罷了。捨不得你勞累。

  夫人以為我要做什麼?」

  寧儀韻怔了一瞬。

  喬安齡看寧儀韻發愣模樣,笑道:「若是夫人要,為夫隨時可以。」

  寧儀韻臉上一熱,瞪他一眼轉過身,背對著他。

  喬安齡便笑著給她解了衣帶,寬了衣,又把被子給她蓋好,然後,他再脫了自己的衣衫鑽了進去。

  他把寧儀韻擁入懷中,讓她靠著自己的胸口睡覺。

  寧儀韻安安心心的躺在他懷裡。

  過了片刻,聽到喬安齡輕輕的嘆息聲。

  她知道他是擔心江寧城的局勢,心裡也是一嘆。

  她握在被子裡握住他的手,牢牢握住。

  他憐惜她身子虛,親自照顧她洗漱寬衣。

  她也憐惜他,為了江寧百姓,身處險境,勞心勞累。

  她牢牢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告訴他,他有她相伴。

  ——

  因為夜裡睡的好,第二日寧儀韻便也醒的早,迷迷糊糊的,她覺得自己身上一陣陣酥麻之意。

  一息之後,清醒過來,寧儀韻才發現,原來她的身上一雙大手在遊走。

  寧儀韻拍了拍這手。

  喬安齡訕訕的收回了手:「我給你穿衣裳。」晨起的聲音有些暗啞。

  「其實,我身子好多了,」寧儀韻抬眸,看到一雙盛滿春意的眸子,她當然知道他晨起經常是這個狀態。

  喬安齡咽了口唾沫,啞著聲音說道:「再過幾日。」

  兩人起身之後,喬安齡離開屋子,去前院了,寧儀韻便讓人把呂三爺的帳冊都搬進了臥房旁邊的廂房裡。隨後,她便在廂房裡看起了呂家各處商鋪商行的帳冊。

  到了中午,喬安齡走進了廂房。

  「還在看帳冊,該吃午飯了,」喬安齡在寧儀韻旁邊的錦凳坐下。

  「恩,看了一上午了,」寧儀韻握著帳冊道,「這一冊快看完了,看完就吃飯。」

  「有什麼收穫,」喬安齡問道。

  「可惜沒有什麼收穫。」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有些淡淡的失望,隨即又釋然。呂家的帳冊做的四平八穩,他也已命人看過,沒什麼收穫,也在意料中。

  「無妨,呂家的帳冊做的仔細,沒有紕漏,沒有收穫也是自然,莫要累到了,先吃飯吧……」

  喬安齡說了幾句,卻聽不見寧儀韻的回應,他見寧儀韻凝神盯著帳冊的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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