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西涼鐵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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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土飛揚,女人,不,是女孩的笑聲遠遠傳來:「哈哈哈哈……」

  笑聲夾雜在馬蹄疾踏中,也有可能是……馬蹄疾踏間夾雜著女孩鈴鐺般的笑聲。

  小橋流水,無名茶鋪里女孩敲著桌子發出不滿:「喂喂,茶怎麼還沒上來!」

  女孩用手中抓著馬鞭,身著小巧精緻鎧甲,紫色短髮短小精悍,看去顯然不是尋常女孩家。

  今小小人笑顏怒目之下更沒有人敢小視,至少在女孩身後站著的三個人是這樣表現。

  其中一黑衣儒士當先慌道:「主公莫急……馬上就來……」

  唯唯諾諾的是男人聲音,誰也想不到這一刻站在這小女孩身後的會是曾經董卓帳下的首席謀士,李儒。

  除此外李儒身後時刻待命、戰戰兢兢的兩位將軍,自然就是李傕和郭汜,作為武將這兩個人現在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桌上女孩目光這時看到前方,突然起身冷笑:「哼!馬上就來也已經來不及了,不喝了!」

  女孩手中馬鞭一甩出了茶鋪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句話:「將茶鋪的人全部殺掉。」

  此言一出既令人驚,小小人竟如此心狠手辣,又令李儒、李傕、郭汜三人心下頓時一冷,再回過神來又覺正常不過。

  這時三人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聞言忙俯首齊道:「遵命。」

  女孩來到茶鋪外翻身上馬,李儒、李傕、郭汜三人尾隨而出來到跟前,女孩沒有回頭對著三人道:「我有事先行一步,你們三個辦完事情立馬跟上來。」

  三人點頭應聲,女孩騎馬離開,她離開的方向是西涼鐵騎的方向,西涼鐵騎聚集的地方是下邳城的所在。

  她為什麼那麼著急?

  不是茶上的晚了,是茶已經喝不成了,至少現在喝不成。

  她騎著駿馬,過了小橋,單騎進入西涼鐵騎所在的大軍之中,單騎如入無人之境,凡是見到她的人無論是誰都面生恐懼的主動讓道,卻唯獨在很快的速度中這個令所有勇猛善戰的西涼鐵騎,這些大人都畏懼的小女孩在一個人的面前停了下來。

  唯獨他沒有避開她。

  這或許不足以成為她停下來的理由,但絕對算是其中之一,女孩這時抬頭,見眼前人正是她要找的人。

  女孩驚疑:「哦?」

  她似乎頗有興趣,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那種目光令她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小女孩而像是一個女人,一個如同毒蛇一般惡毒的女人。

  不,是比毒蛇還要可怕。這就是刃心的感覺了。

  女孩來到刃心面前當先問道:「你是?」

  刃心笑著回答:「刃心。」

  誰知聞言後女孩嬌笑不止:「哼哼……不錯的名字。」她又笑道:「不過,心足夠鋒銳還不行,你的刀刃也要足夠鋒利。」

  女孩的這些話似乎胸有成竹,仿佛她自己已經可以做到,但她不知道眼前男人不足夠鋒利的,反而正是他的心。

  至於他的刀刃如何,接下來很快她就會見到。

  刃心應付這種小女孩無疑很吃力,這是他不擅長的事情之一,刃心忍不住先緩緩開口:「那麼……」

  他沒有想到這一次的對手會是一個女孩。

  她沒有穿黑衣,戴面罩,也沒有表現的比滅更加神秘詭異,但這個女人無疑比滅更加可怕。

  是的,刃心對於這個對手的定義用了「可怕」這個詞彙。

  如果她不是騎著馬,不是拿著馬鞭,不是身著鎧甲,不是在笑,那麼應該會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

  只是現在她對於刃心是敵人,是他此刻的對手,是來要他命的人,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如何不可怕?

  「人家的名字是幽哦,這種事情只會說一次,可不要忘記。」

  幽不同刃心對於她的態度,她對於眼前的男人似乎頗有興致:「不過刃心也不必客氣,可以破例允許你直呼人家的名字呢。」

  這顯然並不關鍵,關鍵是刃心並沒有想過希望她也直呼他的名字,可這一刻他沒有反駁。

  如今的「黑暗對決」是生死之戰,即決生死,那無論誰贏誰輸,哪裡還會在乎這些細枝末節,刃心不是那麼斤斤計較的人,但他還是提醒幽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開始吧。」

  這一次主動的是刃心,相比之下幽身後的西涼鐵騎,刃心的身後只是一隊輕騎兵,刃心沒有騎馬,他站在原地等候著幽的到來。

  聞言後幽笑道:「哼哼……好啊,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可隨後她又道:「吶……開戰之前刃心不妨先直呼一下人家的名字試試?」幽似乎對於這種事情額外的在意,刃心見狀反而面色淡然:「幽……」這是很平常的回答,或者不如說是刃心習慣性的答應了一個陌生人的請求,即使這個請求可能在刃心看來無關緊要,只是舉手之勞。可聽言幽又是一陣嬌笑隨後注視著刃心笑著回應:「刃心!」

  那一瞬間,刃心是感覺有些奇怪,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接著幽從戰馬上跳下來又是一番變化,這時她的笑容和笑聲都顯得冰冷了許多:「那麼在互相的問候之後,就讓本將軍看看能夠打敗滅的天選者到底是什麼實力。」

  打敗滅?這說明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面前的幽是有備而來?刃心起了警惕。

  幽則戲虐的凝視著刃心冷笑補充:「非常好奇。」

  幽手中的馬鞭這時消失,黑暗的結界更是在剎那間快速擴張,直到將刃心與幽兩人與這個三國時代暫時隔絕開來。

  系統聲音在這時響起:「黑暗對決,開始!」

  刃心在這場對決開始的一瞬間眼中閃過疑惑,面前的幽未免變得太快了一些,這種變化令他措手不及,可殊不知真正疑惑的人這一刻不是刃心反而是幽,幽當然無法理解她只是想要調戲順便玩弄一下這個男人,他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上鉤了?智商太低?情商太低?還是天選者就是這個樣子?可這樣的天選者怎麼樣打贏得滅?有趣的天才?

  帶著這樣的一連串問題,幽開始了本場的「黑暗對決」,幽的馬鞭換成了紫色的小小對決盤,接著幽看到了刃心的變化當先吃了一驚:「銀色的……假面……」

  幽口中喃喃,系統的提醒聲已經再度響起:「雙方對決者條件符合,環境條件符合,次元對接中,次元網絡架設成功。」

  緊接著從高空中投擲而下的白色硬幣一時將兩人隔開:「命運硬幣投擲完畢,請正面方處理結果。」

  這一次正面的方向在刃心這裡,刃心便不客氣道:「這一次由我來決定先後攻順序……」

  刃心話語透露出一些驚訝,顯然他沒有想到這種結果,幽面上的笑意此時更有了一些玩味,從銀色假面出現開始她已經看不到刃心上半部分的面容,除了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漆黑瞳孔。

  很難說這種道具意味著什麼,很簡單樸素的假面,沒有任何多餘的華麗紋飾,只能用來遮住面容的東西,遮住的,卻怕遠遠不止是面容,而是一種寓意,這個男人所代表的身份,立場,以及這個面具真正的主人,其幕後締造者,刃心代行得是什麼樣的使命,他的最終任務是什麼,這才是有趣的事情,假面遮住的不是面容,而是真相,不為人知,不敢讓人知道的真相。

  是這樣的事情勾起了幽的好奇心,天選者的神秘也正是在於這裡。

  幽對著刃心手勢示意:「請吧,刃心先生。」

  從初始的溫文爾雅,到突然而來的冷漠,刃心有些好奇也有些擔心面前的幽會不會也如同滅一般,會有前後兩種截然不同的轉變,他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對決者都是這個樣子,只是幽的現狀令刃心感到不安,他不一定是已經對這個女孩有了什麼感覺,卻無可否認,她是與眾不同的。

  「……」

  片刻的遲疑後,刃心沒有了遲疑:「第一回合,我先攻,從卡組中抽一張卡。」

  開始對這場「黑暗對決」習慣、熟練的刃心並沒有過多猶豫:「然後在戰場放置一隻精靈,後場覆蓋一張卡,結束本回合。」

  刃心的場地上分別出現兩張巨大卡片,他和幽的身後分別是兩軍對壘,然而如今整個戰場的核心卻變成了兩人的對決,其他的倒成為了環境鋪墊。

  幽帶來的這一次是西涼鐵騎,不免令刃心猜想可能是和董卓有關的勢力,那麼如果是董卓的話,董卓可就是死於呂布之手,這兩者之間會有什麼關連按理說再正常不過,甚至於刃心覺得打贏了幽能夠見到呂布也有可能,但猜想始終是猜想,具體結果還是要等到之後再說。

  幽這邊同樣從卡組中抽出了一張卡牌,並且看到了那種卡牌的同時還將其放在唇邊輕吻:「哼,我的回合。」

  幽抽到卡牌之後又將那張看起來意義非凡的卡牌放入了手牌中,反而從中抽出了另外一張卡牌道:「我從手牌中攻擊表示次元召喚n階的西涼軍騎刀兵。」

  熟悉的馬蹄聲響徹戰場。

  黑甲騎兵騎兵持大刀衝進了戰場中:「殺啊!」

  「西涼軍騎刀兵」的數據出現。

  西涼軍騎刀兵

  次元卡,等階:n

  屬性:地,種族:戰士

  效果:援軍。

  攻:4守:3

  同時幽冷笑著解釋道:「西涼軍騎刀兵的特性是援軍,效果在該精靈召喚成功時發動,可以從卡組中將一張同名卡加入手牌。」

  幽之後又從手牌中抽出兩張卡道:「之後兩張卡覆蓋在後場,本回合進入戰鬥階段。」

  幽說著用手中卡牌指向了場上刃心放置的精靈,如同一個指揮官:「接著西涼軍騎刀兵進攻刃心場上放置的精靈。」

  「西涼軍騎刀兵」聽聞到幽的命令馬不停蹄持大刀向刃心場上放置的精靈砍去,與此同時刃心放置的精靈翻開,是「陷陣營盾衛」。

  陷陣營盾衛

  次元卡,等階:n

  屬性:地,種族:戰士

  效果:盾反。

  攻:3守:3

  「陷陣營盾衛」3點的防禦力自然不足以抵擋「西涼軍騎刀兵」4點攻擊力,「陷陣營盾衛」被「西涼軍騎刀兵」擊破,但由於是防守表示,刃心沒有受到傷害,刀風卻還是向他吹來,刃心勉強阻擋著幾乎要將他吹風的強風,等到陣風過後再度查看時,「西涼軍騎刀兵」已經回到了幽的戰場上。

  這已經算是一種挑釁,且「西涼軍騎刀兵」一出場就有4點的攻擊,不由令刃心聯想到穹的女武神系列,更加令他對眼前的幽不敢小覷。

  幽在初戰告捷後注視著刃心這邊笑道:「本回合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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