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虛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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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這個詞彙本身其實就很虛無。

  這是一個很有浮動空間,每個人定位都不太相同的東西。

  有人會因為得到一點小恩小惠就感到很幸福,有人則需要得到更多的東西,而有人甚至於不需要得到任何東西都會感到幸福,同時也有人,無論得到多少也不會有滿足。

  刃心應該是後者,也可能是前者。

  但他給出的這個定義明顯是有些問題的,卻是除了這個,刃心想不到應該如何形容他和玲綺之間的這種感覺。

  不應該說高興或者不高興,但有她在身邊,就會感覺到很「幸福」。

  一個對比的例子就是,如果沒有呂玲綺可能刃心就會感受不到什麼幸福,但這和他有沒有呂玲綺沒有太大關係,因為他本就是一個不太幸運的人,反過來,因為呂玲綺存在,他感受到了幸福,是這樣一種說法的概念,即使這句話更多的是為了讓呂玲綺感到高興就行了。

  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也就是這個樣子。

  刃心的思緒還停留在上一個問題,但他本人已經來到下一個問題面前,這時眼前出現的景象令他距離上一個問題越來越遠。

  「前面就是那顆大樹了!好高!好大啊!」

  從遠處看是一種角度,而近在咫尺,又是一種體會。

  若說居高臨下。

  刃心和耀光等人無疑處在下面,高大的知識古樹則在眾人的頭頂。

  綠蔭一時仿佛遮住了天地,刃心和耀光,呂玲綺,上杉謙信等人前進的步伐停下來。

  「不同於光屬性和炎屬性的次元力量蘊藏在大樹之中,看來我們沒有走錯方向。」

  不是光屬性,也不是炎屬性,那大概就是所謂「知識」的力量。

  這種東西有沒有用不好說,卻是只要能夠令刃心和耀光離開這裡,那它現如今就是好東西。

  耀光聞言發出驚叫:「這麼說只要我們到達那裡就可以離開這個木星天!」

  「也可以這麼說……」

  刃心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只聽耀光再度興奮的同時,向著前方發出了衝鋒的號角:「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們現在,立刻,馬上繼續前進!」

  木星天基本上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之後,耀光不會想要停留在這裡,同樣刃心對位於土星天的一些東西有所忌憚,但停留在這裡對刃心同樣毫無意義。

  耀光說著再度和上杉謙信繼續向著前方進發,刃心則沒有那麼輕鬆,他面上的笑意實則很快消退,隨後等耀光和謙信離開後,刃心面臨的問題再度出現。

  有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刃心現在就是這麼個狀態,耀光的無意之舉可以幫刃心度過暫時的難關,但真正能夠救刃心的人還只能是刃心自己,當然這是刃心要這麼想,而實際上,刃心如今面臨的明明是一件好事。

  有人問他,她要怎麼做能夠令他得到幸福。

  這個時候就算趁機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也有可能達成所願。

  而這個時候,他就可以得到一個能夠被稱之為「得到」的東西。

  有意思的則是,問題現在正在這裡。對於刃心而言,在呂玲綺這裡,什麼才算是得到?

  「哈哈……玲綺……」

  刃心再一次看到呂玲綺,他則其實還是什麼也沒有想到,最終直到呂玲綺的面上也表現出一絲無奈。

  她沒有逼迫刃心一定做到什麼,這就和她的初衷相反,只是……

  「刃心不想回答的話不用勉強的,我不在意。」

  呂玲綺一邊說,一邊向著前面走去:「我們還是快點跟上耀光她們吧。」

  熾熱的火紅遠去,這是刃心感觸最明顯的事情。

  呂玲綺這邊一抬腳步,刃心幾乎立刻跟上,他顯得言不由衷,卻還是急忙道:「不勉強,我當然想要回答的。」

  前方的視野基本上越來越開闊,一方面是森林中心的參天古樹本身占據了很大面積,其周圍是一片平地,另一方面也是那種知識的氛圍愈發濃郁。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刃心和呂玲綺,兩人探討的卻似乎不是知識方面的問題,而是用知識很難以解釋的一個層面。

  刺眼的陽光照耀著前路,繁茂的樹幹枝葉填充著兩旁的道路,中間五顏六色的花花草草不計其數,卻是這個時候,刃心和呂玲綺沒有任何一人在意這種東西。

  「刃心實際上並不幸福吧。」

  呂玲綺眼中的各色光芒這時顯得有些鋒銳,每當她出現在刃心眼中的時候,刃心是有一些責任讓自己變得與平時不一樣,但那是偽裝而非是真心實意,那種幸福也不會是她想要的東西。

  呂玲綺這個時候手中沒有十字戟,但每當這個時候,她總是下意識抓住的東西,只有手中的兵器,因為除此以外,她什麼都抓不住。

  這是刃心給她的感覺,想到這裡呂玲綺停下來。

  呂玲綺並不介意刃心的口是心非,她想要的是一個答案。

  刃心直到現在也沒想好他應該回答什麼,卻是呂玲綺又給他丟過來一個重磅zhà dàn。

  「刃心,對我並不感興趣。」

  刃心不知道呂玲綺為什麼會這麼想,但她這麼說了,突然之間。

  刃心聞言嚇一跳:「當……當然不是,玲綺為什麼會這麼想……」

  但呂玲綺的眼神卻告訴刃心,她是在這麼想。

  而本能則告訴刃心,這是一件嚴重的事情,刃心會在這時想起來,呂玲綺是一個女人。

  且如果只有這個時候他要是才能想起來,那也是不用驚訝會在這方面出事情了。

  刃心的驚慌失措呂玲綺看在眼中,卻也是這個更加令她眼中的色彩更加黯淡許多。

  「我在想的時候,如果今天站在刃心面前的櫻xiao jie,或者是那位穹xiao jie,刃心會不會還是這個樣子。」

  呂玲綺現在無疑有資格這麼質問刃心,因為這個時候不問,以後就未必有機會問了,亦或者,這應該是算是一個提醒。

  「玲綺……」

  當呂玲綺提起這兩個人的時候,說明她對刃心已經沒有保留的餘地,呂玲綺當下直接道:「如果是她們說可以做出一些令刃心感到幸福的事情,刃心也會無動於衷?」

  這個問題很有意思,其實刃心的反應沒問題,但有問題的是他的解釋。

  一個正常的男人,當一個女人對他這麼說的時候,某種意思其實就已經表達的很直接,而他即使不接受,也多少應該想入非非,這裡的反應有一個前提,是他感興趣的女人。

  反過來,就是這麼一種質疑,這種質疑若是平時沒什麼,但要是放到現在,就會令人顯得不高興了。

  刃心這個時候大腦飛速的運轉,卻是已經無濟於事,這不是敵我矛盾,不是他擅長處理的領域,卻是呂玲綺終歸是將對他具有特殊意義的另外兩個女人拿出來,這麼一對比,刃心也會覺得呂玲綺說的很有道理。

  為什麼會是這樣。

  而如果真的是穹和櫻的話,結果真的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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