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飛鳥盡,良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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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煩惱,人最多的煩惱,難道不是來源於自找麻煩?是不怕事惹人,就怕人找事。

  於是乎,在這種情況下,其實刃心雖然煩惱不斷的說,可他自身實則卻又沒什麼太多的煩惱。

  呂玲綺太想要刃心,輝夜也是,其他人也從來不拒絕刃心。

  可刃心只有一個,可刃心,實際上沒有歸屬。

  他的歸屬是誰,呂玲綺,還是穹?

  從這個角度,其實刃心是無欲無求的。

  他也許是貪婪的。

  他不拒絕,從不拒絕任何人,可他的心,在什麼地方?

  他已經沒有心。

  無論是呂玲綺也好,輝夜,耀光也好,刃心可從來沒有說,一門心思整天想著著怎麼樣去專心致志的攻略一個或者幾個對象吧?

  他沒想得到一個或者多個的概念,所以耀光說,他想要兩個,這是不對的。

  因為,刃心沒考慮過這種問題,他想的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但要說,他有多麼的喜歡誰。

  也許兔子,就是這樣被人所追逐的吧。

  刃心自己都不會知道的。

  他和呂玲綺之間,更多的一種關係,就是他當初一開始下的定論。

  呂玲綺,對於刃心來說,比女人更加重要,雖然她是女人,但她是手足,而不是衣服。

  那在刃心這裡,也其實正是這樣,如果以一個女人的身份來說,是永遠沒有辦法真正的得到他的。

  他的心思就不在那種地方,而這麼來說,其實現在的呂玲綺,何嘗不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她一身武力,本應該和上杉謙信一起縱橫馳騁在戰場上,可現在不是這樣。

  因此,她變成一個女人,且開始幽怨刃心不關心她,對她的關懷,可能在和輝夜以及耀光的對照之下,顯得有些冷淡。

  可以說,這就是生活。

  現實的生活才是最可怕的,這比戰場上敵人的刀劍更加要命。

  但這個過程,又又是刃心等人必須經歷過的一個過程。

  英雄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用武之地的,等待,也許同樣更加重要吧。

  當刃心和呂玲綺這樣的英雄美人,開始因為生活的原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慢慢的開始向著負心漢和一個怨婦的形象轉變的時候,又有誰,還會記得,當初的那份雄心壯志,而不止是懷念當初的那種生死相隨?

  其實要從這裡理解,超時空,這樣的一個世界的可怕的地方,也就是在於這裡了。

  這個地方,對於刃心來說,遠遠比三國時代,比戰國時代,比世界之樹還要棘手的多,還要麻煩的多。

  他在這裡如同被斬斷了手足,如同失去了臂膀,就他的衣服也開始凌亂不爭,這種散亂才是真正會要了刃心命的地方。

  這種深陷泥潭,不一定會要了他的命,但會殺了他,讓從前的刃心,不復存在。

  現在的刃心,只是一個,因為女人之間爭風吃醋而竟然顯得手足無措,猶豫不絕而沒有任何辦法的,一個庸人罷了。

  那這樣的一個人,也許輝夜依然對他抱有興趣,他喜歡欺負這樣的刃心,可對於呂玲綺,大概,她更加想念的是以前的刃心。

  連同耀光,也就是這樣。

  現在這個隊伍里,氣氛壓抑低沉的原因,有很大部分,其實耀光的那種怨氣,何嘗不是因為,這個特殊的團隊,已經沉寂了太久。

  從耀光跟著刃心到了世界之樹,然後到了超時空這裡為止,真正抽掉彼此的那種士氣的,正是那種神靈也好,魔鬼也好的,強到離譜的力量,這樣的力量非人力可敵,但這正是刃心等人這一次面臨的敵人。

  只有打贏這一戰,他才可能有善終。

  如果有這種覺悟的話,這才是刃心了。

  至於身邊發生的事,這反而是因為引以為戒的。

  刃心有所感的,也無非是這種感慨。

  此時此刻,刃心似乎再度成為了孤身一人,他的身邊沒有了人。

  呂玲綺離他而去,她對於刃心,不再展現出的那一種沒有理由的情感,是因為,她不在一無所有,她也已經有了刃心,她也只有刃心一個,因此她要盡力保住自己的東西,這個做法沒有任何問題。

  但刃心不是,刃心,刃心他沒有變。

  他依然是他了。

  所以,他不在乎,他怎麼能在乎,這一刻眼前的輝夜,做的是邪惡的還是不正的事情呢?

  真正惡的,明明是他才對。

  「……」

  刃心沒有開口,他的面上突然沒有了表情,他看著輝夜,這個時候卻是莫名的發起呆來。

  這令輝夜也感到莫民奇妙,他又想要幹什麼?

  但接下來,他真的幹了。

  刃心看著輝夜,完美的容顏,他眼中流露出的是茫然,和迷離。

  又是痴迷,仿佛他真的被迷住了,輝夜見狀不由露出笑意,但接下來,刃心的行為令這位魔鬼也顯得來不及防範。

  他用並不是很有力的手,抬起了輝夜的下顎,然後,就這麼失了魂魄一般的,直接印了上去。

  「唔……」

  輝夜是相當吃驚的,他的渾身瞬間一緊,如果不是他控制住自己的話,說不定他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捏碎面前的凡人。

  但正是這樣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男人,對他發起的突然襲擊,令他無從抗拒。

  他沒有反抗,甚至於,有些逐漸的沉迷其中。

  可能,刃心對這樣的輝夜,一瞬間動了真心的時候,那才是可怕的。

  刃心也不知道為什麼,通常都是呂玲綺主動,但這一次,他想要自己試一試,主動的去感受一些別人的身體,是一種什麼感覺。

  他不是刃心,他已經不是那個刃心。

  刃心在這個時候,告誡著自己。

  而這一刻,輝夜的震動,可遠遠比刃心還要更大:「你這個小子,竟然搞突然襲擊……」

  輝夜的吃驚,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

  他絕對不會想到,刃心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可這個時候的刃心,他卻似乎不在乎:「不要說話。」

  仿佛想要盡心的,全身心的感受這種感覺,刃心對他下達了命令。

  「……」

  但之後,緊接著也就真的沒了聲音。

  也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是這麼一回事,按說如同輝夜這樣的人,要什麼沒有?

  他要什麼,不是張手即來?

  他不要什麼,不是揮之則去?

  可他恰恰,如今將這樣的一種東西,視作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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