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夜月之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討厭。

  所謂的不討厭,反過來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喜歡?

  也許是可以理解的,而作為刃心,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本身就已經很難得了吧。

  不然還要他怎麼樣呢?

  並且,也只有對於輝夜,刃心的這種說法,他可以接受的。

  因為這種隱晦的表達,本身現在就已經很應景了。

  所以,他如果現在離開這裡,就能立刻回到眾人身邊,這對於刃心不是壞事,而如果留下,就可以和輝夜獨處。

  這如果同樣在他看來是一件好事的話,他又應該怎麼辦?

  也許這個時候,就不是計較什麼,而是,輝夜只是一個人在想,到底,是不是?

  這樣一來,他輸,也就註定了。

  「……」

  冷,感受到冷風穿過的時候,刃心醒了過來。

  「這裡是……」

  他之前如果是在龍宮中了計倒下的,那現在醒來的時候,為什麼依然不在龍宮裡面。

  那種熱鬧似乎真的隨刃心遠去不復返,刃心下一次醒來的時候,依然是一個人。

  不,不止是一個。

  可這個時候,看到面前的人,刃心下意識的便起了疑心:「……」

  輝夜?

  不,不應該的,他沒必要和他開這種玩笑。

  可如果,真的是她,那……

  「刃心?」

  空氣中冰冷的話語卻透露著溫柔與熾熱:「……」

  如果真的是她,不是她,還能有誰?

  刃心由此笑著開口:「玲綺。」

  夜黑風高,卻是在龍宮之外的另外一處安靜場所,夜月之下,這一次,是刃心,躺在呂玲綺的懷中醒來。

  但也正因為這個,刃心話語聲中,急忙從那個溫柔鄉逃了出來:「抱歉……」

  「我剛才……」

  刃心下意識的道歉,再看這個時候的呂玲綺,她卻不介意,似乎是習慣了,在刃心起來的時候,呂玲綺也站起來。

  她的旁邊,依然屹立著巨大沉重的十字戟,這種東西,如同總是可以作為安全的一種象徵。

  「不要說剛才。」

  呂玲綺笑道,這番話卻令刃心,背後下意識冒起了冷意:「我們只談現在。」

  是啊,剛才的事情,有什麼好說的。

  無論他是醉了,中毒了,還是怎麼樣也好,她不關心。

  「哈哈……對對,只談現在。」

  刃心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不要解釋。

  這是呂玲綺之前提醒刃心的,也是現在提醒他的。

  有些事情不提,也就是過去了,可硬要提,不能解決的事情,拿出來除了自討沒趣,還有什麼作用呢?

  可由此,不知道為什麼,刃心反而覺得心裡挺不是滋味。

  按說刃心剛才做了那種虧心的事情,如果被發現,要是換成其他人還不天翻地覆。

  可現在不一樣,刃心可以明顯感受到的那種善,令他,自慚形穢。

  刃心很少會這麼想,可和呂玲綺面對,刃心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樣的一種壓力。

  所以他唯唯諾諾,畢恭畢敬,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不是面對一個呂玲綺那麼簡單了。

  「哼,刃心不是要解釋嗎?」

  然而這個時候的刃心,還是太大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話,令他剛剛鬆懈下來的心,立刻就危在旦夕。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了,刃心這個時候,就想起了耀光對他的忠告。

  那種從天而降的聖意,在這種時候,是救了刃心的。

  也許在這種時候,真的將其當做是一種萬能的信仰了。

  「呃……」

  刃心聞言一時不知所措,卻聽呂玲綺這個時候看著滿天的星空淡笑道:「剛才不用解釋,現在可以了。」

  這一刻,呂玲綺不由想到了,她曾經在三國時代,在鄴都時,和刃心一起觀星賞月的日子,那種時光一去不返,可如今思念起來,竟然還是挺有味道。

  那個時候,現如今看來反而很享受,既有戎馬生涯,又有兒女情長,加上建功立業,更有那種期盼。

  對於呂玲綺而言是希望的期盼,那當初最渴望的就是可以得到刃心的心,面前的刃心,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夠像對待穹一樣的對待她。

  如今,這樣的事情,算是做到了?

  算是做到了,可味道卻不知道為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至少,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的美好,可也沒有什麼不好吧。

  難道現在不好嗎?

  而現在,刃心依然是刃心,他也許不是從前的刃心,可她也不是從前的呂玲綺。

  從前是回不去的,呂玲綺也不想回到從前,因為她現在很好,她在達成了之前的目標之後,也又有了新的目標。

  她並不迷茫。

  只不過,也的確很驚訝,曾經那麼想要的東西,如今,竟然也逐漸會有麻木的感覺,是因為有了新的渴求?

  但這很可怕,她害怕會因此而失去這眼前的刃心。

  即使,她如今在他這裡,已經舉足輕重,他更多的,也許已經不是喜歡她,而是害怕她,敬畏她。

  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

  刃心被呂玲綺的這個問題一問,問他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還以為,不用解釋了呢,呂玲綺只是隨便說說,幫他解圍,但他這麼想的時候,本身就有問題了,他怎麼能,不需要解釋。

  但沒想過,刃心也就沒什麼說的:「這個,其實我還真的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了。」

  「也許,我只是,想要像現在一樣的,能夠多和玲綺待一會兒。」

  刃心說著,不免為這種話感到一些心虛,因為同樣的話剛才似乎對其他人說過的樣子,但他現在是真的這麼想的。

  聞言,呂玲綺則表示出疑惑:「刃心為什麼這麼說,我一直都在……」

  可能的確是這樣,某種層面的意義上來說。

  卻是偏偏當呂玲綺這麼說的時候,刃心變了,他突然變得沒有剛才的平靜,他莫名其妙的開始著急:「不,那不一樣。」

  刃心說著不由激動起來,下意識抓住了呂玲綺的雙肩:「玲綺,明明是會離開我的。」

  「無論是三國時代,還是戰國時代,每一次,都會離開很久。」

  如果這是刃心的真心話,不得不說連刃心自己,都會感動。

  呂玲綺更加是這樣,但只有刃心知道,更甚層次的原因,他不能失去呂玲綺,所以他需要她時刻在他身邊,在他的面前,來提醒他,強迫實現這樣的事情。

  時間是萬能的,也是可怕的。

  但這一次,他不會放手,同時也也不需要了。

  這一次如果是刃心加上耀光,在附帶輝夜的話,那麼多的戰鬥力,刃心把呂玲綺帶在身邊,反而最適合不過,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更加適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