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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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聳入雲的城堡,有什麼辦法可以擊破?

  然而,高處不勝寒,卻又未免,有些曲高和寡之意吧。

  就是因為太高了,所以才沒有辦法和其他的勢力完全相處在一起,然後才有了今日的處境。

  大兵壓境。

  兵臨城下的時候還談什麼固若金湯,牢不可怕破?

  只怕朝不保夕,這才是現狀。

  因此,當刃心能夠調動整個底層海域五個勢力當中的四個勢力的兵力的時候,猛虎也架不住群狼的,是這麼一個概念。

  刃心需要的,顯然不是兵力以及其他的東西,天時地利人和,如今只差東風的。

  也就是陽炎的這麼一個辦法,這個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概念。

  於是乎。

  在又經歷了三個月之後,一場鋪天蓋地的大火當中。

  隨著火焰差不都吞噬掉整個深淵區域的時候,刃心見到了他在這個海域的最後一位神秘,未知到放到如今,已經顯山露水的敵人。

  轟!

  地動山搖。

  仿佛天崩地裂的衝擊當中,黑色城堡的大門被衝擊開來。

  「殺啊!」

  如潮水一般的龍兵們在山呼海嘯中的喊殺聲中衝進來。

  火焰。

  也許戰勝第一個敵人最好的方式,粉碎,破壞,毀滅也是不錯的一個辦法,至少如果可行的話,剩下的打完再說吧。

  哪怕是先毀壞之後再重新修建。

  現如今隨著刃心,耀光,輝夜三人,以及魔術師恩恩,卡拉,贊恩,以及瑪麗,安妮,亞瑟,一共九個人,幾乎代表了同天上到底下的全面壓制。

  可以說是天羅地網,自己真正的瓮中捉鱉了。

  三個勢力,如果算上四塊領土,以及兩個城池的重兵力,刃心如今對深淵區域用兵的兵力總數已經達到了十萬餘。

  而且這十萬餘的大軍還是單兵種,是幾乎囊括了陸地,天空,以及大海的所有兵種。

  這樣的一支隊伍,其實已經頗具規模了。

  畢竟整個海域一共分為三層,刃心如今已經拿下來整個一層的話。

  怎麼能說,刃心現在還不夠強大?

  現在的刃心強是絕對足夠的,只不過,對應而言,也只能這麼說說了。

  實際上,誰又知道如今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但就眼前來說,大炮轟開了黑堡的城門,大軍已經衝殺進去。

  那麼就算是黑龍兵,如今魚死網破,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這是一場硬戰,要硬吃下來的一場戰鬥,就算是死傷慘重,也必須要贏的。

  「你贏了?」

  冷風中傳來這樣的聲音,在另外一個戰場,刃心,耀光,輝夜,則早就已經和各自的敵人對上。

  「是你輸了。」

  刃心一如既往,他和對面的敵人是真的不熟,可以說沒有任何交情可言。

  這一刻,自然就談不上有的沒的。

  對方聞言笑,笑聲一時響徹在整個城堡的上空。

  男人一身金光燦燦的,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是聽佛性的一個人吧。

  而佛性,從這個角度分析,大概就是能知道對方的來歷如何。

  到目前為止,刃心遇到的一個一個強大的對手,其實真正到現在而言,所謂的敵人,最後其實也沒有剩下多少了。

  故而,單單就從這個角度來說,後續的敵人的選擇,這種可能性的減少反而令刃心越來越容易判斷,敵人的具體類型是什麼。

  還是那句話,怎樣去對付敵人似乎在任何時候,都是一種有趣的事情,那麼刃心樂此不疲。

  「你很特殊。」

  直到現在,來人都沒有交出刃心的名字,這種人現在反而很少見。

  以至於刃心頗有興趣,他其實,也並不討厭這樣的敵人,雖然絕對不會喜歡。

  這樣的敵人,同樣只會更加難以對付。

  因為他不止是沒有客套,同樣沒有驕傲自滿,以及展現出任何的缺點。

  這是一個完美的敵人。

  也許可能是刃心見到過的,唯一可以這麼形容的敵人。

  在此之前,其實就連輝夜也不能這麼說的。

  刃心看著那人笑道:「你也很特殊。」

  「你應該是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的,可為什麼,最後什麼都沒有做呢?」

  刃心問他,他卻在這個時候淡笑道:「我什麼都不需要去做,何必去做呢。」

  「然後?」

  刃心有點不理解,對方的笑意沒有任何變化:「然後,你現在就會來到這裡。」

  「守株待兔?」

  謀略,各種各樣的謀略的對於刃心來說,不說熟記於心但也可以說,逐漸的改變了這個人。

  這個本來,明明內心當中沒有這麼多算計的人。

  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因此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之下,刃心下意識的,其實在對上這個人的時候,他反而落了下風。

  「如果你這麼理解的話。」

  但他如果真的什麼都不做,又怎麼去解釋之前的行為呢?

  這個其實反而不難理解。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至少對於遊戲規則來說是這樣。

  不是一個人的意思也就是,這是一個三個人的隊伍的,故而,他自己不動不代表其他人也動。

  但是如果他自己動了,其他人不動,一個勢力展現出兩種不同的傾向時。

  那不是就是內訌嘍?

  這才是最大的一個忌諱吧。

  所以深淵區域這麼強的一個勢力,它最後什麼也沒有干成。

  可是他要干成什麼?

  這裡還是要有所區別的。

  統一的價值觀,所有人都認同的利益上的價值觀,並不代表可以被所有人接受。

  就比如面前的這個人,這也許是他可以站在這裡的原因。

  「你在等我來?」

  他已經失去了一切,可是在刃心看來,對於他而言,他什麼也沒有失去。

  因為這些所謂的環境因素,當絕對的力量,也許當他擁有這樣的東西而拋棄掉所有雜質的時候。

  這是他所得到的,但也同時是他失去的。

  不是他不能做到其他事情,而是他已經做不到了。

  他只能等著刃心來,和刃心一決勝負。

  刃心看到這裡,也是接連搖頭。

  他可沒想到最終遇到的會是這樣的一個對手。

  但這樣的對手也有意思。

  實話實話,這樣的對手如果不是刃心,還真的想不出,有什麼人可以打敗他。

  這是兩個極端,如同水與火的不可相容。

  但這同時,又是兩個,並非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任何事物到達了一個極端之後,可能都是有共同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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