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還是吃的太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發現尼波正用驚愕中帶著一絲害怕的目光看著自己,雷恩又重複了一遍:「別磨蹭了,快脫!。」

  尼波額頭滑下來一滴冷汗,人也不經往後退了一步。

  雷恩只好再解釋一遍,同時還往前走了兩步:「沒聽到嗎?你這身一衣服,是那什麼山脈之靈的系列周邊吧?穿著它殺人,你跟這個英雄有仇?」

  尼波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外面套著的外衣正中心是個獨特的掌印,屬於英雄角色山脈之靈。他當然跟山脈之靈沒仇,如果不是喜歡這個英雄,也不會把它穿在身上了。

  穿著這件衣服殺人?

  尼波突然有種抗拒感。

  還是脫了吧……

  幸好衣服是帶拉鏈的,他一隻手舉著噴槍,一隻手開始脫衣服,中間換了次手,才把衣服脫下扔到一邊。

  雷恩給他提了個醒,但他可不會感激雷恩,相反被這麼問讓他很惱怒。

  「你囂張什麼啊?!!現在是你被我拿槍指著,退回去!」

  「好好好,我退。」雷恩抬起右腳,但是卻沒放下,反而又抬頭問道:「真的要我退嗎?離得近才打的准啊。」

  「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快退後!」

  飛機上的事尼波還歷歷在目,他覺得自己不會犯那些劫機犯同樣的錯誤。

  雷恩抬起的腳往後放,到半空又停下來了,看向尼波:「你說你要是到時候打不準會不會很尷尬?你好像只有一支刀啊?」

  尼波的槍抖了一下,隨即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說道:「用~不著你管。」

  雷恩把右腳往下一壓,還是沒落地:「我真退了啊?」

  「去死吧!」

  尼波忍無可忍,手上扳機就要發動,雷恩立馬抬手:「等等!我這就退。」

  說完麻利的往後退了幾步。

  尼波吐出了胸中一口悶氣,張嘴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不對啊,我找他來就是想打死他,為什麼要跟他扯這麼多廢話,什麼後退不後退的,直接開槍不就行了?舉半天,手都酸了!」

  想到這,尼波不再廢話,就要朝雷恩開槍。

  而雷恩……

  原本,雷恩上天台之後就沒走多遠,是尼波主動接近他的,估計那把改造的噴槍射程很一般。

  所以呢,雷恩離天台的門其實就幾步遠,尼波讓他退後,他蹭蹭蹭往後退了四五步,很快就靠在門上了。

  然後他轉動門把,明目張胆直接進了樓梯。

  還把門帶上了。

  當尼波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後,天台上又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了。

  這個季節,溫度還是挺低的,尼波還把外套脫了……

  他打了個冷顫:天台風好大……

  樓道里,一眾警察看到門突然打開,也緊張了一下。

  當看到是雷恩的時候,人都愣住了。

  指揮張著嘴,問了個蠢問題:「你下來了?」

  雷恩反問:「咦,你們沒聽到嗎?是目標讓我後退的啊?」

  指揮的嘴沒合上:聽是聽到了,但是犯人是讓你退這麼多嗎?你這都退到樓下了。

  見指揮還在發呆,雷恩輕咳了兩聲:「咳咳,現在應該先把人帶下來吧,等下目標又跑去跳樓了怎麼辦?」

  「哦對!」指揮如夢方醒,趕緊吩咐部下:「快,立即行動,抓捕目標,注意小心目標手上的武器!」

  手下警察們迅速開門,將正在穿衣服的尼波逮捕了。

  ……

  回到瑞伏警局,雷恩受到了幾位警局大佬的迎接,就是現場氣氛有點奇怪,眾人臉上的笑容也是怪怪的。

  有點僵硬。

  今天的事他們看不懂啊!

  犯人怎麼就讓這小子直接跑了呢?手裡的槍是吃乾飯的嗎?

  一番客套之後,雷恩作為功臣跟著瑞伏的人去了接待室,還有一陣聊的,尼波則被帶去了審訊室。

  負責審訊的還是之前那位指揮,這事本來不歸他管,他現在應該跟雷恩一樣在那邊,但是他有個問題不問清楚心裡不痛快,所以特別申請來審問尼波。

  雙方在桌子兩頭坐著,指揮盯著尼波的臉,反覆的看,心裡就納悶:

  這看起來也不像傻子啊……

  跳過了一堆問題不談,指揮開門見山問道:「那……我們上來的人要走的時候,你為什麼直接讓他走了啊?」

  他還抽出了一張那把改造噴槍的照片:「經過我們分析,這把武器足以殺死一個普通人。像我們,毫無犯備的話也會有危險。你當時為什麼沒開槍?」

  我為什麼沒開槍……

  尼波也沒搞懂。

  當時雷恩上來之後,他很興奮,覺得終於可以報復這些自以為是的警察了。但是直接一槍殺死雷恩沒有任何樂趣,尼波準備讓雷恩知道,自己有多痛苦,老天有多不公。

  於是尼波就講了自己的故事。

  本來故事講完,就是雷恩的死期——結果雷恩也講了一個。

  之後雷恩開始讓尼波脫衣服,尼波讓雷恩後退。

  雷恩下了樓,尼波被抓。

  「問題到底出在哪呢?」尼波抱著頭,「我為什麼不開槍?我是傻子嗎?」

  指揮見尼波不說話,以為他是不想說,追問道:「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被抓很兒戲嗎?」

  尼波還是低著頭,自閉中。

  指揮以為他不明白,又問:「你難道不覺得你這樣被抓,就是,就是.......很不合理嗎?」

  尼波終於抬起頭了,就在指揮以為他要回答的時候,他傻傻的問道:「你要放了我?」

  .......

  另外一邊,先前坐鎮指揮室的瑞伏警方,也向雷恩問起了差不多同樣的問題,問他是怎麼逃的。

  「有句話叫學好三年,學壞三天,說是一個人很容易就會墮落,改邪歸正卻很難。」

  眾人紛紛點頭,很認可這句話、作為警察的他們見過許多原本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哪天就因為一些原因犯罪了,也見過很多從監獄裡出去的人再次犯案的。

  雷恩接著卻說道:「但我覺得在很多時候其實是剛好相反的,絕大多數的好人,一輩子都是好人,當然,我指的是犯罪層面,絕大多數的人是不會去觸犯法律的,我們見到的那些變壞的,相反,他們才是少數。我上天台之後,目標沒有直接開槍,所以我認為,他下不了開槍的決心。說白了,還是吃的太飽了,才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雷恩這是最後拉尼波一把,如果在天台上,尼波開了槍,不管傷沒傷到人,性質都不一樣了。但現在經他這麼說,瑞伏方面對尼波的處理意見應該會有所不同。

  前提是尼波真的還有救。

  如果他恨警察到不共戴天的程度,絲毫沒有反思悔悟得意思,光是拿槍威脅「警察」這一條就夠他受的了,瑞伏肯定不會輕判。

  眾人接受了雷恩的說法,但還是有人問道:「萬一他開槍了呢?」

  雷恩笑了一下:「他沒機會傷到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