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幕 月下谷
從幽蘭草平原走回月下谷，這是一個漫長的路程。
如果硬走，先不說流蘇認不認識路，就算走回去了，也不知道要經歷幾個寒暑。
那樣，即便他回去了，又有什麼用？
所以，只能看看，新的能力有沒有用了。
什麼新的能力？
流蘇踏入真理國都後，對於里世界法則的掌握程度，就不在局限於基礎的架構和連通了。
他現在掌握了森羅萬象，無限融合和萬千世界三個權限下的大部分能力。
比如模擬，比如傳送。
模擬心靈法則，然後定位紅衣女子，再傳送過去。
這才是重點。
不過，這也是流蘇第一次用，說實話，流蘇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有沒有用。不過試驗試驗也好，如果失敗了，也算為之後流蘇從時空罅隙中傳出去積累經驗。
這個過程的重點在於模擬定位，傳送都是其次的。
模擬自然要模擬心靈法則，靈感映射於現實，定位搜尋記憶中的身影。
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流蘇忽然發現，他雖然知道紅衣女子這個人，但如果細想來，很多事情又極為模糊，不得不說，確實奇怪。
但好在，模糊的狀況並不太嚴重，至少流蘇還記得，有紅衣女子這個人，還記得一些事情。
在準備之前，流蘇要把事情和小女巫說明白了，不然鬼知道這姑娘會不會絮絮叨叨的擾亂他的思緒。
從之前的狀況判斷，這並非不可能。
「還有這麼方便的交通方式嗎？」小女巫都震驚了啊。她輾轉來到這裡，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啊。
雖然因為命運之喉的緣故，她也沒走多少路，但長途跋涉，還是這樣一個年代，總是會累的。
流蘇示意對方安靜，「方不方便，就看你等會配不配合了。」
「呃，這中間還有我的事情嗎？」小女巫顯然沒聽懂流蘇的暗示，一臉的驚訝模樣，「快說說，需要我做些什麼，只要不需要動體力的，我可以選擇性的幫你一把啊。」
……
「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閉嘴叫好了。」
太過直接的話，總是容易傷人。
但流蘇沒辦法，暗示這姑娘聽不懂……
好在小女巫也是個沒心沒肺的，或許對於架構世界化身來說，它們大都活出了自我。
雖然，它們受制於人，但卻從來沒有真正的為他人而失去本身。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神性的回歸。
小女巫抽了下嘴角，很是乾脆的躺在筋斗雲上放懶，「說的好像我願意和你說話似的，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外面這麼久，怕你無聊嘛！」
也不知道是誰無聊……
法則模擬法則，這是一個技術活。
論起來，當賞的那種！
心靈法則的根本是靈感之鏡，靈感之鏡的要義是具化虛擬和虛擬具化，說白了就是將真實變成虛幻，由靈感定位到其餘的地方。或者將虛幻具現為實體，讓靈感變成真實。
這就是心靈法則的主要特質。
也是流蘇所掌握的那一個。
想要用世界法則模擬出這種效果，就要知其本質，然後用部分權限替換，這才是模擬的真正要義。
不僅僅是要其形，還要模其神。
這或許就是里世界法則被放在最後的原因吧，它或許，真的是所有法則的終點，至於泯然於眾人還是耀眼於時代，完全看這個法則和里世界法則的關係如何。
流蘇儘量回憶心靈法則的相關信息，回憶著當時通過心靈法則傳遞各個世界時的感受，然後儘量去回憶紅衣女子，用以定位月下谷的位置。
模糊間，流蘇的視線似乎變得游離起來，它首先失去了幽蘭草平原的場景，然後失去了色彩，最後，似乎連黑與白都看不見了。
在流蘇的視線中，似乎只有一片虛無，說不出是什麼模樣……
流蘇努力的追尋著紅衣女子的記憶，將有限的過往填充進思想的海洋之中，然後，虛無的世界似乎有了顏色，只不過依舊模糊。
流蘇試了很多次，依舊無法將眼中所看到的事情完全真實化。
不過應該無所謂了，這應該就是紅衣女子所在的月下谷了。
畢竟，這個架構世界裡可沒有另外一個紅衣女子給她定位。
流蘇的視線順著思維的方向狂奔，向著那一片五彩斑斕卻滿是馬賽克的世界衝去。
馬賽克的世界啊，想想就很刺激……
流蘇如是想到，然後，下一刻，他就站在了那片土地之上。
呃……
太激動了，直接靈感之鏡就過來了。
果然還是手生啊！
流蘇撓撓頭，小女巫和自己的本體都落在幾千里之外了……幸好為了安全起見，自己當時把小夥伴們都召喚出來了。暫時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
看著這恍惚間有些熟悉的場景，流蘇默然一嘆。
說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沒營養的破事，結果，弄得一個世界幾千年不得安生。
所以，不要輕易欺負人，說不定，有時候，你看起來懦弱可期的人，會因為你的欺負，而改變世界。
當一個人沒有希望的時候，可能就會自己殺出一個希望來。
玄鑒這姑娘也著實慘……
想到這裡，流蘇難得的莫名的心疼了一下。或許，為了李大姑娘以外的女人產生任何情緒，都不應該，但流蘇覺得，他可能真的不能一走了之。就算他有辦法出去，在沒有辦法將玄鑒一起帶出去之前，他可能也不會馬上離開。
這不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問題。
這是一個人所要付出的責任問題。
那樣的一個女子，流蘇不可能讓她背負所有……
搖了搖頭，把這些多餘的想法暫時拋除。
流蘇看著這桃杏滿山谷的月下谷，不禁想起曾經在帝圖世界中，他於倚霜山上，看月靈溪緩緩的溪水流經月下谷滿谷桃紅杏艷的情景。
他於帝圖中，遍數塵埃一千年，早已將這裡的景色看遍，看厭。
吹不盡山中明月溪流水，看不完桃杏飛花又一年！
流蘇踏上這片土地，地上鋪滿了花的枯骨。
微風一過，捲起滿山谷的花瓣，竟有一種秒速五厘米的優美與哀傷。或許，這就是時間的距離吧！
它將原本可能是彼此交心相愛的人，變成了彼此間擦肩而過的陌路。
或許，還有可能如同紅衣女子這般，成為了他無法躲避的仇敵。
可問題是，對方長了一張和李卿袁相同的容顏，流蘇真的沒辦法，輕易就將對方排到自己的對立面上。
……
還是先看看，三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再次遇到紅衣女子的時候，也好和她解釋。
或許她不會聽。
但他真的不想對方，活在痛苦與仇恨之中。
杏桃林似乎有點大，流蘇按照記憶尋來，竟然把當初在帝圖和前幾個世界中的月下谷地圖記錯，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小屋。
走了半晌，還在原地一樣！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是了，杏桃林是開啟狀態……
不應該啊，他也算月下谷的半個主人了，這裡的法陣，會留有他的靈魂印記，怎麼會開啟？
好吧，或許是紅衣女子發現他回來了？然後跟他打個招呼？
更或者，此時的月下谷正在被人入侵？
流蘇凝眸，做好了戰鬥準備。
杏桃林困不住他的。
他在帝圖通過了月下三重境的考驗，就代表杏桃林於他而言，不過虛設。
之前沒有在意，所以被困住了。
但現在，既然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麼杏桃林的作用便沒有了。
流蘇防備的，是接下來有可能面臨的戰鬥。如果是紅衣女子宣洩一下小怨氣還好，自己面對的頂多是一些小東西。
但如果此時月下谷正在被外人入侵，那麼能夠讓此時的紅衣女子都要開設杏桃林的，那一定是強敵。
甚至，有可能是帝乙！
或許，這就是三千年前他錯過的事情吧！
流蘇心念跳轉間，就已經走出杏桃林的迷陣，不過接下來沒有看到什麼大軍，也沒有看到什麼戰火的硝煙，而是一團粉絲的『精靈』凝結而成的實體，向他發動了攻擊。
還好是前者！
流蘇心中的擔心暫時放下。
既然是對方發泄怨氣，那總要配合一下才好。
流蘇收起月下劍法，隨便的和這個『精靈』過幾下招，然後假裝不敵的道：「師妹師妹，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
粉色的精靈攻擊一頓，而後不知道接收到了什麼命令，瞬間化作一縷清風，消散在空氣之中。
原來是杏桃林的陣靈。
流蘇恍惚間有些印象。
然後，他就錯愕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知道……
但他此時，確確實實的知道了。
該死，不會三千年前的那個他，真是他的前身吧，這世間真的有輪迴？
或許有吧，畢竟小火好像說過有。
可問題是，小火是在第二界中，他的認知來源於那個世界。
按照李大姑娘分析，第二界的前身有可能是架構世界，那麼它的世界法則中，擁有輪迴，並非不可能。
但現實之中，似乎沒有道理也有啊。
二十二原初法則中，只有命運法則中有輪迴一說。其他法則中根本就沒有涉及這個。
奇蹟之力和死神之鐮中的起死回生，也不是輪迴。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眾人所不知道的法則，輪迴法則？
流蘇帶著猶疑，走到小屋面前。
「我回來了！」
他如是說道。
想來，三千前的他，應該沉穩一些吧，不至於猴急的推門就要和老婆來一場愛得交流吧。
話音落地，木屋的門自動打開。
一眼望去，木屋裡的裝潢雖然簡單，卻已經超脫了時代，正如小女巫在幽蘭草平原上的那個樹屋一樣，裡面的裝潢，有著未來的感覺。
在大堂之上，紅衣女子綰髮紅裝，薄施粉黛，眼角眉梢中帶著一股子幽然靜謐，恰若春晚的杜鵑花開。
雖然，她看起來和李卿袁一個模樣。
但終究，不是李卿袁。
如果硬走，先不說流蘇認不認識路，就算走回去了，也不知道要經歷幾個寒暑。
那樣，即便他回去了，又有什麼用？
所以，只能看看，新的能力有沒有用了。
什麼新的能力？
流蘇踏入真理國都後，對於里世界法則的掌握程度，就不在局限於基礎的架構和連通了。
他現在掌握了森羅萬象，無限融合和萬千世界三個權限下的大部分能力。
比如模擬，比如傳送。
模擬心靈法則，然後定位紅衣女子，再傳送過去。
這才是重點。
不過，這也是流蘇第一次用，說實話，流蘇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有沒有用。不過試驗試驗也好，如果失敗了，也算為之後流蘇從時空罅隙中傳出去積累經驗。
這個過程的重點在於模擬定位，傳送都是其次的。
模擬自然要模擬心靈法則，靈感映射於現實，定位搜尋記憶中的身影。
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流蘇忽然發現，他雖然知道紅衣女子這個人，但如果細想來，很多事情又極為模糊，不得不說，確實奇怪。
但好在，模糊的狀況並不太嚴重，至少流蘇還記得，有紅衣女子這個人，還記得一些事情。
在準備之前，流蘇要把事情和小女巫說明白了，不然鬼知道這姑娘會不會絮絮叨叨的擾亂他的思緒。
從之前的狀況判斷，這並非不可能。
「還有這麼方便的交通方式嗎？」小女巫都震驚了啊。她輾轉來到這裡，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啊。
雖然因為命運之喉的緣故，她也沒走多少路，但長途跋涉，還是這樣一個年代，總是會累的。
流蘇示意對方安靜，「方不方便，就看你等會配不配合了。」
「呃，這中間還有我的事情嗎？」小女巫顯然沒聽懂流蘇的暗示，一臉的驚訝模樣，「快說說，需要我做些什麼，只要不需要動體力的，我可以選擇性的幫你一把啊。」
……
「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閉嘴叫好了。」
太過直接的話，總是容易傷人。
但流蘇沒辦法，暗示這姑娘聽不懂……
好在小女巫也是個沒心沒肺的，或許對於架構世界化身來說，它們大都活出了自我。
雖然，它們受制於人，但卻從來沒有真正的為他人而失去本身。這不得不說，是一種神性的回歸。
小女巫抽了下嘴角，很是乾脆的躺在筋斗雲上放懶，「說的好像我願意和你說話似的，我這不是看你一個人在外面這麼久，怕你無聊嘛！」
也不知道是誰無聊……
法則模擬法則，這是一個技術活。
論起來，當賞的那種！
心靈法則的根本是靈感之鏡，靈感之鏡的要義是具化虛擬和虛擬具化，說白了就是將真實變成虛幻，由靈感定位到其餘的地方。或者將虛幻具現為實體，讓靈感變成真實。
這就是心靈法則的主要特質。
也是流蘇所掌握的那一個。
想要用世界法則模擬出這種效果，就要知其本質，然後用部分權限替換，這才是模擬的真正要義。
不僅僅是要其形，還要模其神。
這或許就是里世界法則被放在最後的原因吧，它或許，真的是所有法則的終點，至於泯然於眾人還是耀眼於時代，完全看這個法則和里世界法則的關係如何。
流蘇儘量回憶心靈法則的相關信息，回憶著當時通過心靈法則傳遞各個世界時的感受，然後儘量去回憶紅衣女子，用以定位月下谷的位置。
模糊間，流蘇的視線似乎變得游離起來，它首先失去了幽蘭草平原的場景，然後失去了色彩，最後，似乎連黑與白都看不見了。
在流蘇的視線中，似乎只有一片虛無，說不出是什麼模樣……
流蘇努力的追尋著紅衣女子的記憶，將有限的過往填充進思想的海洋之中，然後，虛無的世界似乎有了顏色，只不過依舊模糊。
流蘇試了很多次，依舊無法將眼中所看到的事情完全真實化。
不過應該無所謂了，這應該就是紅衣女子所在的月下谷了。
畢竟，這個架構世界裡可沒有另外一個紅衣女子給她定位。
流蘇的視線順著思維的方向狂奔，向著那一片五彩斑斕卻滿是馬賽克的世界衝去。
馬賽克的世界啊，想想就很刺激……
流蘇如是想到，然後，下一刻，他就站在了那片土地之上。
呃……
太激動了，直接靈感之鏡就過來了。
果然還是手生啊！
流蘇撓撓頭，小女巫和自己的本體都落在幾千里之外了……幸好為了安全起見，自己當時把小夥伴們都召喚出來了。暫時應該遇不到什麼危險。
看著這恍惚間有些熟悉的場景，流蘇默然一嘆。
說起來，好像就是一個沒營養的破事，結果，弄得一個世界幾千年不得安生。
所以，不要輕易欺負人，說不定，有時候，你看起來懦弱可期的人，會因為你的欺負，而改變世界。
當一個人沒有希望的時候，可能就會自己殺出一個希望來。
玄鑒這姑娘也著實慘……
想到這裡，流蘇難得的莫名的心疼了一下。或許，為了李大姑娘以外的女人產生任何情緒，都不應該，但流蘇覺得，他可能真的不能一走了之。就算他有辦法出去，在沒有辦法將玄鑒一起帶出去之前，他可能也不會馬上離開。
這不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問題。
這是一個人所要付出的責任問題。
那樣的一個女子，流蘇不可能讓她背負所有……
搖了搖頭，把這些多餘的想法暫時拋除。
流蘇看著這桃杏滿山谷的月下谷，不禁想起曾經在帝圖世界中，他於倚霜山上，看月靈溪緩緩的溪水流經月下谷滿谷桃紅杏艷的情景。
他於帝圖中，遍數塵埃一千年，早已將這裡的景色看遍，看厭。
吹不盡山中明月溪流水，看不完桃杏飛花又一年！
流蘇踏上這片土地，地上鋪滿了花的枯骨。
微風一過，捲起滿山谷的花瓣，竟有一種秒速五厘米的優美與哀傷。或許，這就是時間的距離吧！
它將原本可能是彼此交心相愛的人，變成了彼此間擦肩而過的陌路。
或許，還有可能如同紅衣女子這般，成為了他無法躲避的仇敵。
可問題是，對方長了一張和李卿袁相同的容顏，流蘇真的沒辦法，輕易就將對方排到自己的對立面上。
……
還是先看看，三千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再次遇到紅衣女子的時候，也好和她解釋。
或許她不會聽。
但他真的不想對方，活在痛苦與仇恨之中。
杏桃林似乎有點大，流蘇按照記憶尋來，竟然把當初在帝圖和前幾個世界中的月下谷地圖記錯，沒有第一時間找到小屋。
走了半晌，還在原地一樣！
等等，好像哪裡不對。
是了，杏桃林是開啟狀態……
不應該啊，他也算月下谷的半個主人了，這裡的法陣，會留有他的靈魂印記，怎麼會開啟？
好吧，或許是紅衣女子發現他回來了？然後跟他打個招呼？
更或者，此時的月下谷正在被人入侵？
流蘇凝眸，做好了戰鬥準備。
杏桃林困不住他的。
他在帝圖通過了月下三重境的考驗，就代表杏桃林於他而言，不過虛設。
之前沒有在意，所以被困住了。
但現在，既然知道是什麼原因，那麼杏桃林的作用便沒有了。
流蘇防備的，是接下來有可能面臨的戰鬥。如果是紅衣女子宣洩一下小怨氣還好，自己面對的頂多是一些小東西。
但如果此時月下谷正在被外人入侵，那麼能夠讓此時的紅衣女子都要開設杏桃林的，那一定是強敵。
甚至，有可能是帝乙！
或許，這就是三千年前他錯過的事情吧！
流蘇心念跳轉間，就已經走出杏桃林的迷陣，不過接下來沒有看到什麼大軍，也沒有看到什麼戰火的硝煙，而是一團粉絲的『精靈』凝結而成的實體，向他發動了攻擊。
還好是前者！
流蘇心中的擔心暫時放下。
既然是對方發泄怨氣，那總要配合一下才好。
流蘇收起月下劍法，隨便的和這個『精靈』過幾下招，然後假裝不敵的道：「師妹師妹，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
粉色的精靈攻擊一頓，而後不知道接收到了什麼命令，瞬間化作一縷清風，消散在空氣之中。
原來是杏桃林的陣靈。
流蘇恍惚間有些印象。
然後，他就錯愕了。
他為什麼會知道這個？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知道……
但他此時，確確實實的知道了。
該死，不會三千年前的那個他，真是他的前身吧，這世間真的有輪迴？
或許有吧，畢竟小火好像說過有。
可問題是，小火是在第二界中，他的認知來源於那個世界。
按照李大姑娘分析，第二界的前身有可能是架構世界，那麼它的世界法則中，擁有輪迴，並非不可能。
但現實之中，似乎沒有道理也有啊。
二十二原初法則中，只有命運法則中有輪迴一說。其他法則中根本就沒有涉及這個。
奇蹟之力和死神之鐮中的起死回生，也不是輪迴。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眾人所不知道的法則，輪迴法則？
流蘇帶著猶疑，走到小屋面前。
「我回來了！」
他如是說道。
想來，三千前的他，應該沉穩一些吧，不至於猴急的推門就要和老婆來一場愛得交流吧。
話音落地，木屋的門自動打開。
一眼望去，木屋裡的裝潢雖然簡單，卻已經超脫了時代，正如小女巫在幽蘭草平原上的那個樹屋一樣，裡面的裝潢，有著未來的感覺。
在大堂之上，紅衣女子綰髮紅裝，薄施粉黛，眼角眉梢中帶著一股子幽然靜謐，恰若春晚的杜鵑花開。
雖然，她看起來和李卿袁一個模樣。
但終究，不是李卿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