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幕 嬋娟
紅衣女子似乎也知道流蘇回答不上來她的問題。
她緩步走出小院，走進院外的杏桃林中。
原來這裡四季花飛不是因為帝圖是架構世界，而是真的一直都在飛花……
詭異的場景。
「問你再多的問題，似乎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女子幽然的說道，桃林中的飛花在水洗一般的藍天背景下，美的讓人窒息。
「所以不問了嗎？」流蘇輕呼一口氣。
按女子的邏輯，她其實就問了兩個問題。
可這兩個問題，問的流蘇快智息了，哦，是窒息！
「想的到很美……」
……
呃，女子是誇他人長的美嗎？
將夜中老貓的台詞還是挺經典的，流蘇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
只可惜，女子大概不知道這個梗。
所以，單純就是覺得他想的美……
沒有誇他的意思。
也對，他沈美男……就算美，那也應該叫帥。
流蘇可能不知道，在小胖子胡青魚眼中，他認真的時候，就是美……如果知道，他可能就要和小胖子絕交了。
這尼瑪太危險了！
「那你還要問什麼？」
「問什麼待會再說。和師兄也有數月未見，不如，切磋切磋。」
……讀作切磋，寫作家教嗎？
你說實話，你和李卿袁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流蘇抿嘴品了一下，覺得，自己想的可能是正確的。
在要強的男子，也不可能和自家老婆切磋的時候認真吧。
當然也有，就算是自己的師妹，也不留手。但那終究是師妹，現在的問題是，師妹的身份變成老婆，你還要認真？
那你可是好厲害啊！
流蘇情商也許不高，那是因為，大多數人不值得他用情商去和他們交心。但在面對李卿袁的時候，流蘇說慫就慫，那不是沒理由的啊！
既然不能認真，那所謂的切磋，可能就是單方面的馴夫了。
流蘇看了看紅衣女子，心中默然，看在你和李大姑娘長的一樣，看在你在前幾個世界和他是戰友的情分上，看在或許這千年前的悲劇，確實是當時的那個他負了你，就讓你任性一把，享受一下只有李卿袁才能有的待遇。
說好了啊，這不是慫！
流蘇擺好一個姿勢，劍都沒有拿出來。
「那來吧，師兄我也想看看，這幾個月，你是否有所進步。」還能說什麼呢。
「為什麼不用劍？」
流蘇抽動嘴角，不是，就師兄妹兩個，至於用劍嗎？
不過看到女子不像開玩笑的神色，流蘇只好隨便兌換一個木劍出來。
「師兄是覺得，會了月下劍法之後，對付師妹，已經不需要好武器了嗎？」
……事真多啊。
「不是，只是點到為止，用什麼不一樣嗎？」流蘇如是回道。
「但我想認認真真的打一場，看看領略了月下三重境的師兄，是何等的模樣。是不是如阿父所說，你是這千年以來，唯一可以領悟月下三重境的天才！」
……
這一點上，流蘇發現，紅衣女子和李大姑娘是一樣的。
怪不得之前的幾次相遇，紅衣女子面對他的時候，明明有別的手段可以一開始就擊敗他，但偏偏就是在用劍法。
這要強的性格啊！
流蘇個人表示，不理解！
「何必……」流蘇欲言又止。
「所以，你根本沒有否認你會月下三重境……」
Shit！
和女人說話，要考慮的東西真多。
「我從來也沒有否認過。」流蘇無語。
「你之前說過，你被困帝圖。我在設計這個關卡的時候，就是要看看，在我和月下三重境的傳承中，你會選擇我，還是月下三重境。」
原來是你設置的……流蘇暗自翻了個白眼。當是他差點被困死在裡面……可問題是，好像他選擇的時候，題型換了啊，沒有你啊！
「我都說了，我的青梅竹馬成為了帝圖的主人，她把我弄了出來啊。」
「……可是，你明明忘記了我的名字，不是忘記，而是，你根本就記不住吧。」
……
這是實話。
「帝圖中的選擇，你只要選擇了月下劍法，就會忘記我……」紅衣女子沉默了一下，「雖然，這和你說的，被困帝圖也很矛盾。因為我的另一個設置，如果你選擇了我，就會被困圖中，到時候，我會去救你，然後，你依然會獲得月下劍法的傳承……」
「所以啊，這不很明顯嗎？我並沒有說謊。」
「可是……她不是我，她怎麼會教你月下劍法的傳承！最重要的是，你忘記了我！」
女子急了。
流蘇無言。
因為，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的選擇，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總不能和女子叫這個真吧，畢竟，他其實對於當時帝圖中的一些選擇，也很模糊。
「或許，當時的條件可能不是這樣的。更準確的說，我也不記得當時的具體選擇了。但我可以發誓，至少我說的是事實。也許我忘記你，是因為當時的條件可能和你說的不同。而且，那個時候，我不一定知道你的身份。」
「所以，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我選擇的時候，你出現的位置和你設想的不一樣……」
流蘇說的是選擇的位置。
但他相信，對方能聽懂他的意思。
一剎那間，紅衣女子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臉色忽然變得煞白。
「是我定錯了條件……是我定錯了條件……」
……祥林嫂嗎您內！
「我沒想到，你遇到帝乙銷恩圖的時候，竟然是三千年後。那時候滄海桑田，有太多的意外可能發生。」紅衣女子再不復剛才的淡定。
但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了正常。
「如此來說，來比劍吧！」
你這邏輯關係是什麼？我怎麼沒理清啊！
說白了，就要是要打一架！
該解釋的都解釋了，流蘇覺得，他就是閒的。和一個三千年前的虛影解釋這些幹什麼呢！
果然，李大姑娘對自己的影響太大，即便對方只是有著李卿袁的容顏……
桃林比劍，看起來好像很美，但流蘇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他來這裡，不是比劍和哄女孩的。
他是要解開這個世界的故事線，然後融合命運法則。
但現在，他很是費解，故事要如何展開。
流蘇手執木劍，紅衣女子一襲青白琉璃的細劍。
粉白的桃花中，一襲紅衣的女子，還真有點李卿袁的意思，琉璃世界，白雪紅梅。李卿袁是白雪，她是紅梅！
梅傲霜雪，雪欺紅梅，或許，從一開始，她們兩個，就不可能相安無事吧。
流蘇的思想，翩躚如遠天的雲霞。
轉瞬即逝。
里世界法則對陣高塔法則。
這不是流蘇想要的，但紅衣女子一再強調，如果他不認真，那就要他好看。所以，法則要用，月下劍法要用，月下三重境也要用。
幸虧女子不知道他還有別的手段，不然，流蘇就是想假裝不敵，都裝不下去。
五彩斑斕的世界線，灰濛色的知識線條，月下劍法三重境乳白色的太陰之力，交錯於粉白色飛舞的花瓣之間。
月下劍法是法則之劍，所以，劍招極簡，看不出太多美感。
但任何事情，都是有對比的。
如今，兩人花雨中的劍舞，就格外的美麗。
或許，這是因為，紅衣女子的容顏為這場比斗增加了美感吧。
紅裳舞劍芒，長歌頌蒼涼。
遙望桃林影，霜染谷長香。
本來還沒有半分殺機的劍舞，忽然之間，氣勢陡然，女子長劍所向，有月白色的劍芒閃爍，如水銀瀉地，一往無前，似乎，決絕的要刺進流蘇的胸膛。
流蘇有些驚訝，這女人是真狠啊。
果然，越溫柔的女子，當她的心被傷到了，就愈加決然。
這或許就是流蘇之前遇到的紅衣女子的情景吧。
流蘇本能的舉劍迎擊，但下一刻，他忽然發現，女子的嘴角上，掛著一絲解脫的釋然。
流蘇一驚。
這女子怕不是求死吧！
千年前的遺憾，重演一遍？
流蘇還記得，紅衣女子曾質問過他，是否一如當年，刺向她的那一劍。
雖然，當年的情景是什麼，流蘇不知道，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
但流蘇不想他好不容易見證一次歷史，結果戛然而止於自己的疏忽大意。
不就是被刺一下嗎？
又不是本體！
他本體在幾千里外的幽蘭草平原呢！
於是，流蘇直接將木劍收回。沒了劍，月下劍法就沒辦法實施。這是一個極大的限制。
但一開始的設置如此，沒有辦法。
沒有了這些法則的加持，流蘇自然無法對女子產生任何的傷害。
嘶！
真tm疼！
這大概是第二次，利劍穿胸吧！
上一次，是為了就李大姑娘，這一次，更扯淡。
流蘇搖了搖頭。
呼吸有些沉重。
這女子瞄準的地方是真的准啊。
似乎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紅衣女子有一剎那的錯愕。
而後抿了抿嘴道：「你之前說過，這不是你的真身，是吧！」
雖然，對方的語氣儘量的平緩，但流蘇聽出對方這問句後的忐忑。
果然，還是善良的女孩子啊。
「是的。死不了！」
「為什麼要撤去劍勢和法則？」
「不過是場切磋……」
「可我恨你！要殺你！」
「可你終究殺不了我啊，你也知道，在這裡的，不是我的真身。」
「但你會死！」
「你不是說這裡是架構世界嗎？我死，與不死，又有何妨？」
「有區別的。我來這裡，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不是，為了在架構世界中，殺一個善良的女子的。」
這一刻，紅衣女子一直偽裝的淡定再不復存在，她面如桃李的臉龐上，有一滴清淚滑下。
「果然，你還是最會騙人的那個混蛋！」
流蘇無語，不過，他也說不出別的了。
靈感之境折射得具化身體，因為巨大的傷害而無法繼續維持。
他的身影正慢慢模糊。
耳邊忽然想起女子的歌聲。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她緩步走出小院，走進院外的杏桃林中。
原來這裡四季花飛不是因為帝圖是架構世界，而是真的一直都在飛花……
詭異的場景。
「問你再多的問題，似乎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女子幽然的說道，桃林中的飛花在水洗一般的藍天背景下，美的讓人窒息。
「所以不問了嗎？」流蘇輕呼一口氣。
按女子的邏輯，她其實就問了兩個問題。
可這兩個問題，問的流蘇快智息了，哦，是窒息！
「想的到很美……」
……
呃，女子是誇他人長的美嗎？
將夜中老貓的台詞還是挺經典的，流蘇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
只可惜，女子大概不知道這個梗。
所以，單純就是覺得他想的美……
沒有誇他的意思。
也對，他沈美男……就算美，那也應該叫帥。
流蘇可能不知道，在小胖子胡青魚眼中，他認真的時候，就是美……如果知道，他可能就要和小胖子絕交了。
這尼瑪太危險了！
「那你還要問什麼？」
「問什麼待會再說。和師兄也有數月未見，不如，切磋切磋。」
……讀作切磋，寫作家教嗎？
你說實話，你和李卿袁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流蘇抿嘴品了一下，覺得，自己想的可能是正確的。
在要強的男子，也不可能和自家老婆切磋的時候認真吧。
當然也有，就算是自己的師妹，也不留手。但那終究是師妹，現在的問題是，師妹的身份變成老婆，你還要認真？
那你可是好厲害啊！
流蘇情商也許不高，那是因為，大多數人不值得他用情商去和他們交心。但在面對李卿袁的時候，流蘇說慫就慫，那不是沒理由的啊！
既然不能認真，那所謂的切磋，可能就是單方面的馴夫了。
流蘇看了看紅衣女子，心中默然，看在你和李大姑娘長的一樣，看在你在前幾個世界和他是戰友的情分上，看在或許這千年前的悲劇，確實是當時的那個他負了你，就讓你任性一把，享受一下只有李卿袁才能有的待遇。
說好了啊，這不是慫！
流蘇擺好一個姿勢，劍都沒有拿出來。
「那來吧，師兄我也想看看，這幾個月，你是否有所進步。」還能說什麼呢。
「為什麼不用劍？」
流蘇抽動嘴角，不是，就師兄妹兩個，至於用劍嗎？
不過看到女子不像開玩笑的神色，流蘇只好隨便兌換一個木劍出來。
「師兄是覺得，會了月下劍法之後，對付師妹，已經不需要好武器了嗎？」
……事真多啊。
「不是，只是點到為止，用什麼不一樣嗎？」流蘇如是回道。
「但我想認認真真的打一場，看看領略了月下三重境的師兄，是何等的模樣。是不是如阿父所說，你是這千年以來，唯一可以領悟月下三重境的天才！」
……
這一點上，流蘇發現，紅衣女子和李大姑娘是一樣的。
怪不得之前的幾次相遇，紅衣女子面對他的時候，明明有別的手段可以一開始就擊敗他，但偏偏就是在用劍法。
這要強的性格啊！
流蘇個人表示，不理解！
「何必……」流蘇欲言又止。
「所以，你根本沒有否認你會月下三重境……」
Shit！
和女人說話，要考慮的東西真多。
「我從來也沒有否認過。」流蘇無語。
「你之前說過，你被困帝圖。我在設計這個關卡的時候，就是要看看，在我和月下三重境的傳承中，你會選擇我，還是月下三重境。」
原來是你設置的……流蘇暗自翻了個白眼。當是他差點被困死在裡面……可問題是，好像他選擇的時候，題型換了啊，沒有你啊！
「我都說了，我的青梅竹馬成為了帝圖的主人，她把我弄了出來啊。」
「……可是，你明明忘記了我的名字，不是忘記，而是，你根本就記不住吧。」
……
這是實話。
「帝圖中的選擇，你只要選擇了月下劍法，就會忘記我……」紅衣女子沉默了一下，「雖然，這和你說的，被困帝圖也很矛盾。因為我的另一個設置，如果你選擇了我，就會被困圖中，到時候，我會去救你，然後，你依然會獲得月下劍法的傳承……」
「所以啊，這不很明顯嗎？我並沒有說謊。」
「可是……她不是我，她怎麼會教你月下劍法的傳承！最重要的是，你忘記了我！」
女子急了。
流蘇無言。
因為，如果沒記錯的話，他當時的選擇，好像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總不能和女子叫這個真吧，畢竟，他其實對於當時帝圖中的一些選擇，也很模糊。
「或許，當時的條件可能不是這樣的。更準確的說，我也不記得當時的具體選擇了。但我可以發誓，至少我說的是事實。也許我忘記你，是因為當時的條件可能和你說的不同。而且，那個時候，我不一定知道你的身份。」
「所以，會不會有另一種可能，我選擇的時候，你出現的位置和你設想的不一樣……」
流蘇說的是選擇的位置。
但他相信，對方能聽懂他的意思。
一剎那間，紅衣女子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臉色忽然變得煞白。
「是我定錯了條件……是我定錯了條件……」
……祥林嫂嗎您內！
「我沒想到，你遇到帝乙銷恩圖的時候，竟然是三千年後。那時候滄海桑田，有太多的意外可能發生。」紅衣女子再不復剛才的淡定。
但只是一瞬間，她又恢復了正常。
「如此來說，來比劍吧！」
你這邏輯關係是什麼？我怎麼沒理清啊！
說白了，就要是要打一架！
該解釋的都解釋了，流蘇覺得，他就是閒的。和一個三千年前的虛影解釋這些幹什麼呢！
果然，李大姑娘對自己的影響太大，即便對方只是有著李卿袁的容顏……
桃林比劍，看起來好像很美，但流蘇現在的心情很複雜。
他來這裡，不是比劍和哄女孩的。
他是要解開這個世界的故事線，然後融合命運法則。
但現在，他很是費解，故事要如何展開。
流蘇手執木劍，紅衣女子一襲青白琉璃的細劍。
粉白的桃花中，一襲紅衣的女子，還真有點李卿袁的意思，琉璃世界，白雪紅梅。李卿袁是白雪，她是紅梅！
梅傲霜雪，雪欺紅梅，或許，從一開始，她們兩個，就不可能相安無事吧。
流蘇的思想，翩躚如遠天的雲霞。
轉瞬即逝。
里世界法則對陣高塔法則。
這不是流蘇想要的，但紅衣女子一再強調，如果他不認真，那就要他好看。所以，法則要用，月下劍法要用，月下三重境也要用。
幸虧女子不知道他還有別的手段，不然，流蘇就是想假裝不敵，都裝不下去。
五彩斑斕的世界線，灰濛色的知識線條，月下劍法三重境乳白色的太陰之力，交錯於粉白色飛舞的花瓣之間。
月下劍法是法則之劍，所以，劍招極簡，看不出太多美感。
但任何事情，都是有對比的。
如今，兩人花雨中的劍舞，就格外的美麗。
或許，這是因為，紅衣女子的容顏為這場比斗增加了美感吧。
紅裳舞劍芒，長歌頌蒼涼。
遙望桃林影，霜染谷長香。
本來還沒有半分殺機的劍舞，忽然之間，氣勢陡然，女子長劍所向，有月白色的劍芒閃爍，如水銀瀉地，一往無前，似乎，決絕的要刺進流蘇的胸膛。
流蘇有些驚訝，這女人是真狠啊。
果然，越溫柔的女子，當她的心被傷到了，就愈加決然。
這或許就是流蘇之前遇到的紅衣女子的情景吧。
流蘇本能的舉劍迎擊，但下一刻，他忽然發現，女子的嘴角上，掛著一絲解脫的釋然。
流蘇一驚。
這女子怕不是求死吧！
千年前的遺憾，重演一遍？
流蘇還記得，紅衣女子曾質問過他，是否一如當年，刺向她的那一劍。
雖然，當年的情景是什麼，流蘇不知道，也不可能是現在這個。
但流蘇不想他好不容易見證一次歷史，結果戛然而止於自己的疏忽大意。
不就是被刺一下嗎？
又不是本體！
他本體在幾千里外的幽蘭草平原呢！
於是，流蘇直接將木劍收回。沒了劍，月下劍法就沒辦法實施。這是一個極大的限制。
但一開始的設置如此，沒有辦法。
沒有了這些法則的加持，流蘇自然無法對女子產生任何的傷害。
嘶！
真tm疼！
這大概是第二次，利劍穿胸吧！
上一次，是為了就李大姑娘，這一次，更扯淡。
流蘇搖了搖頭。
呼吸有些沉重。
這女子瞄準的地方是真的准啊。
似乎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紅衣女子有一剎那的錯愕。
而後抿了抿嘴道：「你之前說過，這不是你的真身，是吧！」
雖然，對方的語氣儘量的平緩，但流蘇聽出對方這問句後的忐忑。
果然，還是善良的女孩子啊。
「是的。死不了！」
「為什麼要撤去劍勢和法則？」
「不過是場切磋……」
「可我恨你！要殺你！」
「可你終究殺不了我啊，你也知道，在這裡的，不是我的真身。」
「但你會死！」
「你不是說這裡是架構世界嗎？我死，與不死，又有何妨？」
「有區別的。我來這裡，是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不是，為了在架構世界中，殺一個善良的女子的。」
這一刻，紅衣女子一直偽裝的淡定再不復存在，她面如桃李的臉龐上，有一滴清淚滑下。
「果然，你還是最會騙人的那個混蛋！」
流蘇無語，不過，他也說不出別的了。
靈感之境折射得具化身體，因為巨大的傷害而無法繼續維持。
他的身影正慢慢模糊。
耳邊忽然想起女子的歌聲。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