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當年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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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有時候我們習慣的把老婆叫做領導,這或許不只是單純的跪舔,有些時候,男孩子表達情緒就是簡單而直接。

  這麼稱呼,大體是因為,世間的女子和領導都掌握著說話的藝術。

  但凡腦袋直點的,都猜不透她們話里的意思。

  玄鑒看向流蘇幽然問話的語氣,讓他想起李卿袁要揍他之前的說話語態了。雖然,最近李大姑娘沒有這種表情了,自從李大姑娘的職位從單純的領導,晉級為老婆大人,她揍流蘇之前,再也不用去想什麼話術了。

  這就好比流蘇想爬山一樣,以前總要找個徒手丈量祖國大好河山尺寸的拙劣藉口,還不一定被批准。而現在是想爬就爬,想怎麼爬就怎麼爬……

  所以,最近流蘇已經不太熱衷爬山了,他渴望來一次深海探秘……

  人嘛,總是喜歡挑戰困難和未知。

  征服群山與汪洋,而後是星辰大海!

  「當以此身,為人類,守好這道關!」流蘇琢磨了一下,試探的回道。

  ……

  「若是以前,我可能就信了。」玄鑒如是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長大了嗎?」流蘇說話的時候,眼光不經意的掃了玄鑒一眼,相比於李大姑娘,玄鑒稍顯劣勢。記憶之魂的世界中,玄鑒的體型雖然珠圓玉潤,但其實,流蘇仔細丈量過,某些地方的尺寸,只能說剛剛好。

  但現在看玄鑒的規模,就很不簡單。

  這莫不是二次發育了?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就被流蘇自己斃掉了。

  他想到了一件事,玄鑒現在的身體,其實是他貢獻的。

  我去!

  流蘇斜眼看向玄鑒,很想對她說一句,叫爸爸!

  不過,沒敢!

  目前能讓流蘇慫的女人,只有兩個了。雖然之前或許很多,但現在,也就玄鑒和李卿袁了。

  李大姑娘那是老婆,該慫還是要慫的。

  玄鑒……是真打不過。

  沈媽這也就掉線了,不然絕對一把揪住流蘇的耳朵,查德,長大了翅膀硬了,連老娘都不怕了?

  好吧,忽略沈媽……

  李媽:(¬_¬)!

  至於玄鑒,流蘇表示,說是不敢說了,但這又不妨礙他去想。

  或許,玄鑒現在身體這麼符合流蘇審美,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就是按照他的喜好,自己捏的。

  麻蛋,方法是什麼?怎麼沒有流傳下來,難道在魘語皇陵那些門扉後面的世界中有交代?

  自己捏老婆可還行,流蘇一瞬間就想到I社了……

  玄鑒斜眼白了流蘇一眼,「現在的你,可不像有這麼高節操的人。」

  這姑娘說話這麼直白的嗎!

  你說誰不像了!

  他沈流蘇古今第一完美人設,那是隨便說說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體重一百二,節操占一半。」

  玄鑒點頭,「你說對了,我確實不信。」

  「這麼聊天就沒意思了。」

  雖然流蘇覺得,如果只是像今天這樣,流蘇大可貢獻一下力量。

  但是如果要讓他親自去戰鬥,那流蘇可能就要想想了。

  先不說能不能出去,就算能出去,流蘇也要看一下對手。

  即便能打得過,流蘇也不可能真的一輩子守在時空的罅隙之間,做一個看門人,他其實,更想做的是開門人……

  這麼想來,他還真的需要找一個方法來解決這個麻煩。

  流蘇沉吟。

  「有什麼辦法,能讓這些噁心的東西不要出現啊。這比我自己架構的惡魔丑多了……」流蘇的惡魔概念來自於,魅魔,莫甘娜,惡魔高校,獵天使魔女,好吧,這個不算惡魔。

  總之,流蘇對於惡魔的理解,稍有不同。

  世界那麼大,總要允許不同的人對於相同詞彙的理解出現偏差。

  何況,有些時候,有些詞是需要參照物的。

  比如,大和小……

  「解決問題,自然是從源頭解決。」玄鑒沉吟,剛剛短暫的插曲就如同一場序幕,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玄鑒重新走回自己的王位。

  這些女人啊,對王座這麼熱衷嗎?

  流蘇看了一眼王座,好羨慕。

  今天的玄鑒穿了一身白衣。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流蘇只看到玄鑒穿黑白兩色衣服。這姑娘的愛好也太偏了吧,非黑即白,這麼單純的人生觀,看來也只有人格剝離之後的玄鑒才可能擁有了。

  「你指的源頭?」流蘇目光從王座順著曲線上移。一般腰細的,臀線都很可觀,流蘇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心中默念心經,祈禱逢凶化吉……

  「殺了我,或者封印我,選一個吧,一如當年。」玄鑒幽幽的說道,平淡的如同話里的主角不是她一樣。

  流蘇搖了搖頭,開什麼玩笑。這麼水靈……這麼善良的女子,殺了多可惜。至於封印,算了。

  「如果遇到什麼事情都要用犧牲一個人來解決,那只會顯得決策者的無能。」流蘇轉過頭看了一眼從穹頂看到的虛空,只一眼,流蘇就不想看了,說不出來的感覺,反正一點也不好。虛空和星空,是兩回事!至少視覺上,單調的多。

  玄鑒的身體有一瞬間的放鬆,然後又挺直腰杆,像極了一個上位的王者。不得不說,在當女王這方面,李大姑娘就是沒有玄鑒有經驗,雖然一開始,李卿袁還竭力的表現一個女王該有的氣勢,還試圖讓流蘇給她下跪。

  但終究不是專業的。

  鹹魚袁在當女王這個愛好上和她喜歡騎馬一樣,沒有達成之前,喜歡的不要不要的。結果呢,流蘇都不知道李卿袁第一匹馬讓她扔到哪去了……

  最近見面,流蘇發現,自家老婆,有點像嚶嚶怪進化的趨勢。

  這是流蘇樂見其成的啊。

  總體來說,李大姑娘的女王當的稀碎!

  但玄鑒不同,她確確實實是當過王的。

  當年那個王朝叫彥!

  玄鑒的一舉一動,就算不刻意,也自然流露出為王者的氣勢。

  「那麼,你有辦法了?」

  玄鑒還挺期待。

  或許,三千年前,她就這樣的相信著一個人,崇拜著,信任著。否則,流蘇無法相信,是什麼力量,會讓玄鑒三千年如一日的在此枯燥度日,還毫無怨懟!

  看看紅衣女子,那才是一個女子該有的態度。

  聽到玄鑒提問,流蘇嘴露不屑,高傲的抬頭道:「我怎麼可能會有!」

  ……

  錯愕了一瞬,玄鑒翻了個白眼,整個人又委頓的靠在王座上,單手拄著下巴,「很難想像,相似的性格,卻可以讓兩個人如此不同。」

  短時間內,流蘇也是想不到辦法,但他相信,人多力量大。

  首先,流蘇想到的是系統。

  在呼叫半天無果之後,流蘇直接說事情。

  「哎呀呀,你煩不煩啊,天天遇到麻煩,給你當保姆,至少折壽一千年!」這麼有活力又懶散的語氣,矛盾而鮮明。也只有系統背後那位才能夠表現的如此淋漓盡致。

  可問題是,折壽一千年?

  兄弟,你今年貴庚?

  也對,三千年前也是它……所以,單以年齡論,這是個祖宗輩的。

  可問題是,你看看你說的這些台詞,有那麼一句成熟點的嗎?

  「你是跟別人打賭輸了嗎?」流蘇沒接系統的話,挑了挑眼角,心中默然。

  玄鑒雖然此時已經回到她的臥室去了,但流蘇還是很小心的。

  何況,旁邊還有隻大兔子虎視眈眈。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流蘇總感覺這兔子最近又大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伙食提供的不錯?

  「我魚唇的主人……」似乎是感覺到流蘇的目光,大兔子開始逼叨逼叨上了。

  「你閉嘴!」流蘇一個沉默術扔過去,不想搭理兔子。好不容易讓失聯已久的系統發聲,流蘇可不想失去這個交流的機會。

  畢竟,有些問題,還真要問系統……

  「呃,什麼意思?」系統沒讀到流蘇的想法。

  呵呵,現在流蘇已經有辦法規避系統的探查思想的能力了,更何況,實力提升,也還是有點用的。

  當然,解決問題的中心思想就是放空大腦。

  這其實是個挺難的事情,但流蘇現在發現,好像對於他來說,還蠻簡單的。他可以不放空大腦,把以前看過的信息提出來就可以……

  「你是賭輸了,被罰半年不能說話嗎?」

  ……感情是打趣它?

  「如果只是說這些無聊的話,我可能就要繼續去追劇了。」

  追你妹啊!

  「最近都有什麼熱門電視……呸!我要說的是,發現惡魔了,這個可不是小事情,我之前在記憶之魂世界中跟惡魔交過手,非法則之上,無法輕易戰勝對方。這還只是一隻惡魔!」

  「以現在現實中的力量,顯然無法接受這樣的力量衝擊。」

  「你不要再藏私了,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能夠解決問題,還要等你來?」系統哼了一聲!

  「什麼意思?就是解決不了?」

  「三體小說沒看過啊!?」系統不屑的道。

  「是啊,沒看過……」流蘇坦然承認。

  ……系統瞬間被噎住了。

  「你見或不見,他就在那裡,不悲……」

  「不是,正常說話你都不會了嗎?」

  「是你自己笨,我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不理解?」

  「可問題是,它們三千年了,才重新定位。如果如你所說,它們早就該來了,封印不封印都沒用啊!」

  「You know nothing!」

  「你夠了!」

  「三千年前的封印僅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真正讓惡魔失去連結的,是當年那個世界,早就不復存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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