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那有可能名為真相的事實 上
當然，這一切的假設，建立在推測的正確性上。
至於推測到底正不正確，只要看接下來的惡魔出現時機和位置就好了。如果第二波惡魔還出現在這附近，那就能進一步肯定，三千年前世界重啟，所拖延的時間節點還沒有到。
惡魔之所以定位到這裡，完全是因為后土之力封印解除，魘語皇陵和玄鑒重新暴露在世界之中，惡魔順著網線，定位到了玄鑒。
至於為什麼時隔半年之久，那只能有兩種解釋，信息的傳達確實有延遲，或者是還有別的條件干擾了信息的傳遞。
兩種解釋都有可能。
暫時無法確定。
不過現在流蘇也沒有別的思路，只能按照這個推測先走一步。
反正他也是要架構世界的，那麼架構一個虛空煉獄的世界將這些惡魔吸引過去，說不定還能給這個世界製造一個奇幻背景呢。
當然，世界架構的事情先放一放，畢竟流蘇暫時也沒有思緒，之前架構了辣麼多世界，流蘇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了。
抄襲有時候也是需要靈感的。
不然，複製黏貼的時候會出現遲滯！
目前來看，還是先找找是什麼東西引起惡魔注意的吧。
於是從天網中退出，流蘇從大殿的一角起身，現在流蘇的臥室就是大殿裡搭個帳篷，所以也沒有什麼隔間。大兔子月光是無所謂了，放個電腦桌，配台電腦，將里世界法則架設好，它可以肝上五天不睡覺。
對於世界化身來說，它們的休眠和進食，完全是興趣愛好……
流蘇從大兔子身旁路過，大兔子對於自己目前的工作很喜歡，也幸虧它喜歡，不然流蘇暫時還找不到一個合格的房管，畢竟直播那邊……好吧，直播不重要！
凡塵瑣事在這個惡魔橫空出世的時間，已經是細枝末節了。
流蘇來到王座之下，盯著玄鑒。
起初玄鑒還未有所覺，日常發呆中。
但女人的感覺總是很敏銳的，不說一些玄乎的，單說視覺角度，女子的視線就要比男子要寬。更何況，大殿真的太空曠了。
「有事？」
玄鑒收回不知道看向何處的目光，轉而看向流蘇。
這女人的變化還是挺大的，至少在之前的記憶之魂世界中遇到的玄鑒，性格更加天真活潑一些，現在的玄鑒，安靜淡然，似乎總少了一些煙火氣。
果然千年前的文化水平決定了千年間的進化方向啊，如果當年她不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女子，現在估計就是十大惡人中蕭咪咪一樣的角色了。
「我在觀察。」
「觀察？」玄鑒挑了挑眉。
「惡魔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可是如果有東西吸引了它們，會是什麼？」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是我！」玄鑒回道。
「我是說更具體的。」
「更具體的？」玄鑒眨了眨眼睛，而後半眯起眼睛。
流蘇當時就感受到一股子寒意。
女人難道都有一個共通技能，眯眼睛嗎？
「就算你猜出來了，難道你還準備把那個原因從我身體裡分離出去？如果是心臟，是血液，你又要如何做？」
「如果是這些，就還好啊。」流蘇嘆了口氣道：「架構師最擅長的就是複製。只要找到原因，就可以如此這般……」流蘇把架構世界當做誘餌的想法和玄鑒說了一遍。
「可怕就怕，不是這些。」流蘇喟然，如果就是玄鑒整個人，那流蘇表示，架構不出來啊。世界大法則不允許的！
等等……流蘇挑了挑眉，似乎也不盡然啊，現在的玄鑒本質上就是架構出來的吧……除了靈魂。
玄鑒眨了眨眼睛，道：「如果可行，當年……」
「情況不一樣。」流蘇打斷玄鑒的話道：「當年是別無他法啊，只有重置世界，然後將你封印在世界之外，才能給我們的世界留下一個重新成長的機會。但現在的情況是，當年的重置世界所帶來的保護還在，否則惡魔就不可能只傳送到這一個點上。惡魔入侵過的世界，就留下了永世不滅的痕跡，要入侵的話，現實世界早就亂套了。而目前看來，關鍵點還只在你一人身上。那麼我們只要暫時欺騙了對方，留給我們的世界一些時間就好。」
流蘇一邊說，一邊整理思緒，他也需要從這些已經明了的線索中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的線索。
三千年前重置世界，顯然是之前的『救世』失敗了。但既然失敗了，就算重置世界，又有什麼意義？早晚惡魔還是能夠找到這裡的，難道要一次次重置世界？
流蘇翻了個白眼，如果是這樣，那這世界估計沒救了……
一定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解決惡魔的問題。
一切事物，凡誕生，則必將走向終結……
如果這是一個大規律，十二星舟沒必要逆天而行。按照系統所言，它們是維持十二星舟宇宙秩序的，與混沌作鬥爭的。但和因果律對抗，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了。
就好比人生而會死，於是嚮往長生者幻想修仙，逆天而行。可事實證明，宇宙都不可能長生，人又怎麼會長生。十二星舟的存在，不會聖母到要讓所有世界都不會滅亡吧……
想想就很可怕。那樣的話，宇宙不會擁擠嗎？
說不定混沌與惡魔的存在，就是為了終結世界而留下的接口。凡生必死是中心思想，混沌和惡魔是手段。
當這個前提不變，那麼十二星舟所要做的事情，就感覺是在螳臂當車……
除非流蘇的理解不對！
「先不說是什麼原因引起惡魔的注意，就算你找到了，架構了一個世界，可我依然在這裡，你的那個誘餌又有什麼用呢？」玄鑒幽幽的說道，這確實是一個事實，也是整件事最難解決的地方。
流蘇沒有馬上回答玄鑒，他也回答不了。
流蘇仔細回憶一下系統之前說過的話，會不會，自己之前的理解有哪個地方出錯了，否則，按照現在的推理，總感覺是個死循環。
首先三千年前為什麼重置世界？
因為玄鑒的原因，錯過了阻止帝乙的最佳時間，以至於帝乙召喚惡魔，讓這個世界被混沌發現。
而一旦被發現，那麼就代表整個世界暴露在對方眼中。而混沌是秩序天生的死敵，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毀滅秩序。或者說，混沌可能就是因果律留給秩序的一個敵人，毀滅秩序的手段。
當自我演替無法完全毀滅一個世界後，混沌就會插手其中。
所以，在三千年前那個當口，因為惡魔的出現，以及當時世界的力量無法對抗惡魔，於是重啟世界。
那麼，就引來了第二個問題。
當年為什麼無力對抗惡魔？
是因為實力不夠，還是說一個世界一旦被混沌所關注，那麼走向滅亡就已經是時間問題？所以，需要重啟世界？
而重啟世界，並非單純的格式化，它還會遺留一些上個世界的事物作為保留，而整個世界因為沒有輪迴，那麼流蘇的誕生就很值得商榷。或許，他有一點猜對了。
他和三千年前的那個他，真的不是一個人。
怎麼說呢，世界都可能重置，他的記憶為什麼不會？
而他本人沒有忘記地球的記憶，就證明，『穿越』是他的重置存檔時間。至於月下劍法第三重境，也並非不能理解。人格上分裂，可以理解為雙魂，這與三千年前的那段經歷無關，完全是個體本身的誕生。
說了這麼多，其實三千年前的那個他和現在這個他，是同一段穿越記憶展開的不同延伸。此時的他沒有經歷過前身的一切，所以，他不是他。
而三千年前的那個他，因為世界重置，而徹底被格式化，屬於被消除的那個人。所以，他也不是現在的流蘇。
這麼一想，一些事情就豁然開朗了。
之前流蘇糾結的問題，在系統這一次的解答中，都能推理出答案。
這麼想來，李卿袁也有可能有相同的原因。
至於是什麼，那不是現在要關心的事情。
話題回到第二個問題的開始。
當年為什麼無力對抗惡魔？而重啟後就有可能嗎？
之前的一些推斷確實有可能是錯誤的。流蘇被系統誤導了。
系統之前說過這麼一段話，任何一個世界都是可以重置的，但重置的概念不是說完全消除，而是將一些要素改變了時空坐標。但因為改變的只是一部分因子，所以，有一些東西，就會成為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產物，以其他形式繼續存在。
之前流蘇推斷，世界重置，只是將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改變了時空坐標，惡魔終究還會歸來。
但其實，這有可能就是錯誤的推斷。
因為系統在之前說這些話之前，說過這麼一句話。
當年的那個世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沒錯，它說過這麼一句話。
重置世界只是手段，所引發的結果其實是系統的這句話。
換句話說，惡魔來到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因為世界被發現了，而是因為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物被發現了。也就是玄鑒！
但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物不僅僅有玄鑒，而且當年召喚惡魔的，也不是玄鑒這個人格，就算對惡魔有牽引作用，帝乙的可能更大。
可結果顯然不是。
那就說明，吸引惡魔的，不是靈魂。
連靈魂都不算，那麼肉體就更扯淡了。
玄鑒的樣貌雖然和當年很像，但終究是架構世界裡誕生的身體，強行和惡魔關聯，就有些牽強了。
那麼，這麼推理下來，幾乎可以排除玄鑒本身了。
流蘇略微錯愕，對於自己的推斷，突然有那麼一瞬間的猶疑。
如果不是玄鑒，還有什麼在吸引著惡魔？
至於推測到底正不正確，只要看接下來的惡魔出現時機和位置就好了。如果第二波惡魔還出現在這附近，那就能進一步肯定，三千年前世界重啟，所拖延的時間節點還沒有到。
惡魔之所以定位到這裡，完全是因為后土之力封印解除，魘語皇陵和玄鑒重新暴露在世界之中，惡魔順著網線，定位到了玄鑒。
至於為什麼時隔半年之久，那只能有兩種解釋，信息的傳達確實有延遲，或者是還有別的條件干擾了信息的傳遞。
兩種解釋都有可能。
暫時無法確定。
不過現在流蘇也沒有別的思路，只能按照這個推測先走一步。
反正他也是要架構世界的，那麼架構一個虛空煉獄的世界將這些惡魔吸引過去，說不定還能給這個世界製造一個奇幻背景呢。
當然，世界架構的事情先放一放，畢竟流蘇暫時也沒有思緒，之前架構了辣麼多世界，流蘇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了。
抄襲有時候也是需要靈感的。
不然，複製黏貼的時候會出現遲滯！
目前來看，還是先找找是什麼東西引起惡魔注意的吧。
於是從天網中退出，流蘇從大殿的一角起身，現在流蘇的臥室就是大殿裡搭個帳篷，所以也沒有什麼隔間。大兔子月光是無所謂了，放個電腦桌，配台電腦，將里世界法則架設好，它可以肝上五天不睡覺。
對於世界化身來說，它們的休眠和進食，完全是興趣愛好……
流蘇從大兔子身旁路過，大兔子對於自己目前的工作很喜歡，也幸虧它喜歡，不然流蘇暫時還找不到一個合格的房管，畢竟直播那邊……好吧，直播不重要！
凡塵瑣事在這個惡魔橫空出世的時間，已經是細枝末節了。
流蘇來到王座之下，盯著玄鑒。
起初玄鑒還未有所覺，日常發呆中。
但女人的感覺總是很敏銳的，不說一些玄乎的，單說視覺角度，女子的視線就要比男子要寬。更何況，大殿真的太空曠了。
「有事？」
玄鑒收回不知道看向何處的目光，轉而看向流蘇。
這女人的變化還是挺大的，至少在之前的記憶之魂世界中遇到的玄鑒，性格更加天真活潑一些，現在的玄鑒，安靜淡然，似乎總少了一些煙火氣。
果然千年前的文化水平決定了千年間的進化方向啊，如果當年她不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女子，現在估計就是十大惡人中蕭咪咪一樣的角色了。
「我在觀察。」
「觀察？」玄鑒挑了挑眉。
「惡魔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可是如果有東西吸引了它們，會是什麼？」
「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是我！」玄鑒回道。
「我是說更具體的。」
「更具體的？」玄鑒眨了眨眼睛，而後半眯起眼睛。
流蘇當時就感受到一股子寒意。
女人難道都有一個共通技能，眯眼睛嗎？
「就算你猜出來了，難道你還準備把那個原因從我身體裡分離出去？如果是心臟，是血液，你又要如何做？」
「如果是這些，就還好啊。」流蘇嘆了口氣道：「架構師最擅長的就是複製。只要找到原因，就可以如此這般……」流蘇把架構世界當做誘餌的想法和玄鑒說了一遍。
「可怕就怕，不是這些。」流蘇喟然，如果就是玄鑒整個人，那流蘇表示，架構不出來啊。世界大法則不允許的！
等等……流蘇挑了挑眉，似乎也不盡然啊，現在的玄鑒本質上就是架構出來的吧……除了靈魂。
玄鑒眨了眨眼睛，道：「如果可行，當年……」
「情況不一樣。」流蘇打斷玄鑒的話道：「當年是別無他法啊，只有重置世界，然後將你封印在世界之外，才能給我們的世界留下一個重新成長的機會。但現在的情況是，當年的重置世界所帶來的保護還在，否則惡魔就不可能只傳送到這一個點上。惡魔入侵過的世界，就留下了永世不滅的痕跡，要入侵的話，現實世界早就亂套了。而目前看來，關鍵點還只在你一人身上。那麼我們只要暫時欺騙了對方，留給我們的世界一些時間就好。」
流蘇一邊說，一邊整理思緒，他也需要從這些已經明了的線索中看看能不能查到更多的線索。
三千年前重置世界，顯然是之前的『救世』失敗了。但既然失敗了，就算重置世界，又有什麼意義？早晚惡魔還是能夠找到這裡的，難道要一次次重置世界？
流蘇翻了個白眼，如果是這樣，那這世界估計沒救了……
一定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解決惡魔的問題。
一切事物，凡誕生，則必將走向終結……
如果這是一個大規律，十二星舟沒必要逆天而行。按照系統所言，它們是維持十二星舟宇宙秩序的，與混沌作鬥爭的。但和因果律對抗，就有點說不清道不明了。
就好比人生而會死，於是嚮往長生者幻想修仙，逆天而行。可事實證明，宇宙都不可能長生，人又怎麼會長生。十二星舟的存在，不會聖母到要讓所有世界都不會滅亡吧……
想想就很可怕。那樣的話，宇宙不會擁擠嗎？
說不定混沌與惡魔的存在，就是為了終結世界而留下的接口。凡生必死是中心思想，混沌和惡魔是手段。
當這個前提不變，那麼十二星舟所要做的事情，就感覺是在螳臂當車……
除非流蘇的理解不對！
「先不說是什麼原因引起惡魔的注意，就算你找到了，架構了一個世界，可我依然在這裡，你的那個誘餌又有什麼用呢？」玄鑒幽幽的說道，這確實是一個事實，也是整件事最難解決的地方。
流蘇沒有馬上回答玄鑒，他也回答不了。
流蘇仔細回憶一下系統之前說過的話，會不會，自己之前的理解有哪個地方出錯了，否則，按照現在的推理，總感覺是個死循環。
首先三千年前為什麼重置世界？
因為玄鑒的原因，錯過了阻止帝乙的最佳時間，以至於帝乙召喚惡魔，讓這個世界被混沌發現。
而一旦被發現，那麼就代表整個世界暴露在對方眼中。而混沌是秩序天生的死敵，它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毀滅秩序。或者說，混沌可能就是因果律留給秩序的一個敵人，毀滅秩序的手段。
當自我演替無法完全毀滅一個世界後，混沌就會插手其中。
所以，在三千年前那個當口，因為惡魔的出現，以及當時世界的力量無法對抗惡魔，於是重啟世界。
那麼，就引來了第二個問題。
當年為什麼無力對抗惡魔？
是因為實力不夠，還是說一個世界一旦被混沌所關注，那麼走向滅亡就已經是時間問題？所以，需要重啟世界？
而重啟世界，並非單純的格式化，它還會遺留一些上個世界的事物作為保留，而整個世界因為沒有輪迴，那麼流蘇的誕生就很值得商榷。或許，他有一點猜對了。
他和三千年前的那個他，真的不是一個人。
怎麼說呢，世界都可能重置，他的記憶為什麼不會？
而他本人沒有忘記地球的記憶，就證明，『穿越』是他的重置存檔時間。至於月下劍法第三重境，也並非不能理解。人格上分裂，可以理解為雙魂，這與三千年前的那段經歷無關，完全是個體本身的誕生。
說了這麼多，其實三千年前的那個他和現在這個他，是同一段穿越記憶展開的不同延伸。此時的他沒有經歷過前身的一切，所以，他不是他。
而三千年前的那個他，因為世界重置，而徹底被格式化，屬於被消除的那個人。所以，他也不是現在的流蘇。
這麼一想，一些事情就豁然開朗了。
之前流蘇糾結的問題，在系統這一次的解答中，都能推理出答案。
這麼想來，李卿袁也有可能有相同的原因。
至於是什麼，那不是現在要關心的事情。
話題回到第二個問題的開始。
當年為什麼無力對抗惡魔？而重啟後就有可能嗎？
之前的一些推斷確實有可能是錯誤的。流蘇被系統誤導了。
系統之前說過這麼一段話，任何一個世界都是可以重置的，但重置的概念不是說完全消除，而是將一些要素改變了時空坐標。但因為改變的只是一部分因子，所以，有一些東西，就會成為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產物，以其他形式繼續存在。
之前流蘇推斷，世界重置，只是將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改變了時空坐標，惡魔終究還會歸來。
但其實，這有可能就是錯誤的推斷。
因為系統在之前說這些話之前，說過這麼一句話。
當年的那個世界，早就不復存在了！
沒錯，它說過這麼一句話。
重置世界只是手段，所引發的結果其實是系統的這句話。
換句話說，惡魔來到這個世界，從來不是因為世界被發現了，而是因為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物被發現了。也就是玄鑒！
但上一個世界的遺留物不僅僅有玄鑒，而且當年召喚惡魔的，也不是玄鑒這個人格，就算對惡魔有牽引作用，帝乙的可能更大。
可結果顯然不是。
那就說明，吸引惡魔的，不是靈魂。
連靈魂都不算，那麼肉體就更扯淡了。
玄鑒的樣貌雖然和當年很像，但終究是架構世界裡誕生的身體，強行和惡魔關聯，就有些牽強了。
那麼，這麼推理下來，幾乎可以排除玄鑒本身了。
流蘇略微錯愕，對於自己的推斷，突然有那麼一瞬間的猶疑。
如果不是玄鑒，還有什麼在吸引著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