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幕 未知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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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獨炫目光掃過眾人,不知是不是錯覺,流蘇總感覺這貨的眼神,像在看一群白痴。

  不是,他自己好像也在下面來著。

  總之,莫名的不爽。

  被個凡俗戰力渣的貓妖把東西搶了,對,是搶,不是偷,誰給你的勇氣用這眼神看別人的啊!

  「昨天被搶走的木魚,並不是普通的木魚!」

  這是廢話!

  流蘇覺得,他現在都想明白那木魚不可能是普通的木魚啊。這需要強調嗎?問題是,既然不普通,你帶著滿大街溜達是為了什麼?好好的放在家裡不行嗎?

  「木魚裡面封印了青木之力,我想對於歷史和預言很熟悉的人,已經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吧!」陳獨炫嚴肅的道:「但我想告訴你們的,並不僅僅是這一點,因為這木魚並不是第一個。」

  「第一個是帝乙銷恩圖!我們懷疑其中封印的是雷金之力。」

  「而前一陣子,聖瑪麗教堂被燒,但你們一定不知道,涎元臂章被盜,我們懷疑,那裡封印著梵火之力。」

  「現在,你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嗎!有人要破壞七靈封印,如預言中那樣,開啟異界之門,將惡魔,重新引入人間!」

  「凡人,你們的無知,讓這個世界正在步入危機。而你們卻還不自知!」

  「陳先生,不好意思啊,冒昧的打斷一下。既然你已經知道對方的陰謀了,為什麼帶著個木魚滿街亂逛啊。你是故意讓他們來搶的嗎?」流蘇實在受不了這貨了,比自己還能裝。

  ……

  場上陷入短暫的安靜。因為這裡的絕大多數人,並不知道木魚是被從他手裡搶走的。但流蘇知道啊,他剛才想起來了啊。

  陳獨炫目光微凝的看了一眼流蘇,「教廷行事,無需向你等凡人解釋!」

  「哦,我懂!」流蘇自信的點點頭道:「計劃,一定是計劃。我這般無足輕重的小卒,不能知道這麼神秘的計劃。我不問了。」

  許諾在台下沒忍住的笑了一下,果然,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個新人,就很有趣。但下一刻,許諾臉色一黑,可自己如果是當事人的話,真恨不得馬上殺了他。真不知道李卿袁為什麼喜歡他,難道喜歡被氣,愛好這麼獨特的嗎?

  流蘇的話,讓陳獨炫,惱也不是,罵也不是。

  怎麼辦,他也很無奈。

  這件事恐怕要成為他一輩子的污點了。

  但現在,他不能有任何多餘的表現。那樣會顯得他心虛。

  「好了,我說完了。」陳獨炫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心情了,本來他還準備宣揚一下教廷的教義,批判一下這些人毫無信仰的醜態。現在根本沒由頭說了。

  最終許諾上台總結,商量接下來的任務分工。

  等到忙完這一切,時間也快到中午了。

  散會之後,許諾將流蘇和李卿袁叫住,說道了讓他們兩個過來的正事,「關於剛才會議上提到的兩件事,咱們會在商討後在具體下發任務。現在要說的是貓妖的事情!」

  流蘇馬上聚精會神起來,這才是他來的目的。

  「昨晚,陳獨炫潛入雲都醫院,被我們提前發現。從他那裡確認,這隻貓妖,來自洪堯的《百妖鎖》,真實身份為,九命貓妖貓笑笑。」

  「最後我們去停屍間查看過,對方的屍體確實消失不見了。」

  「我們查看了洪堯的百妖鎖世界設定,懷疑,貓笑笑並沒有真正的死亡。」

  「或者說,她死而復生了!」

  「在其他任務沒有公布之前,尋找貓笑笑是總局交給你們倆的任務。因為這涉及到洪堯的身份以及異界引渡人的真實實力評估。所以,我希望你們儘快將她找到,而且最好不要傷到貓笑笑。我們需要她的配合。」

  許諾一口氣將話說完,雖然看起來很長,但簡單明了。

  尤其描述陳獨炫的那段,簡直一目了然,言簡意賅。短短的一句話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流蘇是真的想吐槽,這教廷特派員是逗比嗎,怎麼感覺滿目瘡痍啊。

  這要拍成連續劇,估計是搞笑劇吧。

  不過,流蘇關注到的是另外一件事,帝乙銷恩圖!

  帝乙銷恩圖里封印著雷金之力,他怎麼沒發現。

  也對,他根本就沒進去過什麼帝乙銷恩圖。看來他有必要去看看帝乙銷恩圖了。同時還有一件事,他也要留意了,自己所用的媒介,其本質到底是什麼?也許,進入帝乙銷恩圖的世界,能找到答案也說不定呢!

  交代完後,許諾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流蘇和李卿袁在總局把午飯解決後,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他們的任務是尋找貓妖貓笑笑,時間限定是儘快。

  話是這麼說,但應該不差這麼一天。

  很巧合,流蘇和李卿袁都是這麼想的。

  「回家回家!」上車之後,李卿袁語態輕鬆的道。「這幾天忙死了,回家陪我打兩把狼人殺,下幾盤象棋。對了,你繪卷世界裡的菜我偷不了了,趕緊收了換新的啊。」

  「你已經是探長了,還玩這些幼稚的東西幹什麼。完成任務要緊。對了,你的世界都還沒定名呢,還有心情偷菜?」流蘇覺得自己都夠鹹魚的了,結果發現,李卿袁不遑多讓啊。

  「要你管!」李卿袁皺了皺眉頭,「好煩,不想工作!」

  「我養你吧!」流蘇順嘴就說道。

  「你說啥?」李卿袁眉毛一挑,故意裝作沒聽清的問道。

  「沒……沒什麼!」

  「白痴!」李卿袁心裡同時加了一句,慫貨。

  「對了,要不我們去逛街吧!」李卿袁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好幾個月沒有逛過街了。

  「不去,回家我陪你玩狼人殺吧。」流蘇差點沒嚇尿,大佬還是你狠啊,換著法逼我同意啊。

  「這是你說的哦!」李卿袁開心極了,反正和你在一起,總是極好的。做什麼,並不重要啊!

  回到家的過程中,流蘇莫名的接到了七八個電話。

  這其中有他老爸的。

  「兒子,牛啊!」沈爸如是的說道。

  流蘇一陣懵逼,老爸你是中獎了,還是穿越時空了。「不是,老爸,你再說啥,怎麼就牛了?」

  而一旁豎著耳朵聽電話的李卿袁瞬間滿臉通紅。不用想,一定是沈媽說了什麼。她就知道,她現在就再想,她媽什麼時候給她打電話審問她。

  指望沈媽保密,李卿袁不抱任何希望。

  「還瞞我,網上都傳開了。別說,兒子,你唱歌的水平有你爸當年幾分功力。」沈爸也不知道是在吹誰,可問題是,重點啊,老爸,你的重點是什麼啊。

  「爸,你是不是剛才回憶起什麼了?」流蘇試探的問道。

  「行了行了。別裝了。我也不多說了,先撂了。卿袁那丫頭不錯,希望過年改口啊,我改口費都準備好了。」然後,沈爸電話就撂了。

  流蘇一臉懵逼的看了看李卿袁,問道:「你給我爸說啥了。」

  李卿袁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繼續開車。

  根本不搭理流蘇。

  這讓她怎麼說,丟死個人啊!

  然後流蘇還沒把手機撂下。

  又一個電話打過來了,李叔?流蘇不自覺的念出聲來,這誰啊?然後瞄了一眼開車的李卿袁,發現這姑娘整個臉紅的不正常了。瞬間福臨心至,哦,李卿袁他爸。

  「李叔好!」流蘇這電話才接起來,那邊就打斷道:「我家丫頭沒在你旁邊吧。」

  「呃!應該……沒在……吧?」流蘇懵懵的,看著李卿袁對他眼神示意威脅後,不確定的道。

  「在就在,沒在就沒在,什麼叫應該啊?」

  「那沒在!」終於收到李卿袁完整暗示的流蘇,很肯定的道。

  「你小子是不是膽肥了,打我家卿袁主意。你告訴我,後續是什麼,我家丫頭同意沒啊?劇情進行到一半,沒後續了,急死個人啊!」李爸這語氣,這話語,流蘇聽不清題干啊,這題怎麼解答。

  他將目光遞向李卿袁。李卿袁也懵懵的,好像和想的有點出入啊,哪裡不對的樣子。面對流蘇的求助,她也很茫然啊。

  「不是,李叔,你能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可警告你,沒結婚之前,你不能對我家丫頭有過分行為啊。還有,到底同沒同意啊,你給個準話,我發現你小子從小就這樣,磨磨唧唧的。」

  李卿袁挑了挑眉,為老爸點個讚,說的沒錯,這頭豬就是墨跡,你表不表白啊,難不成讓我一個女孩子先開口?

  「李叔,我也不知道啊,卿袁沒告訴我啊!」雖然不知道對方再說什麼,但這麼答應該沒錯。流蘇很自信,對李卿袁還拋了個得意的媚眼,意思是,我能搞定他。

  「沒回復。哦,那我知道了,丫頭沒同意。我就說嗎,丫頭怎麼可能突然看上你。」

  喂,李叔,我聽著呢,你這樣說會不會不太好啊。流蘇一陣無語,這句話他可聽明白了。

  李卿袁這時候也大概縷清思路了,不是沈媽大嘴巴宣揚的,應該是前天在學校漣漪湖的人工橋上,她和流蘇被錄視頻傳到網上了。

  李爸掛掉電話,李卿袁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分析說出,小胖子胡青魚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流蘇接起電話的瞬間,對面就傳來小胖子的聲音,「哥,牛逼。表個白都能上熱搜推送,你是頭一份啊。這尼瑪,中午忽然間手聊和天網的頭條都是你,強制彈窗那種。你這是要火啊。」

  聽這話,流蘇就不樂意了。

  「我早就火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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