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幕 真正的較量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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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泉被救走,另外一名嫌疑人當場被對方擊斃。狙擊手逃離。

  這消息在發生之後的幾分鐘後就被通報全局。

  當流蘇看到被擊斃者的相片時,認出了對方。同時,他確認了一件事情。

  狙擊手的身份!

  說是確認,其實,猜測居多。

  聽李卿袁描述,這一切發生的極快,從遇到到結束,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黃泉的逃跑方式是次元之旅,聽到這個詞彙的時候,流蘇就很詫異。這法術很普及嗎?怎麼哪都有!

  顧廉貞會是已經確認的事情了,但救走黃泉的人也會?

  流蘇詫異,回問了李卿袁。至於為什麼不問趙幼言,主要是這哥們找線索找瘋了,現在哪有時間理會他。

  好在李卿袁的知識也比較豐富,「據天演系統搜索總結,全球目前顯露會使用次元之旅的人,不超過五個。這五個人當中,只有顧廉貞有可能對黃泉出手救援。理由很簡單,其他四人的身份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並對一個狩獵人出手相救的。」

  李卿袁分析的很有道理,至於其餘四人為什麼不可能出現,那應該是那四位很出名的緣故吧。當然,也不能排除那四位的嫌疑。但與顧廉貞相比,很顯然,顧廉貞的嫌疑最大。

  如果是顧廉貞,那事情就有意思了。

  當然,事情也變的更亂了。

  流蘇這邊還在糾結,李卿袁那邊就跟說了一句,「咱們比比,誰先解決這件事,如何?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四十七,以今晚六點為限,看誰先抓到冰眼或找出對方的真正目的。就這麼定了,只要先完成一項,就算勝利者。」

  「我可以說不同意嗎?」流蘇無語,比什麼比啊,他不想比啊。這麼無聊的事情……不是,李卿袁你為什麼什麼事都要和我比啊。流蘇心裡吐槽,這丫頭是得了不贏沈流蘇不舒服的病嗎?

  「不都是定好了嗎?」

  「誰和你定好了,都是你自己再說啊!」

  「那好,給你次機會,你說吧!」

  ……

  「咳,你既然都定好了,那就這麼來唄。」流蘇從心的選擇了一次。聽李卿袁這意思,估計是有線索了,不然她能這麼自信?流蘇想了一下,他什麼線索都沒有。冰眼行動失敗之後,好像突然就消失了。

  所以,流蘇覺得,既然李卿袁有目標了,那就讓她贏唄。反正他也輸習慣了。只要她開心就好。

  撂下電話,流蘇就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剛才只是聽李卿袁介紹過程,可關鍵的是,和黃泉等人交手的是誰?李卿袁一筆帶過了啊。

  現在治安管理局有這麼厲害的角色,敢單槍匹馬去追蹤?

  流蘇覺得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原因,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回到一開始的頭緒,黃泉是被次元之旅救走的。那麼,以目前的線索來看,有且只有顧廉貞有可能辦到。

  如果是顧廉貞,那是不是代表,顧廉貞一開始說的話,都是假的?可是,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完全說不通的。

  那麼是否可以假設。

  救走黃泉的人,確實是顧廉貞。

  而顧廉貞說的話,也是真的。

  似乎很矛盾,但仔細想想,真的有矛盾嗎?

  羅睺內部分裂,而狩獵人和羅睺有關係。無論是僱傭關係還是從屬關係,都不能否定,狩獵人並非鐵板一塊。

  任何利益的集團都不可能真的做到鐵板一塊。

  拋去一切繁雜的因果關係,做一個假設。

  黃泉是顧廉貞的人呢!

  那麼就可以解釋通了。

  至於為什麼擁有次元之旅能力的顧廉貞,只救走了黃泉,而留下的那個男人,卻被狙擊手擊殺了。很簡單,那個男人和顧廉貞不屬於一個陣營。

  換句話說,那個男人如果是陳獨炫的接頭人,那麼殺掉他,就順理成章了。只是有一點,流蘇還是疑惑,留下那個男人,不是更有用嗎?

  除非,顧廉貞也不想讓治安管理局從那個男人口中得到真正的信息。

  那麼是什麼樣的信息,會讓顧廉貞寧願殺死對方,也不想讓諸夏官方知道呢?

  顯然,不可能是對於一個城市的破壞。

  顧廉貞隸屬羅睺北斗司,按照之前搜集的信息來看,他們屬於盜寶團體。對於一個盜寶團體來說,破壞一個城市不符合他們的利益,也不必故意隱瞞。

  拋去這一點來說。狩獵人這次來諸夏雲海衛還有什麼別的目的嗎?

  暗殺天才,這和上面那個一樣,不屬於顧廉貞需要保護的秘密範疇。

  所以,只有寶物這一條線索,是顧廉貞擊殺對方的原因所在。

  可是雲海衛,有什麼值錢的寶物嗎?沒有這方面的信息,流蘇上天網查,也沒有找到。甚至,他想到去問李卿袁,結果,李卿袁那邊哼哼哼的笑了幾聲後,道:「別忘了,我們還在比賽!」

  ……

  這姑娘,好勝心這麼強嗎?

  這是流蘇的知識盲區,他不知道顧廉貞的目標。如果雲海衛真的有這麼值錢的寶物,他們羅睺的兩個派系大可直接去偷取就可以了。就如同帝圖。

  作為國寶,帝圖的防護不可謂不強。但即便如此,依舊被他們盜取成功。如果不是流蘇陰差陽錯的把原本提前拿出來,對方可算百分百的成功了。

  所以,不可能是現有寶物。

  去掉所有的不可能,那麼流蘇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秘境。

  沒錯,先古的世界裡擁有無數的架構世界,而架構世界會因為架構師的死亡,媒介的消散,而出現不同的狀態。如帝圖這般有形的媒介,架構世界還沒有脫離媒介而存在於世界的少之又少。

  大多數架構世界,都會隨著架構師的消亡,而出現不同的狀態。有的隨著時間消散於天地之間。有的,會因為特殊原因與世界融合,成為世界的一部分。有的,會成為洞天,時刻存在,但只有有緣人才可以得見。

  有的,就是現在大家耳熟能詳的秘境,他們游離於時空的罅隙之間,會因為與這個世界的聯繫,在特定的時間內在此間開啟。

  當然,還有很多秘境,依舊遊離於世界之外。沒有和這個世界連通。

  做一個十分大膽的假設。

  一定有某個未知的秘境被他們探查到了。而與其關聯密切的地點,就是雲海衛。

  秘境這東西,在它沒有完全和世界連通之前,是可以游離的。顧廉貞不想讓這件事被諸夏官方知曉,大概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這個秘境用特殊的方法引走。

  如果這個猜測是對的話,那麼,紅白起靈陣反而有可能是真的。

  可是有可能終究只是有可能。至少現在的幾個地點,明顯不對。治安管理局安靜如初,方形廣場雖然因為雙節的原因人流涌動,但目前沒有任何異狀。何況,這些事件的吸引力度,並沒有多強。

  記住,今天是雙節。

  晚上不僅僅有萬眾矚目的東方夢世界架構師節的頒獎典禮,還有受整個諸夏關注的雙節慶典。

  想到這裡的流蘇趕緊找到趙幼言,向他說明自己的推測。

  在流蘇的心裡,就算紅白起靈陣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現在的地點。

  趙幼言按耐住性子聽完了流蘇的解釋。

  沉默好久才道:「是我魯莽了!」

  「聽完你的分析,方形廣場確實不是最合適的地點。」趙幼言認真的道:「但對方絕對是要啟動這個古陣的。如果,真的有一個秘境在時空的罅隙里和雲海衛交錯的話!」

  「他們會不會默默的將秘境引走。畢竟那樣的話他們探索起來也更加隱蔽和方便。就算因為能量的涌動,諸夏官方發現,怕也趕不上他們的探索進度吧?」這是流蘇的想法。

  「不會!」趙幼言沒有多想,就把這種可能否決掉,「狩獵人不像羅睺,他們不是盜寶者,沒有必要遮遮掩掩。而且,秘境如果被發現,越是轟動世界,越有助於他們渾水摸魚。」

  「可是這有可能不是狩獵人的手筆,就是羅睺的意思!」

  「羅睺內部如果分裂為兩個部分,那麼另外一部分的意願和行事方法,註定和以前的羅睺不同。顧廉貞也許抱有將秘境引到隱秘的地方,他們自己人先行探索。但那些試圖將惡魔引入人間的人,會抱有如此慈悲的心腸嗎?」

  「他們想要的,只會是效率和亂局。所以……」趙幼言轉過頭認真的看向流蘇道:「一定要找到狩獵人的真正地點。這關係著全城人的性命!」

  流蘇之所以沒有往這方面想,是他不覺得真的有某個組織會這麼狠心。何況,過往的數據顯示,狩獵人並非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組織。

  但趙幼言如此說道,流蘇細想之下,也覺得對方真的有可能這麼辦。

  之前的事情不太清楚,但七靈封印的事情,似乎從帝圖開始,到木魚被盜,再到聖瑪麗教堂被燒。都是在他來之後的幾個月內發生的。

  所以,是否可以斷定,因為某種原因,他們發現了七靈封印的某種古代記載,才會進度突飛猛進。

  對於狂熱者來說,他們的目標近在眼前,那麼,什麼事情他們都可以做出來。

  這種情況下,再以過往的經驗來推斷,就不合時宜了。

  「那麼找一張大一點的地圖來吧,我們需要找出來,對方真正的目標!」流蘇抬起頭,向趙幼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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