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幕 紅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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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瑤光抽了抽嘴角,你老婆你老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結婚了呢!也不要點臉!

  如果流蘇聽到陳瑤光的吐槽,會很自豪的回答,當然結婚了,證都領了,就差開車上路了。

  不過流蘇也挺苦惱的,總感覺自己的水平和國足有一拼,總在對方的球門口晃蕩,就各種理由不進球。

  前兩天本以為可以,結果對方被禁賽了,還尼瑪是球門被禁賽了。

  扯淡不扯淡!

  「霧是怎麼消失的。」反應過來的陳瑤光很是奇怪的問道。

  「可能對方虛吧。」流蘇抽了一下嘴角,即便是盟友,也不能完全說實話啊。「而且,你覺得現在是談論這個事情的時候嗎?戰鬥的時候不要分心好不好。」

  「幻影而已,對方已經退了。」陳瑤光掃視一眼紅衣的女子,目光微凝。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可偏偏她沒辦法把事情串聯起來。

  流蘇錯愕了一下,幻影?

  所以,這些人的樣子之所以是李卿袁的模樣,全是因為他?

  這事要記錄一下,等到時候和李卿袁吹一下,雖然李大姑娘不可能被這種事情忽悠到以身相許的地步,但凡事總要積少成多,量變引起質變。這和當備胎是一個道理,一個小姐姐的備胎那就是備胎,很多個小姐姐的備胎,那就說不定誰是備胎了……

  當然,這就是個比喻。

  何況,李大姑娘現在已經是他法律層面上的老婆了,按照養成遊戲來說,現在李卿袁的好感其實已經快max了!

  隨著陳瑤光的話音落地,紅衣女子確實身影慢慢變淡,消散在空氣之中。

  流蘇皺了皺眉,雷聲大雨點小?

  「對方這是來秀智商的嗎?」流蘇感嘆道,有種我還沒開始,你卻說你好了的無奈感。

  「你還沒回答我,隱秘之霧是怎麼消失的?」

  陳瑤光顯然不相信流蘇之前的答案,繼續追問道。

  「顯然是對方太虛,在失去你的目標之後,急火攻心,估計現在走火入魔了吧。」流蘇一本正經的回道,「之前我就很好奇,對方為什麼會加快迷霧的成型,按照正常狀況,考驗耐心,對我們才是不利的。他沒有必要著急。現在想來,定然是對方不夠持久,呸,我的意思是,對方的靈魂力可能無法堅持太長時間,用以維持這個隱秘之霧。」

  陳瑤光懷疑的目光透過面具看向流蘇,雖然聽起來流蘇的解釋很合理,可她本能的懷疑。

  「我剛才去的地方是什麼?」陳瑤光把問題轉換到另一個上,顯然對於流蘇不打招呼就把她扔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很是憤恨。

  「顯而易見,架構世界。」這沒辦法隱藏,當然,他的天賦目前來說,還沒有太多人知道,但他已經用了太多次,只要搜集資料,善加分析,終究會得出結論的。

  更何況,這些高塔的知識囚徒們,鬼知道法則賜予他們什麼能力,說不定對方早就知道了,只不過是在試探。

  要不然怎麼說,成人的世界就是複雜,說句話都要考慮再三。這麼一想,某些勇者那麼慎重,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人生嘛,總要有備無患。

  「架構世界?」陳瑤光沉吟片刻,高塔法則詞語的知識中,有關於戰鬥世界的介紹,但並不全面,其中只有達到S級的領域世界,以及架構師成長到宗師級之後,將普通世界轉變成的戰鬥世界。

  相比於領域,普通戰鬥世界想要將一個架構師拉進去,其實是很難的,這就造成了很多時候,兩個架構師對拼戰鬥世界的狀況。

  而領域,已經涉及自身法則與架構世界的完全融合了。可以將對實力不如自己的一方,輕鬆拉入領域之內。領域之內的對戰,法則皆由架構師說了算,想贏,通常很難。

  可她剛才體驗了流蘇把她拉進去的世界,不可能是領域世界。

  所以,她一時半會兒,還是沒辦法理解這種狀況。

  這就是見識的局限性。

  「你的天賦?」想了半晌,陳瑤光也只能想到這個了。

  「當然,我之前的瞬移能力,只不過是架構世界的特殊應用而已。」流蘇解釋道。

  「這麼說來,你確實有極大的可能覺醒世界法則。據說,和愚者相同,世界法則似乎並沒有什麼人覺醒了。」

  流蘇挑了挑眉,思考陳瑤光剛才這句話中透露的意思。他走到盾牌怪的身邊,這貨似乎在之前的迷霧之中昏迷了。也不知道是隱秘之霧用了什麼辦法,但似乎不是打昏過去的。

  「喂,醒醒!」這裡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找個這個世界的本地人問問狀況也好。

  「它應該是被剝奪了五感之後,自動昏睡了。」

  「剝奪五感?」流蘇錯愕,「沒到那個地步啊?」他之前害怕五感消失之後,陷入被動,沒耽誤時間的就啟動了牌陣,而且,效果顯著。

  陳瑤光眯了眯眼睛,「你剛才可是說對方是靈魂力不夠自動消解的隱秘之霧。連這個程度都不到,你是不是有什麼要解釋的。」

  麻蛋,陳瑤光這時候還不忘套話。

  心思這麼多真的好嗎?

  這麼一對比,還是自家老婆好啊。

  外面好危險……

  「說不定對方突然遭到什麼攻擊了,也說不定。我和你一樣,閉眼玩家,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閉眼玩家?」

  「一看就沒有玩過狼人殺……」

  「……」

  盾牌怪在流蘇的召喚下,終於醒了過來,流蘇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睡著了?

  盾牌怪那抽象的臉上顯現出o(*////▽////*)q 的顏文字,看的流蘇一陣錯愕。如果這個世界是他架構的,他當初架構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我沒有睡覺,我只是昏過去了。」

  「對方連攻擊都沒有,你是怎麼昏過去的。」

  「我在霧起來的時候就沒有攻擊的欲望,最後愈來愈大,然後,我就昏過去了。」

  「額,理由和結果都有了,很好的解釋!……個鬼啊!你有沒有點邏輯性,這理由說出去誰會信?」流蘇抽了抽嘴角。

  盾牌怪很委屈。

  流蘇懶得搭理盾牌怪,這貨本來也不是隊友,中途加入的,他們還有場架沒打呢。

  流蘇讓黃昏狗去找管鶴平,自己轉過身看向樹林的深處,他總感覺,有什麼東西是他忽略掉的,可問題是,那是什麼呢?

  「沈流蘇,湖水變紅了!」流蘇思考人生的時候,陳瑤光突然出聲道。

  流蘇的目光從樹林的深處收回,看向一旁的湖水,整片湖水似乎被血液浸染了一般,如同天空中詭異神秘的血月一樣,看著讓人發瘮。

  這破地方,狀況一個接一個,他到現在都沒整理好思路呢,之前的很多疑問沒有找到答案不說,新的問題又惹出了新的疑問。這還不要緊,現在又出新狀況。

  湖色如血,難道魘語皇陵秘境『沉淪』的前奏開始了?

  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沒有時間等待了。

  流蘇看著跑到湖邊,看著有些地方,猶如泡沫般的沸騰,這就更加奇怪了。

  這個時候,傳來了黃昏狗的吠叫聲。

  因為精靈屬於架構師的召喚物,可以心意相通,流蘇大概了解了黃昏狗的意思。

  這是找到管鶴平了。

  他顧不得湖水的變化,順著聲音和感應,找到了黃昏狗。

  而在一旁,管鶴平渾身是血的倒在血泊之中。

  有點慘。

  「這怕是沒救了吧。」流蘇抽了抽嘴角道。

  「沒救你妹啊!」血人管鶴平出聲道。

  ……

  「架構師的生命力真旺盛啊。」流蘇感嘆道。

  一旁的陳瑤光翻了個白眼,緊接著仔細看了看管鶴平的傷口。

  是劍傷,傷口應該是從身後穿透,貫胸而出,沒死確實是奇蹟。

  「你們什麼眼神啊,我的心臟有點偏而已。有沒有藥?」有些虛弱,但說話還算利索。可見失血還不算多。

  「沒有。」流蘇和陳瑤光同聲說道。

  「要不,老管你就去了吧,人生也沒有什麼意思不是。」流蘇揶揄的說道,同時把畫狗召喚出來。還好他有隊醫,要不然老管可能真的沒了。雖然才認識不到一個月,但總的來說,管鶴平這個人,不煩人。

  在流蘇這裡,男的不煩人,其實就是朋友了。

  如果還有點招人喜歡,流蘇可能要自我審視了。

  至於死黨,知己這東西,流蘇表示,前世可能有,這一世,希望不大。如果不是從小玩到大,談何死黨。至於知己,流蘇表示,他只喜歡女的。

  「同上!」話不多的陳瑤光如是補充道。

  管鶴平:「……」

  狗,男,女……管鶴平掃了一眼周邊的情況,沒看到盾牌怪,只有這四個……

  還是兩隻狗!

  流蘇看著管鶴平生無可戀的表情,也不繼續逗他了,現在他還在流血,再玩一會兒,可能真掛了。讓畫狗給他治傷!

  精靈的技能既然可以對人產生傷害,同樣可以產生有益效果。這是毋庸置疑的。只不過可能沒有精靈對精靈那麼有效。

  但總體而言,止血,療傷,還是可以的。

  算是給老管發了個血包,流蘇簡短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老管抽了抽嘴角道:「感覺自從你回來後,我們鶴城有點多災多難啊!」

  「不要瞎說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再這麼說,我告你誹謗啊!」

  這鍋,流蘇才不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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