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幕 愚者的世界 上
在流蘇的期盼中，他的人生或許如同所有凡俗庸碌者一樣，日復一日著相同的經歷，然後在不曾輝煌的時代，安然落幕於床榻之間。
然後，他遭遇了穿越，碰到了一個奇玄的世界，那一天早晨，遇見了李卿袁，於是，他覺得，他鹹魚一樣的人生或許可以改改，裡面可以有李卿袁的模樣。
然後，一樣的結局。
只是，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讓他的所經所歷徹底變化。
他不敢相信，在魘語皇陵的世界中，他可以選擇留下。
或許，這也有一些僥倖，畢竟系統沒有說話。
但相比於之前，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選擇。
他的人生里，從來不曾刻錄過英雄的詞彙，他也不想去當什麼英雄。
他覺得，與其讓所有人喜歡，沒有讓所有人討厭來的方便。
前者你可能需要針對每一個人的愛好，性情去有選擇，有針對的說話行事。而後者，很簡單，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讓自己過的舒服，精彩，那麼，你就有可能讓所有人都討厭你。
So，後面那個更容易實現。
所以，哪怕是他看起來似乎要成為了部分諸夏人眼中的英雄，他其實也不喜歡那種感覺。
讓人敬畏和讓人討厭，同樣會變得孤單。
但他覺得，他可能不習慣別人的敬畏。
於是，他在天網上攪風攪雨，就是要讓人知道，他還是那個他，讓人討厭，恨不得罵死他的那個賤人。
可即便他如此努力，似乎也要面對一些，他以前不可想像的事情。
探索未知。
其實，就是與危險同行。
玄鑒說，開始與結束，總是難以避免，所以，這第一個愚者的世界，他定然是要經歷的。
可看她那熟練的動作，流蘇可以想像，即便如她所言，她的靈魂與軀體需要一千年的時間融合，一千年的時間適應。那麼她還是有一千年的時間去體驗他留給她的那些世界。
所以，她把他扔進世界裡的動作，怕是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讓一個看起來性格很好的女孩，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足以看出，玄鑒對他的怨念，還是極大的。
若非，當年靈魂分離，把大部分負面的情緒都和那個人格一起分離出去，流蘇都懷疑，玄鑒會不會黑化……
睜開雙眼，換卻人間。
架構世界的進入方式，尤其是魘語皇陵里的架構世界，還真是獨特。
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是大殿上的衣服。
所以，這個世界沒有強行換裝的設定。
這是真實的扮演著自己？
那麼，他要如何在這個世界裡體驗愚者的特質？
通關這個世界嗎？
可問題是，流蘇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世界。
如果可以，流蘇甚至希望，這是他熟悉的世界，畢竟，再坑爹的設定，總會有跡可循。
放眼望去，是一片蔥綠的山林，江水在不遠處緩緩流淌，近處，是連綿起伏的原野。
綠色的草，粉紅的野花，在春風裡瘋狂的生長，恣意著自己蓬勃的生命。
流蘇感嘆，有酒……算了，他好像沒啥酒量，但來瓶可愛多總可以吧。於是，心動間，手中多了一瓶可愛多……
可以溝通靈魂海……好吧，他忘記了自己的能力。
覺醒了世界屬性之後，他還沒有切身的在架構世界中行走。去李卿袁的世界不算，扮演提諾的時候，他使用的能力都是提諾的，從來沒想過使用自己的能力。
而現在，他好像可以隨便使用自己的已有能力了，而不必去考慮架構世界的限制。
想想，還有些不適應。
他沈流蘇，似乎就沒有什麼戰鬥的經歷。
行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看穿著似乎是古代。
於是，流蘇給自己也換了一套。
白衣長劍，所有少年的夢想。
可夢想終歸是夢想，如果有可能，流蘇想來是不會去仗劍天涯的。又沒有錢，怎麼走江湖啊。
換好了衣服，流蘇走進這江邊小村。
呃，或許那叫江吧？
不管了。
流蘇進村，似乎因為是小村，有個外人進來，大家都很奇怪。
村口有牧童，騎著黃牛，看到流蘇，很是好奇的問道：「大哥哥，你是神嗎？」
流蘇差點笑噴。
「我不是神啊，你為什麼這麼問？」
總角的年紀，應該還小吧。
流蘇的前世，最不喜歡這麼大的孩子，無論男女，總是熊！
比如，這個世界中的某隻快過期的蘿莉，佟年，從現在的模樣，就能推想出，她更小的時候，是如何的討人厭了。
想來，這也許是她喜歡和自己玩的原因，因為，她看到了同類？
鬼的同類，他有很多朋友好不好。
而且，就算沒有朋友，也不至於和她一個小p孩玩，他有李大姑娘，記住，是大姑娘！
不過，在這一方世界裡，這樣的孩子，騎著黃牛，如是問道，流蘇卻生不起任何繁雜的思緒。
或許，有些人的眼神，確實足以淨化心靈。
孩子的眼睛，總是明亮的。
即便，污垢於身。
「因為，我剛才騎著老黃從你身旁走過，路上的塵土卻沒有半點沾染到你的身上。」牧童認真的回道。
原來是這樣。
流蘇自己都沒有注意。
他看了看自己的周身，確實如此。
雖然，不太清楚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但自從架構出超神崩壞世界後，他已經正式獲得世界法則的洗禮，成為高級架構師。他又有充足的願力和滿意度，去兌換超神崩壞中的能力。
現在，在靈魂力方面，他有月下第三重境，源源不斷，取之不竭。在戰鬥輔助方面，他有戰鬥架構，防禦，探索，瞬移，隱殺，困敵，無往而不利。在陣法方面，他有牌陣這個偽領域，而且，目前看來，他有了S級世界，已經可以做到初步的將人拉入世界中戰鬥了。
只不過，還沒有機會使用。
在戰鬥技巧上，他有月下劍法，有好幾個世界的能力加持。
在法則理解上，他覺醒了自身的法則要素。
而且，他還有二十幾隻精靈作為夥伴，擁有大兔子這個世界化身，好吧，現在大兔子在外面幫流蘇當房管呢……
這麼一算下來，流蘇此時的戰鬥力，保守估計都是英雄之上。
甚至已經踏入史詩！
雖然，在法則理解上，他還沒有碰觸到法則之壁，但凡事沒有絕對不是嗎？
只不過，流蘇對戰鬥力的評估沒有準確概念，但就算保守估計，也足矣達到英雄之上了。當時顧廉貞半步史詩不也就那樣！
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自己這麼厲害了？
「這和神無關，只是哥哥的力量比較強，塵埃不近身而已。」流蘇解釋道，神？或許自己還真是，但前提是，他要在外面，他才算神。在這裡，他和他們一樣，皆是這方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人。
因為，他沒有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不是說，這世界是他架構的嗎？結果拿個『特質』還要這麼麻煩。
「大哥哥，好厲害。」
被人誇獎了。
流蘇有些不好意思，心情卻格外美麗。
或許，所有人都一樣，都在渴望被認同吧。
而孩子的話，總是最真。
「你也很厲害。」流蘇從自己的靈魂海中取出一枚金幣。當然不是普通的金幣，這是繪卷世界中研究出來的符文金幣，其本質不在於金幣的價值，而在於，他可以演化出不同的符文力量。
流蘇想了想，把金幣的外形換了。
換成普通的鐵幣吧。
金幣太危險。
「這個給你，作為禮物。如果有什麼不大的願望，你可以向它許願的。當然，短時間內，如果你遇到危險，也可以拿他許願，到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牧童半信半疑。
「大哥哥還說自己不是神，只有神，才會允諾凡人的祈求。而你隨便給的一樣東西都可以的。」
「不要瞎說，你又沒試過。或許，這僅僅是個美好的祝福呢。」
「大哥哥再見！」
揮手告別牧童，流蘇才算正式進入村子。
或許是剛才的互動被附近的人看到了。流蘇格外受歡迎。
普通的江邊小村，就是這麼淳樸。
他們可以傳遞著彼此的善意，也可以為了一些小事斤斤計較。
生活大體如此，這或許就是很多人眼中，幸福的模樣。
流蘇在一個大爺家蹭了頓午飯，留錢的時候，對方都笑了，你這樣留錢，可是把善意估價了。
簡直匪夷所思。
或許，這就是架構世界吧。
當然，也可能是現實。
我們因為一時的好心而請別人留飯的時候，所祈求的，或許根本不是所謂的銀錢。
當一切善意沾染了金銀，或許就變了味道。
流蘇想了想，留下一枚古幣，「這不是飯錢，是承諾。」
一下午的時間，流蘇算是把小村子都混熟了，對於一個不常來外人的村子，有一個遠來的客人，本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村子裡的孩子，圍著流蘇讓他講故事，講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啊……是陵墓。
好吧，流蘇當然不能這麼講，他自己雖然沒有江湖閱歷，但他看過的書，看過的電視劇多啊。
「只聽他一聲劍來，此時的他便踏入了陸地神仙的境界……」流蘇說著話，看了一眼已經掛到天空一半高度的太陽道：「時候不早了，就講到這裡，我再去你們村附近轉轉。」
「不嘛不嘛！流蘇哥哥，你接著講啊。」小孩子們圍著他道。
流蘇笑道：「總有時間的，我又沒說馬上就走。」
然後他看了一眼西去餘暉下的遠方，問道：「那棵樹是梧桐樹？」
「是啊，聽說落過鳳凰呢。」
「我去看看……」
幾個孩子沒有離開，領著他去往那不遠處的梧桐樹。
梧桐樹很怪異，因為，這村子附近，似乎只有這麼一棵。
走近的時候，突然有細碎的響動。
流蘇連忙攔住孩子，警惕的道：「誰？」
半晌，樹後面才緩緩的走出一名女子，粉色金邊的長裙有著難掩的污漬，整個人體態豐盈，似乎一出現，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她現在略顯狼狽。
流蘇抬頭望去，半晌無言……
「玄鑒？」
女子錯愕的抬起頭，「你……認識我？」
然後，他遭遇了穿越，碰到了一個奇玄的世界，那一天早晨，遇見了李卿袁，於是，他覺得，他鹹魚一樣的人生或許可以改改，裡面可以有李卿袁的模樣。
然後，一樣的結局。
只是，這短短半年的時間，讓他的所經所歷徹底變化。
他不敢相信，在魘語皇陵的世界中，他可以選擇留下。
或許，這也有一些僥倖，畢竟系統沒有說話。
但相比於之前，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出現的選擇。
他的人生里，從來不曾刻錄過英雄的詞彙，他也不想去當什麼英雄。
他覺得，與其讓所有人喜歡，沒有讓所有人討厭來的方便。
前者你可能需要針對每一個人的愛好，性情去有選擇，有針對的說話行事。而後者，很簡單，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方式，讓自己過的舒服，精彩，那麼，你就有可能讓所有人都討厭你。
So，後面那個更容易實現。
所以，哪怕是他看起來似乎要成為了部分諸夏人眼中的英雄，他其實也不喜歡那種感覺。
讓人敬畏和讓人討厭，同樣會變得孤單。
但他覺得，他可能不習慣別人的敬畏。
於是，他在天網上攪風攪雨，就是要讓人知道，他還是那個他，讓人討厭，恨不得罵死他的那個賤人。
可即便他如此努力，似乎也要面對一些，他以前不可想像的事情。
探索未知。
其實，就是與危險同行。
玄鑒說，開始與結束，總是難以避免，所以，這第一個愚者的世界，他定然是要經歷的。
可看她那熟練的動作，流蘇可以想像，即便如她所言，她的靈魂與軀體需要一千年的時間融合，一千年的時間適應。那麼她還是有一千年的時間去體驗他留給她的那些世界。
所以，她把他扔進世界裡的動作，怕是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吧。
讓一個看起來性格很好的女孩，產生了這樣一個想法，足以看出，玄鑒對他的怨念，還是極大的。
若非，當年靈魂分離，把大部分負面的情緒都和那個人格一起分離出去，流蘇都懷疑，玄鑒會不會黑化……
睜開雙眼，換卻人間。
架構世界的進入方式，尤其是魘語皇陵里的架構世界，還真是獨特。
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是大殿上的衣服。
所以，這個世界沒有強行換裝的設定。
這是真實的扮演著自己？
那麼，他要如何在這個世界裡體驗愚者的特質？
通關這個世界嗎？
可問題是，流蘇都不知道這是什麼世界。
如果可以，流蘇甚至希望，這是他熟悉的世界，畢竟，再坑爹的設定，總會有跡可循。
放眼望去，是一片蔥綠的山林，江水在不遠處緩緩流淌，近處，是連綿起伏的原野。
綠色的草，粉紅的野花，在春風裡瘋狂的生長，恣意著自己蓬勃的生命。
流蘇感嘆，有酒……算了，他好像沒啥酒量，但來瓶可愛多總可以吧。於是，心動間，手中多了一瓶可愛多……
可以溝通靈魂海……好吧，他忘記了自己的能力。
覺醒了世界屬性之後，他還沒有切身的在架構世界中行走。去李卿袁的世界不算，扮演提諾的時候，他使用的能力都是提諾的，從來沒想過使用自己的能力。
而現在，他好像可以隨便使用自己的已有能力了，而不必去考慮架構世界的限制。
想想，還有些不適應。
他沈流蘇，似乎就沒有什麼戰鬥的經歷。
行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看穿著似乎是古代。
於是，流蘇給自己也換了一套。
白衣長劍，所有少年的夢想。
可夢想終歸是夢想，如果有可能，流蘇想來是不會去仗劍天涯的。又沒有錢，怎麼走江湖啊。
換好了衣服，流蘇走進這江邊小村。
呃，或許那叫江吧？
不管了。
流蘇進村，似乎因為是小村，有個外人進來，大家都很奇怪。
村口有牧童，騎著黃牛，看到流蘇，很是好奇的問道：「大哥哥，你是神嗎？」
流蘇差點笑噴。
「我不是神啊，你為什麼這麼問？」
總角的年紀，應該還小吧。
流蘇的前世，最不喜歡這麼大的孩子，無論男女，總是熊！
比如，這個世界中的某隻快過期的蘿莉，佟年，從現在的模樣，就能推想出，她更小的時候，是如何的討人厭了。
想來，這也許是她喜歡和自己玩的原因，因為，她看到了同類？
鬼的同類，他有很多朋友好不好。
而且，就算沒有朋友，也不至於和她一個小p孩玩，他有李大姑娘，記住，是大姑娘！
不過，在這一方世界裡，這樣的孩子，騎著黃牛，如是問道，流蘇卻生不起任何繁雜的思緒。
或許，有些人的眼神，確實足以淨化心靈。
孩子的眼睛，總是明亮的。
即便，污垢於身。
「因為，我剛才騎著老黃從你身旁走過，路上的塵土卻沒有半點沾染到你的身上。」牧童認真的回道。
原來是這樣。
流蘇自己都沒有注意。
他看了看自己的周身，確實如此。
雖然，不太清楚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但自從架構出超神崩壞世界後，他已經正式獲得世界法則的洗禮，成為高級架構師。他又有充足的願力和滿意度，去兌換超神崩壞中的能力。
現在，在靈魂力方面，他有月下第三重境，源源不斷，取之不竭。在戰鬥輔助方面，他有戰鬥架構，防禦，探索，瞬移，隱殺，困敵，無往而不利。在陣法方面，他有牌陣這個偽領域，而且，目前看來，他有了S級世界，已經可以做到初步的將人拉入世界中戰鬥了。
只不過，還沒有機會使用。
在戰鬥技巧上，他有月下劍法，有好幾個世界的能力加持。
在法則理解上，他覺醒了自身的法則要素。
而且，他還有二十幾隻精靈作為夥伴，擁有大兔子這個世界化身，好吧，現在大兔子在外面幫流蘇當房管呢……
這麼一算下來，流蘇此時的戰鬥力，保守估計都是英雄之上。
甚至已經踏入史詩！
雖然，在法則理解上，他還沒有碰觸到法則之壁，但凡事沒有絕對不是嗎？
只不過，流蘇對戰鬥力的評估沒有準確概念，但就算保守估計，也足矣達到英雄之上了。當時顧廉貞半步史詩不也就那樣！
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
自己這麼厲害了？
「這和神無關，只是哥哥的力量比較強，塵埃不近身而已。」流蘇解釋道，神？或許自己還真是，但前提是，他要在外面，他才算神。在這裡，他和他們一樣，皆是這方世界中，普普通通的人。
因為，他沒有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不是說，這世界是他架構的嗎？結果拿個『特質』還要這麼麻煩。
「大哥哥，好厲害。」
被人誇獎了。
流蘇有些不好意思，心情卻格外美麗。
或許，所有人都一樣，都在渴望被認同吧。
而孩子的話，總是最真。
「你也很厲害。」流蘇從自己的靈魂海中取出一枚金幣。當然不是普通的金幣，這是繪卷世界中研究出來的符文金幣，其本質不在於金幣的價值，而在於，他可以演化出不同的符文力量。
流蘇想了想，把金幣的外形換了。
換成普通的鐵幣吧。
金幣太危險。
「這個給你，作為禮物。如果有什麼不大的願望，你可以向它許願的。當然，短時間內，如果你遇到危險，也可以拿他許願，到時候，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牧童半信半疑。
「大哥哥還說自己不是神，只有神，才會允諾凡人的祈求。而你隨便給的一樣東西都可以的。」
「不要瞎說，你又沒試過。或許，這僅僅是個美好的祝福呢。」
「大哥哥再見！」
揮手告別牧童，流蘇才算正式進入村子。
或許是剛才的互動被附近的人看到了。流蘇格外受歡迎。
普通的江邊小村，就是這麼淳樸。
他們可以傳遞著彼此的善意，也可以為了一些小事斤斤計較。
生活大體如此，這或許就是很多人眼中，幸福的模樣。
流蘇在一個大爺家蹭了頓午飯，留錢的時候，對方都笑了，你這樣留錢，可是把善意估價了。
簡直匪夷所思。
或許，這就是架構世界吧。
當然，也可能是現實。
我們因為一時的好心而請別人留飯的時候，所祈求的，或許根本不是所謂的銀錢。
當一切善意沾染了金銀，或許就變了味道。
流蘇想了想，留下一枚古幣，「這不是飯錢，是承諾。」
一下午的時間，流蘇算是把小村子都混熟了，對於一個不常來外人的村子，有一個遠來的客人，本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村子裡的孩子，圍著流蘇讓他講故事，講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啊……是陵墓。
好吧，流蘇當然不能這麼講，他自己雖然沒有江湖閱歷，但他看過的書，看過的電視劇多啊。
「只聽他一聲劍來，此時的他便踏入了陸地神仙的境界……」流蘇說著話，看了一眼已經掛到天空一半高度的太陽道：「時候不早了，就講到這裡，我再去你們村附近轉轉。」
「不嘛不嘛！流蘇哥哥，你接著講啊。」小孩子們圍著他道。
流蘇笑道：「總有時間的，我又沒說馬上就走。」
然後他看了一眼西去餘暉下的遠方，問道：「那棵樹是梧桐樹？」
「是啊，聽說落過鳳凰呢。」
「我去看看……」
幾個孩子沒有離開，領著他去往那不遠處的梧桐樹。
梧桐樹很怪異，因為，這村子附近，似乎只有這麼一棵。
走近的時候，突然有細碎的響動。
流蘇連忙攔住孩子，警惕的道：「誰？」
半晌，樹後面才緩緩的走出一名女子，粉色金邊的長裙有著難掩的污漬，整個人體態豐盈，似乎一出現，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她現在略顯狼狽。
流蘇抬頭望去，半晌無言……
「玄鑒？」
女子錯愕的抬起頭，「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