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盟友(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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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國的通緝令在短短時間內便傳遍天下,某處秘境內,風波樓主樓。

  顧夜闌周身氣度優雅如王侯,一舉一動都帶著天潢貴胄的矜貴和溫雅。

  他面上帶著金色面具,靠在窗前看著含苞待放的蘭花慢慢飲茶。

  突然,他嘴角揚起一抹苦笑,端茶的手頓了頓,說:「你又去偷我的酒了。」

  女子揚唇一笑,好似林間清風,空谷落葉,瀟灑不羈中帶著自信的傲然。

  她手裡拎著一個酒罈子,仰頭朝著嘴裡灌了好幾口,這才哈哈一笑,隨手一抹嘴,笑容舒朗道:「痛快,樓主也來一杯。」

  「傅羽凰!」顧夜闌警告的叫道。

  傅羽凰眼睛一亮,在顧夜闌嘴角抽搐下將酒罈往自己懷裡抱了抱。

  她眼裡儘是滿足和慶幸,偏生非要做出一臉遺憾的表情,咂咂嘴道:「這世間最美好的莫過於酒了,可惜樓主不懂得欣賞,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幸好我來了。」

  她開心的說完,又給自己灌了好幾口酒,眼看著一罈子酒就要見底了。

  顧夜闌沒忍住說道:「你來我風波樓不走,就是為了喝酒?」

  傅羽凰隨身一倒,靠在了玄木椅上,半闔著眸子,似乎醉意涌了上來,懶洋洋的道:「樓主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明明是你將我請來的。」

  顧夜闌沉默,好半晌沒有說話。

  他只是無意中得知傅羽凰與煦帝之間奇特的命格,想要見見傅羽凰,看看有沒有辦法掌控住這個人,成為對付煦帝的一道殺手鐧,誰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傅羽凰請是請來了,可不管是攝魂還是下毒、下蠱還是威脅,這廝全盤接收,不起半點作用。

  一個囚徒在他的地盤上活的比誰都痛快,有事沒事就去偷他珍藏起來的酒。

  這也罷了,關鍵傅羽凰太過聰明,也太過不可捉摸。

  在與風波樓內的人交手的這段時間,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成長著,這速度太過可怕,讓他偶爾都生出一種提前將人殺死的衝動。

  顧夜闌深吸一口氣,傅羽凰不能再呆在他身邊了,這人在他身邊呆的越久,會讓他升起難以控制的心魔。

  不過該怎麼將人打發走,這是一個難題。

  顧夜闌端著茶杯,皺眉沉思。傅羽凰顯然不知道顧夜闌正想方設法要將她給攆出去,她現在覺得這地方很好,安全又有酒喝。

  至於正事,外面不是還有兩具化身和本尊嗎?夠了。

  「你想要見見你兄長嗎?」顧夜闌突然問道。

  傅羽凰酒喝多了,這會兒有些睡衣,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問道:「我哪兒來的兄長。」

  話音落下,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話頭一拐,愣是讓她給圓過去了:「人家可是魔主,誰聽說過魔主有妹妹的。」

  這態度,頓時從漫不經心的敷衍變成了不甘心的嘲諷。

  果然顧夜闌沒有意識到她剛才的漏洞,反而正兒八經的透露道:「煦帝容雅已經下了通緝令,傾國之力追殺你兄長。」

  「不可能。」傅羽凰站起身,周身劍氣激盪,顧夜闌額邊的長髮都被這股力量飄動了起來。

  顧夜闌嘴角隱蔽的勾起一個弧度,傅羽凰的力量能不受控制起來,證明這件事是真的影響到她的心境了。

  傅羽凰輕笑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容雅哪兒來那麼大的膽子,敢對我兄長下手。」

  「可她偏偏那麼幹了。」顧夜闌光明正大的挑撥道。

  傅羽凰掌心一吸,藏在房樑上的一壇美酒落在了她的手上。

  顧夜闌喉嚨一哽,覺得自己用來招待客人的美酒顧忌讓這廝給偷得差不多了。

  傅羽凰掌心在酒罈上一擊,酒塞打開,醇厚的就像瀰漫整個房間。

  顧夜闌忙給自己的蘭花加了一道防護,卻為時已晚。

  他的蘭花直接醉醺醺焉兒噠噠的漫上了一層粉色,花醉了。

  顧夜闌有些氣急敗壞道:「傅羽凰,你若是再敢在我房間喝酒,我就給所有美酒裡面都去下毒。」

  傅羽凰驚愕的抬頭,不敢置信的說:「你居然這麼對待美酒,我要跟你絕交。」

  顧夜闌冷笑:「說的好像我們有過交情一樣。」

  傅羽凰被懟回來也不生氣,反而暢快的一笑。

  她眼珠子一轉,一股酒水化為無聲無息的劍氣穿透了顧夜闌的屏障,落在了窗台上的蘭花盆裡。

  顧夜闌:!!

  顧夜闌覺得再不把傅羽凰這女人弄出風波樓,他就將風波樓搬走。

  「同舟將容鈺給關進了狴犴魔獄,傅羽凰,想來你也知道容鈺對於煦帝的重要性。若同舟一旦被抓,我想他的下場必然不會太好。」

  顧夜闌按捺下怒氣,一臉意味深長的說,「一個人的力量,怎麼都比不上一座王國的。」

  傅羽凰微微皺眉,似乎有些動搖了。

  「我屬下剛剛打聽到消息,容國探看司荒王與供奉堂莫瑾年已經出動……」

  話音未落,房間內已經再無蹤影。

  只留下一句「若我兄長出事,我必要容國雞犬不寧。」

  #論精分的最高境界##每天都與自己為敵#

  #左手與右手互搏,是腿贏了還是大腦贏了#

  顧夜闌望著化為一道劍光遁去的傅羽凰,眉宇間的怒氣一點點的平復了下來。

  他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優雅又高貴,只是那眸子卻一點點深沉了下去。

  魔主與傅羽凰,果真是兄妹情深。

  這樣也好,這二者與容煦帝卻都有恩怨,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出了風波樓後,傅羽凰臉上的焦急和惱怒全然消失,連步伐都緩慢了下來。

  她笑了笑,撥動了下手腕上的墨鐲,懶洋洋道:「阿水,出來喝一杯。」

  手腕上的墨鐲動了動,下一瞬化為五丈大小的巨蟒。

  傅羽凰臉頓時黑了:「變小點,為了貪圖一杯酒,你居然準備用本體喝。」

  巨蟒晃了晃腦袋,盯著傅羽凰手裡的酒罈垂涎三尺。

  傅羽凰:「……一點兒都沒有阿金可愛。」

  巨蟒敏銳的捕捉到某個名字,頓時就炸了。

  那個覬覦雄蛇的攪基蛇,就應該一尾巴抽死。

  眼看著這條垃圾蛇要作死,傅羽凰忙肉疼的將手裡的酒扔給了它,這才哄好了這條垃圾蛇。

  她眼不見為淨的別開臉,半瞌起來的睡眼惺忪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味。

  「該去與本尊斗一場了。」傅羽凰趣味盎然的說道。

  然後,天道滿足了她的願望,一塊爭王令從天而降。

  傅羽凰:!!

  容國乾京皇宮內,容嫻的表情也木了下來。

  木靈珠隔絕了天道的探視和他人的推演,卻也將化身當成了獨立的個體。

  也就是說,除了沒放多少力量在的容嫿,同舟和傅羽凰這兩具化身都要收到爭王令了。

  果不其然,不過片刻,同舟那邊的爭王令落直直的落在了手中。

  容嫻:「……」

  容嫻沉默片刻,抿嘴笑了起來。

  因為這次的爭王戰,她不是一個人在奮鬥。

  #耙耙再也不擔心我找不到盟友了#

  容嫻:朕有特殊的精分技巧(*ˉ︶ˉ*)你萌這群戰五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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