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戰起(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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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鐵青著臉離開後,容嫻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繼續為其他病人看病。

  在恍如白晝的青龍城內,不知不覺就忘了時間。

  當南明離火熄滅,天邊的第一縷陽光出現時,正在寫藥方的容嫻嘆了口氣,將毛筆擱置。

  「大夫?」病人疑惑的看著容嫻。

  容嫻站起身,拂袖一掃,將桌上的東西都收回了儲物空間,這才溫聲說道:「道台之戰開啟,我已經察覺到爭王令的牽引。先生的病在下怕是來不及看了。」

  病人一臉懵逼:「您去參加爭王戰?」

  你不是一個#普通大夫#嗎!!病人心道,說好的溫軟無害、可憐無助呢?

  腦海里正翻江倒海時藜蘆大夫又溫溫柔柔的說:「看來先生之疾在耳。」

  容嫻抬步朝著遠處走了幾步,還尷尬的坐在只有一張凳子上的病人:「……」

  這時,好似想起了什麼的容嫻轉身看了眼病人,憐憫的輕嘆了口氣,嘴角動了動,卻沒有什麼聲音傳出。

  正當病人摳了摳耳朵,想要再重新聽時,容嫻身上陡然散發出一道金色的強光。

  這股強光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卻又讓萬物生出親切之感。

  天道!

  當然這會兒注意到容嫻的沒有幾個,因為青龍城匯聚了前往道台的大部分強者,一個個身上都被金光籠罩。

  當金光消失,那股浩瀚的偉力消失,參加道台論戰的人地榜強者也都失去了蹤影。

  他們已經被牽引到了道台。

  只有經歷過血與骨的洗禮,存活下來的才是王。

  王註定是要走上殺伐之路,踩著一具具屍骸,坐上被白骨壘砌的王座。

  容嫻消失後,獨坐小板凳的病人:「……」

  所以她剛才說了什麼?

  病人默默的將小板凳塞進儲物戒中,朝著城內最大的一家醫館而去。

  與此同時,中千界的目光很大一部分都投在了道台秘境,密切關注著最後一個從裡面走出來的人是誰。

  剩下的便開始了征伐。

  認為煦帝絕對不會活下來的神寧帝和應平帝雙方聯手,兵發百萬,勢要一舉將容國拿下,然後再考慮怎麼劃分領域的事情。

  對此,太子昊只想冷笑。

  他都沒坐上皇位呢,哪輪得到別人。

  「令喻,太尉為征北主帥,率領卜辭、風嵐、岳戰、領兵八十萬北上攔截趙國大軍。白慕驚為征西主帥、葉清風、齊墨、田超,領兵八十萬西進攔截江國大軍,戰場上一切以二位主帥為主。」容昊站在龍椅旁,有條不紊的吩咐道。

  「末將等領諭。」眾將軍沉聲應道,一個個躍躍欲試。

  容昊對於他們有這麼高昂的戰意還是很滿意的,已經長成少年模樣的他雖然青澀稚嫩,板起臉還是很嚴肅的。

  他說:「季游和宋誠兩位大學士分別隨著兩方大軍而行,孤也會在後方為諸位提供一切便利,還請諸卿莫要辜負孤與母皇的信任。」

  「諾,請殿下放心,臣等敢不效死!」

  隨著戰事將起,容國這個大機器快速的運轉了起來,三國大戰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東勝部洲,大周皇朝太子宮,姒臻有些坐臥不定。

  女兒被天道拉去參加道台戰,這本沒什麼,畢竟她女兒肚子裡壞主意那麼多,他一點兒都不擔心。

  可隨著北疆部洲的消息一點點傳回來,姒臻就沒那麼甜了,反而有種無力感升騰。

  到底是怎麼作的,才能讓仇人滿天下。

  連後宮中唯一的皇夫都是要殺妻證道的無情道主。

  而且罕見的是,那些勢力和實力非凡的敵人,都是要去道台參戰的。

  姒臻:「……」

  姒臻腦洞一開,陰謀論了。

  天道是不是看他女兒不順眼又弄不死,這才將她的仇人放在一起,準備讓那些人圍攻?

  被自己的腦補氣的差點吐血的姒臻臉色難看的咒罵:「卑鄙!」

  好在天道不知道。

  不然在知道從天而降一口黑鍋後,還不知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唉!

  只能說,天道背鍋俠,從古背到今。

  而姒臻的情緒在得知屬下報告兩國圍攻容國時,直接就炸了。

  「他們這是肯定本宮的女兒回不來了,想要徹底抹除容國嗎?簡直放肆!」

  「殿下息怒。」太子宮沒眾人都膽戰心驚的跪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喘。

  姒臻眯了眯要,朝著東宮外走去。

  剛剛走出東宮,就被一股無法匹敵的力量攝拿消息。

  感受到這股力量,東宮眾人連帶暗衛都忙低下頭,以示臣服。

  攝拿姒臻的正是周天子。

  周天子端坐在龍椅之上,整個人都被金光包裹看不清虛實,威嚴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要做什麼?」周天子漠然問道。

  姒臻皮笑肉不笑道:「兒臣要做什麼,父皇不知道嗎?」

  對於這堪稱不敬的表現,周天子沒有任何不悅。

  他一針見血道:「她不是你女兒。」

  「她是!」姒臻語氣無比堅定。

  「你在自欺欺人。」周天子繼續道。

  姒臻神色有些悲哀,他一字一頓的說:「她身上是兒臣的血脈,靈魂里有鳳兒的氣息,她如何不是兒臣的女兒。」

  他每一個字都說的無比認真,似乎想要將這些話刻在靈魂深處。

  「被奪舍的是你的血脈,鳳兒魂魄殘留被同化,當然有她的氣息。」周天子平靜的訴說道。

  「父皇。」姒臻冷冷的說:「既然您認定鳳兒已亡,為何不將那個畜生殺了為我的鳳兒報仇?」

  他嘲諷道:「當初您寬恕那人的理由,不就是殺人未遂嗎?」

  這事是周天子理虧,他嘆了口氣,轉而問道:「那麼,你現在想做什麼?」

  「帶兵前往容國,守住鳳兒的勢力。」姒臻理所當然的說。

  周天子淡淡道:「鎮守的守護者不會放行。」

  姒臻:「……」

  「好好呆著,那孩子我看著並非平庸之輩,定有後手留下。既然你認可她就是鳳兒,那就該給她一點兒信心。」周天子冷漠的語氣下,似乎帶著些許溫和。

  姒臻沉默了片刻,說:「我相信,但作為父親,依舊會擔心自己孩子。」

  他低著頭,從女兒剛出生開始絮叨,一直說到跟女兒分開,一個去了北疆,一個回了東勝。

  抬頭時才發現龍椅上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只余淡淡的今笀應付他。

  姒臻:「……」

  他嗤笑一聲,與容嫻極為相似的鳳眸滿是不悅。

  溜的倒是挺快。

  天道:我做了什麼(ー\u30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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