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最後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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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太子已經死了,那麼這以後你要是站隊的話,除了站那四皇子,還能站誰?」

  徐罡此時看著方戟,要是不知道他們倆的關係還以為兩人是那種忘年交一般的存在。

  但事實是方戟很想教訓這個徐罡,而徐罡可能是想殺了方戟。

  至於殺徐罡,因為他本人和言馨的關係,方戟知道自己應該是不可能下手的。除非言馨不認與徐罡的關係。

  雖然方戟剛剛聽了槐哥兒說起這琪雅就是言馨的母親,也就是南岐的末代王妃,但是說實話他並不驚訝。

  只是沒想到言馨的母親在當年竟是有這麼多的男人喜歡和追求。甚至於從現在來看,琪雅當年的追求者在如今一連串的事件中都有著重大的影響……就光是明面上的徐罡,青衣教白相,槐哥兒的師傅等都已是這般。

  其實論及這件事,方戟覺得徐罡的目的或許正是與言馨的母親琪雅有關。

  此時聽了徐罡這句話,方戟卻只是笑了聲。

  「那個四皇子因為被太子噴了一臉血,當場尿了褲子。要是他當了皇帝,當時在場看到這一幕的人那估計都得死。」

  聽方戟這麼一說,徐罡竟也是笑出聲。

  「這皇帝為了讓他裝成一個公主,那估計這些年都是對他是缺少了一些教導。」徐罡此時是不禁搖頭:「他應該缺乏好的老師,好的先生。」

  聽徐罡這麼一說,方戟是看著他笑道:「難不成你想毛遂自薦當他的老師?」

  「有何不可?我教的學生不差的。是吧林瓊。」

  旁邊的林瓊聽了卻是點頭,勉強笑了聲。

  雖然他是徐罡的學生,但顯然這個問題不適合由他來回答。

  「你教的學生確實不錯,有一個甚至還當了王妃。」方戟此時算是一點一點開始亮底牌了、

  沒錯,二皇妃在柳如煙手上。而二皇妃作為徐罡的學生這點應該是很重大的消息。

  「你和她說,我放過她了。」徐罡此時也是淡淡的說道。

  「哦?此話當真?」方戟倒是一愣,沒想到徐罡這麼慷慨。

  「甚至於呢如果你想做順水人情,可以還給二皇子。但是顯然你不會。」徐罡此時卻是搖頭:「你既不支持新太子,也不支持二皇子。這有點草包的三皇子你應該也不會支持。總不能是太子的孩子吧。」

  「那你覺得呢?」方戟是笑道:「這新太子我是支持不了了。二皇子和太子的孩子,我該支持誰。」

  方戟這個問題倒是難倒了徐罡,倒不是說問題如何難。而是不知道方戟是怎麼想的。

  這也是徐罡覺得最可怕的事。但是這事情他自然是不可能當著方戟,當著自己學生的面表露出來……

  「如果是我,倒不如選擇太子的孩子,只是難度太大。而且在這之前你必須能救下這孤兒寡母。」

  方戟聽了倒是點頭笑道:「他們母子我救定了。但是我還真不支持他做皇帝。」

  「那你是支持二皇子?」徐罡此時又是反問一句。

  「二皇子好呀。雖然不如太子。但至少在事情上相當有決策。而且也容易相信人。還與趙家二郎以及趙家三郎關係不錯。」

  徐罡聽到這裡卻是笑了聲:「看來你見到他二人了是吧。嗯,既然如此,你肯定也不支持二皇子咯?」

  一旁的林瓊自然是覺得奇怪。若是那趙家二郎和趙家三郎都在,這趙家應該也會支持二皇子才是。不過說起來雖然林瓊知道趙家二郎和三郎沒死,但是壓根不知道這兩人沒死為何又與那趙家斷了聯繫。

  「又或者說,其實誰當皇帝對你來說根本就不重要?」徐罡此時是看著方戟,想看出些什麼,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是這點讓他覺得方戟很危險但也是一個他覺得合格的對手。這個人明明年紀很小,但是不論是說謊還是拆穿謊言都是讓他覺得「無人能出其右」。

  曹恬此時自然是笑了聲給出了他的答案。

  「站在我的立場,確實是你說的這個答案。」

  徐罡聽了自然也是笑出聲:「倒是好大的口氣,你的意思是你以後的勢力能大得過皇權?!」

  徐罡在那笑,方戟也跟著大笑,但分明兩人講的在林瓊聽來壓根也不是笑話。

  甚至於林瓊覺得方戟的口氣確實太大了些。

  「不過我還是能告訴你想知道的。二皇子若是到了江南,一樣會想殺你。你應付的過來嗎?」

  「你若是不幫忙,不成問題。」徐罡卻是搖頭:「我想你和我家姑娘是已經說好了吧。真要是她跟了你,那你是不是也該改口叫我一聲義父?」

  「真有那個時候,我想應該是給你上墳的時候。」

  此時方戟這話說完,徐罡自然是臉色的笑容全無。

  對於方戟的狂妄,徐罡自然是看不順眼,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確實有他不得了的過人之處。

  「那還是我們之間的較量說起吧。」徐罡此時是拿出了幾封信,遞給了方戟。

  「類似的還有很多。你覺得我這些信要是揚出去了,二皇子和三皇子還有生路嗎?」徐罡此時卻是笑了聲。「皇帝既然要為他小兒子造勢,這二皇子和三皇子若是團結一致可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我能給他一個完美的理由。」

  徐罡把信直接是扔到方戟的面前。

  當然方戟看都沒看。顯然內容都是夠二皇子和三皇子死幾個來回那種。

  「行吧,都把信給揚出去。」方戟此時是雙手枕著頭。伸個懶腰打個哈欠。

  那樣子就像是不在乎這件事。

  徐罡看這傢伙的態度,卻不知他是真的還是裝的。依舊是讓人看不懂的方戟,但對於他而言現在也不是不能對付。

  不管方戟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不在乎,他都決定這麼做了。

  「如若你執意這麼做,別怪我不提醒一句。你不想事情沒做完就死了吧。」方戟是笑道。

  「你威脅我?」徐罡卻是疑惑,顯然這不像是方戟會做的事。

  「不不不,不是威脅,都說了是提醒。你現在應該是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這趙家二郎和三郎背後有人吧。而且這個人若是要殺你,我想你攔不住的。」

  徐罡此時聽到這裡倒也是陷入了沉默。

  「而現在二皇子和那人是一條船上的,所以我覺得你不會想這麼做的。嘿,你說這人武功高強,如若他想大權在握的話也不是沒機會吧。」

  方戟這話自然是讓徐罡大氣都不敢喘。

  確實現在的他相當惜命。還真就怕了背後那人……

  「其實你覺得我是來找你完成什麼所謂的棋局。但其實我真的不在乎。你只要認為你贏了怎麼都行。我只是想知道一件事。趙家二郎和三郎背後的到底是誰?」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

  方戟聽了卻是笑了聲:「不,不是求你。就是一筆交易,我想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呢不想求你。畢竟真要知道我也有信心以後就能知道。但是我又想省事,所以我帶了你想要的東西過來。」

  此時聽方戟這麼一說,徐罡卻是看著他。方戟能有他想要的東西?

  「準確的說可能是巧合吧。但是呢,對你是真的有用。畢竟你也知道羅槐去了趟幽靈谷,他知道的事比我想像中多太多了。」

  徐罡此時卻是疑惑:「你覺得我想知道什麼?」

  「琪雅是誰殺的。」

  聽到這話,徐罡卻是瞪大了眼睛,此時是立馬站了起來。

  「你……真的知道是誰做的?」

  「啊,不僅知道,我還能現在的他身在何處?」方戟此時是露出笑容。

  果然槐哥兒給的消息相當靠譜,這個徐罡對於琪雅的事壓根無法拒絕。

  而所有的一切,都是蠍王的「推理」。蠍王知道了兇手是誰,是獨自把他帶到遠離人煙的地方進行折磨。

  這可以說蠍王的愛是極為自私的。畢竟琪雅的其他愛慕者肯定同樣想知道。但是蠍王卻是一個人獨吞了「真相」。

  沒錯,從上一世那個時代過來。方戟知道不論是什麼東西都能是一場交易,只要有它合適的價格就可以。

  而「真相」顯然對於一些人而言那也稱得上是相當無價的。

  事實上看樣子琪雅的追求者都是不同的人,畢竟他們可能是「各行業」的精英。但是他們有個共同點,為琪雅而著「魔」。這點相當重要。

  不得不說方戟慶幸的是言馨不像她母親這般具有「魔力」,雖說言馨的長相已經足以讓絕大部分男人失去理智。但是真正是「入魔」那種,他倒是發現言馨沒有這樣的潛質。

  倒不是說言馨這點有多麼不如,但其實這點是相當不好的「優點」。

  而言馨的母親琪雅,時隔多年依然是讓一眾追求者神魂顛倒,不得不說這樣的女人是真正的「禍水」。

  所以此時的徐罡與其說失去理性,倒不如說他不能拒絕這件事。

  方戟甚至能感覺到徐罡的手在顫抖,握緊雙拳甚至那指甲蓋已經要掐進肉里一般……

  林瓊顯然也沒想到徐罡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此時看著方戟自然是難以置信。

  徐罡此時閉上眼,平復了下心情,看樣子是冷靜了許多。

  「我憑什麼相信你?」

  「嗯,這麼說吧。知道這件事的人你可能也認識,他是藥王的師弟,叫蠍王。這些年他銷聲匿跡,就是把兇手帶到了幽靈谷隱姓埋名。我想以蠍王的本事,開棺驗琪雅的屍,知道兇手是誰,應該不難吧。」

  「可有根據?」

  「若是你認識蠍王,應當識得此針。」方戟遞上來的是槐哥兒給他的一根針。

  而徐罡接過手,那是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顯然他認識蠍王,也知道他的針是獨一無二。

  「如果這還不夠,我甚至可以說琪雅葬在哪裡。但是這裡人多嘴雜,顯然不方便。」

  林瓊自然是皺眉,方戟這句「人多嘴雜」就是特指的他。畢竟這間房裡除了他以外,再沒有其他人。

  「林瓊,出去。」此時徐罡是說了一句。

  「可是先生……你的安危……」

  「無妨。方戟不會殺我的。」

  方戟自然是對著林瓊點頭,示意徐罡說的沒錯。

  「我知道了。」林瓊此時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去了外邊。

  「那麼你現在可以說了?」

  方戟此時是搖頭:「你有點健忘,不是說了嘛,這是交易。我可以告訴你兇手,但是你得先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你想知道的……」徐罡此時也算是坐下,表情有些嚴肅。「你真想知道他是誰?」

  「沒錯。我也說過了,這件事遲早我會知道。但是他讓我有些生氣,所以我現在沒有了耐心。」

  方戟這話自然是讓徐罡此時閉上眼睛,開始斟酌方戟說的交易。

  「其實呢,我也沒必要騙你。畢竟對於我而言琪雅雖然是言馨的母親。但是她的死我並不感興趣。甚至於我不希望言馨知道。畢竟她母親死得太慘,不是嗎……」

  聽了方戟這句話,徐罡終於算是睜開了眼。

  「其實你要明白,你就是知道了,有的事你也改變不了。這個人他不止於武功,他甚至還貪戀起了權力。而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居於人下。而你又可知他門下的弟子有多少?」

  方戟此時是伸手打斷徐罡說話。

  「就算他背後是一整個武林,老子也要把他掀了。這個回答你可滿意?」

  徐罡此時聽了終於是大笑出聲:「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而且不知為何,你的狂在我看來是真的能辦到那種……」

  徐罡終於是點了頭:「也罷。既然你是趙家人,那麼遲早有一天你會遇上他。但還是那句話,你在武功上已經不可能取勝他。若是皇帝執意扶持他的小兒子,那麼以後皇權對於他而言也無了威脅。到時你還能怎麼贏他?」

  方戟卻是皺眉:「照你的意思,天下遲早是他的。」

  徐罡哼笑了聲:「所以我才說皇家那些人在斗些什麼呢……一旦皇權失了勢,他將勢不可擋!」

  「那他是誰……」方戟此時看著徐罡,眼睛裡帶著的是另類的怒火。

  「既然是交易,那不如一起給對方想要的。我這有筆墨紙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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