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栽贓
陳默言盯著那份卷宗，許久。
不知為何，心情突然沉重起來。
這份卷宗里，會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猶豫一番，陳默言覺得還是睡覺比較划算，隨即把卷宗扔到一邊，躺在床上，玩會手機就睡覺。
玩了半個小時的手機，陳默言猛然想起來小說還沒更新，連忙爬起來碼字。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前往公司，陳默言把徐靜也帶上了。
來到公司後，楚禾正在一樓的前台無所事事的吃著零食，見到陳默言進來後，微微一笑，「大偵探這幾天不見，又去破什麼案子了？我聽說劉鴻飛被抓起來了？」
陳默言以為楚禾說的是九家村的事情，隨後回復道：「他的罪名不算重，完全有可能為自己開罪。」
「殺人還不算重罪？不過，你得小心一點他那個表哥……」
「殺人？」陳默言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這事？」楚禾微微一驚，繼續說道：「那你讓鄭隊小心一點……」
陳默言眯著眼睛看著楚禾，「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幹？那你幫我看一會這個小女孩，她叫徐靜，他聽力……」
楚禾臉上帶著近人的笑容，衝著比劃了一個手語，向徐靜問好。
徐靜把自己的背包放到前台的柜子上，做到了楚禾的旁邊。
陳默言，與另外三人組一同走上樓。
李雲歌依舊在電腦前面奮鬥著，甚至連公司內進來人都沒發現。
陳默言看了看李雲歌的頭髮，總擔心他有一天他會禿。
幾人沒有打擾李雲歌，徑直的走進了小辦公室，準備討論劇情。
將裡面檔案抽了出來，一張紙，一張光碟。
陳默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張光碟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翻看卷宗的第一頁。
這宗案件發生在2007年3月4日，距離現在已經有十二年。
大概的瀏覽了一下上面的記錄，在盛京市南河區南邊的一處山莊中，發生重大命案，轟動一時。
山莊內總共有十人，而這十人全部遇害，更加讓人疑惑的是，十局屍體的頭部全部不見了。
以至於連身份都無法確認。
警方在調查了一段時間，沒有獲得任何的線索，甚至連誰是主人都沒有查出來。
那個山莊名字叫做子午莊，建造他的主人因為出國把這個山莊賣給了外國人，外國人住了一年左右，便又把山莊給賣了，至於賣給誰，早就查不到了。
報案的是收費員，上門查電錶的時候，才發現裡面躺著十具屍體，不過那已經是六天後的事情。
「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是近年來最大的一場雪了。」
朱一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色，「暴風雪山莊！」
陳默言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自己在小說中也會寫暴風雪山莊模式的案件，但都是稍微的進行改變，把山莊改成孤島之類的，沒想到這還真的整出來一個山莊來。
安見雪緩緩的說道：「這裡還有一封邀請函，不過上面的文字是用毛筆寫的，又沾上血，現在已經看不清了。」
陳默言點點頭，「把這個送到刑警隊吧，看看能不能還原出上面的內容。」
「我去。」朱一志自告奮勇，從安見雪手中拿過信件，便向著外面走去。
但是卻被陳默言給叫住了，「等一會，不著急。」
隨後望向低頭沉思的黃小飛，問道：「小飛，你有什麼看法沒？」
黃小飛搖了搖頭，隨後拿起光碟，「我去看看光碟中有什麼內容沒。」
陳默言也打開了公司的電腦，隨後對著安見雪，說道：「我看一下那個地方現在什麼要，看看我們要不要去現場看一看。」
「不用查了，這個案子，我找就聽說過，那裡現在已經變成了凶宅，鬧鬼的傳聞滿天飛。而且，市里曾經想把那裡炸掉，但是每次去的時候，都會遇到些問題，第一次去的時候，走到半路，道路塌方；第二次去的時候，車爆胎；第三次去的時候，前面兩貨車相撞，把路給堵死了……總之，每一次去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就在此時，陳默言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張春明打過來的。
「師傅，救我。」
「我剛準備開車去公司，結果一打開車，裡面全是內衣。」張春明帶著略微的哭腔。
「這不是很正常嘛？」
「哪就正常了，然後警察就出現了，然後我就被抓走了，我說我想要和我的律師通話，他們這才讓我打電話？」
「合著我是你的律師？」
「師傅，現在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你趕緊救我，順便幫我找個律師。我現在在南河區公安分局。」
「好了，我這就過去，我問問鄭隊。」
陳默言掛掉了電話，隨即撥通了鄭隊的電話，把張春明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鄭國維聽到內衣之後，頓時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隨即讓陳默言等候片刻，這就去接他。
陳默言讓那三人小組，先分析分析案情，等著他回來，然後去那個山莊，現場看一看。
大概十分鐘後，鄭國維的車子就出現在樓下，陳默言從那封邀請函也帶上，隨後上了鄭國維的車。
上車之後，鄭國維連忙的說道：「這劉鴻飛果然有點路子，這麼快就有人為他開罪了？」
「什麼意思？」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其實，是劉鴻飛指使王雲騰那批內衣，因為裡面藏著致幻類藥物，所以想通過栽贓張春明，來為劉鴻飛開罪。」鄭國維向陳默言簡單的解釋劉鴻飛的案子。
「哦。」陳默言應了一聲，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個小時候，陳默言和鄭國維便來到了南河公安分局。
鄭國維對著值班警員說道：「我是東南分局……」
還沒等對方說完，值班民警連忙說道：「鄭隊……」
還沒說完的話，被鄭國維硬生生的給咽下去了，「那個……我來了解一下張春明的案子。」
「他們正在審訊室。」
值班民警把鄭國維和陳默言帶到了審訊室旁，敲了敲門，隨後打開門，「方隊……他們是來了解……」
「鄭隊，你怎麼來了？」方隊見到鄭國維後，連忙站起身迎接。
鄭國維壓低了聲音在陳默言的耳邊輕聲說道：「方森，和我一樣是刑警隊隊長。」
陳默言看了一眼正在被審問的張春明，那副狼狽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但是這種場合笑絕對是不行的，得忍著。
「方隊，好久不見。」鄭國維衝著方森打著招呼。
「最近鄭隊在忙著什麼案子？」
「忙著你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鄭國維說道。
「他是你的人？」方森臉上出現一絲狐疑。
鄭國維點點頭，「這是栽贓，我昨天剛剛調查完這個案子，沒想到今天他們就動手了。」
方森皺著眉頭，「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鄭國維隨即把劉鴻飛的事情，向方森簡單的敘述一遍。
聽罷，方森陰沉著臉，「咱們是不是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哪怕是栽贓陳默言，都沒什麼太大問題，但是栽贓的是張春明，這就有些難辦了？」鄭國維說道。
「對啊，我幾天早晨調查之前簽約的那些客戶，證實了是張春明讓他們取消訂單，違約金由張春明承擔，並且還給予一定的補償……等一下，陳默言是誰？」方森看向了鄭國維旁邊的陳默言：「就是他嗎？」
「對，我請來的顧問。」
陳默言衝著方森打了個招呼，「方隊！」
方森拍了一下陳默言的肩膀，隨後笑道：「小伙子，不錯嘛？年經輕輕的就當上顧問，我感覺這種事情，都應該是杜榮瑞那種級別的人物來擔任。」
鄭國維笑了笑，「他比你厲害……」
「哦？是嗎？那麼陳老弟，你來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看法？」方森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陳默言。
「沒什麼看法，但是我想和張春明說幾句話可以嗎？」
「說罷，等一下，我關一下攝像頭，哎？我剛才和你們寒暄的畫面是不是全都錄上了？」
鄭國維點點頭。
方森一拍腦門，「哎，瞧我這個腦子……算了，錄上就錄上吧，雖然你們也是警務人員，但是你們與嫌疑人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對你們也要保持合理的懷疑。」
「你抄我的口頭語……」
方森乾笑一聲，「借鑑，借鑑。」
陳默言走到了桌子前面，剛準備和張春明說幾句話，卻突然想到：「方隊？子午山莊是在你的轄區內吧？」
「對，怎麼了？你們鄭隊前幾天剛把這個案子從我們這裡調走，你要破那個案子？」
「正準備調查呢？我就接到他的電話，然後就趕了過來。」
「那個案子幾乎可以放棄了，什麼線索都沒有……杜榮瑞當時都沒有頭緒。」
鄭國維在旁邊笑了笑，隨即說道：「主要是鍛鍊，我們對新來了幾個實習生，都挺不錯的，準備讓他們那這些案子練練手。」
方森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刑警學院三個最優秀的學生，都被你們刑警隊給搶走了，老夫心裡很不服氣。」
「嘿嘿，不服氣你也得忍著……」
「要不，你把黃小飛讓給我們？安見雪你肯定是不能放，實在不行，朱一志也行。」
「不行，朱一志不能放。」沒等鄭隊說話，陳默言搶先說道。
此時，在旁邊傳來了張春明幽怨的聲音，「你們理理我行不？」
陳默言看了張春明一眼，隨後說道：「你放心吧，我和鄭隊會把你整出去的，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好好回想一下，你這幾天有沒有碰到過奇怪的事情，好好回想一下。」
「師傅，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腦子是懵的，腦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全部都是胸罩。說實話，師傅，我現在看你，都覺得你穿胸罩了……」張春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慌亂。
陳默言臉色瞬間鐵青，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現在這裡面冷靜冷靜，想到什麼然後在告訴我……」
說罷，陳默言徑直的走了出去。
站在警隊門口，陳默言思考了一下。
如果這個栽贓是提前計劃好的，那麼幾乎肯定是證據充足，如果是昨天下午，他們見到劉鴻飛被抓，臨時想出來，或許能留下一些破綻。
準備的並不充分，所以在栽贓的過程之中，肯定會留下破綻。
所以……
就在此時，鄭國維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陳默言說道：「現在張春明確實是懵的，方隊也沒問出來什麼，不過讓張春明暫時待著這裡，如果現在把張春明弄出去，下場可能會和王雲騰一樣，來一個死無對證，就先讓他在這裡待著吧。」
陳默言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鄭國維默默的嘆口一氣，嘀咕了一句，「現在牽扯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啥？」陳默言沒聽清，隨即反問了一句。
鄭國維搖了搖頭，連忙說道：「沒什麼？我送你回去吧。」
「行。」
鄭國維隨即送陳默言返回公司。
陳默言下車的時候，把那張邀請函給了鄭國維，讓他那會去幫忙復原。
回到公司，來到樓上，幾個人正在圍著電腦，就連楚禾和徐靜也在其中，似乎正在看著一個視頻。
朱一志見到陳默言回來後，連忙大喊一聲，「言哥回來啦！」
黃小飛連忙的電腦上的視頻關掉。
陳默言滿臉疑色，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在正幹什麼？」
「分析案情。」
「分析的怎麼樣了，說來聽聽？」
黃小飛隨即將光碟從電腦中拿了出來，「這個光碟上刻錄的是山莊內大廳的DV錄像，而且只有大廳的，他們每個人都帶著面具，只能看到眼睛和嘴的部分，不過視頻經過消音處理，並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讓我看看。」陳默言隨即向著黃小飛的電腦走了過去。
但是，黃小飛卻把電腦突然給合上了，「我們想給你一個驚喜，到晚上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此時，楚禾走到了陳默言的旁邊，現在樓下沒有人，你能幫我看一會店嗎？
陳默言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竟然完全猜不出來，於是跑到樓下，默默的看起了監控，看著樓上那群人在幹什麼？
黃小飛和李雲歌二人坐在了一起，安見雪和楚禾一組，徐靜自己單獨一組，朱一志守著樓梯口。
看了許久，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
不知為何，心情突然沉重起來。
這份卷宗里，會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猶豫一番，陳默言覺得還是睡覺比較划算，隨即把卷宗扔到一邊，躺在床上，玩會手機就睡覺。
玩了半個小時的手機，陳默言猛然想起來小說還沒更新，連忙爬起來碼字。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前往公司，陳默言把徐靜也帶上了。
來到公司後，楚禾正在一樓的前台無所事事的吃著零食，見到陳默言進來後，微微一笑，「大偵探這幾天不見，又去破什麼案子了？我聽說劉鴻飛被抓起來了？」
陳默言以為楚禾說的是九家村的事情，隨後回復道：「他的罪名不算重，完全有可能為自己開罪。」
「殺人還不算重罪？不過，你得小心一點他那個表哥……」
「殺人？」陳默言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這事？」楚禾微微一驚，繼續說道：「那你讓鄭隊小心一點……」
陳默言眯著眼睛看著楚禾，「你是不是閒著沒事幹？那你幫我看一會這個小女孩，她叫徐靜，他聽力……」
楚禾臉上帶著近人的笑容，衝著比劃了一個手語，向徐靜問好。
徐靜把自己的背包放到前台的柜子上，做到了楚禾的旁邊。
陳默言，與另外三人組一同走上樓。
李雲歌依舊在電腦前面奮鬥著，甚至連公司內進來人都沒發現。
陳默言看了看李雲歌的頭髮，總擔心他有一天他會禿。
幾人沒有打擾李雲歌，徑直的走進了小辦公室，準備討論劇情。
將裡面檔案抽了出來，一張紙，一張光碟。
陳默言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張光碟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翻看卷宗的第一頁。
這宗案件發生在2007年3月4日，距離現在已經有十二年。
大概的瀏覽了一下上面的記錄，在盛京市南河區南邊的一處山莊中，發生重大命案，轟動一時。
山莊內總共有十人，而這十人全部遇害，更加讓人疑惑的是，十局屍體的頭部全部不見了。
以至於連身份都無法確認。
警方在調查了一段時間，沒有獲得任何的線索，甚至連誰是主人都沒有查出來。
那個山莊名字叫做子午莊，建造他的主人因為出國把這個山莊賣給了外國人，外國人住了一年左右，便又把山莊給賣了，至於賣給誰，早就查不到了。
報案的是收費員，上門查電錶的時候，才發現裡面躺著十具屍體，不過那已經是六天後的事情。
「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是近年來最大的一場雪了。」
朱一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興奮的神色，「暴風雪山莊！」
陳默言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自己在小說中也會寫暴風雪山莊模式的案件，但都是稍微的進行改變，把山莊改成孤島之類的，沒想到這還真的整出來一個山莊來。
安見雪緩緩的說道：「這裡還有一封邀請函，不過上面的文字是用毛筆寫的，又沾上血，現在已經看不清了。」
陳默言點點頭，「把這個送到刑警隊吧，看看能不能還原出上面的內容。」
「我去。」朱一志自告奮勇，從安見雪手中拿過信件，便向著外面走去。
但是卻被陳默言給叫住了，「等一會，不著急。」
隨後望向低頭沉思的黃小飛，問道：「小飛，你有什麼看法沒？」
黃小飛搖了搖頭，隨後拿起光碟，「我去看看光碟中有什麼內容沒。」
陳默言也打開了公司的電腦，隨後對著安見雪，說道：「我看一下那個地方現在什麼要，看看我們要不要去現場看一看。」
「不用查了，這個案子，我找就聽說過，那裡現在已經變成了凶宅，鬧鬼的傳聞滿天飛。而且，市里曾經想把那裡炸掉，但是每次去的時候，都會遇到些問題，第一次去的時候，走到半路，道路塌方；第二次去的時候，車爆胎；第三次去的時候，前面兩貨車相撞，把路給堵死了……總之，每一次去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
就在此時，陳默言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張春明打過來的。
「師傅，救我。」
「我剛準備開車去公司，結果一打開車，裡面全是內衣。」張春明帶著略微的哭腔。
「這不是很正常嘛？」
「哪就正常了，然後警察就出現了，然後我就被抓走了，我說我想要和我的律師通話，他們這才讓我打電話？」
「合著我是你的律師？」
「師傅，現在就別糾結這個問題了，你趕緊救我，順便幫我找個律師。我現在在南河區公安分局。」
「好了，我這就過去，我問問鄭隊。」
陳默言掛掉了電話，隨即撥通了鄭隊的電話，把張春明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
鄭國維聽到內衣之後，頓時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隨即讓陳默言等候片刻，這就去接他。
陳默言讓那三人小組，先分析分析案情，等著他回來，然後去那個山莊，現場看一看。
大概十分鐘後，鄭國維的車子就出現在樓下，陳默言從那封邀請函也帶上，隨後上了鄭國維的車。
上車之後，鄭國維連忙的說道：「這劉鴻飛果然有點路子，這麼快就有人為他開罪了？」
「什麼意思？」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其實，是劉鴻飛指使王雲騰那批內衣，因為裡面藏著致幻類藥物，所以想通過栽贓張春明，來為劉鴻飛開罪。」鄭國維向陳默言簡單的解釋劉鴻飛的案子。
「哦。」陳默言應了一聲，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個小時候，陳默言和鄭國維便來到了南河公安分局。
鄭國維對著值班警員說道：「我是東南分局……」
還沒等對方說完，值班民警連忙說道：「鄭隊……」
還沒說完的話，被鄭國維硬生生的給咽下去了，「那個……我來了解一下張春明的案子。」
「他們正在審訊室。」
值班民警把鄭國維和陳默言帶到了審訊室旁，敲了敲門，隨後打開門，「方隊……他們是來了解……」
「鄭隊，你怎麼來了？」方隊見到鄭國維後，連忙站起身迎接。
鄭國維壓低了聲音在陳默言的耳邊輕聲說道：「方森，和我一樣是刑警隊隊長。」
陳默言看了一眼正在被審問的張春明，那副狼狽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但是這種場合笑絕對是不行的，得忍著。
「方隊，好久不見。」鄭國維衝著方森打著招呼。
「最近鄭隊在忙著什麼案子？」
「忙著你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鄭國維說道。
「他是你的人？」方森臉上出現一絲狐疑。
鄭國維點點頭，「這是栽贓，我昨天剛剛調查完這個案子，沒想到今天他們就動手了。」
方森皺著眉頭，「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鄭國維隨即把劉鴻飛的事情，向方森簡單的敘述一遍。
聽罷，方森陰沉著臉，「咱們是不是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哪怕是栽贓陳默言，都沒什麼太大問題，但是栽贓的是張春明，這就有些難辦了？」鄭國維說道。
「對啊，我幾天早晨調查之前簽約的那些客戶，證實了是張春明讓他們取消訂單，違約金由張春明承擔，並且還給予一定的補償……等一下，陳默言是誰？」方森看向了鄭國維旁邊的陳默言：「就是他嗎？」
「對，我請來的顧問。」
陳默言衝著方森打了個招呼，「方隊！」
方森拍了一下陳默言的肩膀，隨後笑道：「小伙子，不錯嘛？年經輕輕的就當上顧問，我感覺這種事情，都應該是杜榮瑞那種級別的人物來擔任。」
鄭國維笑了笑，「他比你厲害……」
「哦？是嗎？那麼陳老弟，你來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看法？」方森臉上帶著笑意，看向陳默言。
「沒什麼看法，但是我想和張春明說幾句話可以嗎？」
「說罷，等一下，我關一下攝像頭，哎？我剛才和你們寒暄的畫面是不是全都錄上了？」
鄭國維點點頭。
方森一拍腦門，「哎，瞧我這個腦子……算了，錄上就錄上吧，雖然你們也是警務人員，但是你們與嫌疑人的關係非同一般，所以對你們也要保持合理的懷疑。」
「你抄我的口頭語……」
方森乾笑一聲，「借鑑，借鑑。」
陳默言走到了桌子前面，剛準備和張春明說幾句話，卻突然想到：「方隊？子午山莊是在你的轄區內吧？」
「對，怎麼了？你們鄭隊前幾天剛把這個案子從我們這裡調走，你要破那個案子？」
「正準備調查呢？我就接到他的電話，然後就趕了過來。」
「那個案子幾乎可以放棄了，什麼線索都沒有……杜榮瑞當時都沒有頭緒。」
鄭國維在旁邊笑了笑，隨即說道：「主要是鍛鍊，我們對新來了幾個實習生，都挺不錯的，準備讓他們那這些案子練練手。」
方森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刑警學院三個最優秀的學生，都被你們刑警隊給搶走了，老夫心裡很不服氣。」
「嘿嘿，不服氣你也得忍著……」
「要不，你把黃小飛讓給我們？安見雪你肯定是不能放，實在不行，朱一志也行。」
「不行，朱一志不能放。」沒等鄭隊說話，陳默言搶先說道。
此時，在旁邊傳來了張春明幽怨的聲音，「你們理理我行不？」
陳默言看了張春明一眼，隨後說道：「你放心吧，我和鄭隊會把你整出去的，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好好回想一下，你這幾天有沒有碰到過奇怪的事情，好好回想一下。」
「師傅，我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腦子是懵的，腦子裡面什麼都沒有，全部都是胸罩。說實話，師傅，我現在看你，都覺得你穿胸罩了……」張春明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的慌亂。
陳默言臉色瞬間鐵青，許久，才緩緩開口說道：「你現在這裡面冷靜冷靜，想到什麼然後在告訴我……」
說罷，陳默言徑直的走了出去。
站在警隊門口，陳默言思考了一下。
如果這個栽贓是提前計劃好的，那麼幾乎肯定是證據充足，如果是昨天下午，他們見到劉鴻飛被抓，臨時想出來，或許能留下一些破綻。
準備的並不充分，所以在栽贓的過程之中，肯定會留下破綻。
所以……
就在此時，鄭國維從裡面走了出來，對著陳默言說道：「現在張春明確實是懵的，方隊也沒問出來什麼，不過讓張春明暫時待著這裡，如果現在把張春明弄出去，下場可能會和王雲騰一樣，來一個死無對證，就先讓他在這裡待著吧。」
陳默言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鄭國維默默的嘆口一氣，嘀咕了一句，「現在牽扯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啥？」陳默言沒聽清，隨即反問了一句。
鄭國維搖了搖頭，連忙說道：「沒什麼？我送你回去吧。」
「行。」
鄭國維隨即送陳默言返回公司。
陳默言下車的時候，把那張邀請函給了鄭國維，讓他那會去幫忙復原。
回到公司，來到樓上，幾個人正在圍著電腦，就連楚禾和徐靜也在其中，似乎正在看著一個視頻。
朱一志見到陳默言回來後，連忙大喊一聲，「言哥回來啦！」
黃小飛連忙的電腦上的視頻關掉。
陳默言滿臉疑色，目光掃過眾人，「你們在正幹什麼？」
「分析案情。」
「分析的怎麼樣了，說來聽聽？」
黃小飛隨即將光碟從電腦中拿了出來，「這個光碟上刻錄的是山莊內大廳的DV錄像，而且只有大廳的，他們每個人都帶著面具，只能看到眼睛和嘴的部分，不過視頻經過消音處理，並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讓我看看。」陳默言隨即向著黃小飛的電腦走了過去。
但是，黃小飛卻把電腦突然給合上了，「我們想給你一個驚喜，到晚上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此時，楚禾走到了陳默言的旁邊，現在樓下沒有人，你能幫我看一會店嗎？
陳默言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竟然完全猜不出來，於是跑到樓下，默默的看起了監控，看著樓上那群人在幹什麼？
黃小飛和李雲歌二人坐在了一起，安見雪和楚禾一組，徐靜自己單獨一組，朱一志守著樓梯口。
看了許久，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