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空穴來風
眾人散去，客廳的桌子又空了。
只剩下陳默言一個人，其他人都消失了。
在黃小飛隨即關掉全息投影，陳默言隨後對著黃小飛和朱一志說道，「你們有什麼想法沒？」
朱一志搖了搖頭，「我很迷茫。」
黃小飛連忙說道：「一會我們上樓去查看一下二號女子所說的房間之中出現風是怎麼回事？」
陳默言點了點頭，對著黃小飛說道：「剛剛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黃小飛隨即把電腦屏幕轉向了陳默言，「全省範圍內共計一百三十二人失蹤，其中也四十三人至今下落不明。」
「也就是說現在這十個人可能就在那四十三人之中？」陳默言反問。
「有可能。」黃小飛淡淡的應道。
「這樣，我們提取一下他們談話內容，其中有九號男子有一個需要錢治病的母親，如果我們通過醫院的記錄，是不是就能確定九號男子的身份？」陳默言問道。
「這樣排查起來難度很大，去醫院治療的數量很大，而且還是全省範圍內。別說是十年前，就算是現在排查起來難度也十分的大。」黃小飛面露苦色。
「那我們就換一個思維，先推測出誰是這裡的主人，通過主人的思維模式，判斷出他為什麼要邀請這些人，邀請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通過什麼渠道邀請的。通過這些，我們或許可以精確定位山莊內十個人的身份。」黃小飛連忙說道。
朱一志此時連忙開口說道：「我個人感覺是五號那個大叔，還有七號，七號沒有搜集離開這裡的線索，而是給大家透露了一些關於餐廳的線索，這一點就可能比較可以。」
黃小飛贊同的點了點頭，「朱一志這這次說的，和我想的一樣。」
陳默言心裏面也是如此想的，目前看來確實是他們二人比較有嫌疑。如果通過字畫來判斷的話，基本上就可以推測這個山莊主人就是五號大叔。
但是七號的行為有比較反常。
目前的線索，還是無法確定哪一個是真正的山莊主人。
沉默片刻，陳默言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採用排除法，排除一定不可能是山莊主人的那個人。」
「我排除四號。」朱一志連忙說道：「理由是他繼續用錢，給母親治病。」
陳默言皺著眉頭，猶豫片刻後，緩緩說道：「如果繼續用錢只是一個藉口呢？如果他母親進醫院和他們幾個人有關，四號把這些人召集到一起，就是為了將他們除掉呢？」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朱一志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黃小飛斯諾片刻後，說道：「我選擇一號。」
「為什麼把他排除了？」陳默言問道。
「表現欲太強了，一直在試圖掌控全場，但是卻未能如願，如果是真正的主人，可能看上去很低調，但是所有的狀況都有可能在他掌控之中。」黃小飛連忙說道。
陳默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目前來說，就屬自己替換的那個角色最為低調，全場下來都沒有幾句台詞。
「我可以排除二號女子，五號大叔，七號男子。」
「為什麼？」朱一志和黃小飛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他們三個人分享了自己的線索，在第一段全息影像中，二號女子已經說了主人在這裡可以為大家提供幫助，如果山莊主人是他們三個人中的某一個，不會這麼明顯的說出自己調查出來的線索。如果我是山莊主人的話，我會用更加隱晦的方式去傳到一些線索。比如我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把茶水弄到字畫上面，眾人的目光自然的轉移到字畫上。」
稍微的停頓了片刻，陳默言繼續說道：「我可能說的不對，有其他看法，倒是可以反駁我。」
黃小飛連忙說道：「我倒是對七號男子不去調查離開這裡的線索，反而去調查廚房的事情表示懷疑，我倒是覺得他這是在隱晦透露離開這裡的消息，比如說，找到筷子，上面就會有某種密碼。」
陳默言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隨即說道：「那就七號就先待定，對與其他人有異議沒？」
黃小飛和朱一志搖了搖頭。
「那就是現在三號女子，四號、七號、八號、九號、還有我自己所替代的十號和已經死去的六號。」
朱一志突然笑了起來，問道：「你們說，山莊的主人有沒有可能是已經被殺死的六號？」
陳默言咂了咂嘴，「不太確定，六號的信息太少了。」
「總共就說了兩句話吧，然後就怒送一血。」朱一志笑了起來。
「那真這麼說，兇手可能並不是為了錢……把主人殺人，誰給他們獎金？」陳默言嘴角微微上揚，緩緩的說道。
「到底誰是主人呢？」黃小飛自言自語了一句。
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說道：「現在咱們兵分三路，去調查剛剛發現的線索，找筷子和去調查二樓有風的風的問題？」
「我鎮守大門口。」朱一志連忙的說道。
「我去找筷子吧，我在二樓實在是發現不到什麼線索了，我這一晚上一直在二樓調查。」黃小飛連忙的說道。
陳默言點了點頭，「那就開始行動吧。」
陳默言看了看黃小飛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袋麥麗素，一邊吃著，一邊向著二樓走去。
他也沒有去過二樓，只是在三樓待過。
二樓共計十二個房間，但是只有十個人入住，而且每一個人入住的信息都不得而知，甚至連六號男子在那個房間死的都不清楚。
而且，陳默言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在卷宗上面寫了，報案人發現屍體的時候，這十具無頭屍體全部擺在了客廳之中。如果屍體全部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收費員也就看到客廳之中屍體了，也就不會報案。
那麼最後一個是誰殺的？
是自殺，還是他殺？
如果是他殺的話，那麼就是在山莊之中，還有第十一個人。
但是，山莊內死掉的那十個人，一直在山莊內各處進行調查，那麼兇手會藏身在什麼地方呢？
會不會這其中有人假死？在殺掉最後一個人後自殺？
這種情況在很多的小說作品之中都是比較常見的，兇手會不會也利用這個套路？
陳默言不知道兇手是在那個房間將六號男子殺害，每一個房間的布局都差不多，只好隨意的走進一個房間。
雖然此時的門窗已經關不嚴，四處漏風，無法根據當時的情況確定風口在什麼地方。
但，主體的部分應該還沒有被破壞。
陳默言此時所在的這個房間相對來說比較的整潔，但還是有些垃圾廢物。
將他們全部的都搬到了走廊後，屋子裡面趕緊多了。
屋子裡面只剩下一張床，一個木製的大床。
陳默言拿著手電筒四處的照了照，又伏在地上看了看，這個房間的地面似乎並不是平整的，略微的有些傾斜。
猶豫了一下，從其中掏出了一粒麥麗素，隨即扔到了地上。
巧克力球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後，便卡在地板上面的縫隙之中。陳默言也懶得撿，用腳撥了一下，巧克力球又緩慢的滾動了起來。
緩緩的向著門口的方向滾了過去。
最後，在門後停了下來。
因為，開門進屋的時候，房門正好會把那個位置遮擋住。
這個地方是整個房間內最低的地方？
房間內會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坡度？有什麼作用嗎？
陳默言將房門關上，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那個位置。這個地方的地方有一個明顯拼接的地方？
但是陳默言試圖將那一小塊的地板摳出來，但是無論什麼方法都無法將他取下來
思考片刻，陳默言跑到樓下，取了一瓶礦泉水，倒在了那個地方。
很快，一瓶礦泉水就滲了下去。
陳默言隨即來到樓下，找到那個房間所對應的位置，但是在天花板上，並沒有水滲漏的痕跡。
陳默言返回到樓上，盯著那個低洼處開始發呆。
片刻後，陳默言將房門給關上了，盯著房門下面的地面。
陳默言突然皺了皺眉頭，因為地面是傾斜的，而房門卻是正常，為了能夠讓房門正常的打開，房門與地面就會流出一段距離，否則房門打開一半就會被地面卡住。
所以，此時的房門和地面就形成了一個細長的夾角。
那麼……
陳默言隨後向著其他的房間看了一圈，其他人房間的地面還是平整的，門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很小。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剛那個房間就是當時二號女生所居住的房間，陳默言看了一眼門口的標識，上面寫著一個「辰」字。
因為地面上有縫隙，所以走廊的風會進入到房間之中。
但是，窗戶都是密閉的，風從何處來？
陳默言走到了窗戶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雖然上面的玻璃都已經破碎，只剩窗框和外面的鐵欄杆，陳默言試了試，鐵欄杆依舊十分的堅固。
如果當時窗戶是密閉的話，那麼就是有人通過某種裝置製造出來的風，通過房門與地面的縫隙吹進去，但是這種情況很好判斷風源。
二號女子沒有判斷出來房間內的風，說明房間內的風是亂流。
除非……
陳默言重新走進屋子，走到了另外一個角落。
如果房門那裡那個角落是房間內最低處的話，那麼此時他這個位置應該就是房間內最高處。
如果這個地方產生熱氣，熱空氣上升，外面的相對較冷的空氣就會進入房間。
但是，在房門的上沿也同樣會有冷風吹進來，冷空氣下降，碰到上升的熱空氣，便在房間之中形成亂流，導致無法通過紙條飄動的方向，判斷風源。
那麼，為什麼這個角落會出現惹空氣？
陳默言回想了一下，這個位置對應的並不是壁爐的位置，煙道也不會拐著彎從這裡經過。
陳默言翻了翻床，又照了照床下，突然發現床下有一個摔壞的透明花瓶，上半部分已經變成了碎片，下面可能是以為底座比較結實，還殘留著一部分。
小心翼翼的將破花瓶拿了出來，端詳了片刻，順手扔到了門外走廊上的垃圾堆中。
隨即緩緩的走下樓，拿了一大桶礦泉水，也拿了點吃的再次上樓。
朱一志在門口注視著陳默言所作的一些，還笑道：「言哥，你這是準備在上面住下了啊。二樓每一個房間幾乎都死過人啊。」
陳默言沒有理會朱一志，徑直上樓。
不多時，陳默言一手拎著半桶礦泉水，一手拎著零食袋，在朱一志錯愕的目光之中，走進山莊之中。
「言哥，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陳默言把黃小飛也叫了過來，隨後緩緩的說道：「這個山莊，藏著許多的秘密通道。」
朱一志則是一臉的茫然，「怎麼會？根本看不出來啊。」
陳默言緩緩的說道：「看不出來，是因為它利用視線的錯覺。
我剛剛找到了二號女子所在的房間，正常來說，房間是一個矩形，但其實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梯形，這就是物體在空間上產生的透視關係。
二號女生那個房間，要比其他人的房間小一些，但是他利用房間內人工製作出來的透視關係，造成了一種假象，當我們在門口看向裡面的時候利用透視關係，讓我們誤以為這個房間與其他的房間一樣大。
所以通過這個房間，就會節省一些空間出來。這樣，就會形成一條狹小的通道。」
「那為什麼會感覺到她的屋子裡面有風？」
「因為他的地面也是傾斜的。而且那個傾斜的地面，就是開啟通道的開關。
我在她的床下面，發現了一個極為突兀的玻璃花瓶。整個山莊都是中式的裝修風格，出現一個比較時尚的玻璃花瓶，就會很突兀，所以它一定有用處。
在地板下面，有一個盛水的裝置，只要把水倒在地面上面，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想著最低處流淌，只要有足夠的水，就可以觸發機關，具體的觸發原理只有把房子拆了，我才能知道。」
「那我們是不是就找到了一條離開這裡的通路。」
陳默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且，裴辛可能也找到了一條離開這裡的通路，也就是說，那兩個已經被發現通道已經被毀掉了。」
「言哥，我想說句髒話來誇誇你，太佩服你了。」
陳默言嘿嘿笑了一聲，「我小時候，我爸經常給我關一個屋子裡面，裡面做著許多的小道具，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剛學完烏鴉喝水那篇文章，他就如法炮製。把我關倉庫裡面了，還弄了一個鐵罐子，鑰匙就在裡面，手伸不進去，不過在鑰匙上面綁著一個泡沫，我最後向鐵罐中加水，泡沫浮起來，我才拿到鑰匙。」
朱一志笑了笑，「你爸對你挺狠啊，小學一年級，就對你這麼殘忍？」
陳默言突然怔了一下，喃喃自語：「小學一年級，那個時候，我才七歲……」
只剩下陳默言一個人，其他人都消失了。
在黃小飛隨即關掉全息投影，陳默言隨後對著黃小飛和朱一志說道，「你們有什麼想法沒？」
朱一志搖了搖頭，「我很迷茫。」
黃小飛連忙說道：「一會我們上樓去查看一下二號女子所說的房間之中出現風是怎麼回事？」
陳默言點了點頭，對著黃小飛說道：「剛剛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黃小飛隨即把電腦屏幕轉向了陳默言，「全省範圍內共計一百三十二人失蹤，其中也四十三人至今下落不明。」
「也就是說現在這十個人可能就在那四十三人之中？」陳默言反問。
「有可能。」黃小飛淡淡的應道。
「這樣，我們提取一下他們談話內容，其中有九號男子有一個需要錢治病的母親，如果我們通過醫院的記錄，是不是就能確定九號男子的身份？」陳默言問道。
「這樣排查起來難度很大，去醫院治療的數量很大，而且還是全省範圍內。別說是十年前，就算是現在排查起來難度也十分的大。」黃小飛面露苦色。
「那我們就換一個思維，先推測出誰是這裡的主人，通過主人的思維模式，判斷出他為什麼要邀請這些人，邀請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通過什麼渠道邀請的。通過這些，我們或許可以精確定位山莊內十個人的身份。」黃小飛連忙說道。
朱一志此時連忙開口說道：「我個人感覺是五號那個大叔，還有七號，七號沒有搜集離開這裡的線索，而是給大家透露了一些關於餐廳的線索，這一點就可能比較可以。」
黃小飛贊同的點了點頭，「朱一志這這次說的，和我想的一樣。」
陳默言心裏面也是如此想的，目前看來確實是他們二人比較有嫌疑。如果通過字畫來判斷的話，基本上就可以推測這個山莊主人就是五號大叔。
但是七號的行為有比較反常。
目前的線索，還是無法確定哪一個是真正的山莊主人。
沉默片刻，陳默言突然開口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採用排除法，排除一定不可能是山莊主人的那個人。」
「我排除四號。」朱一志連忙說道：「理由是他繼續用錢，給母親治病。」
陳默言皺著眉頭，猶豫片刻後，緩緩說道：「如果繼續用錢只是一個藉口呢？如果他母親進醫院和他們幾個人有關，四號把這些人召集到一起，就是為了將他們除掉呢？」
「這個我倒是沒有想到。」朱一志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黃小飛斯諾片刻後，說道：「我選擇一號。」
「為什麼把他排除了？」陳默言問道。
「表現欲太強了，一直在試圖掌控全場，但是卻未能如願，如果是真正的主人，可能看上去很低調，但是所有的狀況都有可能在他掌控之中。」黃小飛連忙說道。
陳默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目前來說，就屬自己替換的那個角色最為低調，全場下來都沒有幾句台詞。
「我可以排除二號女子，五號大叔，七號男子。」
「為什麼？」朱一志和黃小飛異口同聲的問道。
「因為他們三個人分享了自己的線索，在第一段全息影像中，二號女子已經說了主人在這裡可以為大家提供幫助，如果山莊主人是他們三個人中的某一個，不會這麼明顯的說出自己調查出來的線索。如果我是山莊主人的話，我會用更加隱晦的方式去傳到一些線索。比如我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把茶水弄到字畫上面，眾人的目光自然的轉移到字畫上。」
稍微的停頓了片刻，陳默言繼續說道：「我可能說的不對，有其他看法，倒是可以反駁我。」
黃小飛連忙說道：「我倒是對七號男子不去調查離開這裡的線索，反而去調查廚房的事情表示懷疑，我倒是覺得他這是在隱晦透露離開這裡的消息，比如說，找到筷子，上面就會有某種密碼。」
陳默言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隨即說道：「那就七號就先待定，對與其他人有異議沒？」
黃小飛和朱一志搖了搖頭。
「那就是現在三號女子，四號、七號、八號、九號、還有我自己所替代的十號和已經死去的六號。」
朱一志突然笑了起來，問道：「你們說，山莊的主人有沒有可能是已經被殺死的六號？」
陳默言咂了咂嘴，「不太確定，六號的信息太少了。」
「總共就說了兩句話吧，然後就怒送一血。」朱一志笑了起來。
「那真這麼說，兇手可能並不是為了錢……把主人殺人，誰給他們獎金？」陳默言嘴角微微上揚，緩緩的說道。
「到底誰是主人呢？」黃小飛自言自語了一句。
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說道：「現在咱們兵分三路，去調查剛剛發現的線索，找筷子和去調查二樓有風的風的問題？」
「我鎮守大門口。」朱一志連忙的說道。
「我去找筷子吧，我在二樓實在是發現不到什麼線索了，我這一晚上一直在二樓調查。」黃小飛連忙的說道。
陳默言點了點頭，「那就開始行動吧。」
陳默言看了看黃小飛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袋麥麗素，一邊吃著，一邊向著二樓走去。
他也沒有去過二樓，只是在三樓待過。
二樓共計十二個房間，但是只有十個人入住，而且每一個人入住的信息都不得而知，甚至連六號男子在那個房間死的都不清楚。
而且，陳默言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在卷宗上面寫了，報案人發現屍體的時候，這十具無頭屍體全部擺在了客廳之中。如果屍體全部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收費員也就看到客廳之中屍體了，也就不會報案。
那麼最後一個是誰殺的？
是自殺，還是他殺？
如果是他殺的話，那麼就是在山莊之中，還有第十一個人。
但是，山莊內死掉的那十個人，一直在山莊內各處進行調查，那麼兇手會藏身在什麼地方呢？
會不會這其中有人假死？在殺掉最後一個人後自殺？
這種情況在很多的小說作品之中都是比較常見的，兇手會不會也利用這個套路？
陳默言不知道兇手是在那個房間將六號男子殺害，每一個房間的布局都差不多，只好隨意的走進一個房間。
雖然此時的門窗已經關不嚴，四處漏風，無法根據當時的情況確定風口在什麼地方。
但，主體的部分應該還沒有被破壞。
陳默言此時所在的這個房間相對來說比較的整潔，但還是有些垃圾廢物。
將他們全部的都搬到了走廊後，屋子裡面趕緊多了。
屋子裡面只剩下一張床，一個木製的大床。
陳默言拿著手電筒四處的照了照，又伏在地上看了看，這個房間的地面似乎並不是平整的，略微的有些傾斜。
猶豫了一下，從其中掏出了一粒麥麗素，隨即扔到了地上。
巧克力球在地上滾了一段距離後，便卡在地板上面的縫隙之中。陳默言也懶得撿，用腳撥了一下，巧克力球又緩慢的滾動了起來。
緩緩的向著門口的方向滾了過去。
最後，在門後停了下來。
因為，開門進屋的時候，房門正好會把那個位置遮擋住。
這個地方是整個房間內最低的地方？
房間內會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一個坡度？有什麼作用嗎？
陳默言將房門關上，用手電筒照了一下那個位置。這個地方的地方有一個明顯拼接的地方？
但是陳默言試圖將那一小塊的地板摳出來，但是無論什麼方法都無法將他取下來
思考片刻，陳默言跑到樓下，取了一瓶礦泉水，倒在了那個地方。
很快，一瓶礦泉水就滲了下去。
陳默言隨即來到樓下，找到那個房間所對應的位置，但是在天花板上，並沒有水滲漏的痕跡。
陳默言返回到樓上，盯著那個低洼處開始發呆。
片刻後，陳默言將房門給關上了，盯著房門下面的地面。
陳默言突然皺了皺眉頭，因為地面是傾斜的，而房門卻是正常，為了能夠讓房門正常的打開，房門與地面就會流出一段距離，否則房門打開一半就會被地面卡住。
所以，此時的房門和地面就形成了一個細長的夾角。
那麼……
陳默言隨後向著其他的房間看了一圈，其他人房間的地面還是平整的，門和地面之間的縫隙很小。
如果沒猜錯的話，剛剛那個房間就是當時二號女生所居住的房間，陳默言看了一眼門口的標識，上面寫著一個「辰」字。
因為地面上有縫隙，所以走廊的風會進入到房間之中。
但是，窗戶都是密閉的，風從何處來？
陳默言走到了窗戶前，仔細的觀察了起來，雖然上面的玻璃都已經破碎，只剩窗框和外面的鐵欄杆，陳默言試了試，鐵欄杆依舊十分的堅固。
如果當時窗戶是密閉的話，那麼就是有人通過某種裝置製造出來的風，通過房門與地面的縫隙吹進去，但是這種情況很好判斷風源。
二號女子沒有判斷出來房間內的風，說明房間內的風是亂流。
除非……
陳默言重新走進屋子，走到了另外一個角落。
如果房門那裡那個角落是房間內最低處的話，那麼此時他這個位置應該就是房間內最高處。
如果這個地方產生熱氣，熱空氣上升，外面的相對較冷的空氣就會進入房間。
但是，在房門的上沿也同樣會有冷風吹進來，冷空氣下降，碰到上升的熱空氣，便在房間之中形成亂流，導致無法通過紙條飄動的方向，判斷風源。
那麼，為什麼這個角落會出現惹空氣？
陳默言回想了一下，這個位置對應的並不是壁爐的位置，煙道也不會拐著彎從這裡經過。
陳默言翻了翻床，又照了照床下，突然發現床下有一個摔壞的透明花瓶，上半部分已經變成了碎片，下面可能是以為底座比較結實，還殘留著一部分。
小心翼翼的將破花瓶拿了出來，端詳了片刻，順手扔到了門外走廊上的垃圾堆中。
隨即緩緩的走下樓，拿了一大桶礦泉水，也拿了點吃的再次上樓。
朱一志在門口注視著陳默言所作的一些，還笑道：「言哥，你這是準備在上面住下了啊。二樓每一個房間幾乎都死過人啊。」
陳默言沒有理會朱一志，徑直上樓。
不多時，陳默言一手拎著半桶礦泉水，一手拎著零食袋，在朱一志錯愕的目光之中，走進山莊之中。
「言哥，你怎麼從外面進來的？」
陳默言把黃小飛也叫了過來，隨後緩緩的說道：「這個山莊，藏著許多的秘密通道。」
朱一志則是一臉的茫然，「怎麼會？根本看不出來啊。」
陳默言緩緩的說道：「看不出來，是因為它利用視線的錯覺。
我剛剛找到了二號女子所在的房間，正常來說，房間是一個矩形，但其實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梯形，這就是物體在空間上產生的透視關係。
二號女生那個房間，要比其他人的房間小一些，但是他利用房間內人工製作出來的透視關係，造成了一種假象，當我們在門口看向裡面的時候利用透視關係，讓我們誤以為這個房間與其他的房間一樣大。
所以通過這個房間，就會節省一些空間出來。這樣，就會形成一條狹小的通道。」
「那為什麼會感覺到她的屋子裡面有風？」
「因為他的地面也是傾斜的。而且那個傾斜的地面，就是開啟通道的開關。
我在她的床下面，發現了一個極為突兀的玻璃花瓶。整個山莊都是中式的裝修風格，出現一個比較時尚的玻璃花瓶，就會很突兀，所以它一定有用處。
在地板下面，有一個盛水的裝置，只要把水倒在地面上面，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會想著最低處流淌，只要有足夠的水，就可以觸發機關，具體的觸發原理只有把房子拆了，我才能知道。」
「那我們是不是就找到了一條離開這裡的通路。」
陳默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而且，裴辛可能也找到了一條離開這裡的通路，也就是說，那兩個已經被發現通道已經被毀掉了。」
「言哥，我想說句髒話來誇誇你，太佩服你了。」
陳默言嘿嘿笑了一聲，「我小時候，我爸經常給我關一個屋子裡面，裡面做著許多的小道具，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剛學完烏鴉喝水那篇文章，他就如法炮製。把我關倉庫裡面了，還弄了一個鐵罐子，鑰匙就在裡面，手伸不進去，不過在鑰匙上面綁著一個泡沫，我最後向鐵罐中加水，泡沫浮起來，我才拿到鑰匙。」
朱一志笑了笑，「你爸對你挺狠啊，小學一年級，就對你這麼殘忍？」
陳默言突然怔了一下，喃喃自語：「小學一年級，那個時候，我才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