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謎團
陳默言又詢問了其他的員工。
每個人所能提供的信息並不是很多，尤其是關於他的男朋友張瑞，但是大家幾乎都認為張瑞有家暴的傾向。
羅芳和張瑞大概是五年前認識的，在一起的一年後，二人便開始了同居的生活。
經過幾年的奮鬥，二人攢夠了錢，最近也聽說，他們一起去看過房子，準備買個房子結婚。
同事第一次發現羅芳臉上帶著傷來上班大概是兩年前，當時同事還詢問了她怎麼了，她說自己不小心摔的。
大概過了三個月左右，羅芳的臉上又出現了傷，她的解釋依舊是自己摔的。
但，總此之後，羅芳的臉上就經常出現淤青，最開始一個月一次，到最近越來越平凡，幾乎一個月兩三次。
看了一眼時間，才四點多鐘。
陳默言隨後找到了車間主任，他想要看看羅芳的儲物櫃，說不定在裡面能發現一些的線索。
車間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在車間主任的帶領下，陳默言來到了女生休息室，並且給了他一把鑰匙，可以打開羅芳的儲物櫃。
不過，這個時間陳默言應該進不去。
因為夜班的人正在這個時時候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女員工可能在裡面換衣服。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後，確定裡面沒了，陳默言這才走進了休息室，找到了羅芳的儲物櫃，
當陳默言打開了儲物櫃之後，頓時一驚。
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東西都沒有。
就在此時，一女員工走進了休息室內，動作倒是麻利，進來就開始脫衣服。
突然發現了，在休息室內還有一個男人，頓時驚呼了起來。
好在車間主任連忙跑了進來，解釋了一下。
林望緩緩地從休息室裡面走了出來，站在窗台邊上思考片刻，隨後對著身旁的車間主任說道：「10月27日晚上，上夜班的都有誰？」
車間主任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這我得查一下排班表。」
「嗯。」陳默言點了點頭。
隨後，便跟隨者車間主任想著二樓的辦公室，車間主任翻了翻辦公桌上的排班表，隨後說道：「那些人今天還是夜班，估計有些人已經到了，在五點之前應該都會來了，」
陳默言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幫我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我有些事情要問問他們。」
「好。」
陳默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經意間隨口問道：「你在這裡做了有多長時間？」
「大概五六年吧。」車間主任回想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五六年？就能升到車間主任？還真是挺厲害的。」
車間主任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大部分都是熬資歷的，顯示從組長，主管，再到車間主任...」
「據我了解，羅芳來工廠有七八年了吧，是什麼原因為沒有升上去呢？」
車間主任笑了笑，「小廠學做事，大廠學做人。」
陳默言笑了笑，環顧一周，他們這個廠子，也算不上大廠子，但也算不上小廠子，「那羅芳他是不會做事？還是不會做人。」
車間主任笑了笑，緩緩的開口說道：「那就要問問他的那個男朋友了。」
車間主任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他的男朋友是一個醋罈子，幾乎不讓羅芳和男生靠近，但凡靠稍微近了一些，兩個人必定吵架。有一次大概是四年前吧，小羅是有希望成為車間主任的，有一天晚上下班，廠長正準備開車離開，見到了羅芳，便準備讓羅芳做個順風車。
但是，羅芳的男朋友卻見到了羅芳從廠長的車子裡面下來，還有說有笑的。
當天，他們就吵了一架。羅芳便跑到了我的宿舍，和我哭訴。
第二天，羅芳的男朋友就來廠子裡面鬧事了，要不是廠子裡面男員工攔著，羅芳的男朋友就要把廠子的辦公室給砸了。
羅芳本來是準備分手的，但是她男朋友找了他幾次之後，就又和好了。
經過這件事情，廠長就把車間主任的位置就給我了。」
「那一次沒有出現家暴吧？」陳默言接著問道。
車間主任搖了搖頭，「沒有，從這之後，羅芳會可以的男員工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工作上面的事情，在所難免的和男員工有些接觸，何況他還是一個組長。」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五點鐘了。
陳默言便和車間主任來到了生產線上面，這個時候，正好大家都還沒有投入到工作之中，趁著這個時間，是最合適的問話時間。
陳默言看向了那些女員工，隨後問道：「在10月27日晚上，大家都是上的晚班吧，那麼在八點多鐘的時候，有人見到羅芳嗎？」
休息室在廠房裡面，想要進入到休息室，就必須要經常生產線。
這個問題本來都沒有必要去問，但是從其他的問題開始發問，就顯得有些突兀。
女員工們互相看了看，隨後卻搖了搖頭。
「沒看到？還是沒注意到？」陳默言臉上的神情有些的詫異。
此時一位女員工隨即說道：「沒看到，在七點半到九點之間，我一直在門口盤貨，只有進來人我就能發現，但是真的沒有看到羅芳進來。」
「有後門嗎？」陳默言接著問道。
車間主任連忙的開口說道：「後門是有的，不過後面就是圍牆，而且，員工基本上都不會特意繞遠從後面進入了，所以便鎖上了，只有在特殊的情況的時候後門才會打開。」
陳默言快速的問道：「那麼，有人動過羅芳的儲物櫃嗎？我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眾員工搖了搖頭。
此時，車間主任緩緩的說道：「其他人不會有羅芳的鑰匙，但是為了防止他們忘記帶鑰匙的情況，在我的辦公室之中，會有備用的鑰匙。」
陳默言微微的皺眉，隨後緩緩的說道：「根據警方的調查，羅芳在8:08分進入工廠，因為工廠監控視頻正在更換之中，所以監控畫面並不完整，攝像頭拍到了羅芳把電動車停到了車棚之中，隨後想著這間廠房的方向走過來。
剩下的畫面就沒有了。
但是在半個小時候，羅芳換了一身衣服，從工廠離開，並沒有騎電動車。但是，你們卻沒有看到羅芳，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儲物櫃之中也沒有其他的衣物，那麼，儲物櫃之中的東西哪去了？是羅芳乾的，還是另有其人？」
車間內，除了機器的轟鳴聲，大家都沉默不言。
許久後，在角落裡面，一年輕的女員工輕輕的開口說道：「在那天下班之前，我和羅芳在休息碰到了，平時我倆的關係不錯，她說她要回老家一段時間，而且，他還把飯卡給我了。」
「他老家在什麼地方？」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好像是溪市吧，我好像聽她說過。」
「溪市？」陳默言微微一愣，隨後恢復了常態。
陳默言隨後給楊亦時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的調查結果，羅芳和同事說，他可能要回老家。
另一方面，又給江鳴塵發了一條微信，讓他幫忙調查一下羅芳這個人。
隨後，又簡單的詢問了幾句，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陳默言也就離開了工廠。
順著工廠的路，一邊走著一邊思考的案情。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羅芳和張瑞的住處。
此時，六點多鐘，天色有些見黑，小區門前的大爺大媽也放起了曲子，準備跳了起來。
陳默言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那些大爺大媽們跳舞。
陳默言當然對廣場舞沒有興趣，他只不是在找一個機會，和那些人搭上話而已。
很快，一個老大爺就坐到了陳默言的旁邊，但是卻沒注意到他，大爺的目光全都在正在跳舞的那些大媽身上，偶爾還跟著比劃兩下。
陳默言看了一眼大爺，隨後輕聲的問道：「大爺，我聽說咱們小區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你有聽說嗎？」
大爺扭頭看了一眼陳默言，隨後問道：「怪事？什麼怪事？」
「你不知道？就咱們小區那兩個經常吵架的小兩口？」
「哪兩個小兩口？哦，好像有點印象，他倆怎麼了？」
「大爺和我你說……」就在此時，陳默言拿起了電話，隨後站起身來來，想著旁邊走去，「餵？什麼事？」
……
陳默言以打電話為由，藉口遠離老大爺。
這些大爺大媽都很閒，經常八卦。
所以，陳默言給他們來了一張，無中生有，暗度陳倉……
自己在他們心裏面買下一顆好奇的種子，但是陳默言又走了，大爺為了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然也就會和別人說一下這個事情，有可能會添油加醋的說，把事件說的更加離奇一些。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然也就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加進去。
等過一段時間，就會形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可能會相當的離奇。
這個時候，陳默言再回來，了解一下這個故事，將其中特別離奇的地方去除掉，那麼就是他想要的線索了。
就算是大爺不感興趣，但至少旁邊的人也有可能會聽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默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但是，他卻突然發現，找不到原來的那個大爺了。
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大爺的身影。
不多，等了大概十分之後，一群大媽下來休息來了。
在休息的空檔，他們聊起了這件事。
「你知道，咱們小區經常吵架那兩個小兩口出事啦？」
「出什麼事了？哪兩個小兩口？」
「就是經常在半夜吵架的那兩個，有時候在半夜兩三點還吵架那對。」
「我好像有點印象，他倆怎麼了？」另外一個大媽隨即的問道。
「那女的經常被男的打，前幾天又被打了，女的就跑出來了。然後女的就被殺了，有一次她不是和小區的保安說好像有人跟蹤他嗎，讓門口的保安千萬不要放陌生的男子進入小區。後來，我看到有幾次他男朋友接送他上下班，應該就是害怕被跟蹤這件事情。」
「誰跟蹤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們老李的女兒就住在佳緣公寓，警察今天對佳緣公寓的每戶人家都調查了一下。聽老李他女兒說，那女的，就是在佳緣公寓消失的，在電梯的舉動十分的異常，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東西？」
「聽說，那個女的之前工作的的工廠，之前是一個亂葬崗。」
另外一個大媽倒吸了一口氣，「啊？她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誰知道？警察什麼也沒查出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他的男朋友也找不到了。」
「那女的好可憐，那種男的，還和他過什麼過，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此時，旁邊又湊過來一個大媽，緩緩的說道：「也不一定是男的打的吧，他們兩個雖然經常吵架，但是感情還是不錯的，有一次他們在小區門口就吵起來，男生見到女生臉上帶著傷，就問是誰打的，女孩死活不說，兩個人因為這事，就吵起來。」
陳默言微微皺眉。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已經有人在此組織他們上場跳廣場舞了，但是陳默言看的出來，他們對於這個話題似乎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陳默言就又等了一會。
等待一首曲子結束，他們又聚在了一起，這次比之前還多了兩個大媽。
陳默言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又湊了湊，確保自己能夠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
他們繼續討論著，而且越說越玄乎，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馬上就要八點鐘了，隨後緩緩的站起身來，掃了一個共享單車，隨後騎著車子想著工廠的方向騎了過去，來到工廠，陳默言等了半個小時候，把單車留在了工廠的門口，隨後步行，向著佳緣公寓的方向前進。
在九點多鐘的，陳默言出現在佳緣公寓的門口。
向門口的保安表明了一下身份之後，便坐電梯來到了七樓。
站在七樓的電梯門口，陳默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羅芳在進入公寓已經被詢問，那麼如果他身後跟著其他人的話，保安不可能不清楚。
那麼，如果真的有人跟蹤羅芳，那麼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人就是這個公寓的住戶，但是他為什麼要跟蹤羅芳，從家門口就開始跟蹤？
除非，羅芳是來到這裡找人的，在這公寓樓裡面有她認識的人，但是他為什麼要提供一個假的門牌號。
702房間，並沒有。
在警方的調查，這裡的住戶並沒有認識羅芳這個人。
在警察第一次訊問的時候，警方並沒有進屋，只是在門口進行了詢問。當時的羅芳，會不會就躲在某個房間之中，但是他卻不想被找到，所以有人對警方說謊。
當第二次警方詢問的時候，距離第一次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羅芳很有可能已經遇害。
兇手將其分屍，分批帶走公寓樓，並且進行處理。
或者，這個門牌號假如是羅芳隨口一說，在這公寓樓內，沒有朋友，只是他走到這裡的時候，正好見到有人進入，她便尾隨其進入公寓樓內，隨後來到了七樓。
因為在這裡，沒有朋友，所以她肯定是需要離開的。
所以，她緩緩的走向了樓梯。
想到這裡，陳默言也緩緩的向著樓梯走去。
陳默言隻身潛入黑暗的樓道之中，周遭的空氣如凝結了一般，令人驚恐的安靜，連自己的喘氣聲都變的異常陰森，如同惡鬼在耳邊吮血撕磨，令人不寒而慄。
咚咚狂跳的心臟，如同古代衙門口喊冤的擊鼓，一步逼緊一步。三千髮絲汗毛根根豎起，額頭冰涼，被無聲的恐懼死死揪住。
陳默言感覺這棟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尤其是這樓道之內。
無盡的黑暗，如同一隻碩大的陰眸，籠罩在其頭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咳。」
陳默言輕咳一聲，樓道內感應燈瞬間亮起，散發出昏黃色的光芒。
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可以推斷出聲音來自於樓上，但是具體的幾樓，就不是很清楚。
陳默言隨即向著樓上沖了過去，腳步儘量放輕，防止發出稍微大一點的動靜，使得感應燈亮起。
連爬兩層樓，來到九樓。
剛剛在八樓和九樓的拐角時候，他看到了感應燈熄滅。
從口袋內走了出來，在走廊內巡視了一圈。因為是公寓樓的緣故，每一層有十戶。
陳默言記得當初白天在調查這層樓的時候，這裡好像只有四個住戶。
其餘的房間都是空無一人。
陳默言繞了一圈，又來到了八層樓巡視了一圈，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特殊情況。
重新回到了樓道之中，剛剛那種壓迫的感覺卻沒有了，有的只有安靜。
陳默言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兇手就在這棟樓內，而且剛剛自己聽到的那個腳步聲，很有可能就是兇手發出來的。
沒有證據，只是感覺。
坐在台階上面，陳默言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後，坐電梯下樓。
來到了保安的身前，隨即的問道：「平常你們巡樓嗎？都什麼時間巡查？」
保安回想了一下，隨後說道：「正常是早中晚各一次。」
「10月8號那天也是嗎？」陳默言接著問道。
「那天啊……那天我在九點半的時候有上去巡查了一下，我見那個女的沒有下來，我害怕她是來偷東西，就又巡查了一次，不過沒見到她的影子。」
「哦。你確定那個女的不是本樓的住戶？有沒有可能是新住戶，你不認識而已。」
保安回想了一下，隨後說道：「不能吧，我這段時間也沒見中介帶人開看房啊。」
陳默言了看一眼時間，九點半了，這個時候想要去中介問問也應該沒人了，隨即讓保安先忙，自己便離開了公寓。
在回去的路上，陳默言給未來的鐘寧發了一條信息，但是未來的鐘寧可是是睡著了一直也沒有回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安見雪正在客廳之中看著電視，見到陳默言回來之後，隨即問道：「早晨被支隊叫過去，是發生什麼案子了嗎？」
陳默言默默的點了點頭，做到了另外一個沙發上面。
此時，黃小飛和朱一志也沖了出來，「發生了什麼案子。」
陳默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這個案子，最開始接到報警的是咱們分隊……」
接下來，陳默言把案件的經過，向他們三人將其。
聽陳默言講完，黃小飛、安見雪和朱一志三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案子……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陳默言稍微的猶豫了一下，「要不明天你們請假幫我調查？」
「明天下班後，倒是可以幫你。」
朱一志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說羅芳會不會再工廠的時候就被殺死了，隨後因為兇手也是女人，體型與羅芳相差無幾，所以導致兇手離開的時候，被誤認為羅芳。包括警方和羅芳……反正電梯的監控也沒有拍到清晰的正面照。」
陳默言沉默不言。
朱一志繼續說道：「而且，羅芳的男朋友如何聯合兇手，熟悉羅芳的只有張瑞，如果他要說那個人就是羅芳……」
「現在是張瑞也找不到了。」
「這不就對了，兇手找不到，張瑞也找不到，你不覺得合謀的概率很大嗎？」
陳默言突然抬起頭，對著黃小飛說道：「明天你幫我找一下羅芳在其他地方出現的監控視頻，我再把她在換裝之後的視頻發給你，你對比一下，兩段視頻中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黃小飛點點頭。
陳默言繼續說道：「明天我再去一次化工廠，問問。」
黃小飛繼續說道：「最好在給我弄一段，他們上班時候的畫面，我匹配一下。」
「好。」陳默言點點頭。
隨後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想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聊了，我得去更新小說去了，我可是一個努力又勤奮的好作者。」
「就是沒人看，你說氣不氣……」朱一志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就在此時，徐靜從房間裡面，擋在了陳默言的面前，陰沉著臉。
陳默言微微一愣，隨後問道：「咋了？」
「我看到VIP章節了，沒錢充值，你給我充。」陳默言一邊拿過徐靜的手機，一邊嘚瑟的回頭看向了朱一志。
誰說沒人看的？
徐靜都看了。
陳默言很快給徐靜充值了100塊錢。
「陳默言，你寫小說都不檢查的嗎？錯別字也太多了！」說罷，徐靜一溜煙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每個人所能提供的信息並不是很多，尤其是關於他的男朋友張瑞，但是大家幾乎都認為張瑞有家暴的傾向。
羅芳和張瑞大概是五年前認識的，在一起的一年後，二人便開始了同居的生活。
經過幾年的奮鬥，二人攢夠了錢，最近也聽說，他們一起去看過房子，準備買個房子結婚。
同事第一次發現羅芳臉上帶著傷來上班大概是兩年前，當時同事還詢問了她怎麼了，她說自己不小心摔的。
大概過了三個月左右，羅芳的臉上又出現了傷，她的解釋依舊是自己摔的。
但，總此之後，羅芳的臉上就經常出現淤青，最開始一個月一次，到最近越來越平凡，幾乎一個月兩三次。
看了一眼時間，才四點多鐘。
陳默言隨後找到了車間主任，他想要看看羅芳的儲物櫃，說不定在裡面能發現一些的線索。
車間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
在車間主任的帶領下，陳默言來到了女生休息室，並且給了他一把鑰匙，可以打開羅芳的儲物櫃。
不過，這個時間陳默言應該進不去。
因為夜班的人正在這個時時候陸陸續續的來了，一些女員工可能在裡面換衣服。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之後，確定裡面沒了，陳默言這才走進了休息室，找到了羅芳的儲物櫃，
當陳默言打開了儲物櫃之後，頓時一驚。
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東西都沒有。
就在此時，一女員工走進了休息室內，動作倒是麻利，進來就開始脫衣服。
突然發現了，在休息室內還有一個男人，頓時驚呼了起來。
好在車間主任連忙跑了進來，解釋了一下。
林望緩緩地從休息室裡面走了出來，站在窗台邊上思考片刻，隨後對著身旁的車間主任說道：「10月27日晚上，上夜班的都有誰？」
車間主任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這我得查一下排班表。」
「嗯。」陳默言點了點頭。
隨後，便跟隨者車間主任想著二樓的辦公室，車間主任翻了翻辦公桌上的排班表，隨後說道：「那些人今天還是夜班，估計有些人已經到了，在五點之前應該都會來了，」
陳默言點了點頭，說道：「一會幫我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我有些事情要問問他們。」
「好。」
陳默言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經意間隨口問道：「你在這裡做了有多長時間？」
「大概五六年吧。」車間主任回想了一下緩緩的說道。
「五六年？就能升到車間主任？還真是挺厲害的。」
車間主任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大部分都是熬資歷的，顯示從組長，主管，再到車間主任...」
「據我了解，羅芳來工廠有七八年了吧，是什麼原因為沒有升上去呢？」
車間主任笑了笑，「小廠學做事，大廠學做人。」
陳默言笑了笑，環顧一周，他們這個廠子，也算不上大廠子，但也算不上小廠子，「那羅芳他是不會做事？還是不會做人。」
車間主任笑了笑，緩緩的開口說道：「那就要問問他的那個男朋友了。」
車間主任搖了搖頭，隨後說道：「他的男朋友是一個醋罈子，幾乎不讓羅芳和男生靠近，但凡靠稍微近了一些，兩個人必定吵架。有一次大概是四年前吧，小羅是有希望成為車間主任的，有一天晚上下班，廠長正準備開車離開，見到了羅芳，便準備讓羅芳做個順風車。
但是，羅芳的男朋友卻見到了羅芳從廠長的車子裡面下來，還有說有笑的。
當天，他們就吵了一架。羅芳便跑到了我的宿舍，和我哭訴。
第二天，羅芳的男朋友就來廠子裡面鬧事了，要不是廠子裡面男員工攔著，羅芳的男朋友就要把廠子的辦公室給砸了。
羅芳本來是準備分手的，但是她男朋友找了他幾次之後，就又和好了。
經過這件事情，廠長就把車間主任的位置就給我了。」
「那一次沒有出現家暴吧？」陳默言接著問道。
車間主任搖了搖頭，「沒有，從這之後，羅芳會可以的男員工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工作上面的事情，在所難免的和男員工有些接觸，何況他還是一個組長。」
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五點鐘了。
陳默言便和車間主任來到了生產線上面，這個時候，正好大家都還沒有投入到工作之中，趁著這個時間，是最合適的問話時間。
陳默言看向了那些女員工，隨後問道：「在10月27日晚上，大家都是上的晚班吧，那麼在八點多鐘的時候，有人見到羅芳嗎？」
休息室在廠房裡面，想要進入到休息室，就必須要經常生產線。
這個問題本來都沒有必要去問，但是從其他的問題開始發問，就顯得有些突兀。
女員工們互相看了看，隨後卻搖了搖頭。
「沒看到？還是沒注意到？」陳默言臉上的神情有些的詫異。
此時一位女員工隨即說道：「沒看到，在七點半到九點之間，我一直在門口盤貨，只有進來人我就能發現，但是真的沒有看到羅芳進來。」
「有後門嗎？」陳默言接著問道。
車間主任連忙的開口說道：「後門是有的，不過後面就是圍牆，而且，員工基本上都不會特意繞遠從後面進入了，所以便鎖上了，只有在特殊的情況的時候後門才會打開。」
陳默言快速的問道：「那麼，有人動過羅芳的儲物櫃嗎？我剛剛檢查的時候，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眾員工搖了搖頭。
此時，車間主任緩緩的說道：「其他人不會有羅芳的鑰匙，但是為了防止他們忘記帶鑰匙的情況，在我的辦公室之中，會有備用的鑰匙。」
陳默言微微的皺眉，隨後緩緩的說道：「根據警方的調查，羅芳在8:08分進入工廠，因為工廠監控視頻正在更換之中，所以監控畫面並不完整，攝像頭拍到了羅芳把電動車停到了車棚之中，隨後想著這間廠房的方向走過來。
剩下的畫面就沒有了。
但是在半個小時候，羅芳換了一身衣服，從工廠離開，並沒有騎電動車。但是，你們卻沒有看到羅芳，這就有些奇怪了。而且，儲物櫃之中也沒有其他的衣物，那麼，儲物櫃之中的東西哪去了？是羅芳乾的，還是另有其人？」
車間內，除了機器的轟鳴聲，大家都沉默不言。
許久後，在角落裡面，一年輕的女員工輕輕的開口說道：「在那天下班之前，我和羅芳在休息碰到了，平時我倆的關係不錯，她說她要回老家一段時間，而且，他還把飯卡給我了。」
「他老家在什麼地方？」陳默言連忙的問道。
「好像是溪市吧，我好像聽她說過。」
「溪市？」陳默言微微一愣，隨後恢復了常態。
陳默言隨後給楊亦時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的調查結果，羅芳和同事說，他可能要回老家。
另一方面，又給江鳴塵發了一條微信，讓他幫忙調查一下羅芳這個人。
隨後，又簡單的詢問了幾句，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陳默言也就離開了工廠。
順著工廠的路，一邊走著一邊思考的案情。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羅芳和張瑞的住處。
此時，六點多鐘，天色有些見黑，小區門前的大爺大媽也放起了曲子，準備跳了起來。
陳默言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那些大爺大媽們跳舞。
陳默言當然對廣場舞沒有興趣，他只不是在找一個機會，和那些人搭上話而已。
很快，一個老大爺就坐到了陳默言的旁邊，但是卻沒注意到他，大爺的目光全都在正在跳舞的那些大媽身上，偶爾還跟著比劃兩下。
陳默言看了一眼大爺，隨後輕聲的問道：「大爺，我聽說咱們小區最近發生了一些怪事，你有聽說嗎？」
大爺扭頭看了一眼陳默言，隨後問道：「怪事？什麼怪事？」
「你不知道？就咱們小區那兩個經常吵架的小兩口？」
「哪兩個小兩口？哦，好像有點印象，他倆怎麼了？」
「大爺和我你說……」就在此時，陳默言拿起了電話，隨後站起身來來，想著旁邊走去，「餵？什麼事？」
……
陳默言以打電話為由，藉口遠離老大爺。
這些大爺大媽都很閒，經常八卦。
所以，陳默言給他們來了一張，無中生有，暗度陳倉……
自己在他們心裏面買下一顆好奇的種子，但是陳默言又走了，大爺為了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自然也就會和別人說一下這個事情，有可能會添油加醋的說，把事件說的更加離奇一些。
如果，真的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然也就會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加進去。
等過一段時間，就會形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可能會相當的離奇。
這個時候，陳默言再回來，了解一下這個故事，將其中特別離奇的地方去除掉，那麼就是他想要的線索了。
就算是大爺不感興趣，但至少旁邊的人也有可能會聽到。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陳默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但是，他卻突然發現，找不到原來的那個大爺了。
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了，看了一圈也沒發現大爺的身影。
不多，等了大概十分之後，一群大媽下來休息來了。
在休息的空檔，他們聊起了這件事。
「你知道，咱們小區經常吵架那兩個小兩口出事啦？」
「出什麼事了？哪兩個小兩口？」
「就是經常在半夜吵架的那兩個，有時候在半夜兩三點還吵架那對。」
「我好像有點印象，他倆怎麼了？」另外一個大媽隨即的問道。
「那女的經常被男的打，前幾天又被打了，女的就跑出來了。然後女的就被殺了，有一次她不是和小區的保安說好像有人跟蹤他嗎，讓門口的保安千萬不要放陌生的男子進入小區。後來，我看到有幾次他男朋友接送他上下班，應該就是害怕被跟蹤這件事情。」
「誰跟蹤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咱們老李的女兒就住在佳緣公寓，警察今天對佳緣公寓的每戶人家都調查了一下。聽老李他女兒說，那女的，就是在佳緣公寓消失的，在電梯的舉動十分的異常，就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他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東西？」
「聽說，那個女的之前工作的的工廠，之前是一個亂葬崗。」
另外一個大媽倒吸了一口氣，「啊？她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誰知道？警察什麼也沒查出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他的男朋友也找不到了。」
「那女的好可憐，那種男的，還和他過什麼過，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此時，旁邊又湊過來一個大媽，緩緩的說道：「也不一定是男的打的吧，他們兩個雖然經常吵架，但是感情還是不錯的，有一次他們在小區門口就吵起來，男生見到女生臉上帶著傷，就問是誰打的，女孩死活不說，兩個人因為這事，就吵起來。」
陳默言微微皺眉。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已經有人在此組織他們上場跳廣場舞了，但是陳默言看的出來，他們對於這個話題似乎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陳默言就又等了一會。
等待一首曲子結束，他們又聚在了一起，這次比之前還多了兩個大媽。
陳默言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又湊了湊，確保自己能夠聽到他們的討論內容。
他們繼續討論著，而且越說越玄乎，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馬上就要八點鐘了，隨後緩緩的站起身來，掃了一個共享單車，隨後騎著車子想著工廠的方向騎了過去，來到工廠，陳默言等了半個小時候，把單車留在了工廠的門口，隨後步行，向著佳緣公寓的方向前進。
在九點多鐘的，陳默言出現在佳緣公寓的門口。
向門口的保安表明了一下身份之後，便坐電梯來到了七樓。
站在七樓的電梯門口，陳默言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羅芳在進入公寓已經被詢問，那麼如果他身後跟著其他人的話，保安不可能不清楚。
那麼，如果真的有人跟蹤羅芳，那麼極有可能就是，那個人就是這個公寓的住戶，但是他為什麼要跟蹤羅芳，從家門口就開始跟蹤？
除非，羅芳是來到這裡找人的，在這公寓樓裡面有她認識的人，但是他為什麼要提供一個假的門牌號。
702房間，並沒有。
在警方的調查，這裡的住戶並沒有認識羅芳這個人。
在警察第一次訊問的時候，警方並沒有進屋，只是在門口進行了詢問。當時的羅芳，會不會就躲在某個房間之中，但是他卻不想被找到，所以有人對警方說謊。
當第二次警方詢問的時候，距離第一次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的時間，羅芳很有可能已經遇害。
兇手將其分屍，分批帶走公寓樓，並且進行處理。
或者，這個門牌號假如是羅芳隨口一說，在這公寓樓內，沒有朋友，只是他走到這裡的時候，正好見到有人進入，她便尾隨其進入公寓樓內，隨後來到了七樓。
因為在這裡，沒有朋友，所以她肯定是需要離開的。
所以，她緩緩的走向了樓梯。
想到這裡，陳默言也緩緩的向著樓梯走去。
陳默言隻身潛入黑暗的樓道之中，周遭的空氣如凝結了一般，令人驚恐的安靜，連自己的喘氣聲都變的異常陰森，如同惡鬼在耳邊吮血撕磨，令人不寒而慄。
咚咚狂跳的心臟，如同古代衙門口喊冤的擊鼓，一步逼緊一步。三千髮絲汗毛根根豎起，額頭冰涼，被無聲的恐懼死死揪住。
陳默言感覺這棟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尤其是這樓道之內。
無盡的黑暗，如同一隻碩大的陰眸，籠罩在其頭頂，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咳。」
陳默言輕咳一聲，樓道內感應燈瞬間亮起，散發出昏黃色的光芒。
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可以推斷出聲音來自於樓上，但是具體的幾樓，就不是很清楚。
陳默言隨即向著樓上沖了過去，腳步儘量放輕，防止發出稍微大一點的動靜，使得感應燈亮起。
連爬兩層樓，來到九樓。
剛剛在八樓和九樓的拐角時候，他看到了感應燈熄滅。
從口袋內走了出來，在走廊內巡視了一圈。因為是公寓樓的緣故，每一層有十戶。
陳默言記得當初白天在調查這層樓的時候，這裡好像只有四個住戶。
其餘的房間都是空無一人。
陳默言繞了一圈，又來到了八層樓巡視了一圈，依舊是沒有任何的特殊情況。
重新回到了樓道之中，剛剛那種壓迫的感覺卻沒有了，有的只有安靜。
陳默言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兇手就在這棟樓內，而且剛剛自己聽到的那個腳步聲，很有可能就是兇手發出來的。
沒有證據，只是感覺。
坐在台階上面，陳默言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後，坐電梯下樓。
來到了保安的身前，隨即的問道：「平常你們巡樓嗎？都什麼時間巡查？」
保安回想了一下，隨後說道：「正常是早中晚各一次。」
「10月8號那天也是嗎？」陳默言接著問道。
「那天啊……那天我在九點半的時候有上去巡查了一下，我見那個女的沒有下來，我害怕她是來偷東西，就又巡查了一次，不過沒見到她的影子。」
「哦。你確定那個女的不是本樓的住戶？有沒有可能是新住戶，你不認識而已。」
保安回想了一下，隨後說道：「不能吧，我這段時間也沒見中介帶人開看房啊。」
陳默言了看一眼時間，九點半了，這個時候想要去中介問問也應該沒人了，隨即讓保安先忙，自己便離開了公寓。
在回去的路上，陳默言給未來的鐘寧發了一條信息，但是未來的鐘寧可是是睡著了一直也沒有回覆。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安見雪正在客廳之中看著電視，見到陳默言回來之後，隨即問道：「早晨被支隊叫過去，是發生什麼案子了嗎？」
陳默言默默的點了點頭，做到了另外一個沙發上面。
此時，黃小飛和朱一志也沖了出來，「發生了什麼案子。」
陳默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這個案子，最開始接到報警的是咱們分隊……」
接下來，陳默言把案件的經過，向他們三人將其。
聽陳默言講完，黃小飛、安見雪和朱一志三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這個案子……我們能幫上什麼忙嗎？」
陳默言稍微的猶豫了一下，「要不明天你們請假幫我調查？」
「明天下班後，倒是可以幫你。」
朱一志緩緩的開口說道：「你說羅芳會不會再工廠的時候就被殺死了，隨後因為兇手也是女人，體型與羅芳相差無幾，所以導致兇手離開的時候，被誤認為羅芳。包括警方和羅芳……反正電梯的監控也沒有拍到清晰的正面照。」
陳默言沉默不言。
朱一志繼續說道：「而且，羅芳的男朋友如何聯合兇手，熟悉羅芳的只有張瑞，如果他要說那個人就是羅芳……」
「現在是張瑞也找不到了。」
「這不就對了，兇手找不到，張瑞也找不到，你不覺得合謀的概率很大嗎？」
陳默言突然抬起頭，對著黃小飛說道：「明天你幫我找一下羅芳在其他地方出現的監控視頻，我再把她在換裝之後的視頻發給你，你對比一下，兩段視頻中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黃小飛點點頭。
陳默言繼續說道：「明天我再去一次化工廠，問問。」
黃小飛繼續說道：「最好在給我弄一段，他們上班時候的畫面，我匹配一下。」
「好。」陳默言點點頭。
隨後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想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聊了，我得去更新小說去了，我可是一個努力又勤奮的好作者。」
「就是沒人看，你說氣不氣……」朱一志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就在此時，徐靜從房間裡面，擋在了陳默言的面前，陰沉著臉。
陳默言微微一愣，隨後問道：「咋了？」
「我看到VIP章節了，沒錢充值，你給我充。」陳默言一邊拿過徐靜的手機，一邊嘚瑟的回頭看向了朱一志。
誰說沒人看的？
徐靜都看了。
陳默言很快給徐靜充值了100塊錢。
「陳默言，你寫小說都不檢查的嗎？錯別字也太多了！」說罷，徐靜一溜煙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