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特殊關係
張瑞死了？
陳默言還在那調查張瑞是否和兇手有關聯呢……
此時陳默言的心情無比的震驚。
連忙查看了一下屍檢報告。
張瑞的死亡時間大概是2019年10月29日，也就是在他報案尋找羅芳的第二天。他的屍體四肢被砍掉，被扔到了郊區的一家養雞場的垃圾堆之中。通過傷口的痕跡可以判斷出來，張瑞的四肢是被斧頭之類的東西砍下去的。
報案人是養雞場的員工，在養雞場的後面有一處垃圾堆，有些雞因為某些原因死亡之後，都堆在那裡，所以那裡惡臭無比。
當員工去出去雞的屍體的時候，發現了四肢都被砍掉的死者，隨即報案。
陳默言打開了地圖，查詢了一下那個養雞場的地理位置。
順著羅芳所就職的化工廠，在前進十公里，既可以到達那家養雞場。
地理位置雖然有些遠，但是一條路上的。
佳緣公寓、羅芳張瑞家、化工廠、養雞場，他們都在一條路上。
這就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先是羅芳失蹤，然後是張瑞遇害，極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
楊亦時板著臉，嚴肅無比的看著陳默言：「我正在調查第一案發現場，關於張瑞遇害的案子上，並沒有太多的線索。」
陳默言又看了一眼報告，隨後說道：「羅芳的失蹤和張瑞被殺有沒有關聯？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
「我們正在對張瑞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他是一個外賣配送員，平常下班都很晚，而且出門也很早。在盛京市，除了同事之外，朋友並不是很多。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能惹惱別人的就是羅芳所在化工廠的廠長，有一次差點把人家的辦公司給砸了。」
「附近的監控調查了。」
「在附近，只有養雞場有監控，我們已經進行了調查，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一點。」
陳默言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張瑞的死亡時間，實在報案後的第二天，當時警方在調查佳緣公園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不過，警方在將佳緣公寓每一層的住戶都詢問了一遍之後，張瑞便不知去向。所以，我們還得調查一下，這段時間都去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楊亦時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說著，話鋒一樣，「我今天抓到了一名警員在玩手機。」
陳默言微微一愣，「啊？」
這和他也沒有關係啊。
「他在刷短視頻，在公交車上的視頻，你抓了一個小偷。」
「碰巧而已，正好朱一志在附近，我就讓在下一個車站等我。」
「不過，你已經火了，一百多萬的點讚了，局長準備開通短視頻帳號，讓你幫忙拍攝，做反扒科普。」楊亦時輕聲的說道。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我哪會反扒，我只是碰巧抓到了哪個小偷而已。」
「沒關係，我們給你劇本，你照著演就行了。你不是有這方面的公司嗎？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
「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說，我可以給你去申請。」
陳默言見到這個事是脫不掉了，隨即說道：「你把你那個專業的人才介紹給我吧，剩下的演員，我就讓我自己公司的員工去客串吧。」
楊亦時點了點頭，繼續的說道：「拍攝出來的作品需要審查之後，才能發布。」
陳默言點了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劇本了，劇本好了，我就立刻安排人開始拍攝。」
「在業餘時間拍，不要耽誤了破案。我一會就把那個人的聯繫方式給你。」
陳默言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楊亦時說道：「隊長，我先回分局一趟。」
「嗯，去吧。」
陳默言打車來到了分局，找到了黃小飛，但是黃小飛對於羅芳監控視頻的對比結果還沒有分析出來，也不敢打擾他，便來到了趙明義的辦公室。
「噹噹當。」
敲了敲門，陳默言推門進入了趙明義的辦公室。
「趙隊。」
「別別別，你還像以前一樣叫我趙哥就行，叫我趙隊怪彆扭的。」
「行，趙哥。」
趙明義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是怎麼當上這個刑警大隊大隊長的。
現在他們刑警隊正處於青黃不接的狀態，有能力當上隊長的人，調走調走，辭職的辭職。
朱一志、黃小飛和安見雪他們三個人有太年輕，經驗並不是很多，根本無法服眾，陳默言還不是正式的警察。
所以，只能由趙明義來擔任。
趙明義的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破案的能力肯定比不上陳默言。
「有什麼事嗎？」趙明義知道陳默言最近很忙，現在能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在幾年前，佳緣公寓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大學生跳樓自殺的檔案，我能看一下嗎？」
「我幫你看看。」一邊說著，趙明義打開了電腦搜索了起來，「怎麼突然想起來看這個案子了。」
「沒事，我就看看。」陳默言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才不信……找到了2012年，7月11號，女大學生名字叫做許茹，報案人是她的室友羅芳。」
陳默言頓時一愣，隨即的問道：「誰？羅芳，不是他的男朋友嗎？」
「對，就是羅芳，許茹並沒有和男朋友同居，當時是和羅芳住在一起的。根據鄰居的聽到許茹的哭訴，那個鄰居好奇下，就從陽台準備看熱鬧，沒想到去看到了許茹打開了窗戶，直接就從陽台跳了下去。羅芳隨後報警。」
趙明義淡淡的說道。
陳默言卻陷入了沉思之中，警察調查的信息和保安交代的版本為什麼會不一樣。
在警方的調查之中，似乎沒有調查到他的男朋友。
但是，在保安口中，許茹卻是有男朋友的。
陳默言微微一怔，隨後拿起手機給楊亦時發了一條微信，要了一張羅芳的近照。陳默言隨後把這個照片發給了李雲歌，讓他處理一下這個照片，看看羅芳在12年的相貌是什麼樣的。
只有七年的時間，樣貌變化並不會很大，但是陳默言卻添加了一些特殊的要求。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李雲歌把照片發給了陳默言。
陳默言在收到了照片之後，嘴角微微的上揚，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羅芳在照片之中，原本的長髮被修改了短髮。
這樣讓她看上去有一些像男孩子。
保安看到和許茹出雙入對的就是看上去像男生的羅芳，由於她們兩個人的親密舉動，自然也會讓其他人誤認為情侶。
女生之間，關係親密到時沒什麼？
拉拉手倒是沒什麼？
但是做一些只有情侶之間的舉動，在他們身上也同樣的出現了，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也不言而喻。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許茹是根本不可能懷孕的。
羅芳發現了許茹懷孕的話，肯定會質問其中的緣由，並會產生一些過激的行為，導致許茹流產。
從而導致許茹精神失常跳樓自殺。
那麼，是誰導致許茹懷孕？這個人和羅芳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但是，導致許茹懷孕的那個人看上去似乎和張瑞並無太大的關係。
「許茹的資料有嗎？」
「盛京大學財經系學生，11年畢業，畢業之後，就出來找工作，與羅芳合租佳緣公寓509號房間，不過據了解，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上班，偶爾會去做一些兼職。」
「那她靠什麼生活呢？他老家是哪的？」
「溪市，父母也只是普通家庭，並不是特別的富裕。」趙明義緩緩的說道。
「明天我去調查一下許茹的同學，了解一下。」
「牽扯到什麼案子了嗎？」趙明義隨口問道。
陳默言點了點頭，把羅芳失蹤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下。
趙明義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嗯。」陳默言應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想著外面走去，「我去黃小飛那看一眼。」
找了黃小飛，黃小飛已經把對比的視頻做出來，見到陳默言出現後，連忙的說道：「老大，我已經對比出來。」
說著，便把屏幕轉向了陳默言。
陳默言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做了許多的標記，但是也看不懂啊，隨即對著黃小飛說道：「你還是和我解釋一下吧。」
陳默言播放了視頻，指著屏幕說道：「在羅芳離開的家的時候，監控視頻拍到了一張清晰的正臉，她從樓內走出來之後，騎著電動車向著工廠騎了過去，在這段時間，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羅芳。
所以，以這段視頻進行參考。
根據化工廠的平面圖，可以看得出來，在羅芳把電動車停在了車棚之後，他所前進的方向，可以判斷出，他去的方向就是他所工作的車間。
因為車間的攝像頭技術維修，所以並沒有開到監控畫面。
半個小時，羅芳換了一身衣服再次的出現在監控畫面之中。
從化工廠離開之後，她順著馬路向著佳緣公寓的走了過去，從走路的姿勢和習慣上面來分析，到現在為止，畫面中的女子都是羅芳。
很快，她走進了監控盲區。
大概五分鐘之後，出現在一個監控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內。
但是，老大你看，從這裡開始，視頻之中女子的走路姿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變化，比如說，羅芳走路習慣側著頭，但是在這段視頻之中的女子，並沒有歪頭，還有叫上的動作也有一些變化，另外還有一點，衣服有些不合身。
但是，即將到達佳緣公寓的時候，又出現了一段監控盲區。
當羅芳在此出現的時候，走路的姿態在此發生了變化。
最關鍵的是，在工廠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出現在畫面之中，在佳緣公寓的時候，那輛黑色的轎車再次的出現。
這就很奇怪了。」
陳默言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如今這麼看來，倒像是羅芳主動造成的失蹤。但是中間換人是為了什麼呢？還有其他的目的嗎？她是去做了什麼事嗎？」
黃小飛攤了攤手，這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陳默言看著視頻，面色凝重，許久才緩緩的說道：「查一下這個黑色轎車，另外在幫我查一下，盛京大學11年畢業的財經系的許茹，她的同學都有哪些，現在都在什麼地方。」
黃小飛點了點頭，隨即把電腦屏幕轉了回來。
陳默言看了一眼時間後，隨即說道：「先下班吧，明天再說。」
「沒事，我再加會班。」
「別加班了，趕緊回去吧，這個點公交車都沒了。」
黃小飛將電腦收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打車回去吧。」
「行，順便把我也帶回去。」
黃小飛：「……」
……
回到家中，陳默言和黃小飛在樓下吃了點東西之後，便上樓。
陳默言坐在了客廳之中，把安見雪和朱一志也叫了出來，四人開始討論案情。
「你們說，羅芳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陳默言靠在沙發上面率先開口說道。
朱一志隨即說道：「我感覺羅芳這麼做，就是因為受不了張瑞的家暴，找了和她相同境遇的同事，合夥演了這麼一齣戲，然後殺死了張瑞。」
黃小飛隨即說道：「我對比了他們公司女員工的走路的姿態和習慣，和第二段視頻之中的女子都不符合，所以，那個女子應該不是她們廠子的人。」
「我原先以為是張瑞和別人合謀害死了羅芳，沒想到這張瑞倒是先遇害了，所以我覺得是羅芳搞的鬼。」
陳默言看了看朱一志，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要不，我給你拿錢，你去佳緣公寓裡面短住幾天？我今天問了，他們那裡可以短租，拎包就住。」
朱一志連忙的搖了搖頭。
「去吧！」
「打死我也不去。」
「這樣，等公司盈利了，我給你買全套皮膚。」
「行。明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你們討論吧，我去收拾一些東西。」朱一志隨即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陳默言腦袋仰在沙發上面，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響起了呼嚕聲。
安見雪此時對著黃小飛說道：「你把許茹的同學的聯繫方式給我吧，明天我去調查她的同學們去，我是女生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你看老大累的，我還以為他在考慮案件，誰知道睡著了。」
就在此時，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陳默言的旁邊，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胳膊，「老大，醒醒，小說改更新了。」
陳默言還在那調查張瑞是否和兇手有關聯呢……
此時陳默言的心情無比的震驚。
連忙查看了一下屍檢報告。
張瑞的死亡時間大概是2019年10月29日，也就是在他報案尋找羅芳的第二天。他的屍體四肢被砍掉，被扔到了郊區的一家養雞場的垃圾堆之中。通過傷口的痕跡可以判斷出來，張瑞的四肢是被斧頭之類的東西砍下去的。
報案人是養雞場的員工，在養雞場的後面有一處垃圾堆，有些雞因為某些原因死亡之後，都堆在那裡，所以那裡惡臭無比。
當員工去出去雞的屍體的時候，發現了四肢都被砍掉的死者，隨即報案。
陳默言打開了地圖，查詢了一下那個養雞場的地理位置。
順著羅芳所就職的化工廠，在前進十公里，既可以到達那家養雞場。
地理位置雖然有些遠，但是一條路上的。
佳緣公寓、羅芳張瑞家、化工廠、養雞場，他們都在一條路上。
這就有些太過於巧合了。
先是羅芳失蹤，然後是張瑞遇害，極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
楊亦時板著臉，嚴肅無比的看著陳默言：「我正在調查第一案發現場，關於張瑞遇害的案子上，並沒有太多的線索。」
陳默言又看了一眼報告，隨後說道：「羅芳的失蹤和張瑞被殺有沒有關聯？會不會是同一人所為？」
「我們正在對張瑞的社會關係進行調查，他是一個外賣配送員，平常下班都很晚，而且出門也很早。在盛京市，除了同事之外，朋友並不是很多。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能惹惱別人的就是羅芳所在化工廠的廠長，有一次差點把人家的辦公司給砸了。」
「附近的監控調查了。」
「在附近，只有養雞場有監控，我們已經進行了調查，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一點。」
陳默言低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張瑞的死亡時間，實在報案後的第二天，當時警方在調查佳緣公園的時候，他也是在場的，不過，警方在將佳緣公寓每一層的住戶都詢問了一遍之後，張瑞便不知去向。所以，我們還得調查一下，這段時間都去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楊亦時點了點頭，「我已經安排人去做了。」
說著，話鋒一樣，「我今天抓到了一名警員在玩手機。」
陳默言微微一愣，「啊？」
這和他也沒有關係啊。
「他在刷短視頻，在公交車上的視頻，你抓了一個小偷。」
「碰巧而已，正好朱一志在附近，我就讓在下一個車站等我。」
「不過，你已經火了，一百多萬的點讚了，局長準備開通短視頻帳號，讓你幫忙拍攝，做反扒科普。」楊亦時輕聲的說道。
陳默言猶豫了一下，「我哪會反扒，我只是碰巧抓到了哪個小偷而已。」
「沒關係，我們給你劇本，你照著演就行了。你不是有這方面的公司嗎？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
「有什麼需要儘管和我說，我可以給你去申請。」
陳默言見到這個事是脫不掉了，隨即說道：「你把你那個專業的人才介紹給我吧，剩下的演員，我就讓我自己公司的員工去客串吧。」
楊亦時點了點頭，繼續的說道：「拍攝出來的作品需要審查之後，才能發布。」
陳默言點了點頭，「那我就等你的劇本了，劇本好了，我就立刻安排人開始拍攝。」
「在業餘時間拍，不要耽誤了破案。我一會就把那個人的聯繫方式給你。」
陳默言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楊亦時說道：「隊長，我先回分局一趟。」
「嗯，去吧。」
陳默言打車來到了分局，找到了黃小飛，但是黃小飛對於羅芳監控視頻的對比結果還沒有分析出來，也不敢打擾他，便來到了趙明義的辦公室。
「噹噹當。」
敲了敲門，陳默言推門進入了趙明義的辦公室。
「趙隊。」
「別別別，你還像以前一樣叫我趙哥就行，叫我趙隊怪彆扭的。」
「行，趙哥。」
趙明義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是怎麼當上這個刑警大隊大隊長的。
現在他們刑警隊正處於青黃不接的狀態，有能力當上隊長的人，調走調走，辭職的辭職。
朱一志、黃小飛和安見雪他們三個人有太年輕，經驗並不是很多，根本無法服眾，陳默言還不是正式的警察。
所以，只能由趙明義來擔任。
趙明義的心裏面也很清楚，自己破案的能力肯定比不上陳默言。
「有什麼事嗎？」趙明義知道陳默言最近很忙，現在能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在幾年前，佳緣公寓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大學生跳樓自殺的檔案，我能看一下嗎？」
「我幫你看看。」一邊說著，趙明義打開了電腦搜索了起來，「怎麼突然想起來看這個案子了。」
「沒事，我就看看。」陳默言笑了笑說道。
「沒事？我才不信……找到了2012年，7月11號，女大學生名字叫做許茹，報案人是她的室友羅芳。」
陳默言頓時一愣，隨即的問道：「誰？羅芳，不是他的男朋友嗎？」
「對，就是羅芳，許茹並沒有和男朋友同居，當時是和羅芳住在一起的。根據鄰居的聽到許茹的哭訴，那個鄰居好奇下，就從陽台準備看熱鬧，沒想到去看到了許茹打開了窗戶，直接就從陽台跳了下去。羅芳隨後報警。」
趙明義淡淡的說道。
陳默言卻陷入了沉思之中，警察調查的信息和保安交代的版本為什麼會不一樣。
在警方的調查之中，似乎沒有調查到他的男朋友。
但是，在保安口中，許茹卻是有男朋友的。
陳默言微微一怔，隨後拿起手機給楊亦時發了一條微信，要了一張羅芳的近照。陳默言隨後把這個照片發給了李雲歌，讓他處理一下這個照片，看看羅芳在12年的相貌是什麼樣的。
只有七年的時間，樣貌變化並不會很大，但是陳默言卻添加了一些特殊的要求。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李雲歌把照片發給了陳默言。
陳默言在收到了照片之後，嘴角微微的上揚，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羅芳在照片之中，原本的長髮被修改了短髮。
這樣讓她看上去有一些像男孩子。
保安看到和許茹出雙入對的就是看上去像男生的羅芳，由於她們兩個人的親密舉動，自然也會讓其他人誤認為情侶。
女生之間，關係親密到時沒什麼？
拉拉手倒是沒什麼？
但是做一些只有情侶之間的舉動，在他們身上也同樣的出現了，她們兩個人的關係也不言而喻。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許茹是根本不可能懷孕的。
羅芳發現了許茹懷孕的話，肯定會質問其中的緣由，並會產生一些過激的行為，導致許茹流產。
從而導致許茹精神失常跳樓自殺。
那麼，是誰導致許茹懷孕？這個人和羅芳的失蹤有沒有關係？
但是，導致許茹懷孕的那個人看上去似乎和張瑞並無太大的關係。
「許茹的資料有嗎？」
「盛京大學財經系學生，11年畢業，畢業之後，就出來找工作，與羅芳合租佳緣公寓509號房間，不過據了解，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沒有上班，偶爾會去做一些兼職。」
「那她靠什麼生活呢？他老家是哪的？」
「溪市，父母也只是普通家庭，並不是特別的富裕。」趙明義緩緩的說道。
「明天我去調查一下許茹的同學，了解一下。」
「牽扯到什麼案子了嗎？」趙明義隨口問道。
陳默言點了點頭，把羅芳失蹤的事情大概的講了一下。
趙明義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嗯。」陳默言應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想著外面走去，「我去黃小飛那看一眼。」
找了黃小飛，黃小飛已經把對比的視頻做出來，見到陳默言出現後，連忙的說道：「老大，我已經對比出來。」
說著，便把屏幕轉向了陳默言。
陳默言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做了許多的標記，但是也看不懂啊，隨即對著黃小飛說道：「你還是和我解釋一下吧。」
陳默言播放了視頻，指著屏幕說道：「在羅芳離開的家的時候，監控視頻拍到了一張清晰的正臉，她從樓內走出來之後，騎著電動車向著工廠騎了過去，在這段時間，幾乎可以斷定，這個人就是羅芳。
所以，以這段視頻進行參考。
根據化工廠的平面圖，可以看得出來，在羅芳把電動車停在了車棚之後，他所前進的方向，可以判斷出，他去的方向就是他所工作的車間。
因為車間的攝像頭技術維修，所以並沒有開到監控畫面。
半個小時，羅芳換了一身衣服再次的出現在監控畫面之中。
從化工廠離開之後，她順著馬路向著佳緣公寓的走了過去，從走路的姿勢和習慣上面來分析，到現在為止，畫面中的女子都是羅芳。
很快，她走進了監控盲區。
大概五分鐘之後，出現在一個監控攝像頭的拍攝範圍之內。
但是，老大你看，從這裡開始，視頻之中女子的走路姿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變化，比如說，羅芳走路習慣側著頭，但是在這段視頻之中的女子，並沒有歪頭，還有叫上的動作也有一些變化，另外還有一點，衣服有些不合身。
但是，即將到達佳緣公寓的時候，又出現了一段監控盲區。
當羅芳在此出現的時候，走路的姿態在此發生了變化。
最關鍵的是，在工廠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出現在畫面之中，在佳緣公寓的時候，那輛黑色的轎車再次的出現。
這就很奇怪了。」
陳默言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確實很奇怪。如今這麼看來，倒像是羅芳主動造成的失蹤。但是中間換人是為了什麼呢？還有其他的目的嗎？她是去做了什麼事嗎？」
黃小飛攤了攤手，這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陳默言看著視頻，面色凝重，許久才緩緩的說道：「查一下這個黑色轎車，另外在幫我查一下，盛京大學11年畢業的財經系的許茹，她的同學都有哪些，現在都在什麼地方。」
黃小飛點了點頭，隨即把電腦屏幕轉了回來。
陳默言看了一眼時間後，隨即說道：「先下班吧，明天再說。」
「沒事，我再加會班。」
「別加班了，趕緊回去吧，這個點公交車都沒了。」
黃小飛將電腦收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打車回去吧。」
「行，順便把我也帶回去。」
黃小飛：「……」
……
回到家中，陳默言和黃小飛在樓下吃了點東西之後，便上樓。
陳默言坐在了客廳之中，把安見雪和朱一志也叫了出來，四人開始討論案情。
「你們說，羅芳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陳默言靠在沙發上面率先開口說道。
朱一志隨即說道：「我感覺羅芳這麼做，就是因為受不了張瑞的家暴，找了和她相同境遇的同事，合夥演了這麼一齣戲，然後殺死了張瑞。」
黃小飛隨即說道：「我對比了他們公司女員工的走路的姿態和習慣，和第二段視頻之中的女子都不符合，所以，那個女子應該不是她們廠子的人。」
「我原先以為是張瑞和別人合謀害死了羅芳，沒想到這張瑞倒是先遇害了，所以我覺得是羅芳搞的鬼。」
陳默言看了看朱一志，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要不，我給你拿錢，你去佳緣公寓裡面短住幾天？我今天問了，他們那裡可以短租，拎包就住。」
朱一志連忙的搖了搖頭。
「去吧！」
「打死我也不去。」
「這樣，等公司盈利了，我給你買全套皮膚。」
「行。明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你們討論吧，我去收拾一些東西。」朱一志隨即向著房間裡面走去。
陳默言腦袋仰在沙發上面，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不覺響起了呼嚕聲。
安見雪此時對著黃小飛說道：「你把許茹的同學的聯繫方式給我吧，明天我去調查她的同學們去，我是女生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你看老大累的，我還以為他在考慮案件，誰知道睡著了。」
就在此時，陳默言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陳默言的旁邊，輕輕的推了推他的胳膊，「老大，醒醒，小說改更新了。」